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丹藥2
# 第492章丹藥2
那瓷瓶不起眼,瓷瓶裡的丹藥於陳昭願來說也不起眼,但是於其他人來說,可以說是很珍貴了。
陳昭願把瓷瓶遞給了蔡瓜瓜吩咐道:「給他們兩個一人一粒。」
躺在床上的徐少言眨巴了下眼睛,道了聲:「教……教官,不用把個脈嗎?」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不放心你可以不吃。」
陳昭願這話剛落音,就聽到另一邊的床上傳來盛常安的聲音。
「教官我吃。」
徐少言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一句話。
世子之爭,素來如此。
陳昭願皺了下眉頭,沒忍住白了徐少言一眼。
想著看在他虛弱的份上,暫時不打他了。
「教官,我吃,我吃。」
蔡瓜瓜從瓷瓶中倒出了一粒丹藥,塞進徐少言口中。
沒說一句廢話,然後轉身,同樣的表情動作,把丹藥塞進了盛常安口中。
幹完這件事,蔡瓜瓜轉過身,面對她的教官,揚起一個笑臉:「教官好啦!」
說著把手中的藥瓶遞到了陳昭願面前。
「你拿著吧!」
「啊?這個?」
「是恢復體力的。」
「謝謝教官!」
「好啦,咱們出吧,讓他們兩個休息。」
徐少言本以為,這次在鍾馗廟中,他左算右算。
這一頓作死的操作後,至少要在床上躺個三天三夜。
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僅僅躺了一天一夜。
便醒了。
徐少言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身體發生了變化。
他?破級了?
吃了教官給他的丹藥,不僅睡了一覺,還破了個級?
徐少言想到這,試探性的喊了一聲:「盛常安?」
右邊傳來一聲,沒什麼感情的:「嗯。」
徐少言轉過頭去,看著躺在另一張單人床上的盛常安:「你什麼時候醒的?」
盛常安卻沒有看他,只是盯著天花板,道了聲:「比你早一點。」
好吧,這都要爭?
「你也破級了?」
盛常安嗯了一聲之後,又加了四個字:「八級巔峰。」
能說什麼呢?
只能說一句:「你厲害。」
徐少言扭過頭去,也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不知道瓜瓜怎麼樣了?」
倒不是他們兩個喜歡躺在床上,而是現在要起來還是有些費勁。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同時響起的還有蔡瓜瓜的聲音。
「你們兩個醒了嗎?我進來啦!」
蔡瓜瓜說著拿著卡,推門走了進來。
蔡瓜瓜看了一眼盛常安,又看了一眼徐少言。
道了聲:「果然如教官所言,都破級了。」
當然了,她也破級了。
蔡瓜瓜說著再次拿出那個瓷瓶,倒出了兩粒丹藥。
一粒塞到了徐少言口中,一粒塞到了盛常安口中。
蔡瓜瓜幹完這事,看著徐少言和盛常安說道:「好了,你們繼續躺著吧,我出去了。」
「哎,瓜瓜姐您幹嘛去?」
「吃早飯。」
「我們不是人嗎?」
蔡瓜瓜學著她們教官的樣子,扯了一下唇角,看著躺在床上的徐少言,扯了一個虛假的微笑。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徐少言有些無語的看著蔡瓜瓜:「我們兩個不需要吃飯嗎?」
他和盛常安可是傷患啊,這種待遇說得過去嗎?
誰知道蔡瓜瓜很肯定的點點頭:「對啊,你們兩個不需要吃飯。」
「哎?這像話嗎?」
蔡瓜瓜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徐少言問了句:「你餓嗎?」
這話問的,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可能不餓嗎?
徐少言這般想著,結果……
發現自己確實不餓。
「嗯?」
躺在另一張床上的盛常安說了句:「應該是教官給的那個丹藥的原因。」
這意思就是盛常安也不餓。
徐少言怏怏不樂的道了聲:「好吧。」
蔡瓜瓜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陳昭願一覺醒來,感到外面有人來了。
修士,不止一個。
在人類中,修為還算不錯。
陳昭願從床上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朝著洗手間走去。
梳洗完畢,換好衣服。
從房間裡的出來。
酒店大堂站了不少人。
一部分工作人員,一部分……修士。
沙發上坐著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男人一見陳昭願立即起身,快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婁四方見過姑娘。」
「你們是來?」
婁四方一伸手道了聲:「姑娘要不要先坐下再說。」
陳昭願坐下之後,婁四方也坐在了她對面。
很快服務員端上來一壺好茶。
茶自然是婁四方帶過來的。
「婺城鍾馗廟的事我都知道了。」
陳昭願端著面前的茶盞,實話實說:「不是我幹的。」
陳昭願說著喝了一口茶。
繼續說道:「是胡不雲的徒兒徐少言和崇陽的徒兒盛常安,還有青州蔡家的小女兒蔡瓜瓜。」
婁四方聽著陳昭願的話,道了聲:「婁四方記下了,現在能見見這三個孩子嗎?」
陳昭願搖搖頭:「少言和常安都在休養,至於瓜瓜……」
陳昭願說著扭頭看著了一眼,剛剛走出來四下張望的蔡瓜瓜。
「瓜瓜,這裡!」
「哦!」蔡瓜瓜朝著陳昭願快步跑了過來。
看著教官,又看了一眼坐在教官對面的男人。
這一看,還是她認識的人。
蔡瓜瓜連忙和對面的人打了聲招呼:「婁叔叔。」
之所以叫婁叔叔,主要是因為婁四方比她爹爹年紀小一點。
婁四方打量著蔡瓜瓜,很是欣賞的點點頭:「好多年不見,你這變化真大啊,長成大姑娘了。」
「您倒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婁四方伸出一根手指來指著蔡瓜瓜點了點道了聲:「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嘴甜。」
……
蔡瓜瓜坐下之後。
「姑娘來這婺城可是有什麼事?」
「沒有,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婁家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找你們麻煩。」
陳昭願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帶著這幾個小傢伙來婺城只是想看看賽龍舟。」
陳昭願說完很認真的看著婁四方問道:「如今那廟中的地煞已除,婺城真的不辦賽龍舟了嗎?」
陳昭願問的很真誠。
婁四方眨了下眼睛,連忙說道:「辦,姑娘放心,明天就辦。」
陳昭願點點頭道了聲:「那就好。」
「那姑娘,可還有什麼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