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滿月美人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147·2026/3/26

第58章 滿月美人 水晶棺裡的美人,面如滿月,神采奕奕。 宛如月宮仙子,長相出塵脫俗。跟錐天峰裡的七尺美人相比下,離丘子更喜歡這個美人的長相。畢竟,狐媚之象,非是吉象。 自古以前,紅顏禍水者,多半都是狐媚之象。而世人趨之若鶩所追求者,卻都是仙子般模樣長相的美人。 這會不會就是月宮中的嫦娥脫胎轉世? 姑且就叫她滿月美人吧! 同樣的,跟七尺美人一樣,這個美人的屍體也沒有腐爛,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儲存的完好無缺。 棺材裡面也沒有一點屍氣露出來。經歷了三四百年了,一點腐爛也沒有,甚至連一點死屍的氣息都感覺不出來。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不是美人躺在棺材裡,眾人一定會認為美人還沒有死,只是睡著了。 兩個美人看起來死時候的年紀都差不多,二十來歲。七尺美人是單獨葬著,只有三個奴隸陪葬,很是寂寞。並不知道她有沒有情人,也不知道美人是否婚嫁。 單以年紀來論,是過了婚配的年紀了,不過,凡事皆有例外。就像胡姑娘這般,看年紀二十多歲,早過了婚配年紀,卻還沒成親(胡姑娘沒說自己真實年紀,離丘子自己看人長相猜測的)。 滿月美人,是有情人的。但卻是個臭窮酸。就是不知這兩人婚配與否。要是婚配了,雖然配個窮酸,倒也不寂寞。 青春的大好年華,就夭折,實在令人扼腕嘆息,死後能有個相愛的人陪著,倒也可以彌補這一遺憾。 兩座美人墓裡面相同之處是都雕刻著脊獸。而且總會有一間石室裡面雕刻著脊獸配鳳凰的圖案。離丘子腦海裡冒出來一個念頭:墓室裡面美人代表鳳凰。可是什麼代表脊獸? 第一座墓室裡面除了三個陪葬的奴隸外,就是美人鳳凰。根本找不出脊獸的蹤跡。而這一座墓裡,倒是有這個臭窮酸可以勉強算作脊獸。 但是,細細想來,脊獸代表的並不是下面的那個臭窮酸。如果是,那至少,錐天峰裡面就算不埋代表脊獸的真身白骨。那也應該會有衣冠冢。 想來想去。不知道這脊獸到底表示的是什麼。離丘子思來想去也想不透,如今又渾身是傷,意識也越來越脆弱模糊,便停止這十分費腦筋的事情。 讓鍾梁將火把靠近點。仔細照著滿月美人的臉。離丘子看到出神,真個有如嫦娥轉世。雖然嫦娥只是在神話傳說裡聽過,誰也沒見過。 但看眼前的這個美人,嫦娥應該是長這樣的。一身素色錦服,透露出美人是出自大戶人家。棺材裡的陪葬品也可以印證。 一雙彎月眉,鑲嵌在玉面之上,十分的清秀動人。櫻桃小口,紅光一點,讓人忍不住真想把棺材開啟。親上一口。 離丘子一想。這麼做豈不是在褻瀆屍體,對死者不敬。急忙將目光從嘴唇上挪開,看別的地方。 烏黑靚麗的秀髮盤成兩個髮髻分別位於頭上左右兩側。這髮型,倒像是少女留得,看來這個美人生前還未出嫁。便就夭折了。 對下面的那個臭窮酸來說,可就是憾事了,沒能娶到如此一位美人。就算是死後能同穴,又能有幾分甘心? 體態窈窕,身寸合適。不似七尺美人那樣比漢子都高,那樣的女子平常人很難接近相處。這滿月美人雖說出塵脫俗,倒也沒讓人覺得有孤寂、人難近的感覺。 滿月……滿月……半月峰……月、月、月…… 離丘子忽然想到,葬在山峰裡面的美人和山勢竟然十分的吻合,相互呼應。 那到底是先有這些孤立的山峰,再有相應的美人葬於其中。 還是先有美人葬於其中,而後山峰被雕琢成與美人相應的模樣。 山勢看起來不像是人工雕琢成的,要是如此雕琢,工程何其浩大,再加上墓室裡面的種種新鮮的機關,就算是皇家,也沒有那個底氣。 看過美人後,離丘子收了神遊的魂,頓時體力不支,倒在鍾梁背上昏睡了過去。胡姑娘仍在激動的看著棺材裡面的美人,大半晌沒說一句話。 鍾梁見墓室裡面太過安靜,足足有一頓飯的功夫,除了能聽到先生在背上的呼吸聲外,墓室裡靜的連一根針掉下去都能聽到動靜。 “先生,看完了嗎?”鍾梁焦躁起來,心裡還在想著項祖為何到現在還沒來。看也看了,應該是時候想辦法出去了吧。 喊了好多聲,離丘子沒醒來,倒把胡姑娘從思索中拉了回來。胡姑娘走到離丘子跟前,探了探鼻息,再撐開離丘子的眼皮,說道:“先生睡著了!” 鍾梁焦急道:“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怎麼出去?”胡姑娘道:“讓先生好好歇息吧,我來想辦法。” 胡姑娘冰雪聰明,關鍵時刻倒也幫過不少忙。但是鍾梁沒有見過,離丘子又是個不多話的人,這些事情也沒給任何人提起過。所以鍾梁嘀咕道:“指望你?我們都進陰曹地府吧。” “我豈能讓你這粗人小瞧了!”胡姑娘心裡思忖,在墓室裡轉悠了一圈,希望能發現還有別的出口。不過,這次是徒勞的,主墓室裡面怎麼可能會有別的洞口。找了一翻後,不免有些失望。但是一看鐘梁那輕蔑的神態,就十分生氣。 胡姑娘走出主墓室,來到外間,看到鍾梁鑿開的那個孔洞,探出腦袋往外張望,外面一片漆黑,冷風嗖嗖的颳了進來,分外寒冷。 胡姑娘急忙把衣服往緊的拽,這次來的時候沒有打算在墓室裡過夜。是想著一有解不開的難題後就退回去另做打算,所以衣服和棉被都沒準備多餘的。可是卻萬萬沒有料到,出口被堵死了。 黑夜裡也不知道此處距離山下有多高,胡姑娘將順手撿起的鐵釺子、透骨釘等暗器抓了一大把從孔子裡扔下去,然後腦袋伸出去聽聲音。暗器落到地面後,相互撞擊發出細微的金屬的聲音,胡姑娘聽著聲音判斷這裡還不算太高,便有了注意。 回去把蘇羽叫上,帶好工具,兩人再回到這裡,一同開始鑿山壁。這力氣活自己有一陣子沒幹了,想想當初在夢魘古墓,連工具都沒有,就跟先生兩個人,靠著佩劍和匕首,還有木頭樁子,硬是把一個扎的嚴實的洞口給挖開。 這次工具很齊備,挖起來應該不費多大的事。兩人從孔洞口開始鑿,鍾梁聽到動靜後走過來看,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出什麼妙計,原來是鑿個出路。” “就是這麼簡單,你不也沒想出來嗎?”胡姑娘冷笑道。鍾梁道:“我是怕把山壁鑿塌了,咱們都得死,所以才遲遲沒動手!” 胡姑娘不服氣道:“哼,你就吹吧!”不過話還是聽了進去,鑿的緩慢小心起來。這墓室的下面都是空的,要是巖壁給鑿裂了開來,肯定會塌方。 才鑿了一會兒,胡姑娘那嬌嫩的玉手就磨出了兩個水泡。鍾梁笑道:“還是我來吧,你去歇著!” 歇著就等於是認輸了。胡姑娘道:“你歇著,一會你還得背傷號,有你受的!”鍾梁一想也是,便走到主墓室裡躺下來睡大覺。 一個時辰後,已經是深更半夜。胡姑娘和蘇羽終於將山壁鑿開一個能容人透過的口子。走上去叫醒眾人,準備下山。 沈墨此時也醒了,不過傷勢只稍微比離丘子輕些。這一次雖說都受了重傷,好在是沒有死一個人。值得欣慰。 周越天和蘇羽攙扶著沈墨,鍾梁揹著離丘子,走到開鑿的口子前。鍾梁先把離丘子放下,自己一個人順著繩子溜下去,看看繩子綁的是否結實,山岩能否承受兩個人的重量。等確認了之後,這又爬上來,把離丘子背下來。 周越天受的傷也不輕,自己下來倒還勉強,要是揹著沈墨,只怕傷口會再一次崩裂。便讓蘇羽背。可蘇羽雙手殘廢,如今雖然練得能拉的動弓箭。自己一個人下去都有些困難,要是背個人這麼重的力氣活,實在幹不來,便推給鍾梁。 鍾梁跟沈墨素來不和,加上這次又跟先生有嫌隙,便死活不願揹他。胡姑娘急了,要是把沈墨扔下,無異於讓他等死。便對鍾梁道:“你看我們傷的傷,弱的弱,你能不能先把個人的仇恨放下,等事情了了,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公平決鬥?” 鍾梁想了一翻後道:“可以,不過彩禮錢你得給雙份!”胡姑娘心裡不悅,這個粗人倒是一點也不傻,關鍵時刻還知道坐地起價。但眼下情勢危急,只得答應了。再說,雙份的彩禮對自己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的事情。 鍾梁滿意了,這才把沈墨背下來。接下來打算背胡姑娘,胡姑娘卻道:“我自己來,這點小事要是克服不了,還怎麼領導的了你們。” 胡姑娘跟鍾梁較上勁了,抓著繩子往下滑,手上鑿巖壁的時候磨了十幾個水泡,這麼一滑,水泡全部給擠破,愣是把一層皮給磨掉。 疼得她咬著牙,硬是不喊,任憑雙手這樣被磨著,一直堅持到最後,下來便急忙取出手帕給自己包上。

第58章 滿月美人

水晶棺裡的美人,面如滿月,神采奕奕。

宛如月宮仙子,長相出塵脫俗。跟錐天峰裡的七尺美人相比下,離丘子更喜歡這個美人的長相。畢竟,狐媚之象,非是吉象。

自古以前,紅顏禍水者,多半都是狐媚之象。而世人趨之若鶩所追求者,卻都是仙子般模樣長相的美人。

這會不會就是月宮中的嫦娥脫胎轉世?

姑且就叫她滿月美人吧!

同樣的,跟七尺美人一樣,這個美人的屍體也沒有腐爛,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儲存的完好無缺。

棺材裡面也沒有一點屍氣露出來。經歷了三四百年了,一點腐爛也沒有,甚至連一點死屍的氣息都感覺不出來。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不是美人躺在棺材裡,眾人一定會認為美人還沒有死,只是睡著了。

兩個美人看起來死時候的年紀都差不多,二十來歲。七尺美人是單獨葬著,只有三個奴隸陪葬,很是寂寞。並不知道她有沒有情人,也不知道美人是否婚嫁。

單以年紀來論,是過了婚配的年紀了,不過,凡事皆有例外。就像胡姑娘這般,看年紀二十多歲,早過了婚配年紀,卻還沒成親(胡姑娘沒說自己真實年紀,離丘子自己看人長相猜測的)。

滿月美人,是有情人的。但卻是個臭窮酸。就是不知這兩人婚配與否。要是婚配了,雖然配個窮酸,倒也不寂寞。

青春的大好年華,就夭折,實在令人扼腕嘆息,死後能有個相愛的人陪著,倒也可以彌補這一遺憾。

兩座美人墓裡面相同之處是都雕刻著脊獸。而且總會有一間石室裡面雕刻著脊獸配鳳凰的圖案。離丘子腦海裡冒出來一個念頭:墓室裡面美人代表鳳凰。可是什麼代表脊獸?

第一座墓室裡面除了三個陪葬的奴隸外,就是美人鳳凰。根本找不出脊獸的蹤跡。而這一座墓裡,倒是有這個臭窮酸可以勉強算作脊獸。

但是,細細想來,脊獸代表的並不是下面的那個臭窮酸。如果是,那至少,錐天峰裡面就算不埋代表脊獸的真身白骨。那也應該會有衣冠冢。

想來想去。不知道這脊獸到底表示的是什麼。離丘子思來想去也想不透,如今又渾身是傷,意識也越來越脆弱模糊,便停止這十分費腦筋的事情。

讓鍾梁將火把靠近點。仔細照著滿月美人的臉。離丘子看到出神,真個有如嫦娥轉世。雖然嫦娥只是在神話傳說裡聽過,誰也沒見過。

但看眼前的這個美人,嫦娥應該是長這樣的。一身素色錦服,透露出美人是出自大戶人家。棺材裡的陪葬品也可以印證。

一雙彎月眉,鑲嵌在玉面之上,十分的清秀動人。櫻桃小口,紅光一點,讓人忍不住真想把棺材開啟。親上一口。

離丘子一想。這麼做豈不是在褻瀆屍體,對死者不敬。急忙將目光從嘴唇上挪開,看別的地方。

烏黑靚麗的秀髮盤成兩個髮髻分別位於頭上左右兩側。這髮型,倒像是少女留得,看來這個美人生前還未出嫁。便就夭折了。

對下面的那個臭窮酸來說,可就是憾事了,沒能娶到如此一位美人。就算是死後能同穴,又能有幾分甘心?

體態窈窕,身寸合適。不似七尺美人那樣比漢子都高,那樣的女子平常人很難接近相處。這滿月美人雖說出塵脫俗,倒也沒讓人覺得有孤寂、人難近的感覺。

滿月……滿月……半月峰……月、月、月……

離丘子忽然想到,葬在山峰裡面的美人和山勢竟然十分的吻合,相互呼應。

那到底是先有這些孤立的山峰,再有相應的美人葬於其中。

還是先有美人葬於其中,而後山峰被雕琢成與美人相應的模樣。

山勢看起來不像是人工雕琢成的,要是如此雕琢,工程何其浩大,再加上墓室裡面的種種新鮮的機關,就算是皇家,也沒有那個底氣。

看過美人後,離丘子收了神遊的魂,頓時體力不支,倒在鍾梁背上昏睡了過去。胡姑娘仍在激動的看著棺材裡面的美人,大半晌沒說一句話。

鍾梁見墓室裡面太過安靜,足足有一頓飯的功夫,除了能聽到先生在背上的呼吸聲外,墓室裡靜的連一根針掉下去都能聽到動靜。

“先生,看完了嗎?”鍾梁焦躁起來,心裡還在想著項祖為何到現在還沒來。看也看了,應該是時候想辦法出去了吧。

喊了好多聲,離丘子沒醒來,倒把胡姑娘從思索中拉了回來。胡姑娘走到離丘子跟前,探了探鼻息,再撐開離丘子的眼皮,說道:“先生睡著了!”

鍾梁焦急道:“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怎麼出去?”胡姑娘道:“讓先生好好歇息吧,我來想辦法。”

胡姑娘冰雪聰明,關鍵時刻倒也幫過不少忙。但是鍾梁沒有見過,離丘子又是個不多話的人,這些事情也沒給任何人提起過。所以鍾梁嘀咕道:“指望你?我們都進陰曹地府吧。”

“我豈能讓你這粗人小瞧了!”胡姑娘心裡思忖,在墓室裡轉悠了一圈,希望能發現還有別的出口。不過,這次是徒勞的,主墓室裡面怎麼可能會有別的洞口。找了一翻後,不免有些失望。但是一看鐘梁那輕蔑的神態,就十分生氣。

胡姑娘走出主墓室,來到外間,看到鍾梁鑿開的那個孔洞,探出腦袋往外張望,外面一片漆黑,冷風嗖嗖的颳了進來,分外寒冷。

胡姑娘急忙把衣服往緊的拽,這次來的時候沒有打算在墓室裡過夜。是想著一有解不開的難題後就退回去另做打算,所以衣服和棉被都沒準備多餘的。可是卻萬萬沒有料到,出口被堵死了。

黑夜裡也不知道此處距離山下有多高,胡姑娘將順手撿起的鐵釺子、透骨釘等暗器抓了一大把從孔子裡扔下去,然後腦袋伸出去聽聲音。暗器落到地面後,相互撞擊發出細微的金屬的聲音,胡姑娘聽著聲音判斷這裡還不算太高,便有了注意。

回去把蘇羽叫上,帶好工具,兩人再回到這裡,一同開始鑿山壁。這力氣活自己有一陣子沒幹了,想想當初在夢魘古墓,連工具都沒有,就跟先生兩個人,靠著佩劍和匕首,還有木頭樁子,硬是把一個扎的嚴實的洞口給挖開。

這次工具很齊備,挖起來應該不費多大的事。兩人從孔洞口開始鑿,鍾梁聽到動靜後走過來看,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出什麼妙計,原來是鑿個出路。”

“就是這麼簡單,你不也沒想出來嗎?”胡姑娘冷笑道。鍾梁道:“我是怕把山壁鑿塌了,咱們都得死,所以才遲遲沒動手!”

胡姑娘不服氣道:“哼,你就吹吧!”不過話還是聽了進去,鑿的緩慢小心起來。這墓室的下面都是空的,要是巖壁給鑿裂了開來,肯定會塌方。

才鑿了一會兒,胡姑娘那嬌嫩的玉手就磨出了兩個水泡。鍾梁笑道:“還是我來吧,你去歇著!”

歇著就等於是認輸了。胡姑娘道:“你歇著,一會你還得背傷號,有你受的!”鍾梁一想也是,便走到主墓室裡躺下來睡大覺。

一個時辰後,已經是深更半夜。胡姑娘和蘇羽終於將山壁鑿開一個能容人透過的口子。走上去叫醒眾人,準備下山。

沈墨此時也醒了,不過傷勢只稍微比離丘子輕些。這一次雖說都受了重傷,好在是沒有死一個人。值得欣慰。

周越天和蘇羽攙扶著沈墨,鍾梁揹著離丘子,走到開鑿的口子前。鍾梁先把離丘子放下,自己一個人順著繩子溜下去,看看繩子綁的是否結實,山岩能否承受兩個人的重量。等確認了之後,這又爬上來,把離丘子背下來。

周越天受的傷也不輕,自己下來倒還勉強,要是揹著沈墨,只怕傷口會再一次崩裂。便讓蘇羽背。可蘇羽雙手殘廢,如今雖然練得能拉的動弓箭。自己一個人下去都有些困難,要是背個人這麼重的力氣活,實在幹不來,便推給鍾梁。

鍾梁跟沈墨素來不和,加上這次又跟先生有嫌隙,便死活不願揹他。胡姑娘急了,要是把沈墨扔下,無異於讓他等死。便對鍾梁道:“你看我們傷的傷,弱的弱,你能不能先把個人的仇恨放下,等事情了了,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公平決鬥?”

鍾梁想了一翻後道:“可以,不過彩禮錢你得給雙份!”胡姑娘心裡不悅,這個粗人倒是一點也不傻,關鍵時刻還知道坐地起價。但眼下情勢危急,只得答應了。再說,雙份的彩禮對自己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的事情。

鍾梁滿意了,這才把沈墨背下來。接下來打算背胡姑娘,胡姑娘卻道:“我自己來,這點小事要是克服不了,還怎麼領導的了你們。”

胡姑娘跟鍾梁較上勁了,抓著繩子往下滑,手上鑿巖壁的時候磨了十幾個水泡,這麼一滑,水泡全部給擠破,愣是把一層皮給磨掉。

疼得她咬著牙,硬是不喊,任憑雙手這樣被磨著,一直堅持到最後,下來便急忙取出手帕給自己包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