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男孩1
# 第450章男孩1
盛常安開著車一拐入心願紙鋪這條街。
他們三個明顯感覺到了這條空曠的街上又多了一個鬼。
一閃而過間。
陳昭願看到之前開麵館的那家店,屋簷下的陰影處,站著一個眉眼端正的男孩子。
穿著一套藍白相間的校服,混混僵僵的站在那裡。
看樣子應該是個高中生,死了還沒多久。
陳昭願也只是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至於楊娜娜已經重新回到花轎中,修煉去了。
盛常安雖然也發現了他們這條街上多了一個鬼,但也沒有說什麼,專心握著手中的方向盤,把車停在了心願紙鋪大門前。
陳昭願下了車推開門走進店裡。
店裡有些安靜,只有雲梭,徐少言,和大美。
蔡瓜瓜則不知道去哪了?
正在做紙紮的徐少言,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抬頭看去,見來人喊了一聲。
「教官!你回來啦!」
「嗯?」
「我一天接了五個買紙紮的訂單。」
「五個?」
「嗯,其實還有很多個,不過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推了。」
別說教官驚訝,就是徐少言自己也有點驚訝。
同一天死這多人?還沒有上新聞,這就很奇怪了。
徐少言甚至還在圈裡查了一遍,可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沒。
陳昭願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一臉求誇獎表情的徐少言。
動作有些僵硬的拍了一下徐少言的肩膀:「幹的好,少年!」
徐少言驕傲的點點頭,盛常安這時候停完車,走進來,打量了一眼店裡。
「瓜瓜去張鑫工作室了,常安哥哥。」
常安哥哥四個字,帶著一點撒嬌打趣的意味。
盛常安瞪了徐少言一眼。
陳昭願看出來了,徐少言賤嗖嗖的就是喜歡逗老實人。
以前逗明輝。
現在逗盛常安。
要不是他跑得快,遲早會被人捉住打一頓。
還是說小道士知道他們這個徒弟的德性,才特意傳了他這門功法?
網癮少年雲梭還在沉迷於遊戲。
至於大美……
陳昭願的目光落在坐在一邊沙發上抱著抱枕的大美身上。
大美很是少見的神情萎靡不振。
「你怎麼了?」
大美沒說話。
陳昭願扭頭看著重新忙著做紙紮的徐少言,一臉怎麼回事的表情。
徐少言道了聲:「她看完海賊王就這樣了。」
陳昭願轉過頭:「哦。」了一聲。
看來大美終於看到頂上戰爭了。
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艾斯死了。
徐少言和陳昭願的對話終於引起了大美的一點反應。
大美扭頭看著陳昭願:「阿願。」
「嗯。」
「你說艾斯還有復活的可能嗎?」
陳昭願站在那,輕微的皺了下眉頭。
一部熱血冒險片,你怎麼還扯上修仙了呢?
「與其期待他復活,不如期待一下赤犬怎麼死。」
「可是,路飛那個草包什麼時候才能打死赤犬啊!」
……
陳昭願沒有再和大美討論海賊王的劇情問題,她朝著自己房間走去,洗澡換睡衣。
從斜挎包中拿出一支安魂香來,走到床頭櫃前,一隻手拿著打火機點燃了那支香。
陳昭願把安魂香插進蓮花香爐中。
走到床上躺下,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店裡,徐少言看著陳昭願的背影,問了句:「你們怎麼樣?揚州一行發生什麼事情了?」
盛常安回想了一下,在揚州蘇家大宅裡發生的事情。
很是簡略總結道:」蘇家沒了。」
「哦。」徐少言剛剛哦了一聲,馬上又反應過來,一臉驚訝的看著盛常安,手中的活計停了下來。
「什麼啊?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盛常安十分平靜的開口說道:「我沒說錯,你也沒有聽錯,蘇家沒了。」
「那麼大一個蘇家?沒了?」
盛常安點點頭:「嗯,沒了。」
「咱們教官幹的?」
「對。」
「揚州事務所的所長方皓也死了。」
「也是咱們教官幹的。」這次用的是陳述句。
「嗯。」
徐少言又問了句:「還有什麼?」
盛常安想了想:「九州不少各行各業的資本也掛了不少。」
「也是咱們教官幹的?」
「那倒不是。」
「那是誰幹的?」
「是一群小鬼們幹的。」
盛常安的話讓徐少言想起昨天是中元節來。
中元節鬼門大開,是天地間陰氣最盛的時候。
比如昨天晚上他們店鋪所在的這條街上就來了一個新鬼。
「還有發生別的事情嗎?」
「沒有了。」
徐少言點點頭,這一顆懸著的心並沒有放鬆下來。
盛常安抱著坤棍朝著院子裡走去,走了兩步,像想起什麼來,止住腳步,扭頭看著正在忙著做紙紮的徐少言。
「咱們這條街上,新來的那個鬼是什麼情況?」
徐少言竟然就說了一句話都:「昨天晚上來的。」
一件事情若是讓徐少言只說一句,要麼這件事情他不知道,要麼這件事情他不能說。
至於徐少言現在是哪一種情況,盛常安不知道。
關於揚州蘇家那邊的事情,到了晚上修士圈內的那個軟體上基本上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徐少言和蔡瓜瓜都爬上去看了一眼,一圈看下來,真實的信息幾乎沒有。
徐少言看到這裡鬆了口氣,看來陳二狗確實把他們教官保護的很好,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透漏出來。
等到晚上,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三個人都睡了,白衣白髮的少年雲梭還坐在窗臺上,神情十分專注的打著遊戲。
心願紙鋪外面那條街上,路燈打在地面上,整條街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倒是有個穿著校服的男孩,在這條街上飄來飄去。
不知道他在找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何而來。
至於這條街上的其他鬼,也沒有一個上去和他搭話。
男孩一直飄到心願紙鋪,站在窗前,男孩在外面,雲梭在裡面,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扇玻璃。
心願紙鋪的玻璃上都被雲梭貼了那種只能從裡面看外面,無法從外面看裡面的紙,所以雲梭很確定,外面的那個男孩看不到自己。
所以他頭都沒有抬。
陳昭願半夜醒來,覺察到店裡的燈光還亮著,便從臥室裡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