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西州婺城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318·2026/5/18

# 第475章西州婺城 陳昭願的話,讓桐棠覺得以後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所以她修煉了這麼多年,到底是為了什麼?   可笑的是,她以前還恨眼前這個女人阻礙她飛升。   陳昭願當年和她搶沈懷遠,其實她也沒有多難過,只是不甘心。   其實沈懷遠也好,裴硯舟也好,都不過是桐棠飛升路上一個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因為歷情劫這個事,無論是人還是妖都躲不過去。   努力了這麼多年,結果……   一杯檸檬水很快見了底,陳昭願看著皺著眉頭,陷入沉思的桐棠。   「世事豈能盡如妖意,不要想那麼多了,反正時間對你我來說都沒什麼意義。」   陳昭願說完,從椅子上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身後的桐棠突然起身,朝著陳昭願喊了一句:「陳昭願。」   陳昭願停下腳步,側頭說道:「再有問題,可就不是一杯檸檬水的錢了。」   言下之意,以後再問他問題,她就要按原價收費了。   ……   陳昭願回到紙紮店,第一時間便是把那束王藝璇送的花,放進了花瓶中。   水果放在了餐桌上。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又快到端午了。   這天早上,用完早飯。   蔡瓜瓜跑過來喊了聲:「教官。」   「嗯。」   「咱們要不要去西州看賽龍舟?」   西州?   賽龍舟?   陳昭願一口答應下來:「好啊。」   蔡瓜瓜拍了一下手說了聲:「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自從雲梭來了心願紙鋪,店裡的那個窗臺就成了他的專屬。   蔡瓜瓜和陳昭願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他耳中。   西州?   陳昭願端著茶盞走過來,看著雲梭臉上的表情。   「西州怎麼了?」   雲梭道了聲:「沒什麼。」   陳昭願看著雲梭,突然想起一件事,想了想問道:「你當年被胡媚兒喚醒,是在西州嗎?」   雲梭回了聲:「嗯。」   當年就是在西州殺了那隻老黃牛。   剝皮,吃肉,敲骨吸髓。   陳昭願覺得頭有點疼。   「那過兩天要一起去嗎?」   雲梭拿著手機再次進入了遊戲,頭也不抬的回了個:「去。」   陳昭願走到大美身邊。   「小師叔,要不要給你換個載體啊?」   大美→蘇扶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個身體,說道:「我還蠻喜歡這個身體的。」   陳昭願很平靜的解釋道:「出去玩不方便。」   有道理,大美說了句:「也行,不過身體我要自己選。」   陳昭願點點頭。   大美熟練的點開平板,在購物網站上看玩偶。   「這個好了。」   陳昭願看著大美選的那個玩偶,凱蒂貓,點了點頭。   幾日後。   所有人都起了一個大早。   一行人。   陳昭願,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換了凱蒂貓身體的大美,雲梭。   一輛車坐了六個人,還有富餘的空間。   也得虧蔡瓜瓜那輛車足夠大。   一路上風都是暖的。   「教官。」   「嗯。」   「您見過婁家家主婁四方嗎?」   「沒有。」   「那您知道婁家家主的四個孩子嗎?」   陳昭願側頭看著蔡瓜瓜問了句:「那四個孩子很強嗎?」   這個問題,還真把蔡瓜瓜給問住了。   其實在他們這些同輩中,婁家那四個孩子修為算不錯,尤其是老四婁北。   當年這些家主聚在一起就曾說過蔡瓜瓜他們這一代,裡面天賦最好的,一個是蕭衡,一個就是婁北。   只是那又怎麼樣,現在修為最好的還不是她阿姐。   想到這裡蔡瓜瓜又驕傲上了。   只是婁北這個強顯然不能入教官的眼。   蔡瓜瓜說道:「有一個是在我們這一輩是挺強。」   蔡瓜瓜這話一出口,讓坐在副駕駛席上的盛常安一下子來了興趣。   「叫什麼?」   「婁北,婁四方的第四個孩子。」   「女孩嗎?」   蔡瓜瓜微微驚訝,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問道:「您怎麼知道?」   「直覺吧。」   徐少言問了句:「這位婁北小姐多少級?」   「八級中期。」   那是挺強了。   儘管徐少言他們幾個也都是八級。   但他們心裡其實很清楚。   他們這個八級之所以升的這麼快,是因為身邊有個當世最強的教官在。   若不是教官在,他們現在修為如何,還真的不好說。   這樣一想就知道,婁家那個小女兒婁北這個八級中期的含金量有多大了。   「以前九大家族的長輩們聚在一塊,就說過我們這一代,天賦最出眾的就是婁北和蕭衡了。」   不過蕭衡現在就……   陳昭願看向前面的蔡瓜瓜,說道:「蕭衡為了迷惑蕭若風,荒廢了將近十年,若沒有荒廢那十年,誰強誰弱可說不好。」   陳昭願這幾句話,讓車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對於修士而言,十年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所以之前九大家族的長輩們說的是對的。   蕭衡的確是個好苗子,只是被蕭家耽誤了。   ……   當天下午五點半,陳昭願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西州。   西州的天氣要比雍州熱一些。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其他幾州,陳昭願說去就去了。   唯有西州她很少來。   一行人在酒店住下之後。   蔡瓜瓜嚷嚷著要出去逛逛。   陳昭願只想睡覺,便讓他們自己去了。   蔡瓜瓜幾人一出酒店,雲梭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徐少言喊了一句:「雲梭大人,這邊啊。」   「我要自己逛逛。」   「您認路嗎?」   雲梭皺眉看著徐少言,眸子裡閃著危險的光。   嚇得徐少言趕緊說了句:「得,當我沒說。」   雲梭轉身自己一個人走了。   徐少言摸著下巴看著雲梭離開的背影。   想著雲梭大人一點也不像,對什麼事情什麼人感興趣的樣子,到了西州,卻要一個人走走?   是為什麼呢?   突然,徐少言像想到了什麼一樣。   對什麼人都不感興趣,他們教官在酒店裡。   那另外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人豈不是,七公主相知?   猜中了嗎?   蔡瓜瓜抱著大美走過來問了句:「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那走吧。「   「好。」   ……   西州婺城有一條河,每年端午節前夕,都要祭河神,以保來年風調雨順。   祭河神需要一頭黃牛。   這是婺城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   蔡瓜瓜,大美,徐少言,盛常安三個人正好趕上了這次祭河

# 第475章西州婺城

陳昭願的話,讓桐棠覺得以後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所以她修煉了這麼多年,到底是為了什麼?

  可笑的是,她以前還恨眼前這個女人阻礙她飛升。

  陳昭願當年和她搶沈懷遠,其實她也沒有多難過,只是不甘心。

  其實沈懷遠也好,裴硯舟也好,都不過是桐棠飛升路上一個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因為歷情劫這個事,無論是人還是妖都躲不過去。

  努力了這麼多年,結果……

  一杯檸檬水很快見了底,陳昭願看著皺著眉頭,陷入沉思的桐棠。

  「世事豈能盡如妖意,不要想那麼多了,反正時間對你我來說都沒什麼意義。」

  陳昭願說完,從椅子上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身後的桐棠突然起身,朝著陳昭願喊了一句:「陳昭願。」

  陳昭願停下腳步,側頭說道:「再有問題,可就不是一杯檸檬水的錢了。」

  言下之意,以後再問他問題,她就要按原價收費了。

  ……

  陳昭願回到紙紮店,第一時間便是把那束王藝璇送的花,放進了花瓶中。

  水果放在了餐桌上。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又快到端午了。

  這天早上,用完早飯。

  蔡瓜瓜跑過來喊了聲:「教官。」

  「嗯。」

  「咱們要不要去西州看賽龍舟?」

  西州?

  賽龍舟?

  陳昭願一口答應下來:「好啊。」

  蔡瓜瓜拍了一下手說了聲:「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自從雲梭來了心願紙鋪,店裡的那個窗臺就成了他的專屬。

  蔡瓜瓜和陳昭願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他耳中。

  西州?

  陳昭願端著茶盞走過來,看著雲梭臉上的表情。

  「西州怎麼了?」

  雲梭道了聲:「沒什麼。」

  陳昭願看著雲梭,突然想起一件事,想了想問道:「你當年被胡媚兒喚醒,是在西州嗎?」

  雲梭回了聲:「嗯。」

  當年就是在西州殺了那隻老黃牛。

  剝皮,吃肉,敲骨吸髓。

  陳昭願覺得頭有點疼。

  「那過兩天要一起去嗎?」

  雲梭拿著手機再次進入了遊戲,頭也不抬的回了個:「去。」

  陳昭願走到大美身邊。

  「小師叔,要不要給你換個載體啊?」

  大美→蘇扶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個身體,說道:「我還蠻喜歡這個身體的。」

  陳昭願很平靜的解釋道:「出去玩不方便。」

  有道理,大美說了句:「也行,不過身體我要自己選。」

  陳昭願點點頭。

  大美熟練的點開平板,在購物網站上看玩偶。

  「這個好了。」

  陳昭願看著大美選的那個玩偶,凱蒂貓,點了點頭。

  幾日後。

  所有人都起了一個大早。

  一行人。

  陳昭願,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換了凱蒂貓身體的大美,雲梭。

  一輛車坐了六個人,還有富餘的空間。

  也得虧蔡瓜瓜那輛車足夠大。

  一路上風都是暖的。

  「教官。」

  「嗯。」

  「您見過婁家家主婁四方嗎?」

  「沒有。」

  「那您知道婁家家主的四個孩子嗎?」

  陳昭願側頭看著蔡瓜瓜問了句:「那四個孩子很強嗎?」

  這個問題,還真把蔡瓜瓜給問住了。

  其實在他們這些同輩中,婁家那四個孩子修為算不錯,尤其是老四婁北。

  當年這些家主聚在一起就曾說過蔡瓜瓜他們這一代,裡面天賦最好的,一個是蕭衡,一個就是婁北。

  只是那又怎麼樣,現在修為最好的還不是她阿姐。

  想到這裡蔡瓜瓜又驕傲上了。

  只是婁北這個強顯然不能入教官的眼。

  蔡瓜瓜說道:「有一個是在我們這一輩是挺強。」

  蔡瓜瓜這話一出口,讓坐在副駕駛席上的盛常安一下子來了興趣。

  「叫什麼?」

  「婁北,婁四方的第四個孩子。」

  「女孩嗎?」

  蔡瓜瓜微微驚訝,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問道:「您怎麼知道?」

  「直覺吧。」

  徐少言問了句:「這位婁北小姐多少級?」

  「八級中期。」

  那是挺強了。

  儘管徐少言他們幾個也都是八級。

  但他們心裡其實很清楚。

  他們這個八級之所以升的這麼快,是因為身邊有個當世最強的教官在。

  若不是教官在,他們現在修為如何,還真的不好說。

  這樣一想就知道,婁家那個小女兒婁北這個八級中期的含金量有多大了。

  「以前九大家族的長輩們聚在一塊,就說過我們這一代,天賦最出眾的就是婁北和蕭衡了。」

  不過蕭衡現在就……

  陳昭願看向前面的蔡瓜瓜,說道:「蕭衡為了迷惑蕭若風,荒廢了將近十年,若沒有荒廢那十年,誰強誰弱可說不好。」

  陳昭願這幾句話,讓車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對於修士而言,十年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所以之前九大家族的長輩們說的是對的。

  蕭衡的確是個好苗子,只是被蕭家耽誤了。

  ……

  當天下午五點半,陳昭願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西州。

  西州的天氣要比雍州熱一些。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其他幾州,陳昭願說去就去了。

  唯有西州她很少來。

  一行人在酒店住下之後。

  蔡瓜瓜嚷嚷著要出去逛逛。

  陳昭願只想睡覺,便讓他們自己去了。

  蔡瓜瓜幾人一出酒店,雲梭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徐少言喊了一句:「雲梭大人,這邊啊。」

  「我要自己逛逛。」

  「您認路嗎?」

  雲梭皺眉看著徐少言,眸子裡閃著危險的光。

  嚇得徐少言趕緊說了句:「得,當我沒說。」

  雲梭轉身自己一個人走了。

  徐少言摸著下巴看著雲梭離開的背影。

  想著雲梭大人一點也不像,對什麼事情什麼人感興趣的樣子,到了西州,卻要一個人走走?

  是為什麼呢?

  突然,徐少言像想到了什麼一樣。

  對什麼人都不感興趣,他們教官在酒店裡。

  那另外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人豈不是,七公主相知?

  猜中了嗎?

  蔡瓜瓜抱著大美走過來問了句:「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那走吧。「

  「好。」

  ……

  西州婺城有一條河,每年端午節前夕,都要祭河神,以保來年風調雨順。

  祭河神需要一頭黃牛。

  這是婺城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

  蔡瓜瓜,大美,徐少言,盛常安三個人正好趕上了這次祭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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