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被跟蹤1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193·2026/5/18

# 第456章被跟蹤1 黑白無常站在心願紙鋪的臺階下面,看著店裡的那個叫李文杰的男孩。   李文杰看著站在大門外的黑白無常兩個人,腦海中中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們在拍電視劇還是在?可是沒有看到其他工作人員,或者攝像頭。   難道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黑白無常?地府?   李文杰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白無常對著他開口說了句:「李文杰,你的時間到了,該走了。」   白無常說的這句話好像有特殊的魔力。   李文杰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朝著他們二人飄去。   在飄到心願紙鋪大門口臺階上的那一刻,李文杰喊了一句:「兩位大人,能不能等一等,我有個問題。」   黑無常皺了下眉頭,和白無常對視了一眼。   「快一點。」   黑無常這三個字一出,李文杰感覺自己腳下輕快多了,順勢飄到了盛常安面前,喊了聲:「哥。」   盛常安沒說話。   徐少言湊過來問了句:「什麼問題?」   「我……」後面那個字像是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嗯?」   「那個人怎麼樣了?」   盛常安拿出手機,搜了一下社會新聞的標題,看到答案之後,抬眼看著站在他對面的男孩。   「死刑,那兩個人都是。」   李文杰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著盛常安和徐少言:「兩位哥哥,謝謝你們收留我一晚上。」   他說完,轉過身朝著等在臺階下的黑白無常飄去。   去地府的路上,李文杰一直一言不發。   快到地府的時候,李文杰才抬頭看著坐在他左右的黑白無常,問道:「兩位大人,我在地府會碰見那個人嗎?」   他實在是喊不出媽媽兩個字來,只能用那個人來代替。   黑無常範無咎道了聲:「不會,有罪的人和你不會分到一處的。」   李文杰哦了一聲,重新低下了頭,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是個什麼心情。   被親媽夥同情夫掐死這種事情,聽上去就匪夷所思。   以前的人活不下去易子而食,現在的人為了偷情掐死兒子。   用現在那句話來說,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啊?   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李文杰又問了句:「兩位大人,我到地府之後,會重新投胎做人嗎?」   黑無常其實挺可憐他小小年紀,就被親媽給害死這事,忍不住和他多說了兩句:「你沒幹什麼壞事,小小年紀又是枉死的,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地府會安排你提前投胎。」   「能不投胎嗎?」   「為什麼?」   「人間不值得。」   黑白無常這兩年不是第一次聽到這話,便問道:「誰說的?」   「一個姓李的說的。」   「那那個姓李的說了哪裡值得了嗎?」   李文杰想了想:「他沒說。」   「那就是了,人間不值得,他還活著幹什麼?」說這話的鬼是白無常。   李文杰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這位鬼差大人,想著這位大人真是位詭辯鬼才。   李文杰到底還是沒有選擇重新投胎。   而是在地府做了實習鬼差。   ……   心願紙鋪。   徐少言站在店裡看著,逐漸消失在濃霧中的黑白無常與那個叫李文杰的男孩。   街上的霧,由濃轉淡,最終消散。   徐少言站在那裡好一會兒。   盛常安覺察到有些不對勁,便問了句:「怎麼了?」   徐少言嘆了口氣說道:「我有個不妙的預感。」   「嗯?」   「咱們有麻煩了,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好。」   徐少言的預感一向很準。   盛常安問道:「咱們?除了你我還有誰?」   徐少言補充道:「還有瓜瓜。」   「沒有咱們教官嗎?」   徐少言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盛常安:「你這不是廢話嗎?這世上誰能找咱們教官麻煩?」   誰也沒想到,徐少言這次說錯了。   這世上還是有不怕死的去找他們教官的麻煩。   當然了這是後話。   徐少言和盛常安看向辦公室,他們教官又躺在了那張搖椅上。   徐少言收回目光,想著他們教官真的很愛躺。   徐少言沒說話,但不妨礙盛常安看出了徐少言的意思,盛常安點了下頭。   徐少言說了句:「你說這是不是什麼新的養生或者修行方法?」   「比如?」   雲梭順著徐少言和盛常安的目光看去,看到躺在搖椅上的陳昭願。   雲梭瞥了一眼徐少言,又瞥了一眼盛常安。   雲梭開口便是語出驚人:「生命在於靜止。」   盛常安有些吃驚:「有這種說法?」   陳昭願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搖椅上起身,端著茶盞出現在盛常安和徐少言身邊。   「不要聽他瞎說,生命在於靜止只是對我們而言,對於你們自己該練還是得練。」   陳昭願說完回到了臥室。   蔡瓜瓜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一回來一臉苦惱的模樣。   大美問了句:「瓜瓜你怎麼了?」   「有人跟著我。」   徐少言和盛常安聞言,臉上浮起一個問號來。   徐少言有些納悶的問道:「有人跟著你,你竟然沒有把對方揪出來打一頓?」   「你以為我不想啊。」   「啊?」   盛常安看了一眼徐少言:「詳細說說。」   「我早上去張鑫工作室的時候,就發現有人跟著我,對方應該不止一個人,而且很刁鑽,都在人多的地方開始跟,包括我回來,也是跟到這條街便止步。」   蔡瓜瓜說到這裡,很是氣憤的捶了一下拳頭。   這就是為什麼她知道有人跟著她,卻沒有辦法把對方揪出來揍一頓,問問為什麼跟著她的原因!   人多的地方不好動手啊。   「你的監控拍到人了嗎?」   盛常安和徐少言都知道蔡瓜瓜有電子蒼蠅,現在甚至已經升級成了小飛蟲。   蔡瓜瓜搖搖頭道了聲:「沒有。」   看來跟著她的人應該也是修士,修為不低,還用了隱身符之類的東西。   盛常安不由得想起徐少言說的那個不妙的預感來。   這麼快嗎?   大美看著蔡瓜瓜問了句:「瓜瓜需要我幫忙嗎?」   「如果需要的話,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 第456章被跟蹤1

黑白無常站在心願紙鋪的臺階下面,看著店裡的那個叫李文杰的男孩。

  李文杰看著站在大門外的黑白無常兩個人,腦海中中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們在拍電視劇還是在?可是沒有看到其他工作人員,或者攝像頭。

  難道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黑白無常?地府?

  李文杰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白無常對著他開口說了句:「李文杰,你的時間到了,該走了。」

  白無常說的這句話好像有特殊的魔力。

  李文杰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朝著他們二人飄去。

  在飄到心願紙鋪大門口臺階上的那一刻,李文杰喊了一句:「兩位大人,能不能等一等,我有個問題。」

  黑無常皺了下眉頭,和白無常對視了一眼。

  「快一點。」

  黑無常這三個字一出,李文杰感覺自己腳下輕快多了,順勢飄到了盛常安面前,喊了聲:「哥。」

  盛常安沒說話。

  徐少言湊過來問了句:「什麼問題?」

  「我……」後面那個字像是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嗯?」

  「那個人怎麼樣了?」

  盛常安拿出手機,搜了一下社會新聞的標題,看到答案之後,抬眼看著站在他對面的男孩。

  「死刑,那兩個人都是。」

  李文杰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著盛常安和徐少言:「兩位哥哥,謝謝你們收留我一晚上。」

  他說完,轉過身朝著等在臺階下的黑白無常飄去。

  去地府的路上,李文杰一直一言不發。

  快到地府的時候,李文杰才抬頭看著坐在他左右的黑白無常,問道:「兩位大人,我在地府會碰見那個人嗎?」

  他實在是喊不出媽媽兩個字來,只能用那個人來代替。

  黑無常範無咎道了聲:「不會,有罪的人和你不會分到一處的。」

  李文杰哦了一聲,重新低下了頭,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是個什麼心情。

  被親媽夥同情夫掐死這種事情,聽上去就匪夷所思。

  以前的人活不下去易子而食,現在的人為了偷情掐死兒子。

  用現在那句話來說,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啊?

  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李文杰又問了句:「兩位大人,我到地府之後,會重新投胎做人嗎?」

  黑無常其實挺可憐他小小年紀,就被親媽給害死這事,忍不住和他多說了兩句:「你沒幹什麼壞事,小小年紀又是枉死的,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地府會安排你提前投胎。」

  「能不投胎嗎?」

  「為什麼?」

  「人間不值得。」

  黑白無常這兩年不是第一次聽到這話,便問道:「誰說的?」

  「一個姓李的說的。」

  「那那個姓李的說了哪裡值得了嗎?」

  李文杰想了想:「他沒說。」

  「那就是了,人間不值得,他還活著幹什麼?」說這話的鬼是白無常。

  李文杰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這位鬼差大人,想著這位大人真是位詭辯鬼才。

  李文杰到底還是沒有選擇重新投胎。

  而是在地府做了實習鬼差。

  ……

  心願紙鋪。

  徐少言站在店裡看著,逐漸消失在濃霧中的黑白無常與那個叫李文杰的男孩。

  街上的霧,由濃轉淡,最終消散。

  徐少言站在那裡好一會兒。

  盛常安覺察到有些不對勁,便問了句:「怎麼了?」

  徐少言嘆了口氣說道:「我有個不妙的預感。」

  「嗯?」

  「咱們有麻煩了,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好。」

  徐少言的預感一向很準。

  盛常安問道:「咱們?除了你我還有誰?」

  徐少言補充道:「還有瓜瓜。」

  「沒有咱們教官嗎?」

  徐少言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盛常安:「你這不是廢話嗎?這世上誰能找咱們教官麻煩?」

  誰也沒想到,徐少言這次說錯了。

  這世上還是有不怕死的去找他們教官的麻煩。

  當然了這是後話。

  徐少言和盛常安看向辦公室,他們教官又躺在了那張搖椅上。

  徐少言收回目光,想著他們教官真的很愛躺。

  徐少言沒說話,但不妨礙盛常安看出了徐少言的意思,盛常安點了下頭。

  徐少言說了句:「你說這是不是什麼新的養生或者修行方法?」

  「比如?」

  雲梭順著徐少言和盛常安的目光看去,看到躺在搖椅上的陳昭願。

  雲梭瞥了一眼徐少言,又瞥了一眼盛常安。

  雲梭開口便是語出驚人:「生命在於靜止。」

  盛常安有些吃驚:「有這種說法?」

  陳昭願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搖椅上起身,端著茶盞出現在盛常安和徐少言身邊。

  「不要聽他瞎說,生命在於靜止只是對我們而言,對於你們自己該練還是得練。」

  陳昭願說完回到了臥室。

  蔡瓜瓜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一回來一臉苦惱的模樣。

  大美問了句:「瓜瓜你怎麼了?」

  「有人跟著我。」

  徐少言和盛常安聞言,臉上浮起一個問號來。

  徐少言有些納悶的問道:「有人跟著你,你竟然沒有把對方揪出來打一頓?」

  「你以為我不想啊。」

  「啊?」

  盛常安看了一眼徐少言:「詳細說說。」

  「我早上去張鑫工作室的時候,就發現有人跟著我,對方應該不止一個人,而且很刁鑽,都在人多的地方開始跟,包括我回來,也是跟到這條街便止步。」

  蔡瓜瓜說到這裡,很是氣憤的捶了一下拳頭。

  這就是為什麼她知道有人跟著她,卻沒有辦法把對方揪出來揍一頓,問問為什麼跟著她的原因!

  人多的地方不好動手啊。

  「你的監控拍到人了嗎?」

  盛常安和徐少言都知道蔡瓜瓜有電子蒼蠅,現在甚至已經升級成了小飛蟲。

  蔡瓜瓜搖搖頭道了聲:「沒有。」

  看來跟著她的人應該也是修士,修為不低,還用了隱身符之類的東西。

  盛常安不由得想起徐少言說的那個不妙的預感來。

  這麼快嗎?

  大美看著蔡瓜瓜問了句:「瓜瓜需要我幫忙嗎?」

  「如果需要的話,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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