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警察上門
# 第472章警察上門
陳昭願扭頭看了一眼盛常安,這孩子真的是除了卷自己修為,就是研究鬼了。
難怪她們店裡那一條街上的孤魂野鬼會這麼怕他。
這般想著,陳昭願和盛常安沿著路燈朝著心願紙鋪走去。
盛常安推開門,陳昭願走進去就看到徐少言半裸著肩膀,拿著膏藥貼對準了自己肩膀。
聽到有人進來,徐少言抬起頭道了聲:「教官,您回來啦?」
陳昭願的目光落徐少言肩膀的那片青紫上,隨口問了句:「嗯,你還好嗎?」
徐少言很委屈的說道:」不好,老疼了。」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十分平靜的說道:「疼了才會長記性。」
長記性?
長什麼記性?
自然是要努力修行的記性,活在這個世上,無論是人,鬼,妖,還是仙,只有你夠強才不會挨揍。
本來還以為教官有人情味了,會安慰他幾句,結果……
徐少言不語,只是一味委屈,嗯,裝的。
盛常安默默走過去,面無表情的接過徐少言手中的膏藥貼。
「啪。」的一聲貼在徐少言肩頭的青紫處。
徐少言扭頭看著盛常安,嬉皮笑臉的正欲開口。
結果盛常安冷著臉道了聲:「你莫言。」
站在一邊的陳昭願,看著這倆人,輕聲笑了一下,然後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徐少言把衣服拉上去,看著他們教官離開的背影,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剛剛咱們教官是不是笑了?」
盛常安:「有嗎?」
徐少言很肯定的回答:「有!」
陳昭願回到房間,那頂紅色的花轎靜靜的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楊娜娜和盛常安,徐少言切磋了一番,又回到花轎中修煉了。
如今這店裡,算是有兩個卷王,盛常安和楊娜娜。
卷的程度不分上下。
若是像楊譚那種天賦的人多一些,陳昭願就可以直接躺平了。
可惜,這人間只有一個楊譚。
陳昭願這般想著,走到洗手間,洗漱完畢,換了身睡衣。
然後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支安魂香,用打火機點燃,插在了床頭柜上的蓮花香爐中。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時候,見了榮予的緣故。
這天夜裡,陳昭願斷斷續續的做了一個夢。
依次夢到了小道士的師父,還是人身的嫣嫣和杳杳,陳得勝,小周,沈懷遠,還有榮予。
走馬觀花一般出現在陳昭願的夢裡。
這一連串的夢境,導致陳昭願早上醒來的有些晚。
外面的動靜有些大,她是被吵醒的。
以往,徐少言也好,盛常安也好,這倆人雖然起的早,但知道房間裡還有人睡覺,無論做什麼都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吵醒了哪個。
今個是怎麼了?
陳昭願躺在床上睜開了眼睛,識海向外面一掃。
?
警察?
陳昭願從床上坐起身來,走到洗手間隨便洗了一把臉,換了身衣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兩個警察站在店裡,徐少言正和對方交談。
瞧見陳昭願出來:「教官,你醒啦?」
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轉身看著陳昭願問道:「你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陳昭願看著那個警察道了聲:「我是。」
兩個警察繞過徐少言,走到陳昭願身邊,向他出示了一下證件。
「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你在哪裡?」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眨了下眼睛,說道:「能坐下說嗎?」
「當然。」
陳昭願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兩個警察坐到了另一邊。
那個年輕的警察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陳小姐是吧。」
「嗯。」
「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您在哪裡?」
「昨天,我去逛了街,逛完之後,去了隔壁街上的一家家常菜菜館吃飯,吃完飯就回店裡了。」
一個警察筆下沙沙的寫著,另一個拿出一張照片舉到陳昭願面前。
「這個人認識嗎?」
陳昭願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道了聲:「見過,但不認識。」
警察收回照片問道:「在哪見過?」
「昨天晚上我吃飯的那家家常菜菜館裡,這個男人也在店裡喝酒。」
「繼續說。」
「當時和他一起喝酒的還有三個男人,不過我吃完飯就離開了。」
警察盯著陳昭願問了句:「沒有了嗎?」
「我從菜館出來之後,走了沒幾步,他就喝的醉醺醺的出來了,走了幾步突然發了瘋,嚷嚷著有怪物跑來了。」
「你那時候在幹嘛?」
「我回店了啊。」
警察繼續盯著陳昭願問道:「他說有怪物,你就沒跟上去看看?」
陳昭願這次反盯了回去:「大晚上的,我一個弱女子跟上去看看一個酒鬼?我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嗎?」
這話問住了兩個警察,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坐在窗臺上的雲梭,坐在一邊整理帳冊的徐少言,以及打坐完畢,從院子裡走出來的盛常安。
在聽到陳昭願那句我一個弱女子的時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們三個心裡一齊想著:弱女子能和陳昭願劃等號嗎?
顯然是不能。
但這話不能說出口,也不是不能,是不敢。
記口供的沙沙聲停止,兩個警察問完話,道了聲:「好,就這樣,日後若是想起什麼來,隨時和我們聯繫。」
陳昭願點點頭:「那自然。」
「感謝配合。」
兩個警察說著從沙發上起身,卻看到了站在另一邊,身材高大的道士。
那個年紀稍大的警察走到盛常安面前問道:「你是?」
盛常安依舊冷著一張臉:「盛常安,盛世的盛,平常的常,安全的安。」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那張被陳昭願看過的照片再次被警察舉到了盛常安面前。
盛常安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搖搖頭道了聲:「沒有」
「你再想想。」
盛常安沉默了一會兒:「我想完了,還是沒有。」
對於盛常安來說,確實沒有,昨天晚上他到隔壁那條街的時候,那個喝醉酒的男人已經倒在了不遠處。
盛常安並沒有見過那個男人的臉。
警察抽回手,道了聲:「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