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舊案5
# 第441章舊案5
盛常安把手中的人放到陳昭願面前的地上,他自己重新走到陳昭願左邊站著,因為右邊的位置已經被楊娜娜佔據了。
也是,今日有雨,這會兒即便是停了,天空還是陰沉沉的,沒有一點太陽。
楊娜娜自然是可以出來的。
說來也好笑,換做一年前,盛常安絕對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和一隻鬼甚至一條街上的鬼和平共處這麼久。
這般想著有些走神了,盛常安趕緊收回自己的思緒,說道:「教官,我這湖底下發現了這位,蘇家家主蘇荷。」
盛常安這話一出,在場的各位賓客紛紛變了臉色。
蘇荷?
怎麼會是蘇荷?
明明前幾日,她還給他們這些人寄請柬來著。
別說在場的這些賓客驚訝,就是桑寧也沒有想到蘇荷會死。
揚州蘇家是符籙世家,蘇荷的符術已經修到十級。
在揚州什麼人能夠殺了她。
再說了殺她幹什麼?
桑寧正困惑的時候,從身後竄出來一個人影,撲到地上的那具屍體上,神情悲戚的大喊道:「小妹!」
陳昭願見狀,胳膊肘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眼前的這個場景,臉上笑容有些冷。
陳昭願問了句:「這又是哪個?」
站在陳昭願左邊的盛常安彎下腰,低聲說了句:「蘇家三爺蘇暮。」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道了聲:「不認識。」
回應陳昭願的是蘇暮的哭聲。
「小妹啊,你這是遭了誰的毒手?」
站在蘇暮不遠處的管家,趕緊上前一把扶起了這位說哭,當場就能擠出眼淚來的三爺蘇暮。
到了這個時候,蘇家二爺蘇朝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陳昭願見人哭完了。
盯著地上的屍體,問了句:「不是說你們家主身體不適,正在休養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蘇暮抬頭看了一眼蘇朝。
蘇朝上前一步,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看上去比剛剛鎮定多了。
「姑娘,能不能先讓這些客人先回去再說?」
陳昭願用那雙沒有起一絲波瀾的眸子盯著面前的蘇朝,果斷拒絕:「不能。」
人群中的短髮女人,輕聲問了句:「二爺,這位到底是?」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直接引起了陳昭願的注意。
陳昭願看向她,想著桑寧給她發過去的資料。
名字好像是胡印月?
娛樂圈的著名童星經紀人,一手捧紅了很多童星。
只是那些童星紅的很快,墜落的更快。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說了兩個字:「跪下。」
胡印月的雙腿一下子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噗通一聲跪在了石板鋪成的地面上。
膝蓋被磕的生疼,她想動她卻動不了。
她想開口說點什麼,也說不了。
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的賓客看著跪在地上的胡印月,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黑衣少女面前,畢恭畢敬的蘇家二爺蘇朝。
每個人都是大氣也不敢出。
這些人的反應,陳昭願還算滿意,她看向蘇朝說了句:「你繼續。」
蘇朝的目光從胡印月身上收回。
「回姑娘的話,昨天晚上我們小妹確實身體不適,用過晚餐之後就說要回房休息,說若是明日難受的還這麼厲害,讓我來主持今日這場品茶會。」
「那早上,你們沒有去她房間再看看嗎?」
蘇朝解釋道:「看過,一大早家裡的傭人就跑來跟我說小妹不見了。」
「家裡立刻就找了,可惜找了整整一個早上,也沒有找到人,請柬已經發出去了,實在是只能硬著頭皮先把這次的品茶會辦完,我們也沒有想到小妹竟然遭遇了不測。」
蘇朝說著目光看向地上的蘇荷。
陳昭願一隻手撐著下巴,看向桑寧和方皓,一臉詢問之意。
「兩位所長沒看法?」
桑寧聞言抬頭看向方皓,問了句:「所長,您怎麼看?」
「我?」方皓本想搪塞過去,但一轉念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發現今日這事,他搪塞不過去。
因為作為揚州分所的所長,這些事情本來就歸他處理。
方皓有些生無可戀的朝著那具屍體走去。
伸出一隻手來碰觸到蘇荷的屍身。
很快,雙眉卻幾乎打成一個結。
楊娜娜小聲問了句:「對這種修為的人來說,通靈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盛常安雙手抱著那根坤棍說了句:「可是沒有靈了。」
楊娜娜轉頭看著盛常安,有些詫異的問道:「什麼意思?」
「字面的意思。」
從蘇荷屍體的新鮮程度來看,蘇朝應該沒有撒謊。
只是有一點,讓盛常安有點困惑。
那就是為什麼蘇荷才死了一個晚上,靈魂就沒有了?
方皓收回自己的手,從地上站起身來,道了聲:「沒有靈了。」
桑寧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這面湖的四周。
發覺偌大的一個院子裡其實有個攝像頭。
「那裡不是有個攝像頭嗎?」
一直在一邊抽抽涕涕的蘇暮聽了桑寧的話說了句:「對,快看看,攝像頭有沒有拍到什麼?」
管家蘇維抱著電腦走過來,打開昨天晚上的監控畫面。
一片漆黑。
幾個人這才想起,昨天晚上大宅裡不知道為什麼斷電,攝像頭根本不可能拍到人工湖這邊的場景。
「昨天晚上家裡斷了一會兒電,不過也就一小會兒。」
真巧啊,一個大家族偏偏攝像頭如此落後,斷電就沒法工作了,偏偏就那麼巧昨天斷電了。
……
「教官。「
「嗯。」
「湖底下還有東西。」
盛常安此話一出,低著頭的蘇朝與蘇暮皆是瞳孔地震。
「為什麼不撈上來?」
「撈不上來。」
「嗯?」
「得把這湖裡的水抽乾,挖開湖底才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
抽水機來的很快,管子放進湖水中。
楊娜娜看著眼前的場景,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點難過。」
陳昭願聽著楊娜娜的話,想著一個鬼生了慈悲心,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湖中的水很快就被抽乾了。
挖掘機開始出場。
看到挖掘機的那一刻,盛常安的眼睛亮了。
這玩意他要是學一學,以後再也不想動手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