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八百裡忘川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63·2026/5/18

# 第40章八百裡忘川 一股很重的力道襲來,讓盛常安一個趔趄,往後退了數步,最後還是無情一掌撐住了他後背,這才停下來。   陳昭願輕輕一笑,笑容裡一分得意:「怎麼夠格了嗎?」   盛常安重新把坤棍握在手裡,抬眼看著陳昭願,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陳教官。」   「乖。」   比盛常安更震驚的是無情,剛剛陳昭願分明沒有出全力!   這個女人實力到底如何?他看不透。   坐在陳二狗身邊的徐少言見狀,一雙眼睛亮晶晶,小聲感嘆道:「牛啊!」   陳二狗湊了過去:「什麼意思?」   「我們這一代,沒幾個人能和盛常安比力氣,這個小姐姐力氣竟然這麼大,盛常安都毫無招架之力,再說你看到盛常安拿著的那個棍子了嗎?」   「嗯,看著有點普通。」   烏漆麻黑的一根鐵棍,看上去確實平平無奇。   徐少言搖搖頭,一副你一點都不識貨的模樣。   「普通?那可是茅山一件有名的法器,名坤棍,那根棍子……」   徐少言沒說完,突然閉上了嘴巴。   話說到一半,陳二狗覺得有點難受,忍不住追問:「那根棍子怎麼樣?」   卻終於瞥見無情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陳二狗也跟著沉默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無情天天天不亮就領著他們,最開始從耐力,速度,力量,都測了個遍。   這其中,速度最快是徐少言。   功夫最好的是盛常安。   耐力最好的卻是明輝。   陳二狗和蔡瓜瓜屬於沒有特別出眾的,但所有的項目又都能跟上。   至於陳昭願時不時的騎著小電驢出現在他們周圍。   偶爾若有所思的看著陳二狗。   中場休息的時候,喝水的功夫,徐少言湊到陳二狗身邊小聲問道:「這位陳老闆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這句話顯然把陳二狗給嚇了一跳:「你瘋了?」   「至於這麼驚訝嗎?」   「我瘋了我都不敢這麼想。」   陳二狗這話說完,和徐少言,蔡瓜瓜一齊看向坐在大槐樹底下,打坐,閉目養神的陳昭願。   陳二狗不知為何鬆了口氣。   只是,這口氣松的似乎太早了。   「陳二狗,過來。」   陳二狗小跑過去。   「陳老闆,什麼事。」   陳昭願眼睛都沒睜開:「站在這別動,別讓任何東西碰到我。」   陳二狗張張嘴,想著在場的這幾個人若是過來,任何一個人他估計都打不過。   他在普通人裡身手已經是尖子中的尖子,但在這群修道者中……   陳昭願似乎沒想到這一點,坐在槐樹下,再次回歸了平靜。   徐少言看著坐在樹下的陳昭願,不太確定的問道:「這是……」   除了訓練就是睡覺的盛常安睜開眼睛盯著陳昭願:「出陰神。」   「果然。」   ……   地府。   地府,八百裡忘川河,岸邊白骨累累,彼岸花卻開的異常的紅豔似火。   忘川河上霧氣蒙蒙,河中只有一條船,一身黑袍的擺渡人載著亡靈渡向另一頭。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陳昭願出現在船上的時候,死氣沉沉的擺渡人握著漿淡漠的瞥了一眼陳昭願。   用一種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說:「姑娘又來了啊。」   「阿渡,許久不見了,煩勞把我送到奈何橋上去。」   陳昭願說著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張符來,貼在了船尾。   擺渡人淡漠的嗯了一聲。   按理說,他這條船隻渡亡靈,但陳昭願她不講理,他還打不過,所以不能按常理。   「阿渡你看上去憔悴了好多。」   「工作哪有不憔悴的。」   以前的人死了大多都因為,戰爭,疾病。   現在的人竟然有不少尋求刺激找死的,哪裡有危險他們去哪裡,這無疑給他們地府加大了很大的工作量。   奈何橋很快就到了。   奈何橋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亡靈,排著隊,等著喝那一碗孟婆湯。   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大喊著:「我不喝,我不喝……」   陳昭願正想嘆氣,又是一個痴男怨女……   下一秒那女人大聲嚷嚷著:「我要上去嚇死那個狗崽子!」   女人嚷嚷著跑到了陳昭願身邊。   孟婆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灰布麻衣,一張皺紋叢生的臉,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著手中舀湯的動作。   孟婆只說了一句:「抓住她。」   兩個沒精打採的鬼差,範無咎和謝必安朝著那女人的方向看去。   那個嚷嚷著不喝孟婆湯的姑娘趁機躲在了陳昭願身後。   謝必安和範無咎這一看不要緊。   「我好像看見那位姑奶奶,快告訴我,是不是我眼花了?」   謝必安問旁邊的範無咎。   範無咎伸出枯長的手,扶額捂眼,緩了又緩。   「不是你眼花,就是陳昭願那位姑奶奶。」   「她又來做什麼?」   「肯定沒什麼好事!」   陳昭願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你們就算要蛐蛐我,背著點人成嗎?   因為陳昭願突然現身在地府,讓黑白無常一怔,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那個嚷嚷著不喝孟婆湯的女人跳下奈何橋,劃著小船跑了。   跑了……   一連串動作,麻溜的像是訓練過幾百遍,直把黑白無常和在岸上休息的擺渡人,包括陳昭願都給看呆了。   這女人到底是哪來的一身牛勁啊?   不過,這個陳昭願管不著。   陳昭願轉過身朝著孟婆走去,跑了一個人,孟婆情緒似乎沒有一點波動,還是不緊不慢的把鍋裡的湯盛到碗裡。   捉鬼是鬼差的事,她的事就是煮湯。   「娟兒。」   孟婆抬起頭,一股陰風吹起她額前的一縷白髮,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聽過別人喊她這個名字了。   「阿願,什麼事?」   「我來拿師兄的生辰八字。」   孟婆那雙看起來混濁的眼睛裡透著不解。   「娟兒,別壓了,你應該也有感覺,壓不住的,沒必要再搭上你一條命。」   「那……他怎麼辦呢?」孟婆的聲音很輕,像是要碎掉了。   「既然是我的師兄,那自然由我來護了。」   「你確定?」   「我死也不會讓他死。」   孟婆放下了手中的湯勺,看著陳昭願神色認真:「阿願,你也不能死。」   陳昭願點點頭:「嗯,大家都不死。」   孟婆遲疑了下,最終還是從懷裡掏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符紙

# 第40章八百裡忘川

一股很重的力道襲來,讓盛常安一個趔趄,往後退了數步,最後還是無情一掌撐住了他後背,這才停下來。

  陳昭願輕輕一笑,笑容裡一分得意:「怎麼夠格了嗎?」

  盛常安重新把坤棍握在手裡,抬眼看著陳昭願,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陳教官。」

  「乖。」

  比盛常安更震驚的是無情,剛剛陳昭願分明沒有出全力!

  這個女人實力到底如何?他看不透。

  坐在陳二狗身邊的徐少言見狀,一雙眼睛亮晶晶,小聲感嘆道:「牛啊!」

  陳二狗湊了過去:「什麼意思?」

  「我們這一代,沒幾個人能和盛常安比力氣,這個小姐姐力氣竟然這麼大,盛常安都毫無招架之力,再說你看到盛常安拿著的那個棍子了嗎?」

  「嗯,看著有點普通。」

  烏漆麻黑的一根鐵棍,看上去確實平平無奇。

  徐少言搖搖頭,一副你一點都不識貨的模樣。

  「普通?那可是茅山一件有名的法器,名坤棍,那根棍子……」

  徐少言沒說完,突然閉上了嘴巴。

  話說到一半,陳二狗覺得有點難受,忍不住追問:「那根棍子怎麼樣?」

  卻終於瞥見無情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陳二狗也跟著沉默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無情天天天不亮就領著他們,最開始從耐力,速度,力量,都測了個遍。

  這其中,速度最快是徐少言。

  功夫最好的是盛常安。

  耐力最好的卻是明輝。

  陳二狗和蔡瓜瓜屬於沒有特別出眾的,但所有的項目又都能跟上。

  至於陳昭願時不時的騎著小電驢出現在他們周圍。

  偶爾若有所思的看著陳二狗。

  中場休息的時候,喝水的功夫,徐少言湊到陳二狗身邊小聲問道:「這位陳老闆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這句話顯然把陳二狗給嚇了一跳:「你瘋了?」

  「至於這麼驚訝嗎?」

  「我瘋了我都不敢這麼想。」

  陳二狗這話說完,和徐少言,蔡瓜瓜一齊看向坐在大槐樹底下,打坐,閉目養神的陳昭願。

  陳二狗不知為何鬆了口氣。

  只是,這口氣松的似乎太早了。

  「陳二狗,過來。」

  陳二狗小跑過去。

  「陳老闆,什麼事。」

  陳昭願眼睛都沒睜開:「站在這別動,別讓任何東西碰到我。」

  陳二狗張張嘴,想著在場的這幾個人若是過來,任何一個人他估計都打不過。

  他在普通人裡身手已經是尖子中的尖子,但在這群修道者中……

  陳昭願似乎沒想到這一點,坐在槐樹下,再次回歸了平靜。

  徐少言看著坐在樹下的陳昭願,不太確定的問道:「這是……」

  除了訓練就是睡覺的盛常安睜開眼睛盯著陳昭願:「出陰神。」

  「果然。」

  ……

  地府。

  地府,八百裡忘川河,岸邊白骨累累,彼岸花卻開的異常的紅豔似火。

  忘川河上霧氣蒙蒙,河中只有一條船,一身黑袍的擺渡人載著亡靈渡向另一頭。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陳昭願出現在船上的時候,死氣沉沉的擺渡人握著漿淡漠的瞥了一眼陳昭願。

  用一種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說:「姑娘又來了啊。」

  「阿渡,許久不見了,煩勞把我送到奈何橋上去。」

  陳昭願說著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張符來,貼在了船尾。

  擺渡人淡漠的嗯了一聲。

  按理說,他這條船隻渡亡靈,但陳昭願她不講理,他還打不過,所以不能按常理。

  「阿渡你看上去憔悴了好多。」

  「工作哪有不憔悴的。」

  以前的人死了大多都因為,戰爭,疾病。

  現在的人竟然有不少尋求刺激找死的,哪裡有危險他們去哪裡,這無疑給他們地府加大了很大的工作量。

  奈何橋很快就到了。

  奈何橋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亡靈,排著隊,等著喝那一碗孟婆湯。

  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大喊著:「我不喝,我不喝……」

  陳昭願正想嘆氣,又是一個痴男怨女……

  下一秒那女人大聲嚷嚷著:「我要上去嚇死那個狗崽子!」

  女人嚷嚷著跑到了陳昭願身邊。

  孟婆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灰布麻衣,一張皺紋叢生的臉,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著手中舀湯的動作。

  孟婆只說了一句:「抓住她。」

  兩個沒精打採的鬼差,範無咎和謝必安朝著那女人的方向看去。

  那個嚷嚷著不喝孟婆湯的姑娘趁機躲在了陳昭願身後。

  謝必安和範無咎這一看不要緊。

  「我好像看見那位姑奶奶,快告訴我,是不是我眼花了?」

  謝必安問旁邊的範無咎。

  範無咎伸出枯長的手,扶額捂眼,緩了又緩。

  「不是你眼花,就是陳昭願那位姑奶奶。」

  「她又來做什麼?」

  「肯定沒什麼好事!」

  陳昭願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你們就算要蛐蛐我,背著點人成嗎?

  因為陳昭願突然現身在地府,讓黑白無常一怔,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那個嚷嚷著不喝孟婆湯的女人跳下奈何橋,劃著小船跑了。

  跑了……

  一連串動作,麻溜的像是訓練過幾百遍,直把黑白無常和在岸上休息的擺渡人,包括陳昭願都給看呆了。

  這女人到底是哪來的一身牛勁啊?

  不過,這個陳昭願管不著。

  陳昭願轉過身朝著孟婆走去,跑了一個人,孟婆情緒似乎沒有一點波動,還是不緊不慢的把鍋裡的湯盛到碗裡。

  捉鬼是鬼差的事,她的事就是煮湯。

  「娟兒。」

  孟婆抬起頭,一股陰風吹起她額前的一縷白髮,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聽過別人喊她這個名字了。

  「阿願,什麼事?」

  「我來拿師兄的生辰八字。」

  孟婆那雙看起來混濁的眼睛裡透著不解。

  「娟兒,別壓了,你應該也有感覺,壓不住的,沒必要再搭上你一條命。」

  「那……他怎麼辦呢?」孟婆的聲音很輕,像是要碎掉了。

  「既然是我的師兄,那自然由我來護了。」

  「你確定?」

  「我死也不會讓他死。」

  孟婆放下了手中的湯勺,看著陳昭願神色認真:「阿願,你也不能死。」

  陳昭願點點頭:「嗯,大家都不死。」

  孟婆遲疑了下,最終還是從懷裡掏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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