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八字硬的離譜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87·2026/5/18

# 第47章八字硬的離譜 「老闆,還可以點餐嗎?」   「哦,可以,美女吃點什麼?」   陳昭願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抬頭對店老闆說:「一碗紅燒排骨麵,一瓶大白梨。」   「好嘞,您稍等啊。」   飽餐一頓之後,陳昭願付了錢,出了麵館。   站在麵館門前,對面就是她現在居住的小區。   望著對面的萬家燈火,陳昭願突然有些想念她那間紙紮店後面的小院了。   只是嫣嫣和杳杳不在了……   第二日,醫院。   陳昭願幾人見到了念了一夜經,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明輝。   陳昭願終於良心發現的讓明輝回去休息了。   於周周則溜進了病房。   「陳教官,咱們接到的訴求是把那棟樓清理乾淨,需要這麼麻煩嗎?」   這來來回回的都折騰了多少趟了。   「可於周周心中一股怨氣不散,還是從地府逃出來的,你們中誰能把她送回地府。」   明輝已經回去休息了,徐少言和蔡瓜瓜對視了一眼。   蔡瓜瓜說了句:「別看我啊,我一個器修,可不擅長這個。」   至於陳二狗,他們幾人都看的明白,半路出身,現在更指望不上了。   所以蔡瓜瓜和徐少言一齊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盛常安。   畢竟,對付鬼嘛!還是要看茅山的。   面癱道士盛常安覺察到幾人的目光看向他,開口說道:「她心中這口怨氣不散的話,確實沒法送回地府,但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陳二狗,蔡瓜瓜,徐少言難得心有默契眼巴巴的看著盛常安。   「引雷,就地誅滅。」   蔡瓜對徐少言撇撇嘴,心想,我們是沒見過地府的閻王,但是總算見識了活著的閻王……   「誅滅的意思是?」陳二狗站在陳昭願身邊,就近請教道。   「魂飛魄散,在天地間徹底消失。」   陳二狗默了默:「這個於周周也是受害者,實在沒必要如此對她。」   盛常安聞言沒再說什麼,事實上他本來也沒有準備這麼做。   陳昭願抬眼看著陳二狗。   覺察到陳昭願的目光,陳二狗挑眉詢問。   「明輝應該沒走遠,你也走。」   「什麼?」   「你回去找其他同事,把入門資料都看一遍,不明白的就上網查。」   事務所有修行者內部網,這個網時時有人維護,升級,這些工作人員大多都是普通人,王一聰被調入事務所,目前就是其中一員。   「好。」   陳二狗走了,蔡瓜瓜跟在陳二狗身後也準備走。   「等等你去幹嘛?」   蔡瓜瓜舉著手機晃了晃:「我點的奶茶到了,下去拿。」   陳昭願擺擺手,示意她趕緊去。   ……   徐少言透過病房的門上的玻璃看著裡面的一人一鬼。   「讓她這口怨氣散了怕是不容易。」   「不一定,說不定很快,盛常安之前不是提醒過劉雯雯了嗎?」   蔡瓜瓜握著青提奶蓋回來了,看著已經從病床上起身的劉雯雯說道。   盛常安無語的望了望天。   劉雯雯出院了,沒有家人,少年喪父,成年不久喪母,青年喪摯友……   陳昭願沒忍住,掐指算了算。   盯著自己的手指,忍不住挑眉。   嗯?這八字真是硬得離譜……   徐少言開車,車內五人一鬼朝著御景華庭小區駛去。   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直悶不做聲的劉雯雯突然開口。   「前面停一下吧!」   「有事嗎?」   劉雯雯坐在後排解釋道:「嗯,這兩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想請你們吃頓飯。」   確實也到飯點了。   陳昭願愉快的同意了。   一行人下了車,陳昭願打著一把黑傘,於周周也躲在了那把傘下,在劉雯雯的帶領下,來到一家家常菜餐館。   幾人站在一邊,望著貼在牆上的菜單準備點菜。   這時聽到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桌用餐的客人在聊天。   一個平頭大漢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這玩意自己一時想不開,想死又不敢,把人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砸死了,他還有臉吃吃喝喝。」   同桌的用餐的女人低聲勸道:「快別說了,都說他有精神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另一張桌上的男人顯然是聽到了,用一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語調說道:「那能怪誰?我生意失敗,老婆帶著孩子跑了,是我倒黴,那女孩被我砸死是她倒黴!」   男人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這人活在世上啊,都是命啊,倒黴就得認。」   男人說著端起面前啤酒喝下去一大半。   這些話一字一句全都傳到了劉雯雯耳中,當然也傳到了於周周耳中。   徐少言拿著一張符,速度極快的貼在了於周周的後背上。   一股令鬼神清氣爽的感覺傳遍全身,身上的戾氣消散了不少。   陳昭願看到那張符,讚賞的看了徐少言一眼。   看來楚辭說這幾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確實沒錯。   當日她這一手符籙傳給了玄清觀祖師,如今一代代還是傳了下來。   劉雯雯站在貼滿一面牆的菜單前,整個人都被氣的顫抖。   腦海裡都是那句話。   「人活在這世上啊,都是命,倒黴就得認。」   「那個女孩子被我砸死了,是她倒黴!」   劉雯雯抬起頭,牆上貼著的菜單圖片上的圖案和文字都讓她有些暈眩。   一隻手伸進斜挎包中,抓著那把淺綠色的水果刀。   轉身走到朝著那個砸死了於周周的男人走去。   徐少言欲上前,被陳昭願手肘蹭了蹭胳膊。   「看看吃點什麼?」   徐少言看了一眼陳昭願,又看看劉雯雯,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牆上貼著的菜單。   劉雯雯從男人面前走到男人身後。   此時這個男人已經喝的有些許醉意。   劉雯雯拿出挎包中的水果刀,站在男人背後,速度極快的朝著男人大動脈割了一刀,鮮紅的血一下子噴湧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男人甚至都來不及尖叫,本能的伸手死死的捂著自己傷口,但根本沒用,大動脈的血止不住。   劉雯雯似乎怕對方死不了,又上前補了好幾刀。   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男人,手中的那把刀閃爍著森森寒光劉雯雯如同惡鬼:「你遇上我也是你倒黴!」   餐館中一下子亂了起來。   有人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只能尖叫,有的直接連錢都來不及付,便跑了。   男人的血流的到處都是,一雙眼睛儘是對求生的渴

# 第47章八字硬的離譜

「老闆,還可以點餐嗎?」

  「哦,可以,美女吃點什麼?」

  陳昭願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抬頭對店老闆說:「一碗紅燒排骨麵,一瓶大白梨。」

  「好嘞,您稍等啊。」

  飽餐一頓之後,陳昭願付了錢,出了麵館。

  站在麵館門前,對面就是她現在居住的小區。

  望著對面的萬家燈火,陳昭願突然有些想念她那間紙紮店後面的小院了。

  只是嫣嫣和杳杳不在了……

  第二日,醫院。

  陳昭願幾人見到了念了一夜經,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明輝。

  陳昭願終於良心發現的讓明輝回去休息了。

  於周周則溜進了病房。

  「陳教官,咱們接到的訴求是把那棟樓清理乾淨,需要這麼麻煩嗎?」

  這來來回回的都折騰了多少趟了。

  「可於周周心中一股怨氣不散,還是從地府逃出來的,你們中誰能把她送回地府。」

  明輝已經回去休息了,徐少言和蔡瓜瓜對視了一眼。

  蔡瓜瓜說了句:「別看我啊,我一個器修,可不擅長這個。」

  至於陳二狗,他們幾人都看的明白,半路出身,現在更指望不上了。

  所以蔡瓜瓜和徐少言一齊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盛常安。

  畢竟,對付鬼嘛!還是要看茅山的。

  面癱道士盛常安覺察到幾人的目光看向他,開口說道:「她心中這口怨氣不散的話,確實沒法送回地府,但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陳二狗,蔡瓜瓜,徐少言難得心有默契眼巴巴的看著盛常安。

  「引雷,就地誅滅。」

  蔡瓜對徐少言撇撇嘴,心想,我們是沒見過地府的閻王,但是總算見識了活著的閻王……

  「誅滅的意思是?」陳二狗站在陳昭願身邊,就近請教道。

  「魂飛魄散,在天地間徹底消失。」

  陳二狗默了默:「這個於周周也是受害者,實在沒必要如此對她。」

  盛常安聞言沒再說什麼,事實上他本來也沒有準備這麼做。

  陳昭願抬眼看著陳二狗。

  覺察到陳昭願的目光,陳二狗挑眉詢問。

  「明輝應該沒走遠,你也走。」

  「什麼?」

  「你回去找其他同事,把入門資料都看一遍,不明白的就上網查。」

  事務所有修行者內部網,這個網時時有人維護,升級,這些工作人員大多都是普通人,王一聰被調入事務所,目前就是其中一員。

  「好。」

  陳二狗走了,蔡瓜瓜跟在陳二狗身後也準備走。

  「等等你去幹嘛?」

  蔡瓜瓜舉著手機晃了晃:「我點的奶茶到了,下去拿。」

  陳昭願擺擺手,示意她趕緊去。

  ……

  徐少言透過病房的門上的玻璃看著裡面的一人一鬼。

  「讓她這口怨氣散了怕是不容易。」

  「不一定,說不定很快,盛常安之前不是提醒過劉雯雯了嗎?」

  蔡瓜瓜握著青提奶蓋回來了,看著已經從病床上起身的劉雯雯說道。

  盛常安無語的望了望天。

  劉雯雯出院了,沒有家人,少年喪父,成年不久喪母,青年喪摯友……

  陳昭願沒忍住,掐指算了算。

  盯著自己的手指,忍不住挑眉。

  嗯?這八字真是硬得離譜……

  徐少言開車,車內五人一鬼朝著御景華庭小區駛去。

  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直悶不做聲的劉雯雯突然開口。

  「前面停一下吧!」

  「有事嗎?」

  劉雯雯坐在後排解釋道:「嗯,這兩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想請你們吃頓飯。」

  確實也到飯點了。

  陳昭願愉快的同意了。

  一行人下了車,陳昭願打著一把黑傘,於周周也躲在了那把傘下,在劉雯雯的帶領下,來到一家家常菜餐館。

  幾人站在一邊,望著貼在牆上的菜單準備點菜。

  這時聽到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桌用餐的客人在聊天。

  一個平頭大漢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這玩意自己一時想不開,想死又不敢,把人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砸死了,他還有臉吃吃喝喝。」

  同桌的用餐的女人低聲勸道:「快別說了,都說他有精神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另一張桌上的男人顯然是聽到了,用一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語調說道:「那能怪誰?我生意失敗,老婆帶著孩子跑了,是我倒黴,那女孩被我砸死是她倒黴!」

  男人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這人活在世上啊,都是命啊,倒黴就得認。」

  男人說著端起面前啤酒喝下去一大半。

  這些話一字一句全都傳到了劉雯雯耳中,當然也傳到了於周周耳中。

  徐少言拿著一張符,速度極快的貼在了於周周的後背上。

  一股令鬼神清氣爽的感覺傳遍全身,身上的戾氣消散了不少。

  陳昭願看到那張符,讚賞的看了徐少言一眼。

  看來楚辭說這幾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確實沒錯。

  當日她這一手符籙傳給了玄清觀祖師,如今一代代還是傳了下來。

  劉雯雯站在貼滿一面牆的菜單前,整個人都被氣的顫抖。

  腦海裡都是那句話。

  「人活在這世上啊,都是命,倒黴就得認。」

  「那個女孩子被我砸死了,是她倒黴!」

  劉雯雯抬起頭,牆上貼著的菜單圖片上的圖案和文字都讓她有些暈眩。

  一隻手伸進斜挎包中,抓著那把淺綠色的水果刀。

  轉身走到朝著那個砸死了於周周的男人走去。

  徐少言欲上前,被陳昭願手肘蹭了蹭胳膊。

  「看看吃點什麼?」

  徐少言看了一眼陳昭願,又看看劉雯雯,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牆上貼著的菜單。

  劉雯雯從男人面前走到男人身後。

  此時這個男人已經喝的有些許醉意。

  劉雯雯拿出挎包中的水果刀,站在男人背後,速度極快的朝著男人大動脈割了一刀,鮮紅的血一下子噴湧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男人甚至都來不及尖叫,本能的伸手死死的捂著自己傷口,但根本沒用,大動脈的血止不住。

  劉雯雯似乎怕對方死不了,又上前補了好幾刀。

  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男人,手中的那把刀閃爍著森森寒光劉雯雯如同惡鬼:「你遇上我也是你倒黴!」

  餐館中一下子亂了起來。

  有人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只能尖叫,有的直接連錢都來不及付,便跑了。

  男人的血流的到處都是,一雙眼睛儘是對求生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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