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蟲谷(一)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085·2026/3/26

第8章 :蟲谷(一) 葬煌要弄清楚,如果跟自己不相干,那就沒必要慌張。 放哨之人答道:“不清楚,這些官兵訓練有素,個個騎著戰馬跨著大刀,一路往這邊奔跑,估計一時三刻間就能到客棧。” 葬煌神情遲疑,離丘子急忙道:“不管如何,咱們先收拾行囊避一避,不是衝著咱們來的那最好。如果是的話,那可就糟了。” 於是葬煌急忙下令手下之人帶著馬匹往西面的山頭隱蔽。眾人前腳剛走,那一隊官兵就衝進了客棧,領頭的人並不言語,帶著兵進屋就搜。 搜了一番後沒找到可疑的人,便揪住客棧老闆的衣服惡狠狠的道:“剛才那一波人去了哪裡?”客棧老闆哪敢隱瞞,急忙道:“往西面去了!” 領頭的人讓留下四個人在客棧守著,其餘的人上馬追了過去。黑夜裡,馬蹄聲異常的響亮,驚得鄉民都推開窗戶往外看。 領頭的人見狀大吼道:“我等乃朝廷帶刀護衛,奉命捉拿盜墓賊,爾等若敢有私藏或者包庇,與首犯同罪!” 鄉民聽後猶如驚弓之鳥,急忙把窗子都關上。領頭的人大笑了一聲,舉著火把往地下照了照,發現一排雜亂的腳印,便對下屬道:“順著腳印追!” 葬煌手下的人其中不乏耳目聰敏者,隔著一里多的路聽到那領頭之人的大笑聲,於是耳朵貼地靜聽那領頭之人的話,在聽到要順著腳印追的時候,大吃一驚。對葬煌道:“這可如何是好?” 葬煌當機立斷道:“你們三個腳程快的往北面走,將官兵引開。剩下的人負責在後面擦腳印,動作要快!” 一頓飯的功夫過後,葬煌、離丘子領著眾人到了西面的山下,站在一處高聳的土丘上看到遠處經過的大隊官兵。離丘子定睛一看,覺得領頭之人十分像金旭。 離丘子心裡一沉。這夥官兵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沒想到這些人追得這麼緊。 金旭輕功高強,若是被他發現了行蹤,只怕是逃不掉了。離丘子將事情告知葬煌,葬煌急忙讓隊伍速速進山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遠處,火把攢動。離丘子看到金旭一馬當先衝了上去,葬煌手下的那三個人估計是跑不了了。黑暗裡離的太遠,不太清楚,只能推測那三人凶多吉少。 離丘子心驚了一下。論武功,自己頂多也就跟金旭打個平手,這些侍衛們武功太高,實在不好對付。況且金旭領著這麼多的手下,單看火把的數量,就有一百多人。 葬煌手下也才十來號,加上自己和那一家四口,還帶著個孩子。一共都不到二十人。草芥數量,如何能與朝廷大軍對抗。 好在自己這撥人都習慣來往於叢林山石之間,借自然的力量來隱遁避敵。不至於跟朝廷大軍正面交戰。 離丘子也不願意傷任何人的性命。不想揹負殺人重罪,不想坐穿牢底或被砍頭。家中的妻子還在等著自己回去,絕不能將自己交付於此處。 一行人在山間隱藏好後,靜靜的聽著山腳下的動靜。 金旭在抓到那三人之後,怒喝道:“你三人是受誰指使行調虎離山之計?” 金旭是聰明人,在追上三個陌生的面孔後知道自己中了計。便打算用這三人逼出離丘子等人的下落。 那三人道:“哪裡有什麼人指使,我們黑夜中趕路只為長久在外奔波,欲回家中與妻小團聚,何故就拿了我們?” 金旭一鞭子將其中一人的臉打的皮開肉綻,喝到:“明明之前腳步夾雜著馬蹄印,因何後來只變成你三人的腳印,還在抵賴!”說著又是一皮鞭。 這受了傷的二人被打的哭爹喊娘,捂著傷口幾欲昏死過去。金旭吞了一口酒噴在二人臉上,對著二人又是一陣抽打,直將二人打的臉變成鬼臉。 剩下那人禁不住嚇,尿了一褲子。金旭見這人膽小,便捏著他的鎖骨微笑道:“招不招?”那人急忙道:“招了,他們往西面的山裡跑了。” 金旭拔刀將這三人都砍了,然後帶著五十人下馬上山去找離丘子等人的蹤跡。剩餘五十人將這一面的山口都圍起來防止有人脫逃。 葬煌手下的人都是江湖草莽,其中膽小如鼠混飯吃的也大有人在,都是小嘍囉角色。手下那名耳目聰敏的人聽到山腳下的談話,驚出一身冷汗,將情況告知眾人。 離丘子對附近的山頭不熟悉,讓葬煌拿主意,葬煌道:“事不宜遲,速速往山的另一頭跑!”離丘子和這一家四口便發足疾奔起來,此刻侍衛們已經上的山來,若是再有遲疑就難逃命了。 金童子被扔下來,快步跑著,可一個孩童哪裡跑得快,急忙大喊道:“鬍子叔,帶上我!”離丘子轉身一看,見葬煌手下有幾個人站著不動,心裡起疑,問道:“有什麼情況嗎?” “前面是蟲谷,進去後九死一生,現在又是在夜裡,蜈蚣、蚰蜒滿地跑,進去不是找死嗎?”那幾人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驚恐。 離丘子看著葬煌,葬煌點了點頭。離丘子焦躁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讓我等進去?”葬煌道:“透過蟲谷,本來快馬七八天的路程也只需最多三天就能到大理,要是去別的方向,就會離目的地越來越遠。” 原來如此,離丘子皺著眉頭凝思起來。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見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離丘子急忙道:“快跑吧,走慢了就來不及了!”抱起金童子就往西面衝。 前面是兇蟲猛獸,後面是奪命追兵。兩相衡量,跟兇蟲猛獸較量還有活命的機會,可要是被官兵抓了,那必死無疑。 姐妹兩個也不敢遲疑,相互攙扶著奔跑了起來。萬瑾的腳傷早就好了,跑起山路來比她姐夫項祖要快許多,鍾梁就揹著項祖發足疾奔。 “不論是死是活,只要抓著這夥掘人祖墳的毛賊就有重賞,領頭的一萬兩,弟兄們殺啊!”金旭對著身後的屬下道,他們已經聽到傳出樹林子裡傳來的腳步聲和樹枝草葉抖動的聲音。 金旭身後的副頭領一聽不管是死是活都有賞,便下令道:“弓箭手準備!放!”霎時間,幾十隻羽毛箭穿梭在叢林之中。 葬煌手下的那幾個跑得慢的都中了箭,呻吟著倒地。侍衛們聽到聲音後大喜,收了弓箭,提著大刀衝了上來,將地下的人提起一看,金旭怒道:“不是,接著追!” 揮刀將地下的人都砍死,一個活口都不留。 金旭帶著人聽著聲音,辨認著腳印往前繼續追。而離丘子等人此時已經進入到蟲谷的範圍內。 剛進來就聽見到處都是輕微的窸窣的聲音,離丘子放慢了腳步,藉著頭頂的月光看到地下有無數的細小的影子在蠕動。 葬煌沉聲道:“都小心了,這裡是蜈蚣山,蜈蚣山過後還有舞蝶谷、毒蛇嶺。這裡的蟲谷還算較淺的,要是此次被逼到別的山頭,估計還得經過蛤蟆坑、食人鼠洞、蟑螂山等等地方!” 離丘子從來沒聽過蟲谷竟然會有這麼多地方,乍聽之下嚇了一跳,看來大理確實並不是隱居的好去處,之前的一時心念是動錯了念頭。 不論怎麼比,還是中原環境舒適,可惜就是人太多了。想要找一處地廣人稀,民風淳樸的地方真的比大海撈針還難。 離丘子用一塊布將金童子的雙眼和耳朵包住,防止蜈蚣在不經意間爬進耳朵,然後問清楚葬煌前面的路線,一個人帶著金童子大踏步的往前走。 此時此刻離丘子不願意去再分心照顧別的人,尤其是那姐妹二人,雖然她們在體力上還比項祖要強些,可是她們拖累人的機率更大些。 離丘子倒希望萬瑾葬身在這裡,好讓鍾梁死了心。雖然這幹完最後一票,自己就會收手,再不過問盜墓的事情。但這一家四口也萌生退意,離丘子實不願見鍾梁的悲慘下場。 萬瑾是個勢力的女人,她要是死了,對這一家三口來說是最好的事情。不然任由這個女人夾在兄弟之間鬧騰,只怕早晚會出事。 鍾梁揹著項祖緊緊跟在先生的身後,身上繫好了繩子,另一頭纏在姐妹二人的腰上,拉著二人不掉隊。葬煌則在隊伍中間前後接應。 前面走了一百多步,蟲子越來越多,腳底下就能感覺出每走一步都會踩死不少的蜈蚣,咯嘣咯嘣的聲音此起彼伏。 萬琪邊走邊唸叨著:“阿彌陀佛,造下不少殺孽,罪過罪過!”項祖回頭怒道:“你這婦道人家亂髮善心,都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再說這些毒蟲你不殺它,它可會殺你!” 項祖想起身上隨身帶的還有一小包雄黃草,便急忙拿出來分成三份,喊先生過來要給他一包。離丘子道:“此處是蟲谷,想必雄黃草在此地不起什麼作用吧!” 葬煌道:“確實不起作用,要是雄黃草管用,我那幾個手下也不會傻站著不動!”

第8章 :蟲谷(一)

葬煌要弄清楚,如果跟自己不相干,那就沒必要慌張。

放哨之人答道:“不清楚,這些官兵訓練有素,個個騎著戰馬跨著大刀,一路往這邊奔跑,估計一時三刻間就能到客棧。”

葬煌神情遲疑,離丘子急忙道:“不管如何,咱們先收拾行囊避一避,不是衝著咱們來的那最好。如果是的話,那可就糟了。”

於是葬煌急忙下令手下之人帶著馬匹往西面的山頭隱蔽。眾人前腳剛走,那一隊官兵就衝進了客棧,領頭的人並不言語,帶著兵進屋就搜。

搜了一番後沒找到可疑的人,便揪住客棧老闆的衣服惡狠狠的道:“剛才那一波人去了哪裡?”客棧老闆哪敢隱瞞,急忙道:“往西面去了!”

領頭的人讓留下四個人在客棧守著,其餘的人上馬追了過去。黑夜裡,馬蹄聲異常的響亮,驚得鄉民都推開窗戶往外看。

領頭的人見狀大吼道:“我等乃朝廷帶刀護衛,奉命捉拿盜墓賊,爾等若敢有私藏或者包庇,與首犯同罪!”

鄉民聽後猶如驚弓之鳥,急忙把窗子都關上。領頭的人大笑了一聲,舉著火把往地下照了照,發現一排雜亂的腳印,便對下屬道:“順著腳印追!”

葬煌手下的人其中不乏耳目聰敏者,隔著一里多的路聽到那領頭之人的大笑聲,於是耳朵貼地靜聽那領頭之人的話,在聽到要順著腳印追的時候,大吃一驚。對葬煌道:“這可如何是好?”

葬煌當機立斷道:“你們三個腳程快的往北面走,將官兵引開。剩下的人負責在後面擦腳印,動作要快!”

一頓飯的功夫過後,葬煌、離丘子領著眾人到了西面的山下,站在一處高聳的土丘上看到遠處經過的大隊官兵。離丘子定睛一看,覺得領頭之人十分像金旭。

離丘子心裡一沉。這夥官兵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沒想到這些人追得這麼緊。

金旭輕功高強,若是被他發現了行蹤,只怕是逃不掉了。離丘子將事情告知葬煌,葬煌急忙讓隊伍速速進山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遠處,火把攢動。離丘子看到金旭一馬當先衝了上去,葬煌手下的那三個人估計是跑不了了。黑暗裡離的太遠,不太清楚,只能推測那三人凶多吉少。

離丘子心驚了一下。論武功,自己頂多也就跟金旭打個平手,這些侍衛們武功太高,實在不好對付。況且金旭領著這麼多的手下,單看火把的數量,就有一百多人。

葬煌手下也才十來號,加上自己和那一家四口,還帶著個孩子。一共都不到二十人。草芥數量,如何能與朝廷大軍對抗。

好在自己這撥人都習慣來往於叢林山石之間,借自然的力量來隱遁避敵。不至於跟朝廷大軍正面交戰。

離丘子也不願意傷任何人的性命。不想揹負殺人重罪,不想坐穿牢底或被砍頭。家中的妻子還在等著自己回去,絕不能將自己交付於此處。

一行人在山間隱藏好後,靜靜的聽著山腳下的動靜。

金旭在抓到那三人之後,怒喝道:“你三人是受誰指使行調虎離山之計?”

金旭是聰明人,在追上三個陌生的面孔後知道自己中了計。便打算用這三人逼出離丘子等人的下落。

那三人道:“哪裡有什麼人指使,我們黑夜中趕路只為長久在外奔波,欲回家中與妻小團聚,何故就拿了我們?”

金旭一鞭子將其中一人的臉打的皮開肉綻,喝到:“明明之前腳步夾雜著馬蹄印,因何後來只變成你三人的腳印,還在抵賴!”說著又是一皮鞭。

這受了傷的二人被打的哭爹喊娘,捂著傷口幾欲昏死過去。金旭吞了一口酒噴在二人臉上,對著二人又是一陣抽打,直將二人打的臉變成鬼臉。

剩下那人禁不住嚇,尿了一褲子。金旭見這人膽小,便捏著他的鎖骨微笑道:“招不招?”那人急忙道:“招了,他們往西面的山裡跑了。”

金旭拔刀將這三人都砍了,然後帶著五十人下馬上山去找離丘子等人的蹤跡。剩餘五十人將這一面的山口都圍起來防止有人脫逃。

葬煌手下的人都是江湖草莽,其中膽小如鼠混飯吃的也大有人在,都是小嘍囉角色。手下那名耳目聰敏的人聽到山腳下的談話,驚出一身冷汗,將情況告知眾人。

離丘子對附近的山頭不熟悉,讓葬煌拿主意,葬煌道:“事不宜遲,速速往山的另一頭跑!”離丘子和這一家四口便發足疾奔起來,此刻侍衛們已經上的山來,若是再有遲疑就難逃命了。

金童子被扔下來,快步跑著,可一個孩童哪裡跑得快,急忙大喊道:“鬍子叔,帶上我!”離丘子轉身一看,見葬煌手下有幾個人站著不動,心裡起疑,問道:“有什麼情況嗎?”

“前面是蟲谷,進去後九死一生,現在又是在夜裡,蜈蚣、蚰蜒滿地跑,進去不是找死嗎?”那幾人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驚恐。

離丘子看著葬煌,葬煌點了點頭。離丘子焦躁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讓我等進去?”葬煌道:“透過蟲谷,本來快馬七八天的路程也只需最多三天就能到大理,要是去別的方向,就會離目的地越來越遠。”

原來如此,離丘子皺著眉頭凝思起來。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見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離丘子急忙道:“快跑吧,走慢了就來不及了!”抱起金童子就往西面衝。

前面是兇蟲猛獸,後面是奪命追兵。兩相衡量,跟兇蟲猛獸較量還有活命的機會,可要是被官兵抓了,那必死無疑。

姐妹兩個也不敢遲疑,相互攙扶著奔跑了起來。萬瑾的腳傷早就好了,跑起山路來比她姐夫項祖要快許多,鍾梁就揹著項祖發足疾奔。

“不論是死是活,只要抓著這夥掘人祖墳的毛賊就有重賞,領頭的一萬兩,弟兄們殺啊!”金旭對著身後的屬下道,他們已經聽到傳出樹林子裡傳來的腳步聲和樹枝草葉抖動的聲音。

金旭身後的副頭領一聽不管是死是活都有賞,便下令道:“弓箭手準備!放!”霎時間,幾十隻羽毛箭穿梭在叢林之中。

葬煌手下的那幾個跑得慢的都中了箭,呻吟著倒地。侍衛們聽到聲音後大喜,收了弓箭,提著大刀衝了上來,將地下的人提起一看,金旭怒道:“不是,接著追!”

揮刀將地下的人都砍死,一個活口都不留。

金旭帶著人聽著聲音,辨認著腳印往前繼續追。而離丘子等人此時已經進入到蟲谷的範圍內。

剛進來就聽見到處都是輕微的窸窣的聲音,離丘子放慢了腳步,藉著頭頂的月光看到地下有無數的細小的影子在蠕動。

葬煌沉聲道:“都小心了,這裡是蜈蚣山,蜈蚣山過後還有舞蝶谷、毒蛇嶺。這裡的蟲谷還算較淺的,要是此次被逼到別的山頭,估計還得經過蛤蟆坑、食人鼠洞、蟑螂山等等地方!”

離丘子從來沒聽過蟲谷竟然會有這麼多地方,乍聽之下嚇了一跳,看來大理確實並不是隱居的好去處,之前的一時心念是動錯了念頭。

不論怎麼比,還是中原環境舒適,可惜就是人太多了。想要找一處地廣人稀,民風淳樸的地方真的比大海撈針還難。

離丘子用一塊布將金童子的雙眼和耳朵包住,防止蜈蚣在不經意間爬進耳朵,然後問清楚葬煌前面的路線,一個人帶著金童子大踏步的往前走。

此時此刻離丘子不願意去再分心照顧別的人,尤其是那姐妹二人,雖然她們在體力上還比項祖要強些,可是她們拖累人的機率更大些。

離丘子倒希望萬瑾葬身在這裡,好讓鍾梁死了心。雖然這幹完最後一票,自己就會收手,再不過問盜墓的事情。但這一家四口也萌生退意,離丘子實不願見鍾梁的悲慘下場。

萬瑾是個勢力的女人,她要是死了,對這一家三口來說是最好的事情。不然任由這個女人夾在兄弟之間鬧騰,只怕早晚會出事。

鍾梁揹著項祖緊緊跟在先生的身後,身上繫好了繩子,另一頭纏在姐妹二人的腰上,拉著二人不掉隊。葬煌則在隊伍中間前後接應。

前面走了一百多步,蟲子越來越多,腳底下就能感覺出每走一步都會踩死不少的蜈蚣,咯嘣咯嘣的聲音此起彼伏。

萬琪邊走邊唸叨著:“阿彌陀佛,造下不少殺孽,罪過罪過!”項祖回頭怒道:“你這婦道人家亂髮善心,都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再說這些毒蟲你不殺它,它可會殺你!”

項祖想起身上隨身帶的還有一小包雄黃草,便急忙拿出來分成三份,喊先生過來要給他一包。離丘子道:“此處是蟲谷,想必雄黃草在此地不起什麼作用吧!”

葬煌道:“確實不起作用,要是雄黃草管用,我那幾個手下也不會傻站著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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