第388章護身符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185·2026/5/18

# 第388章護身符 陳昭願一走進屋裡,就把手中那盆木槿花放在了窗臺上。   楊娜娜則又回到了花轎裡。   ……   張黎從桑莊子離開回到店裡,吃完午飯之後,開始和另一個員工忙著準備晚上燒烤用的食材。   一邊穿著串,一邊忍不住自言自語:「一萬塊啊……」   員工李嬸洗完菜走過來,幫忙串肉串,聽到老闆這話,忍不住問道:「老闆,什麼一萬塊?」   張黎雖然管李嬸叫嬸,但其實對方年紀也就四十出頭,只不過在村裡都是沾親帶故的,按著輩分他得叫嬸。   張黎頭也不抬的嘆了口氣回道:「沒什麼。」   李嬸皺了下眉頭有些困惑,但也沒再問什麼,出來打工的,主要是賺錢嘛不該問的不問。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燒烤店裡開始陸陸續續的上人,生意還行,衝淡了一點張黎白天損失的那一萬塊錢。   等到十一點的時候,張黎看著客人上的差不多了,走到了櫃檯後面的椅子上,準備歇會兒。   又過了一會兒,客人陸陸續續的用完餐離開。   店裡還剩下兩桌客人,一桌老爺們,一桌是姐弟倆。   店門外煙燻火燎的肉串香味不斷的飄進店裡,夾雜著店裡的啤酒和香菸的味道。   作為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的張黎,這一坐下便有些倦,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張黎一隻手握成拳頭撐著下巴,困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砰!」的一聲。   店開的久了,啤酒瓶子摔到地上還是砸到人腦袋上,他一聽就能夠聽出來。   張黎一個激靈就清醒了,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張黎走過去的時候,看到那倆年輕的姐弟,弟弟一隻手把姐姐護在身後,一隻手拿著一個敲掉了瓶底的啤酒瓶子,酒瓶尖銳的玻璃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   那個姐姐看上去很是擔心,看著自己弟弟:「小輝,別激動啊,沒事,沒事。」   對面站著好幾個男人,其中一個身枯瘦,三十來歲的男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那倆姐弟。   鮮紅的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導致他這會兒看著對面是一片朦朧的紅。   張黎看到這般場景,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做了一個深呼吸,走過去說了句:「這是怎麼了?」   那個枯瘦的男人伸出手抹了一把頭上的血,忍不住罵了一句:「我*你媽!」   枯瘦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朝著對方刺了過去。   張黎恰巧擋在了前面。   匕首的刀尖距離張黎的心臟位置只剩下不到一毫米。   一道銀光閃過。   張黎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枯瘦的男人已經倒在地上。   張黎驚了一身冷汗。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   然後店裡所有的人都被帶到警局做筆錄。   事情並不複雜,是其中一桌的男人喝多了,出口調戲了那個姐姐,弟弟不幹了,動手砸了對方的頭。   至於後續如何,那就是他們雙方的事了。   警是李嬸躲在廚房裡報的。   但那道金光怎麼解釋。   「老闆,你沒事吧?」   張黎看了一眼李嬸,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然後就摸到了那張符!   張黎眼睛亮了一下,扭頭看著李嬸問道:「嬸,那個男的拿著刀捅過來的時候,你看到什麼了嗎?」   李嬸皺了下眉頭,想了一下的開口說道:「你那時候背對著我,我只看到那個猴……哦,那個瘦子拿著刀捅過去,別的也看不到。」   說實話,那時候李嬸也覺得她這個老闆得挨一刀,只是沒想到老闆身手了得,竟然躲開了。   張黎聽著這話又問了一句:「沒有別的嗎?」   「別的什麼?」   張黎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比如,光。」   「光?」李嬸順著張黎的目光看去,看到天上那輪月亮半隱半現。   張黎說了聲:「對。」   李嬸又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個瘦子拿著刀子捅過去的時候,好像是有一道銀光。」   不過李嬸不是很確定,因為也有可能是刀子產生的光線問題。   「是吧!」   「啊。」   張黎卻已經確定了,果然是這張符。   那個強行把符賣給自己的少女絕對不是普通人。   於是張黎把李嬸送回家之後,自己連夜開車去了市裡,等著店裡開門,買了一箱燕窩,一根人參。   從店裡出來,剛上車,想了一下,給桑浩然打了個電話。   「浩然,是我。」   「額?說。」   「你在家嗎?」   「在啊。」   「你在家等著我啊,別出去。」   桑浩然忍不住:「嗯?」了一聲,但隨即又說道:「好。」   張黎掛了電話,又開著車從市裡趕回了桑莊子。   他那輛星越L直接開到了桑家老宅。   老宅裡的人都認識張黎,打了聲招呼之後,張黎直接去了桑浩然的房間裡。   桑浩然剛剛洗完頭髮,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灰色的毛巾掛在脖子上,一隻手拿著另一邊擦著頭髮。   看到張黎進來問了句:「你今個怎麼這麼早。」   桑浩然熟知發小的作息,從他幹燒烤店開始,基本上就是半夜休息,睡到中午。   印象裡,還是第一次看到起的這麼早。   張黎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點了支煙,放進嘴巴裡狠狠的吸了一口。   隨著一陣煙霧吐出,張黎開口說道:「昨天半夜我差點出事。」   桑浩然停止了擦頭髮的手,伸手拉出對面的椅子坐下,看著張黎問道:「怎麼回事?」   「呼……」張黎再次吐出一口煙,往腳下的垃圾桶裡彈了一下菸灰。   「昨天晚上,店裡有兩桌客人打起來了,我過去勸架的功夫,差點被捅了,對方手中的刀子離我心臟也就差一毫米。」   張黎說起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然後?」   「對方是被一道光彈回去的。」   桑浩然哦了一聲。   張黎看著桑浩然繼續說道:「我在心口的位置摸了一下,摸到了那張符。」   桑浩然再次嗯了一聲。   張黎哼了一聲:「我過來是聽你哦哦嗯嗯嗎?」   「不然?你是要幹嘛

# 第388章護身符

陳昭願一走進屋裡,就把手中那盆木槿花放在了窗臺上。

  楊娜娜則又回到了花轎裡。

  ……

  張黎從桑莊子離開回到店裡,吃完午飯之後,開始和另一個員工忙著準備晚上燒烤用的食材。

  一邊穿著串,一邊忍不住自言自語:「一萬塊啊……」

  員工李嬸洗完菜走過來,幫忙串肉串,聽到老闆這話,忍不住問道:「老闆,什麼一萬塊?」

  張黎雖然管李嬸叫嬸,但其實對方年紀也就四十出頭,只不過在村裡都是沾親帶故的,按著輩分他得叫嬸。

  張黎頭也不抬的嘆了口氣回道:「沒什麼。」

  李嬸皺了下眉頭有些困惑,但也沒再問什麼,出來打工的,主要是賺錢嘛不該問的不問。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燒烤店裡開始陸陸續續的上人,生意還行,衝淡了一點張黎白天損失的那一萬塊錢。

  等到十一點的時候,張黎看著客人上的差不多了,走到了櫃檯後面的椅子上,準備歇會兒。

  又過了一會兒,客人陸陸續續的用完餐離開。

  店裡還剩下兩桌客人,一桌老爺們,一桌是姐弟倆。

  店門外煙燻火燎的肉串香味不斷的飄進店裡,夾雜著店裡的啤酒和香菸的味道。

  作為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的張黎,這一坐下便有些倦,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張黎一隻手握成拳頭撐著下巴,困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砰!」的一聲。

  店開的久了,啤酒瓶子摔到地上還是砸到人腦袋上,他一聽就能夠聽出來。

  張黎一個激靈就清醒了,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張黎走過去的時候,看到那倆年輕的姐弟,弟弟一隻手把姐姐護在身後,一隻手拿著一個敲掉了瓶底的啤酒瓶子,酒瓶尖銳的玻璃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

  那個姐姐看上去很是擔心,看著自己弟弟:「小輝,別激動啊,沒事,沒事。」

  對面站著好幾個男人,其中一個身枯瘦,三十來歲的男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那倆姐弟。

  鮮紅的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導致他這會兒看著對面是一片朦朧的紅。

  張黎看到這般場景,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做了一個深呼吸,走過去說了句:「這是怎麼了?」

  那個枯瘦的男人伸出手抹了一把頭上的血,忍不住罵了一句:「我*你媽!」

  枯瘦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朝著對方刺了過去。

  張黎恰巧擋在了前面。

  匕首的刀尖距離張黎的心臟位置只剩下不到一毫米。

  一道銀光閃過。

  張黎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枯瘦的男人已經倒在地上。

  張黎驚了一身冷汗。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

  然後店裡所有的人都被帶到警局做筆錄。

  事情並不複雜,是其中一桌的男人喝多了,出口調戲了那個姐姐,弟弟不幹了,動手砸了對方的頭。

  至於後續如何,那就是他們雙方的事了。

  警是李嬸躲在廚房裡報的。

  但那道金光怎麼解釋。

  「老闆,你沒事吧?」

  張黎看了一眼李嬸,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然後就摸到了那張符!

  張黎眼睛亮了一下,扭頭看著李嬸問道:「嬸,那個男的拿著刀捅過來的時候,你看到什麼了嗎?」

  李嬸皺了下眉頭,想了一下的開口說道:「你那時候背對著我,我只看到那個猴……哦,那個瘦子拿著刀捅過去,別的也看不到。」

  說實話,那時候李嬸也覺得她這個老闆得挨一刀,只是沒想到老闆身手了得,竟然躲開了。

  張黎聽著這話又問了一句:「沒有別的嗎?」

  「別的什麼?」

  張黎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比如,光。」

  「光?」李嬸順著張黎的目光看去,看到天上那輪月亮半隱半現。

  張黎說了聲:「對。」

  李嬸又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個瘦子拿著刀子捅過去的時候,好像是有一道銀光。」

  不過李嬸不是很確定,因為也有可能是刀子產生的光線問題。

  「是吧!」

  「啊。」

  張黎卻已經確定了,果然是這張符。

  那個強行把符賣給自己的少女絕對不是普通人。

  於是張黎把李嬸送回家之後,自己連夜開車去了市裡,等著店裡開門,買了一箱燕窩,一根人參。

  從店裡出來,剛上車,想了一下,給桑浩然打了個電話。

  「浩然,是我。」

  「額?說。」

  「你在家嗎?」

  「在啊。」

  「你在家等著我啊,別出去。」

  桑浩然忍不住:「嗯?」了一聲,但隨即又說道:「好。」

  張黎掛了電話,又開著車從市裡趕回了桑莊子。

  他那輛星越L直接開到了桑家老宅。

  老宅裡的人都認識張黎,打了聲招呼之後,張黎直接去了桑浩然的房間裡。

  桑浩然剛剛洗完頭髮,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灰色的毛巾掛在脖子上,一隻手拿著另一邊擦著頭髮。

  看到張黎進來問了句:「你今個怎麼這麼早。」

  桑浩然熟知發小的作息,從他幹燒烤店開始,基本上就是半夜休息,睡到中午。

  印象裡,還是第一次看到起的這麼早。

  張黎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點了支煙,放進嘴巴裡狠狠的吸了一口。

  隨著一陣煙霧吐出,張黎開口說道:「昨天半夜我差點出事。」

  桑浩然停止了擦頭髮的手,伸手拉出對面的椅子坐下,看著張黎問道:「怎麼回事?」

  「呼……」張黎再次吐出一口煙,往腳下的垃圾桶裡彈了一下菸灰。

  「昨天晚上,店裡有兩桌客人打起來了,我過去勸架的功夫,差點被捅了,對方手中的刀子離我心臟也就差一毫米。」

  張黎說起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然後?」

  「對方是被一道光彈回去的。」

  桑浩然哦了一聲。

  張黎看著桑浩然繼續說道:「我在心口的位置摸了一下,摸到了那張符。」

  桑浩然再次嗯了一聲。

  張黎哼了一聲:「我過來是聽你哦哦嗯嗯嗎?」

  「不然?你是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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