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靈隱寺來客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51·2026/5/18

# 第427章靈隱寺來客 徐少言快速和盛常安站在一起。   兩個人對著黑白無常規規矩矩的行禮。   「七爺好,八爺好!」   範無咎與謝必安看到這倆人,自覺就聯想起另一位姑奶奶來。   儘管不喜,但還是要忍。   面上嘛,總得過得去。   範無咎和謝必安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兩位看著銅盆中還在燃燒的金元寶,和擺在一邊的酒。   那酒,黑白無常笑納了。   至於銅盆中的金元寶。   黑無常道了聲:「讓我們兄弟二人辦事,這點可不夠。」   徐少言一臉諂媚的開口說道:「那是自然,後續都給您補上。」   黑無常點了下頭,與白無常一起走到葉紅瑤面前。   「葉紅瑤是吧?」   葉紅瑤點點頭:「是。」   「走吧!」   黑白無常,一左一右的帶著葉紅瑤朝著遠處走去。   走進一片朦朧的霧中,消失不見。   盛常安蹲在一邊,把那些東西重新裝回了儲物口袋中。   然後站起身,和徐少言再次那副棺木推進了坑中,掩埋好。   做完這一切之後,徐少言伸了個懶腰,道了聲:「好睏,常安哥哥,咱們回去吧!」   徐少言說著,先一步朝著停在不遠處的粉色小電驢走去。   盛常安皺了下眉頭,看著徐少言的背影,想著,要怎麼樣把他打一頓,讓他長長記性再也不喊自己哥哥?   盛常安這般想著,也快步走了過去。   加起來三百多斤的兩個大老爺們,坐在那輛小電驢上,有些搖搖晃晃。   閉著眼睛的徐少言,伸手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符籙來貼在了身下那輛小電驢上。   一時間,本來搖晃的車身,一下子穩固無比。   二人回到心願紙鋪的時候,天還沒有亮。   兩人從小電驢上下來,各自回了房間。   徐少言回到房間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凌晨四點。   徐少言想著,這個時間點,卷王應該不會再卷了吧?   主要是應該也卷不起來了。   第二日,徐少言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到他從房間裡出來,站在院子裡,裡裡外外都沒有看到盛常安。   只有他們陳教官坐在搖椅上,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看男主播。   徐少言走過去打了聲招呼:「教官早上好。」   陳昭願頭也不抬的說了聲:「不早了。」   徐少言默了默:「教官,盛常安是不是也沒起?」   「不是,他第一個起來的。」   徐少言終於忍不住說道:「啊?他是不是有病?」   昨天晚上凌晨四點回來的,今天早上還能按著之前的'作息起床?   陳昭願的目光從男主播……不,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向徐少言:「這話你當著盛常安的面說。」   徐少言怏怏的開口說了句:「我不敢。」   「那就乖一點。」   徐少言果然很乖的說了一聲:「好。」   接著又問道:「教官,盛常安呢?」   陳昭願的目光已經重新移到了手機屏幕上。   「在外面,燒金元寶呢。」   徐少言拍了下自己的頭,想'著,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黑白無常的金元寶啊。   徐少言這般想著,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心願紙鋪大門前的街道上。   盛常安蹲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口鐵鍋。   他一開始是想用儲物口袋中的銅盆的,是陳教官說範無咎和謝必安燒金元寶的話,還是用院子裡那口鐵鍋好。   所以盛常安提著院子角落中的那口鐵鍋,朝著心願紙鋪門外走去。   金元寶被盛常安點燃,放進那口鐵鍋中。   徐少言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盛常安正一個個的往那口鐵鍋中放金元寶。   也不知道已經燒了多少個了。   站在不遠處的清潔工本來,看到這店裡有人出來燒紙,多少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任誰面對一個給自己增加工作量,但還不會漲工資的人,都不會開心。   不過她們兩個在這條街上工作久了,也覺察出了一點,那家叫心願紙鋪的店不怎麼尋常。   具體是怎麼個不尋常,又不好說。   就看這一條街所有的店都搬走了,只有那一家店還幹的好好的,就能覺察出一點什麼。   再加上燒紙的那個男人長的人高馬大,還一臉冷酷,她們兩個女人也不想過去碰那個黴頭。   就這樣一直站在一邊看著。   想著他什麼時候燒完,她們趕緊過去打掃完,趕緊下班。   可是誰知道。   那個男人一直蹲在店門口,燒了一袋又一袋金元寶。   從早上八點(不過也有可能更早,因為兩個清潔工姐姐早上八點來上班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蹲在那燒紙了。)一直到快中午。   那個男人還是沒有燒完。   ……   徐少言是這個時候出來的,走到盛常安身邊,看著鐵鍋中跳躍的火苗,說了句:「我來燒吧。」   盛常安聞言,立即站起身來道了聲:「好。」   說完轉身朝著店裡走去。   徐少言走過去蹲下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那些金元寶終於徹底燒完了。   說來奇怪,盛常安明明燒了那麼多個金元寶,但那口大鐵鍋中僅有一點點灰。   這口大鐵鍋不一般。   想來也是,他們陳教官的東西,總不會是普通的東西。   待徐少言提著那口大鐵鍋回到店裡。   街上那兩個清潔工姐姐,見店裡的人都回去,立即拿著掃帚跑了過去。   結果發現馬路上乾乾淨淨,一點灰燼都沒有。   ……   這日,心願紙鋪門前來了一個小和尚。   圓潤可愛,看上去稚氣未脫,也就十幾歲的模樣。   小和尚站在門口,也不按門鈴,也不敲門,只是站在那靜靜的等著。   心願紙鋪的人此刻都還在吃早飯。   蔡瓜瓜從手機的監控中看到站在門口的人,快速的吃完'早餐,眼巴巴的看著陳昭願。   等到陳昭願也吃完飯,蔡瓜瓜喊了一聲:「教官。」   陳昭願面色平靜的說了句:「嗯,開門迎客吧!」   對哦,教官她的神識如果她願意,能夠覆蓋很遠很遠的距離。   想到這裡,蔡瓜瓜答了一聲:「好嘞!」   蔡瓜瓜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跑去。   眼見面前的門被打開,小和尚往臺階上走了兩步,對著過來開門的女孩行了個禮。   「多謝,施主

# 第427章靈隱寺來客

徐少言快速和盛常安站在一起。

  兩個人對著黑白無常規規矩矩的行禮。

  「七爺好,八爺好!」

  範無咎與謝必安看到這倆人,自覺就聯想起另一位姑奶奶來。

  儘管不喜,但還是要忍。

  面上嘛,總得過得去。

  範無咎和謝必安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兩位看著銅盆中還在燃燒的金元寶,和擺在一邊的酒。

  那酒,黑白無常笑納了。

  至於銅盆中的金元寶。

  黑無常道了聲:「讓我們兄弟二人辦事,這點可不夠。」

  徐少言一臉諂媚的開口說道:「那是自然,後續都給您補上。」

  黑無常點了下頭,與白無常一起走到葉紅瑤面前。

  「葉紅瑤是吧?」

  葉紅瑤點點頭:「是。」

  「走吧!」

  黑白無常,一左一右的帶著葉紅瑤朝著遠處走去。

  走進一片朦朧的霧中,消失不見。

  盛常安蹲在一邊,把那些東西重新裝回了儲物口袋中。

  然後站起身,和徐少言再次那副棺木推進了坑中,掩埋好。

  做完這一切之後,徐少言伸了個懶腰,道了聲:「好睏,常安哥哥,咱們回去吧!」

  徐少言說著,先一步朝著停在不遠處的粉色小電驢走去。

  盛常安皺了下眉頭,看著徐少言的背影,想著,要怎麼樣把他打一頓,讓他長長記性再也不喊自己哥哥?

  盛常安這般想著,也快步走了過去。

  加起來三百多斤的兩個大老爺們,坐在那輛小電驢上,有些搖搖晃晃。

  閉著眼睛的徐少言,伸手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符籙來貼在了身下那輛小電驢上。

  一時間,本來搖晃的車身,一下子穩固無比。

  二人回到心願紙鋪的時候,天還沒有亮。

  兩人從小電驢上下來,各自回了房間。

  徐少言回到房間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凌晨四點。

  徐少言想著,這個時間點,卷王應該不會再卷了吧?

  主要是應該也卷不起來了。

  第二日,徐少言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到他從房間裡出來,站在院子裡,裡裡外外都沒有看到盛常安。

  只有他們陳教官坐在搖椅上,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看男主播。

  徐少言走過去打了聲招呼:「教官早上好。」

  陳昭願頭也不抬的說了聲:「不早了。」

  徐少言默了默:「教官,盛常安是不是也沒起?」

  「不是,他第一個起來的。」

  徐少言終於忍不住說道:「啊?他是不是有病?」

  昨天晚上凌晨四點回來的,今天早上還能按著之前的'作息起床?

  陳昭願的目光從男主播……不,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向徐少言:「這話你當著盛常安的面說。」

  徐少言怏怏的開口說了句:「我不敢。」

  「那就乖一點。」

  徐少言果然很乖的說了一聲:「好。」

  接著又問道:「教官,盛常安呢?」

  陳昭願的目光已經重新移到了手機屏幕上。

  「在外面,燒金元寶呢。」

  徐少言拍了下自己的頭,想'著,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黑白無常的金元寶啊。

  徐少言這般想著,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心願紙鋪大門前的街道上。

  盛常安蹲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口鐵鍋。

  他一開始是想用儲物口袋中的銅盆的,是陳教官說範無咎和謝必安燒金元寶的話,還是用院子裡那口鐵鍋好。

  所以盛常安提著院子角落中的那口鐵鍋,朝著心願紙鋪門外走去。

  金元寶被盛常安點燃,放進那口鐵鍋中。

  徐少言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盛常安正一個個的往那口鐵鍋中放金元寶。

  也不知道已經燒了多少個了。

  站在不遠處的清潔工本來,看到這店裡有人出來燒紙,多少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任誰面對一個給自己增加工作量,但還不會漲工資的人,都不會開心。

  不過她們兩個在這條街上工作久了,也覺察出了一點,那家叫心願紙鋪的店不怎麼尋常。

  具體是怎麼個不尋常,又不好說。

  就看這一條街所有的店都搬走了,只有那一家店還幹的好好的,就能覺察出一點什麼。

  再加上燒紙的那個男人長的人高馬大,還一臉冷酷,她們兩個女人也不想過去碰那個黴頭。

  就這樣一直站在一邊看著。

  想著他什麼時候燒完,她們趕緊過去打掃完,趕緊下班。

  可是誰知道。

  那個男人一直蹲在店門口,燒了一袋又一袋金元寶。

  從早上八點(不過也有可能更早,因為兩個清潔工姐姐早上八點來上班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蹲在那燒紙了。)一直到快中午。

  那個男人還是沒有燒完。

  ……

  徐少言是這個時候出來的,走到盛常安身邊,看著鐵鍋中跳躍的火苗,說了句:「我來燒吧。」

  盛常安聞言,立即站起身來道了聲:「好。」

  說完轉身朝著店裡走去。

  徐少言走過去蹲下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那些金元寶終於徹底燒完了。

  說來奇怪,盛常安明明燒了那麼多個金元寶,但那口大鐵鍋中僅有一點點灰。

  這口大鐵鍋不一般。

  想來也是,他們陳教官的東西,總不會是普通的東西。

  待徐少言提著那口大鐵鍋回到店裡。

  街上那兩個清潔工姐姐,見店裡的人都回去,立即拿著掃帚跑了過去。

  結果發現馬路上乾乾淨淨,一點灰燼都沒有。

  ……

  這日,心願紙鋪門前來了一個小和尚。

  圓潤可愛,看上去稚氣未脫,也就十幾歲的模樣。

  小和尚站在門口,也不按門鈴,也不敲門,只是站在那靜靜的等著。

  心願紙鋪的人此刻都還在吃早飯。

  蔡瓜瓜從手機的監控中看到站在門口的人,快速的吃完'早餐,眼巴巴的看著陳昭願。

  等到陳昭願也吃完飯,蔡瓜瓜喊了一聲:「教官。」

  陳昭願面色平靜的說了句:「嗯,開門迎客吧!」

  對哦,教官她的神識如果她願意,能夠覆蓋很遠很遠的距離。

  想到這裡,蔡瓜瓜答了一聲:「好嘞!」

  蔡瓜瓜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跑去。

  眼見面前的門被打開,小和尚往臺階上走了兩步,對著過來開門的女孩行了個禮。

  「多謝,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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