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舊案11
# 第447章舊案11
陳昭願說著,下一秒人已經走到了方皓面前,銀色光芒自手中亮起。
陳昭願的手覆在了方皓的頭上。
搜魂。
扶著蔣凡還沒有回到蘇家祠堂的同事,看到這一幕,覺得很難受。
對於修士來說,有幾種東西可算酷刑。
一種就是針對一級到十級修士的鎖靈針。
另一種就是搜魂。
事務所那些人不知道的是,其他很多種,都是陳昭願發明的。
只是這一點只有一個半人知道。
一個人是含笑,半個人是楚辭,還有一隻妖叫桐棠。
含笑雖然知道,但從未和任何人說起。
方皓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這會兒已經說不好,是化物的藤蔓纏得他疼,還是感覺自己的腦子被人翻來覆去的搜尋疼。
很快陳昭願收回手,看向王一聰:「可以殺了嗎?」
「嗯。」
方皓驚恐的看著陳昭願和王一聰:「不是!我還有用!」
陳昭願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噓聲。
下一秒,纏繞在方皓身上的藤蔓快速收緊。
方皓被活生生的勒死了。
陳昭願看著方皓的屍體說了句:「這個人渾身都是毒,很有科研意義。」
事務所的其他同事聽著,再次下定決心,日後看到這位陳老闆,一定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
桑寧朝著陳昭願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王一聰。
陳昭願說了句:「有什麼問題問我吧!」
王一聰點點頭。
蘇家祠堂。
陳昭願還是第一次來到蘇家祠堂,蘇家祠堂正中央依舊掛著她的畫像,畫像前面還有放著一隻神龕,裡面是空的。
蘇家供奉她很久很久,哪怕到了蘇荷這一代,也沒有停止供奉。
可惜……
蘇家出了一個符術天才,不是福竟是禍。
陳昭願嘆了口氣,對著祠堂正中央懸掛著的那幅畫像,勾勾手指,那幅畫捲起來落在了陳昭願手中。
看看時候不早了,桑寧說了句:「陳老闆,請。」
……
坐在陳昭願對面的是桑寧和王一聰。
至於陳昭願這邊則站著一道一鬼。
本來不該共存的兩個,尤其是那個道士還是茅山的下一任掌門人,這會兒看上去,竟然詭異的和諧。
其他人都是審訊,陳昭願這邊不是。
更像是大佬談話,顯然,陳昭願這邊的氣場更強一些。
「陳老闆,那我開始了。」
「好。」
「方皓為什麼要和蘇家合作?」
「你還記得當初在青山養老院遇見的那個符師嗎?」
桑寧怔了下,那個符師,她當然記得,當日在青山養老院,他們還是第一次面對一個十二級修士,那次差點團滅,含笑更是被廢掉了四肢。
直到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陳老闆的意思是,那個十二級的符師是蘇家人?」
陳昭願點點頭嗯了一聲。
「按輩分的話,是蘇荷的姑奶奶,你肯定是不認識,但你爺爺或曾祖母應該是知道這個人的。」
「她叫什麼名字?」
「蘇傾妍。」
桑寧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陳昭願繼續說道:「蘇傾妍在符籙一道天賦極好,也因為天賦極好,蘇家一直把她困在家族中,不允許她嫁人,但對外卻說是她身體不好,捨不得她嫁人。」
的確,可以修行的弟子很多,但真的天賦出類拔萃到蘇傾妍這個地步的卻很少,一旦一個家族有了那麼一個,那便是整個家族的希望。
九大家族,應該沒有哪一個家主,甚至家族願意讓這樣一個後代嫁到別人家去。
王一聰寫字的手停頓了下,不過很快又繼續了。
陳昭願的目光從王一聰手上移開,繼續說道:「蘇傾妍後來和她家地底下鎮壓的黑龍產生了聯繫,三十歲生日那年,她假死從蘇家脫身。」
「後來呢?」
「後來她消失了很多年,一直到二十八年前,蘇傾妍重新出現在蘇家,那時候她已是十二級修士,蘇家主為了反抗她死在她手中,同年蘇荷接任了蘇家家主,成了蘇傾妍的傀儡,整個蘇家徹底落在了蘇傾妍手中。」
桑寧聽到這裡,有些不太確定的問了句:「蘇傾妍脅迫了方皓嗎?「
一個十二級符師脅迫一個十一級,聽上去符合邏輯,但仔細想想就知道,其實一點也不符合邏輯。
首先方皓不是一個人,他身後又事務所,若是真的被蘇傾妍脅迫了,他完全可以和總部求援。
可是他沒有。
陳昭願搖搖頭:「不是,方皓與蘇傾妍兩個人是一拍即合。」
「難不成,方皓想的也是飛升嗎?」
陳昭願沒回答,那便是默認了。
「陳老闆,你之前說的蘇荷給你寄了今日品茶會的請柬,還有一把地下室的鑰匙。」
「嗯。」
「為什麼呢?」
「因為這個傀儡,她不做,就得別人做,蘇荷想的是保全蘇家的子孫。」
說的有些口渴了,陳昭願正這般想著,面前就出現了一盞茶。
楊娜娜遞過來的。
陳昭願接過了娜娜遞過來的茶,喝了兩口,潤了潤喉嚨。
繼續說道:「蘇荷應該是知道所有的事情遲早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與其等著你們查出來找上門去,不如她主動交代,或許還能為蘇家那些年輕人求個機會。」
從一開始蘇荷決定接任蘇家家主的時候,她就知道她進入的一場必死局。
這一點她大哥蘇旺晟後來應該也知道了,所以才會決絕的想著寧願蘇家人都死了,也不能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蘇荷做不到,她想給蘇家後代留一條活路。
「陳老闆,是誰殺了蘇荷?」
「方皓。」
蘇荷的心思被方皓覺察到之後,方皓對她痛下了殺手。
蘇荷想以死贖罪,方皓可不想。
他想活。
於是蘇荷沒有等到與陳昭願見一面,便死在了方皓手中。
陳昭願收回思緒,抬起頭看著對面的桑寧問了句:「還有別的問題嗎?」
桑寧看向王一聰。
王一聰握著筆在紙上寫下了最後一筆,抬起頭髮覺陳昭願正看著自己。
王一聰看了一眼其他人,想著其他人應該也審訊的差不多了,邊說了句:「暫時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