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迷洞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154·2026/3/26

第5章 迷洞 這老東西,只要胡姑娘在,他就總想著法的調戲。 那二人正在纏綿繾綣,卻讓這個老鼠屎煞了風景。美好的情意在瞬間蕩然無存。離丘子心想,這二人本來也不可能成雙成對,世俗的偏見讓他們從開始註定就是一場悲劇。 忽然,心裡意識到:門當戶對的婚姻,才會相對的來說長久一些。 超脫世俗的戀愛,書上多有記載,可最後大多數是以悲劇來收場。離丘子想到這裡,不免心裡難受,想想自己和阿琳,兩人的身世倒沒多大差別,只是自己身份來歷不明,又不敢對阿琳直說……只怕長久之後,也是悲劇。 紙人被喝止住,這才安靜下來。胡姑娘心情沉悶了好半天,周越天又對付不了這紙人,可該如何是好。要是什麼事情都指望先生來做,只怕自己到時候喜歡的人怕是會變了吧…… 胡姑娘看了離丘子一眼,再看看周越天。苦笑了一聲,其實,自己喜歡的人又怎麼可能變,對先生,是敬佩之情,絕對沒有愛慕。 以前的諸事都是仰賴先生,長久一來,倒成了自己的惡習。真遇到困難了,自己能解決的倒不多,第一個想起來的人便是先生。 看來,這個習慣得要改一改。胡姑娘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自立。而且,先生從遇到自己開始,就教自己一定要學會克服恐懼。 胡姑娘心裡想了想這次來的真正目的,反覆的想,再去盯著紙人那雙褐色的恐怖瞳仁看。初開始的時候渾身發麻,到後來,慢慢的看習慣了,便不會再暈倒。 周越天走過來。哄了她幾句,並且悄悄的附耳說了一些話,胡姑娘聽後,神色大喜,一掃剛才的陰霾,站起身抬頭看著天上自由盤旋的鳥道:“我想去抓一隻來!” 山勢很高。一來二去的又會耽誤不少時間。周越天便道:“先把這墓挖了後,等閒下來,我上去給你抓!”胡姑娘點了點頭,二人又相互依偎在一起纏綿起來。 紙人看的眼饞,蹲在遠處生悶氣。忽然又將視線轉移道離丘子身上,口裡小聲的罵道:“該死的死鬍子,挨千刀的,每次一都是你壞我好事,要不是你,爺爺我都成親了。說不定現在都能抱上兒子了!” 越說,眼睛越狠毒,越說,嘴轉的越快。 離丘子看了一會兒書,猛然抬頭朝紙人看了一眼。紙人嚇得魂幾乎飛出去,急忙捂嘴。卻因為動作太猛,一個沒蹲好,身子朝後一仰,摔了個四腳朝天。 離丘子心裡在想事情,沒注意紙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只是覺得耳邊嗡嗡的說話聲好像蒼蠅一樣刺耳,才抬頭一看。之後又埋頭接著看。 怪鳥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既然是比翼鳥,傳示情意的鳥,並不是什麼不祥之物。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胡姑娘走到離丘子跟前道:“先生,時間緊迫,咱們出發吧!” 離丘子從書中回來,抬頭看了看太陽,耽擱了大半個時辰。也該上路了。便把書交給項祖,讓他好好保管,等有空的時候就查一查脊獸到底是什麼。 雙乳峰的山座子很龐大,方圓算下來差不多一里。這樣找起來很吃力,離丘子讓眾人散開分頭尋找。 找了有一刻鐘,發現山的北面竟然有天然形成的巖洞,洞很寬闊,外面樹木茂密。頭一次到這裡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山的東面,沒主意到北面。 第二次路過的時候已經是盛夏,草木茂盛,將洞口遮掩住了,也沒有發現。若不是走進了仔細找,還真不知道這裡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天然洞。 祁連山綿延起伏,山上天然形成的巖洞不在少數。但是一個孤立的小山峰,方圓算起來都沒多少,竟然裡面會有如此寬闊的天然巖洞,倒讓離丘子詫異萬分。 站在洞口往裡張望,裡面漆黑。山北面為陰,太陽常年照射不過來,加上草木遮蓋,所以這裡顯得有些陰森。 離丘子走進洞口兩三步,感覺了下洞裡的寒氣,像是天然的陰冷寒意,不是死屍的那種寒意。如此,就不用太擔心了。 離丘子拉響訊號炮,將人都召集過來,眾人趕到洞口時,突然茂密的草木中一陣奇怪的聲響。 “噓!”離丘子急忙讓眾人不要動,然後凝神屏氣,聽到草叢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項祖聽到後臉上顯得有些慌張,小聲道:“有蛇!” “啊?”胡姑娘嚇得跳了起來。周越天按住她道:“小心,千萬別自亂陣腳。”拿著佩劍在草叢裡撥了一陣,什麼都沒有發現。 周越天道:“也許蛇走遠了。”胡姑娘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平日裡嬌生慣養的,見到蟲鼠之類的東西都怕的要命。 草木從雜之處也多半會出蟲蛇,眾人也都沒有多想。接下來又聽了一陣子動靜,確認沒危險了後,便開始商量由誰打頭陣。 之前講好的,紙人曾自告奮勇的要打頭陣的。眾人都將目光落到紙人身上。紙人笑道:“別看了,又不是看黃花大閨女,我這就進去了,你們隨後跟來。” 紙人這次倒是乾脆利落,一點也沒使詐。這反倒讓離丘子心裡開始不安了。老傢伙是什麼脾氣秉性,自己太清楚了。現在雖然不推三阻四了,可難保到了墓室裡面不會使詐。 兩面三刀的事情,自己被經歷過太多。想想就覺得後怕。 離丘子打起精神對眾人道:“都小心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輕易往前走一步。”離丘子跟在紙人身後二十步遠的距離,其他人都跟在離丘子身後,項祖一個人在隊伍的最後面。 這次來的人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也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所以便讓項祖來斷後,墓室裡面的機關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背後捅刀子。 巖洞表面上看起來很寬闊,可是走到深處之後,變得迂迴曲折,再走了一段路程後,前面出現了岔路,十幾個洞口擺在眼前。 這麼多條路,讓紙人傻了眼。站在洞口前不知道該往哪走,等離丘子過來後,問道:“死鬍子,選哪一條路好?” 離丘子搖頭道:“我又沒來過,我看還是你挨個去探,為了防止你在裡面繞暈,給你身上繫個繩子!” 紙人很順從的答應,繩子繫好後從左手第一個巖洞開始。 離丘子心裡越發的疑惑,這次紙人怎麼會這麼聽話。難道他真的是改性了?以自己對老家的認識和了解,他絕對不是個能輕易改變的人。 要說是個年輕人的話,改性子倒還容易。可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東西,活了大半輩子,什麼脾氣秉性早都定格了,豈會輕易改。 想來想去,覺得紙人一定是現在先故意順從,到了半路途中,等眾人都放鬆警惕,對他信任了之後,再痛下殺手。 離丘子心想,自己可千萬不能上他的當,也一定要管住身後的人,不能讓任何人出問題。 紙人從第一個洞口進去後,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從原路返回,說道:“裡面縱橫交錯,還有許多的路口,根本分不清楚走哪裡,要不是順著繩子,我可能會迷路,死鬍子,你這辦法不錯啊!” 離丘子道:“既如此,第一個洞口先排除,你去第二個洞口。”紙人點頭,很順從的進去。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後折回來,道:“這個洞口也是縱橫交錯。” “那就去第三個洞口!” 紙人從第三個洞口回來後,仍然如前兩次所說。離丘子開始懷疑,等紙人走到第四個洞口後,對周越天道:“速去第一個洞口檢視,要在一頓飯之前回來,千萬不要落在紙人身後了!” 周越天領命,繫好繩子,健步如飛的走到第一個洞口。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回來後道:“確實如紙人所說。” 等紙人回來後,仍舊和前幾次說的一致。等到紙人進第五個洞口後,離丘子又讓周越天迅速到第二個洞口探一番路。 如此這般,每當紙人換一個洞口後,周越天便挨個跟著往前探。探了六個洞後,都如紙人說所無二。周越天道:“看來老傢伙這次是老實了!”離丘子搖頭道:“萬萬不可大意,老傢伙也許在跟我們耍慣性思維的詭計。” 也許,老傢伙會在後面的其中一個洞裡動手。 離丘子讓周越天不必再探,且先看老傢伙後面到底會不會出什麼麼蛾子。 紙人探了九個洞了,後面還有三個洞,紙人道:“我跑累了,容我歇一會。”離丘子拿過酒葫蘆道:“紙糊的,敢喝嗎?” “有何不敢。”紙人接過酒葫蘆,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離丘子詫異道:“吃肉是喂魂,那喝水是喂什麼?”紙人道:“養精蓄銳!” 這四個字有些費解,紙人這麼說,一層意思可能是喝水可以給體內的魂魄養精元。二層意思是,就是想坐下來歇一會,養養精神,這層的意思可能就是喝水其實沒別的,就是為了放鬆下。 肉吃得,水豈能喝不得。紙人說的這麼含糊,可能是在故意誤導自己。讓自己覺得他高深莫測。離丘子心想,不管你如何,都有辦法能治你!

第5章 迷洞

這老東西,只要胡姑娘在,他就總想著法的調戲。

那二人正在纏綿繾綣,卻讓這個老鼠屎煞了風景。美好的情意在瞬間蕩然無存。離丘子心想,這二人本來也不可能成雙成對,世俗的偏見讓他們從開始註定就是一場悲劇。

忽然,心裡意識到:門當戶對的婚姻,才會相對的來說長久一些。

超脫世俗的戀愛,書上多有記載,可最後大多數是以悲劇來收場。離丘子想到這裡,不免心裡難受,想想自己和阿琳,兩人的身世倒沒多大差別,只是自己身份來歷不明,又不敢對阿琳直說……只怕長久之後,也是悲劇。

紙人被喝止住,這才安靜下來。胡姑娘心情沉悶了好半天,周越天又對付不了這紙人,可該如何是好。要是什麼事情都指望先生來做,只怕自己到時候喜歡的人怕是會變了吧……

胡姑娘看了離丘子一眼,再看看周越天。苦笑了一聲,其實,自己喜歡的人又怎麼可能變,對先生,是敬佩之情,絕對沒有愛慕。

以前的諸事都是仰賴先生,長久一來,倒成了自己的惡習。真遇到困難了,自己能解決的倒不多,第一個想起來的人便是先生。

看來,這個習慣得要改一改。胡姑娘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自立。而且,先生從遇到自己開始,就教自己一定要學會克服恐懼。

胡姑娘心裡想了想這次來的真正目的,反覆的想,再去盯著紙人那雙褐色的恐怖瞳仁看。初開始的時候渾身發麻,到後來,慢慢的看習慣了,便不會再暈倒。

周越天走過來。哄了她幾句,並且悄悄的附耳說了一些話,胡姑娘聽後,神色大喜,一掃剛才的陰霾,站起身抬頭看著天上自由盤旋的鳥道:“我想去抓一隻來!”

山勢很高。一來二去的又會耽誤不少時間。周越天便道:“先把這墓挖了後,等閒下來,我上去給你抓!”胡姑娘點了點頭,二人又相互依偎在一起纏綿起來。

紙人看的眼饞,蹲在遠處生悶氣。忽然又將視線轉移道離丘子身上,口裡小聲的罵道:“該死的死鬍子,挨千刀的,每次一都是你壞我好事,要不是你,爺爺我都成親了。說不定現在都能抱上兒子了!”

越說,眼睛越狠毒,越說,嘴轉的越快。

離丘子看了一會兒書,猛然抬頭朝紙人看了一眼。紙人嚇得魂幾乎飛出去,急忙捂嘴。卻因為動作太猛,一個沒蹲好,身子朝後一仰,摔了個四腳朝天。

離丘子心裡在想事情,沒注意紙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只是覺得耳邊嗡嗡的說話聲好像蒼蠅一樣刺耳,才抬頭一看。之後又埋頭接著看。

怪鳥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既然是比翼鳥,傳示情意的鳥,並不是什麼不祥之物。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胡姑娘走到離丘子跟前道:“先生,時間緊迫,咱們出發吧!”

離丘子從書中回來,抬頭看了看太陽,耽擱了大半個時辰。也該上路了。便把書交給項祖,讓他好好保管,等有空的時候就查一查脊獸到底是什麼。

雙乳峰的山座子很龐大,方圓算下來差不多一里。這樣找起來很吃力,離丘子讓眾人散開分頭尋找。

找了有一刻鐘,發現山的北面竟然有天然形成的巖洞,洞很寬闊,外面樹木茂密。頭一次到這裡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山的東面,沒主意到北面。

第二次路過的時候已經是盛夏,草木茂盛,將洞口遮掩住了,也沒有發現。若不是走進了仔細找,還真不知道這裡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天然洞。

祁連山綿延起伏,山上天然形成的巖洞不在少數。但是一個孤立的小山峰,方圓算起來都沒多少,竟然裡面會有如此寬闊的天然巖洞,倒讓離丘子詫異萬分。

站在洞口往裡張望,裡面漆黑。山北面為陰,太陽常年照射不過來,加上草木遮蓋,所以這裡顯得有些陰森。

離丘子走進洞口兩三步,感覺了下洞裡的寒氣,像是天然的陰冷寒意,不是死屍的那種寒意。如此,就不用太擔心了。

離丘子拉響訊號炮,將人都召集過來,眾人趕到洞口時,突然茂密的草木中一陣奇怪的聲響。

“噓!”離丘子急忙讓眾人不要動,然後凝神屏氣,聽到草叢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項祖聽到後臉上顯得有些慌張,小聲道:“有蛇!”

“啊?”胡姑娘嚇得跳了起來。周越天按住她道:“小心,千萬別自亂陣腳。”拿著佩劍在草叢裡撥了一陣,什麼都沒有發現。

周越天道:“也許蛇走遠了。”胡姑娘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平日裡嬌生慣養的,見到蟲鼠之類的東西都怕的要命。

草木從雜之處也多半會出蟲蛇,眾人也都沒有多想。接下來又聽了一陣子動靜,確認沒危險了後,便開始商量由誰打頭陣。

之前講好的,紙人曾自告奮勇的要打頭陣的。眾人都將目光落到紙人身上。紙人笑道:“別看了,又不是看黃花大閨女,我這就進去了,你們隨後跟來。”

紙人這次倒是乾脆利落,一點也沒使詐。這反倒讓離丘子心裡開始不安了。老傢伙是什麼脾氣秉性,自己太清楚了。現在雖然不推三阻四了,可難保到了墓室裡面不會使詐。

兩面三刀的事情,自己被經歷過太多。想想就覺得後怕。

離丘子打起精神對眾人道:“都小心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輕易往前走一步。”離丘子跟在紙人身後二十步遠的距離,其他人都跟在離丘子身後,項祖一個人在隊伍的最後面。

這次來的人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也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所以便讓項祖來斷後,墓室裡面的機關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背後捅刀子。

巖洞表面上看起來很寬闊,可是走到深處之後,變得迂迴曲折,再走了一段路程後,前面出現了岔路,十幾個洞口擺在眼前。

這麼多條路,讓紙人傻了眼。站在洞口前不知道該往哪走,等離丘子過來後,問道:“死鬍子,選哪一條路好?”

離丘子搖頭道:“我又沒來過,我看還是你挨個去探,為了防止你在裡面繞暈,給你身上繫個繩子!”

紙人很順從的答應,繩子繫好後從左手第一個巖洞開始。

離丘子心裡越發的疑惑,這次紙人怎麼會這麼聽話。難道他真的是改性了?以自己對老家的認識和了解,他絕對不是個能輕易改變的人。

要說是個年輕人的話,改性子倒還容易。可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東西,活了大半輩子,什麼脾氣秉性早都定格了,豈會輕易改。

想來想去,覺得紙人一定是現在先故意順從,到了半路途中,等眾人都放鬆警惕,對他信任了之後,再痛下殺手。

離丘子心想,自己可千萬不能上他的當,也一定要管住身後的人,不能讓任何人出問題。

紙人從第一個洞口進去後,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從原路返回,說道:“裡面縱橫交錯,還有許多的路口,根本分不清楚走哪裡,要不是順著繩子,我可能會迷路,死鬍子,你這辦法不錯啊!”

離丘子道:“既如此,第一個洞口先排除,你去第二個洞口。”紙人點頭,很順從的進去。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後折回來,道:“這個洞口也是縱橫交錯。”

“那就去第三個洞口!”

紙人從第三個洞口回來後,仍然如前兩次所說。離丘子開始懷疑,等紙人走到第四個洞口後,對周越天道:“速去第一個洞口檢視,要在一頓飯之前回來,千萬不要落在紙人身後了!”

周越天領命,繫好繩子,健步如飛的走到第一個洞口。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回來後道:“確實如紙人所說。”

等紙人回來後,仍舊和前幾次說的一致。等到紙人進第五個洞口後,離丘子又讓周越天迅速到第二個洞口探一番路。

如此這般,每當紙人換一個洞口後,周越天便挨個跟著往前探。探了六個洞後,都如紙人說所無二。周越天道:“看來老傢伙這次是老實了!”離丘子搖頭道:“萬萬不可大意,老傢伙也許在跟我們耍慣性思維的詭計。”

也許,老傢伙會在後面的其中一個洞裡動手。

離丘子讓周越天不必再探,且先看老傢伙後面到底會不會出什麼麼蛾子。

紙人探了九個洞了,後面還有三個洞,紙人道:“我跑累了,容我歇一會。”離丘子拿過酒葫蘆道:“紙糊的,敢喝嗎?”

“有何不敢。”紙人接過酒葫蘆,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離丘子詫異道:“吃肉是喂魂,那喝水是喂什麼?”紙人道:“養精蓄銳!”

這四個字有些費解,紙人這麼說,一層意思可能是喝水可以給體內的魂魄養精元。二層意思是,就是想坐下來歇一會,養養精神,這層的意思可能就是喝水其實沒別的,就是為了放鬆下。

肉吃得,水豈能喝不得。紙人說的這麼含糊,可能是在故意誤導自己。讓自己覺得他高深莫測。離丘子心想,不管你如何,都有辦法能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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