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骷髏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127·2026/3/26

第18章 血骷髏 鍾梁一聽,暴跳如雷,衝過去抓著紙人就是一頓大嘴巴子猛抽。直把紙人體內的魂魄打蒙了。紙人暈頭轉向了好半天才醒過來道:“這仇我記下了,你們最後的下場要比死鬍子還慘!” “都少說幾句吧,先生昏迷,我們可是寸步難行,如此困境,你們竟然還只顧私怨。要我說,從一開始,這墓就不該挖!”項祖忿忿的道。 紙人知道自己理虧,卑鄙無恥下流,自己承認。不過叫別人小瞧自己,心裡不舒服,冷笑著道:“寸步難行?這路還不都是我探的,要是我不找到出口,你們現在都還在喝西北風!” “你這麼能耐,那你再去探路試試啊!” “以為我不敢嗎,試就試!”項祖一激,紙人這便去探路。項祖心裡暗喜,這老傢伙的腦子也不過如此,看來人老都笨,激將法都看不穿嗎。 項祖沒有辦法讓紙人乖乖聽自己的,只要一跟紙人說話,紙人就是破口大罵侮辱人的話。想來想去也就只有用激將法了。 老傢伙這麼容易就上當,看來還是太小看項祖,一直以為項祖是個沒用的書生,也就懂點醫術,給人治治傷。想著離丘子帶他來也純粹是為了隊伍裡有個郎中,可以在受傷的時候能夠及時治療,不至於落下病根。 老傢伙想錯了,他並知道夢魘古墓裡,離丘子眾人被困的時候,是項祖想辦法解得圍。 困境中,心不齊的人必然會爭吵。 紙人走了兩個多時辰後。回來笑盈盈的道:“找著路口了,都跟我走吧!” 眾人都站著不動,沒人搭理它。紙人道:“都怎麼他媽像木頭一樣,好歹說句話!”鍾梁暴喝一聲:“滾一邊去,爺兒們正煩著呢!” 紙人現在不敢跟鍾梁頂嘴,剛才那一頓大嘴巴還記憶猶新。便笑嘻嘻的問:“爺您煩什麼事呢?” 鍾梁被逗笑了,罵道:“你這賤骨頭,不抽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屬什麼。我們在等先生醒來。然後一起走!” 死鬍子沒醒來,紙人也是走不了多遠,只得道:“那好,我就陪你們一起等!”這一等,又是大半日過去了。 項祖越等越心焦,食物和水只能再支撐一天半的時間。先生要是今天晚上還醒不來,那明天吃完食物和水後。就只能餓著等死了。 紙人等的焦急,走到離丘子跟前檢視了下傷口,搖頭嘆息道:“真是命苦,受這等摧殘!”鍾梁又怒喝道:“還不都是你這狗東西害的!” 胡姑娘此時已經醒了,睜著朦朧的睡眼,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越看紙人心裡越恨。周越天怕她再急火攻心。便用身子擋住她的視線,並好言安慰勸她暫且不要動氣,等出去後一定會報仇。 紙人一聽報仇二字,又開始挑釁。項祖怕把胡姑娘真個氣出什麼病來,到時候對付紙人沒人搭把手,便急忙又做和事佬。將鍾梁喚過來,喝止紙人閉嘴。 等待太過於漫長,一直到夜裡子時,眾人都昏昏欲睡的時候,離丘子才醒來。掙扎著要起身。發覺前胸後背全部是傷口,一動彈就疼得要命。 用手摸了摸前胸,凍傷的倒還可以忍受,並無大礙。就是後背被剜掉了許多的皮肉,疼得死去活來。回想當日金旭和錢俊二人也曾受過此等苦,不由得嗟嘆不已。 世事無常,這罪輪到自己受了。想到這裡,就怪自己當日為何不痛下殺手。最起碼可以解決了金旭。少一個內奸,就多一份安全。 項祖睡的淺,聽到動靜急忙睜開眼,看到先生總算是醒來了。便趕緊叫醒眾人,都圍到先生跟前,詢問傷勢如何。 離丘子怕眾人擔心,就道:“沒什麼大礙了,就是背後傷口處疼得厲害,爬不起身來。”項祖道:“後面的路先生就不要去了,交給我吧,探好了路確認沒有危險,我們再抬先生進去!” 離丘子此時就是想動也動彈不了,就對項祖道:“千萬要小心,遇到危險能逃跑就逃跑,保命重要!” “我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項祖轉頭對紙人道:“你在前面帶路,我和樑子跟在你後面,周頭領就留下來照顧兩位傷員吧!” 項祖將事務調派好後,跟著紙人上路。紙人大喜,這兩個雜碎終於給自己逮到機會不跟離丘子在一起,那就有辦法可以除掉他們了。 要先想辦法把這個粗漢子調走,先除掉書生。紙人邊走心裡邊思考著詭計,不過可惜的是前面的路很平坦,鍾梁又是得到項祖的叮囑,寸步不離的跟在紙人後頭。 紙人一直想不出來該如何下手,一直走到路的盡頭,還是沒想出來。前面既然安全,那是該接死鬍子過來了。 心裡盤算著,也罷,後面還有路,有很多危險的機關,先不急,饒你們這一回。三人折回去後將離丘子抬起來,放到用帆布和柴禾棍做成的簡易擔架上。 往前走著,邁過前面的一個洞口後,離丘子忽然覺得氣氛不對,急忙喊停。紙人道:“死鬍子在想什麼?”離丘子道:“我覺得這裡魔氣很重!” “魔氣?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要說陰氣很重,我倒還相信,因為我也感覺到了,但這也無妨吧,墓室裡到處都是陰氣!” 離丘子皺眉凝神仔細感覺了下,覺得還是不對勁,這裡的陰氣過於重,當陰氣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成為魔氣。 修為不夠的人是感覺不到魔氣的存在的。自己雖然也沒多高的修為,但生來體質通陰陽,經常能夠在古墓裡面碰到鬼託夢之類的,也能感覺到魔氣的存在。 老傢伙人老色衰,又好女色,修為自然沒到家,感覺不出來也屬正常。離丘子覺得此地大大的不妙,喊道:“加快速度走過去!” 眾人都不敢大意,抬著離丘子奔跑起來。紙人卻不信邪,呆在原地凝神靜氣的感覺魔氣到底在哪裡,正當想的入神的時候,看到眼前走出來一具骷髏。 骷髏會自己走,而且通體是血紅色的。紙人大吃一驚,難道這就是死鬍子所說的魔氣?這鬼東西乍看之下,比自己的紙人要恐怖許多。 真是活見鬼了,墓室裡面竟然會有能動的血骷髏。紙人好奇心起,想跟血骷髏比比看誰厲害,於是先發制人的衝向血骷髏。 血骷髏用手一指,手中似乎是發出一道無形的魔氣,擊中紙人的天靈。紙人頓時受創,支撐不住被擊的飛高三尺,腦袋摔在巖壁上,撞的七葷八素。 老傢伙還從沒碰到這麼恐怖的東西,吃了虧。知道自己其實真的不是血骷髏的對手,於是夾著尾巴落荒而逃,嘴上還不死心的道:“等著,我興許換個紙人就能打敗你!” 血骷髏動作遲鈍,每走一步,都覺得十分的吃力,好像年邁的老頭一樣。乾枯並透著血色的骨頭架子在地面上走過後,地面留下一排血紅色的腳印。 眾人眨眼間已經透過此地,將血骷髏遠遠仍在後面。眼看眾人就要透過機關門,血骷髏手指一伸,五道無形的魔氣擊向眾人,周越天猝不及防,後背被擊中,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幸好紙人在隊伍的最後面,走的時候還不老實,自以為是的來回的繞著走,以為能避開後面骷髏的無形魔氣,結果其餘的四道魔氣全部結結實實的打在它身上。 紙人一下被擊的飛進門內,鍾梁一個箭步趕上,拖著周越天和胡姑娘一同進了門,然後快速將機關門關上。 門裡面的路還沒來得及探,眾人也不敢遠走,就都貼住石門聽外面的動靜。骷髏走起來步子沉重,聲音很大,要是往這邊走,很容易就能聽出來。 聽了一會兒,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眾人鬆了一口氣。胡姑娘這才想起來周越天中了一記魔氣,便急忙將他身子轉過來,看看後背的傷勢。 這一看嚇一跳,只見周越天后背一個血紅的印子,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傷口,但是用手摸上去不是皮掉了的感覺,用手比劃著問周越天疼嗎。周越天道:“剛打上去的時候很疼,這會兒已經不疼了,而且摸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胡姑娘驚訝的問離丘子,在地上寫道:“這是怎麼回事”離丘子看了看周越天的傷口,神情凝重的道:“魔氣入體,只怕他成魔的日子不遠了,以後不是變成殭屍,就是魔鬼!” “啊?”胡姑娘驚慌的叫了一聲,口中頓時又開始疼,眼淚沒過多久就掉下來了。周越天急忙安慰她:“不礙事,總會想出辦法解決的!” 離丘子怕胡姑娘太過於擔心而影響口腔的傷口,便說安慰話道:“一兩年之內他不會出問題,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解決掉,等這裡的事情料理完後,我幫你們想辦法。” 先生這麼一說,胡姑娘才放心。拉著周越天的手深情款款的望著,心裡是說不盡的苦。 “死鬍子,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紙人被擊飛進來撞到牆上,暈過去了一陣子,這才醒來,就急著發問。

第18章 血骷髏

鍾梁一聽,暴跳如雷,衝過去抓著紙人就是一頓大嘴巴子猛抽。直把紙人體內的魂魄打蒙了。紙人暈頭轉向了好半天才醒過來道:“這仇我記下了,你們最後的下場要比死鬍子還慘!”

“都少說幾句吧,先生昏迷,我們可是寸步難行,如此困境,你們竟然還只顧私怨。要我說,從一開始,這墓就不該挖!”項祖忿忿的道。

紙人知道自己理虧,卑鄙無恥下流,自己承認。不過叫別人小瞧自己,心裡不舒服,冷笑著道:“寸步難行?這路還不都是我探的,要是我不找到出口,你們現在都還在喝西北風!”

“你這麼能耐,那你再去探路試試啊!”

“以為我不敢嗎,試就試!”項祖一激,紙人這便去探路。項祖心裡暗喜,這老傢伙的腦子也不過如此,看來人老都笨,激將法都看不穿嗎。

項祖沒有辦法讓紙人乖乖聽自己的,只要一跟紙人說話,紙人就是破口大罵侮辱人的話。想來想去也就只有用激將法了。

老傢伙這麼容易就上當,看來還是太小看項祖,一直以為項祖是個沒用的書生,也就懂點醫術,給人治治傷。想著離丘子帶他來也純粹是為了隊伍裡有個郎中,可以在受傷的時候能夠及時治療,不至於落下病根。

老傢伙想錯了,他並知道夢魘古墓裡,離丘子眾人被困的時候,是項祖想辦法解得圍。

困境中,心不齊的人必然會爭吵。

紙人走了兩個多時辰後。回來笑盈盈的道:“找著路口了,都跟我走吧!”

眾人都站著不動,沒人搭理它。紙人道:“都怎麼他媽像木頭一樣,好歹說句話!”鍾梁暴喝一聲:“滾一邊去,爺兒們正煩著呢!”

紙人現在不敢跟鍾梁頂嘴,剛才那一頓大嘴巴還記憶猶新。便笑嘻嘻的問:“爺您煩什麼事呢?”

鍾梁被逗笑了,罵道:“你這賤骨頭,不抽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屬什麼。我們在等先生醒來。然後一起走!”

死鬍子沒醒來,紙人也是走不了多遠,只得道:“那好,我就陪你們一起等!”這一等,又是大半日過去了。

項祖越等越心焦,食物和水只能再支撐一天半的時間。先生要是今天晚上還醒不來,那明天吃完食物和水後。就只能餓著等死了。

紙人等的焦急,走到離丘子跟前檢視了下傷口,搖頭嘆息道:“真是命苦,受這等摧殘!”鍾梁又怒喝道:“還不都是你這狗東西害的!”

胡姑娘此時已經醒了,睜著朦朧的睡眼,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越看紙人心裡越恨。周越天怕她再急火攻心。便用身子擋住她的視線,並好言安慰勸她暫且不要動氣,等出去後一定會報仇。

紙人一聽報仇二字,又開始挑釁。項祖怕把胡姑娘真個氣出什麼病來,到時候對付紙人沒人搭把手,便急忙又做和事佬。將鍾梁喚過來,喝止紙人閉嘴。

等待太過於漫長,一直到夜裡子時,眾人都昏昏欲睡的時候,離丘子才醒來。掙扎著要起身。發覺前胸後背全部是傷口,一動彈就疼得要命。

用手摸了摸前胸,凍傷的倒還可以忍受,並無大礙。就是後背被剜掉了許多的皮肉,疼得死去活來。回想當日金旭和錢俊二人也曾受過此等苦,不由得嗟嘆不已。

世事無常,這罪輪到自己受了。想到這裡,就怪自己當日為何不痛下殺手。最起碼可以解決了金旭。少一個內奸,就多一份安全。

項祖睡的淺,聽到動靜急忙睜開眼,看到先生總算是醒來了。便趕緊叫醒眾人,都圍到先生跟前,詢問傷勢如何。

離丘子怕眾人擔心,就道:“沒什麼大礙了,就是背後傷口處疼得厲害,爬不起身來。”項祖道:“後面的路先生就不要去了,交給我吧,探好了路確認沒有危險,我們再抬先生進去!”

離丘子此時就是想動也動彈不了,就對項祖道:“千萬要小心,遇到危險能逃跑就逃跑,保命重要!”

“我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項祖轉頭對紙人道:“你在前面帶路,我和樑子跟在你後面,周頭領就留下來照顧兩位傷員吧!”

項祖將事務調派好後,跟著紙人上路。紙人大喜,這兩個雜碎終於給自己逮到機會不跟離丘子在一起,那就有辦法可以除掉他們了。

要先想辦法把這個粗漢子調走,先除掉書生。紙人邊走心裡邊思考著詭計,不過可惜的是前面的路很平坦,鍾梁又是得到項祖的叮囑,寸步不離的跟在紙人後頭。

紙人一直想不出來該如何下手,一直走到路的盡頭,還是沒想出來。前面既然安全,那是該接死鬍子過來了。

心裡盤算著,也罷,後面還有路,有很多危險的機關,先不急,饒你們這一回。三人折回去後將離丘子抬起來,放到用帆布和柴禾棍做成的簡易擔架上。

往前走著,邁過前面的一個洞口後,離丘子忽然覺得氣氛不對,急忙喊停。紙人道:“死鬍子在想什麼?”離丘子道:“我覺得這裡魔氣很重!”

“魔氣?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要說陰氣很重,我倒還相信,因為我也感覺到了,但這也無妨吧,墓室裡到處都是陰氣!”

離丘子皺眉凝神仔細感覺了下,覺得還是不對勁,這裡的陰氣過於重,當陰氣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成為魔氣。

修為不夠的人是感覺不到魔氣的存在的。自己雖然也沒多高的修為,但生來體質通陰陽,經常能夠在古墓裡面碰到鬼託夢之類的,也能感覺到魔氣的存在。

老傢伙人老色衰,又好女色,修為自然沒到家,感覺不出來也屬正常。離丘子覺得此地大大的不妙,喊道:“加快速度走過去!”

眾人都不敢大意,抬著離丘子奔跑起來。紙人卻不信邪,呆在原地凝神靜氣的感覺魔氣到底在哪裡,正當想的入神的時候,看到眼前走出來一具骷髏。

骷髏會自己走,而且通體是血紅色的。紙人大吃一驚,難道這就是死鬍子所說的魔氣?這鬼東西乍看之下,比自己的紙人要恐怖許多。

真是活見鬼了,墓室裡面竟然會有能動的血骷髏。紙人好奇心起,想跟血骷髏比比看誰厲害,於是先發制人的衝向血骷髏。

血骷髏用手一指,手中似乎是發出一道無形的魔氣,擊中紙人的天靈。紙人頓時受創,支撐不住被擊的飛高三尺,腦袋摔在巖壁上,撞的七葷八素。

老傢伙還從沒碰到這麼恐怖的東西,吃了虧。知道自己其實真的不是血骷髏的對手,於是夾著尾巴落荒而逃,嘴上還不死心的道:“等著,我興許換個紙人就能打敗你!”

血骷髏動作遲鈍,每走一步,都覺得十分的吃力,好像年邁的老頭一樣。乾枯並透著血色的骨頭架子在地面上走過後,地面留下一排血紅色的腳印。

眾人眨眼間已經透過此地,將血骷髏遠遠仍在後面。眼看眾人就要透過機關門,血骷髏手指一伸,五道無形的魔氣擊向眾人,周越天猝不及防,後背被擊中,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幸好紙人在隊伍的最後面,走的時候還不老實,自以為是的來回的繞著走,以為能避開後面骷髏的無形魔氣,結果其餘的四道魔氣全部結結實實的打在它身上。

紙人一下被擊的飛進門內,鍾梁一個箭步趕上,拖著周越天和胡姑娘一同進了門,然後快速將機關門關上。

門裡面的路還沒來得及探,眾人也不敢遠走,就都貼住石門聽外面的動靜。骷髏走起來步子沉重,聲音很大,要是往這邊走,很容易就能聽出來。

聽了一會兒,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眾人鬆了一口氣。胡姑娘這才想起來周越天中了一記魔氣,便急忙將他身子轉過來,看看後背的傷勢。

這一看嚇一跳,只見周越天后背一個血紅的印子,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傷口,但是用手摸上去不是皮掉了的感覺,用手比劃著問周越天疼嗎。周越天道:“剛打上去的時候很疼,這會兒已經不疼了,而且摸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胡姑娘驚訝的問離丘子,在地上寫道:“這是怎麼回事”離丘子看了看周越天的傷口,神情凝重的道:“魔氣入體,只怕他成魔的日子不遠了,以後不是變成殭屍,就是魔鬼!”

“啊?”胡姑娘驚慌的叫了一聲,口中頓時又開始疼,眼淚沒過多久就掉下來了。周越天急忙安慰她:“不礙事,總會想出辦法解決的!”

離丘子怕胡姑娘太過於擔心而影響口腔的傷口,便說安慰話道:“一兩年之內他不會出問題,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解決掉,等這裡的事情料理完後,我幫你們想辦法。”

先生這麼一說,胡姑娘才放心。拉著周越天的手深情款款的望著,心裡是說不盡的苦。

“死鬍子,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紙人被擊飛進來撞到牆上,暈過去了一陣子,這才醒來,就急著發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