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警察上門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15·2026/5/18

# 第472章警察上門 陳昭願扭頭看了一眼盛常安,這孩子真的是除了卷自己修為,就是研究鬼了。   難怪她們店裡那一條街上的孤魂野鬼會這麼怕他。   這般想著,陳昭願和盛常安沿著路燈朝著心願紙鋪走去。   盛常安推開門,陳昭願走進去就看到徐少言半裸著肩膀,拿著膏藥貼對準了自己肩膀。   聽到有人進來,徐少言抬起頭道了聲:「教官,您回來啦?」   陳昭願的目光落徐少言肩膀的那片青紫上,隨口問了句:「嗯,你還好嗎?」   徐少言很委屈的說道:」不好,老疼了。」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十分平靜的說道:「疼了才會長記性。」   長記性?   長什麼記性?   自然是要努力修行的記性,活在這個世上,無論是人,鬼,妖,還是仙,只有你夠強才不會挨揍。   本來還以為教官有人情味了,會安慰他幾句,結果……   徐少言不語,只是一味委屈,嗯,裝的。   盛常安默默走過去,面無表情的接過徐少言手中的膏藥貼。   「啪。」的一聲貼在徐少言肩頭的青紫處。   徐少言扭頭看著盛常安,嬉皮笑臉的正欲開口。   結果盛常安冷著臉道了聲:「你莫言。」   站在一邊的陳昭願,看著這倆人,輕聲笑了一下,然後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徐少言把衣服拉上去,看著他們教官離開的背影,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剛剛咱們教官是不是笑了?」   盛常安:「有嗎?」   徐少言很肯定的回答:「有!」   陳昭願回到房間,那頂紅色的花轎靜靜的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楊娜娜和盛常安,徐少言切磋了一番,又回到花轎中修煉了。   如今這店裡,算是有兩個卷王,盛常安和楊娜娜。   卷的程度不分上下。   若是像楊譚那種天賦的人多一些,陳昭願就可以直接躺平了。   可惜,這人間只有一個楊譚。   陳昭願這般想著,走到洗手間,洗漱完畢,換了身睡衣。   然後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支安魂香,用打火機點燃,插在了床頭柜上的蓮花香爐中。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時候,見了榮予的緣故。   這天夜裡,陳昭願斷斷續續的做了一個夢。   依次夢到了小道士的師父,還是人身的嫣嫣和杳杳,陳得勝,小周,沈懷遠,還有榮予。   走馬觀花一般出現在陳昭願的夢裡。   這一連串的夢境,導致陳昭願早上醒來的有些晚。   外面的動靜有些大,她是被吵醒的。   以往,徐少言也好,盛常安也好,這倆人雖然起的早,但知道房間裡還有人睡覺,無論做什麼都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吵醒了哪個。   今個是怎麼了?   陳昭願躺在床上睜開了眼睛,識海向外面一掃。   ?   警察?   陳昭願從床上坐起身來,走到洗手間隨便洗了一把臉,換了身衣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兩個警察站在店裡,徐少言正和對方交談。   瞧見陳昭願出來:「教官,你醒啦?」   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轉身看著陳昭願問道:「你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陳昭願看著那個警察道了聲:「我是。」   兩個警察繞過徐少言,走到陳昭願身邊,向他出示了一下證件。   「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你在哪裡?」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眨了下眼睛,說道:「能坐下說嗎?」   「當然。」   陳昭願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兩個警察坐到了另一邊。   那個年輕的警察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陳小姐是吧。」   「嗯。」   「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您在哪裡?」   「昨天,我去逛了街,逛完之後,去了隔壁街上的一家家常菜菜館吃飯,吃完飯就回店裡了。」   一個警察筆下沙沙的寫著,另一個拿出一張照片舉到陳昭願面前。   「這個人認識嗎?」   陳昭願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道了聲:「見過,但不認識。」   警察收回照片問道:「在哪見過?」   「昨天晚上我吃飯的那家家常菜菜館裡,這個男人也在店裡喝酒。」   「繼續說。」   「當時和他一起喝酒的還有三個男人,不過我吃完飯就離開了。」   警察盯著陳昭願問了句:「沒有了嗎?」   「我從菜館出來之後,走了沒幾步,他就喝的醉醺醺的出來了,走了幾步突然發了瘋,嚷嚷著有怪物跑來了。」   「你那時候在幹嘛?」   「我回店了啊。」   警察繼續盯著陳昭願問道:「他說有怪物,你就沒跟上去看看?」   陳昭願這次反盯了回去:「大晚上的,我一個弱女子跟上去看看一個酒鬼?我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嗎?」   這話問住了兩個警察,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坐在窗臺上的雲梭,坐在一邊整理帳冊的徐少言,以及打坐完畢,從院子裡走出來的盛常安。   在聽到陳昭願那句我一個弱女子的時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們三個心裡一齊想著:弱女子能和陳昭願劃等號嗎?   顯然是不能。   但這話不能說出口,也不是不能,是不敢。   記口供的沙沙聲停止,兩個警察問完話,道了聲:「好,就這樣,日後若是想起什麼來,隨時和我們聯繫。」   陳昭願點點頭:「那自然。」   「感謝配合。」   兩個警察說著從沙發上起身,卻看到了站在另一邊,身材高大的道士。   那個年紀稍大的警察走到盛常安面前問道:「你是?」   盛常安依舊冷著一張臉:「盛常安,盛世的盛,平常的常,安全的安。」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那張被陳昭願看過的照片再次被警察舉到了盛常安面前。   盛常安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搖搖頭道了聲:「沒有」   「你再想想。」   盛常安沉默了一會兒:「我想完了,還是沒有。」   對於盛常安來說,確實沒有,昨天晚上他到隔壁那條街的時候,那個喝醉酒的男人已經倒在了不遠處。   盛常安並沒有見過那個男人的臉。   警察抽回手,道了聲:「好吧

# 第472章警察上門

陳昭願扭頭看了一眼盛常安,這孩子真的是除了卷自己修為,就是研究鬼了。

  難怪她們店裡那一條街上的孤魂野鬼會這麼怕他。

  這般想著,陳昭願和盛常安沿著路燈朝著心願紙鋪走去。

  盛常安推開門,陳昭願走進去就看到徐少言半裸著肩膀,拿著膏藥貼對準了自己肩膀。

  聽到有人進來,徐少言抬起頭道了聲:「教官,您回來啦?」

  陳昭願的目光落徐少言肩膀的那片青紫上,隨口問了句:「嗯,你還好嗎?」

  徐少言很委屈的說道:」不好,老疼了。」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十分平靜的說道:「疼了才會長記性。」

  長記性?

  長什麼記性?

  自然是要努力修行的記性,活在這個世上,無論是人,鬼,妖,還是仙,只有你夠強才不會挨揍。

  本來還以為教官有人情味了,會安慰他幾句,結果……

  徐少言不語,只是一味委屈,嗯,裝的。

  盛常安默默走過去,面無表情的接過徐少言手中的膏藥貼。

  「啪。」的一聲貼在徐少言肩頭的青紫處。

  徐少言扭頭看著盛常安,嬉皮笑臉的正欲開口。

  結果盛常安冷著臉道了聲:「你莫言。」

  站在一邊的陳昭願,看著這倆人,輕聲笑了一下,然後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徐少言把衣服拉上去,看著他們教官離開的背影,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剛剛咱們教官是不是笑了?」

  盛常安:「有嗎?」

  徐少言很肯定的回答:「有!」

  陳昭願回到房間,那頂紅色的花轎靜靜的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楊娜娜和盛常安,徐少言切磋了一番,又回到花轎中修煉了。

  如今這店裡,算是有兩個卷王,盛常安和楊娜娜。

  卷的程度不分上下。

  若是像楊譚那種天賦的人多一些,陳昭願就可以直接躺平了。

  可惜,這人間只有一個楊譚。

  陳昭願這般想著,走到洗手間,洗漱完畢,換了身睡衣。

  然後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支安魂香,用打火機點燃,插在了床頭柜上的蓮花香爐中。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時候,見了榮予的緣故。

  這天夜裡,陳昭願斷斷續續的做了一個夢。

  依次夢到了小道士的師父,還是人身的嫣嫣和杳杳,陳得勝,小周,沈懷遠,還有榮予。

  走馬觀花一般出現在陳昭願的夢裡。

  這一連串的夢境,導致陳昭願早上醒來的有些晚。

  外面的動靜有些大,她是被吵醒的。

  以往,徐少言也好,盛常安也好,這倆人雖然起的早,但知道房間裡還有人睡覺,無論做什麼都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吵醒了哪個。

  今個是怎麼了?

  陳昭願躺在床上睜開了眼睛,識海向外面一掃。

  ?

  警察?

  陳昭願從床上坐起身來,走到洗手間隨便洗了一把臉,換了身衣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兩個警察站在店裡,徐少言正和對方交談。

  瞧見陳昭願出來:「教官,你醒啦?」

  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轉身看著陳昭願問道:「你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陳昭願看著那個警察道了聲:「我是。」

  兩個警察繞過徐少言,走到陳昭願身邊,向他出示了一下證件。

  「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你在哪裡?」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眨了下眼睛,說道:「能坐下說嗎?」

  「當然。」

  陳昭願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兩個警察坐到了另一邊。

  那個年輕的警察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陳小姐是吧。」

  「嗯。」

  「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您在哪裡?」

  「昨天,我去逛了街,逛完之後,去了隔壁街上的一家家常菜菜館吃飯,吃完飯就回店裡了。」

  一個警察筆下沙沙的寫著,另一個拿出一張照片舉到陳昭願面前。

  「這個人認識嗎?」

  陳昭願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道了聲:「見過,但不認識。」

  警察收回照片問道:「在哪見過?」

  「昨天晚上我吃飯的那家家常菜菜館裡,這個男人也在店裡喝酒。」

  「繼續說。」

  「當時和他一起喝酒的還有三個男人,不過我吃完飯就離開了。」

  警察盯著陳昭願問了句:「沒有了嗎?」

  「我從菜館出來之後,走了沒幾步,他就喝的醉醺醺的出來了,走了幾步突然發了瘋,嚷嚷著有怪物跑來了。」

  「你那時候在幹嘛?」

  「我回店了啊。」

  警察繼續盯著陳昭願問道:「他說有怪物,你就沒跟上去看看?」

  陳昭願這次反盯了回去:「大晚上的,我一個弱女子跟上去看看一個酒鬼?我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嗎?」

  這話問住了兩個警察,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坐在窗臺上的雲梭,坐在一邊整理帳冊的徐少言,以及打坐完畢,從院子裡走出來的盛常安。

  在聽到陳昭願那句我一個弱女子的時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們三個心裡一齊想著:弱女子能和陳昭願劃等號嗎?

  顯然是不能。

  但這話不能說出口,也不是不能,是不敢。

  記口供的沙沙聲停止,兩個警察問完話,道了聲:「好,就這樣,日後若是想起什麼來,隨時和我們聯繫。」

  陳昭願點點頭:「那自然。」

  「感謝配合。」

  兩個警察說著從沙發上起身,卻看到了站在另一邊,身材高大的道士。

  那個年紀稍大的警察走到盛常安面前問道:「你是?」

  盛常安依舊冷著一張臉:「盛常安,盛世的盛,平常的常,安全的安。」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那張被陳昭願看過的照片再次被警察舉到了盛常安面前。

  盛常安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搖搖頭道了聲:「沒有」

  「你再想想。」

  盛常安沉默了一會兒:「我想完了,還是沒有。」

  對於盛常安來說,確實沒有,昨天晚上他到隔壁那條街的時候,那個喝醉酒的男人已經倒在了不遠處。

  盛常安並沒有見過那個男人的臉。

  警察抽回手,道了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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