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蟲谷(四)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080·2026/3/26

第11章 :蟲谷(四) 離丘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在邊沿的幾處竹子上踢了幾腳,又用手帕擦了下聞聞氣味。確認沒有危險,才砍下來兩根竹子。 一根粗的剁好用來做柺杖,山路難走可以拄著,也可以用來當武器防身。另一根細的都削成細細的竹釺子,隨身裝一些,又把包袱裡都裝滿。 一直忙到天黑,離丘子渾身上下除了肉乾和水外,就都是暗器。鍾梁見狀也如此仿效,不過他扔暗器的功夫比離丘子還不如。除了力氣大之外,別的武功也都不會。 葬煌和手下也都砍了些竹子當作柺棍武器,以防萬一。好不容易捱到亥時,葬煌一聲令下,眾人出發。 路上葬煌對眾人道:“都跟著我走,儘量不要走樹、草多的地方。一旦碰到樹枝樹葉,都會將花蝴蝶驚醒。”眾人謹遵吩咐,誰也不敢大意。 這一路走的十分曲折,周圍的草叢茂盛,葬煌必須小心提防裡面藏著毒蝴蝶,所以要不斷的換路程。一個時辰下來,才往前走了一百多步。 接著又走了一個時辰,來回的繞著彎子,眾人都覺得腳乏了,兩個女人身子不如男子,都感覺腳疼的厲害。好在離丘子事先讓眾人都做好了柺棍,不然這兩個時辰的山路走下去,所有人的腳都得腫。 又走了半個時辰,兩個女人實在堅持不了了。而離丘子也覺得這麼走只怕天明都出不了舞蝶谷,便悄聲問葬煌:“蝴蝶毒碰到衣服能往身子裡蔓延嗎?” 如果毒不是液體,那肯定不會蔓延到衣服裡面。它就只會停留在衣服表面。離丘子這麼問,是想讓眾人都用布將頭臉包起來。然後大步的穿行。 葬煌也沒親眼見過毒蝴蝶的毒是什麼模樣,一時不敢妄下斷言。離丘子想了想道:“管他的,要照這麼走法,天明之前肯定出不去,不如豁出去拼了!” 離丘子將包袱裡面最後一件外衣取出來。將金童子用繩子繫到自己後背,再將衣服從頭頂上披下來,臉再用布蒙起來,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 之後對眾人道:“都跟我一樣,快點把自己包起來。包好後我可就要衝了!”眾人急忙依法炮製。等包好後,離丘子一個箭步往前一衝,驚醒了一大片的花舞蝶。 頓時,月光照耀下的林子裡猶如天女散花一般漂亮。 雖然如今是初冬季節。可是蟲谷中的蝴蝶並沒有冬眠。 色彩斑斕的花蝴蝶被離丘子驚醒飛騰起來。山谷中紛紛揚揚、飄飄灑灑,甚是好看。 不過這些東西身上都有劇毒,見血封喉。誰也沒心思看這樣燦爛的夜景,都只顧著逃命,腳下一刻也不敢停步。 離丘子雙手都用布纏好了,拿著羅盤盯著指標,眼睛不停的在前面的路上和指標上面來回的換著。 撲騰的蝴蝶四處亂飛,撞到衣服上眾人並沒有一箇中毒。於是也都放心的邁著大步子朝前走。先生的計策果然奏效。 只是雙眼不能捂著。那些胡亂飛舞的蝴蝶隨時會飛到人的眼睛裡。離丘子時不時的盯著前面要注意這情況。 鍾梁揹著項祖,姐妹兩個相互攙扶著,身上也繫好了繩子。二人緊緊貼著前面項祖的身子,將眼睛埋住,倒不用擔心被蝴蝶攻擊。 只是項祖覺得有些尷尬,姐妹兩個都這麼趴在自己的身子上,二人的胸口正好就貼在自己的屁股上。 自己的妻子這麼貼著倒沒有什麼,可是這小姨子也這麼貼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這小姨子對自己有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項祖也跟她明說過,可她不聽啊。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可偏偏自己的表弟是個粗魯的莽漢子,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從來都不在意,要給他明說又怕他那臭脾氣會生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項祖想避開,可是外面毒蝴蝶到處亂飛,稍有不注意就會讓自己一家四口都遭殃。但老這麼讓萬瑾趴著,時間長了自己就會想入非非。 項祖可不願意哥倆個因為一個女人鬧成仇人,於是抬著腳往後伸,衣服繃著,沒有踢到,卻將繃在鍾梁身上的衣服給弄得鬆開了一些。 項祖大驚,就怕衣服鬆動脫落,那鍾梁首先第一個完蛋,接下來便是自己。於是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敢再生閒心。 葬煌和他的三名手下緊緊挨著,發足疾奔,手上揮舞著竹竿護在雙眼前,要是有蝴蝶稍稍往臉這邊飛,就立即將蝴蝶拍走。 葬煌本來身手和武功都在離丘子之上,但要照顧這三個手下,不得跟著他們一起走,沒辦法加快步子,於是落在了最後面。 離丘子則是無所顧忌的往前衝,此時他再也不想去擔憂任何人的安危。心裡面只有妻子,只想早早出了蟲谷,然後幫葬煌開啟他所說的地方機關。 至於進去與否,離丘子現在還沒想好,不知道里面是否兇險。如果沒什麼危險,倒可以順便再進去幹一票。畢竟現在被官府通緝,就這麼回去,風聲又沒過,還不是哪裡也去不了。 一口氣跑了一個多時辰,藉著明亮的月光看到前面飛舞的蝴蝶越來越少了,離丘子心頭有了指望,便越發的跑得快了,幾個箭步衝到前面,安靜了下來。 回頭一看,眾人都被遠遠落在了身後。離丘子此刻也沒心思去回去照應他們,管他們是受傷還是死亡,對自己來說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項祖他們一家四口跟自己朝夕相處,離丘子此時也懶得去管他們。這回不比上回了,上一次是因為銀票的驅使,讓他不得不管別人的死活。 如今,自己只要好好活著,一定不能受傷就行了。受傷就會耽擱行期,完成這裡的任務,就早早回去,心裡有了妻子這份牽掛,做起其他的事來不免發了狠心。 等到眾人全部都透過舞蝶谷後,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夜了,葬煌看看天色,說道:“趁著天黑繼續往前走,能走多遠走多遠,前面就剩下毒蛇嶺這一道關卡了,透過這裡就萬事大吉了!” 離丘子問道:“前面的路有多遠?”葬煌道:“聽鄉親們說有二十里路。”離丘子想了想,二十里路說長不長,可說短也不短。若是在平地上奔跑也得一個多時辰才能走過去。這裡又是崎嶇不平的山路,少說跑過去也得四五個時辰。 要是中途有人跑不動了,自己可絕對不返回去救任何人……包括葬煌!葬煌要是死了,任務就自然取消。那自己身上的擔子可就輕鬆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離丘子可沒指望葬煌死,也沒有要害他的意思。只是心裡這麼想了想,現如今什麼事都把妻子放在第一位來想。 “我看不如先在這裡歇息到天明,等天明後多砍些乾柴,到時候我自有驅蛇妙計!”離丘子想起來在雙乳峰的時候碰到毒蛇,用火攻最奏效,便想故技重施。 葬煌一聽多砍些乾柴,就知道離丘子是準備用火攻,搖頭道:“這裡的毒蛇雖然怕火,可是數量之多讓人恐怖,只怕是燒了一波,下一波就會添上。 離丘子道:“數量多又有何懼哉,難不成像你說的那樣就這麼衝進去,那咱們豈不是全部束手待斃?” “現在是夜裡,又是初冬,這山上的蛇晚上睡著了很難會被吵醒,所以我打算讓大家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離丘子抬頭看看天色,再有一個時辰天就明瞭,要想一個時辰跑完二十里的山路,那除非是貼上神行符,像梁山的神行太保戴宗一樣。這裡沒有道士,沒人會畫神行符,所以葬煌說的這辦法也行不通。 “不如這樣,今天先就在這裡歇息,等天明後留人負責放哨,這塊地方既然是領地的交界處,相信毒蟲很少,我們明天後半天就準備火把,然後等天晚的時候再過去!”項祖道。 離丘子和葬煌想了想,覺得項祖說的辦法應該是萬全之策。兩人在情急之下竟然都失了方寸,都沒有項祖這般冷靜。 眾人便就原地歇息,守哨的人依舊是葬煌手下的人。離丘子這一覺睡的不踏實,一直擔心毒蛇夜裡突然襲擊,睡著後又一直做夢夢見阿琳。 看到阿琳的一顰一笑,都覺得清秀動人,好幾次從夢中醒來,手往前抓,以為阿琳就在眼前。可惜都抓了個空…… 比及天明,離丘子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鍾梁和項祖在收拾乾柴,姐妹兩個在火堆前烤著肉。 見先生醒了,便叫先生過來吃飯。離丘子睡了一天,滴水未進,正好餓了,走過來大吃一頓。吃飽後便準備上路。 毒蛇嶺的夜裡格外的寧靜,如今是冬季,毒蛇大部分都已經冬眠,只有一少部分賴凍的蛇還沒冬眠,但夜裡也都睡了,沒有一條蛇出來覓食。 眾人開始還小心翼翼的,等到走了兩個時辰後,沒有一點危險,便開始奔跑起來。

第11章 :蟲谷(四)

離丘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在邊沿的幾處竹子上踢了幾腳,又用手帕擦了下聞聞氣味。確認沒有危險,才砍下來兩根竹子。

一根粗的剁好用來做柺杖,山路難走可以拄著,也可以用來當武器防身。另一根細的都削成細細的竹釺子,隨身裝一些,又把包袱裡都裝滿。

一直忙到天黑,離丘子渾身上下除了肉乾和水外,就都是暗器。鍾梁見狀也如此仿效,不過他扔暗器的功夫比離丘子還不如。除了力氣大之外,別的武功也都不會。

葬煌和手下也都砍了些竹子當作柺棍武器,以防萬一。好不容易捱到亥時,葬煌一聲令下,眾人出發。

路上葬煌對眾人道:“都跟著我走,儘量不要走樹、草多的地方。一旦碰到樹枝樹葉,都會將花蝴蝶驚醒。”眾人謹遵吩咐,誰也不敢大意。

這一路走的十分曲折,周圍的草叢茂盛,葬煌必須小心提防裡面藏著毒蝴蝶,所以要不斷的換路程。一個時辰下來,才往前走了一百多步。

接著又走了一個時辰,來回的繞著彎子,眾人都覺得腳乏了,兩個女人身子不如男子,都感覺腳疼的厲害。好在離丘子事先讓眾人都做好了柺棍,不然這兩個時辰的山路走下去,所有人的腳都得腫。

又走了半個時辰,兩個女人實在堅持不了了。而離丘子也覺得這麼走只怕天明都出不了舞蝶谷,便悄聲問葬煌:“蝴蝶毒碰到衣服能往身子裡蔓延嗎?”

如果毒不是液體,那肯定不會蔓延到衣服裡面。它就只會停留在衣服表面。離丘子這麼問,是想讓眾人都用布將頭臉包起來。然後大步的穿行。

葬煌也沒親眼見過毒蝴蝶的毒是什麼模樣,一時不敢妄下斷言。離丘子想了想道:“管他的,要照這麼走法,天明之前肯定出不去,不如豁出去拼了!”

離丘子將包袱裡面最後一件外衣取出來。將金童子用繩子繫到自己後背,再將衣服從頭頂上披下來,臉再用布蒙起來,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

之後對眾人道:“都跟我一樣,快點把自己包起來。包好後我可就要衝了!”眾人急忙依法炮製。等包好後,離丘子一個箭步往前一衝,驚醒了一大片的花舞蝶。

頓時,月光照耀下的林子裡猶如天女散花一般漂亮。

雖然如今是初冬季節。可是蟲谷中的蝴蝶並沒有冬眠。

色彩斑斕的花蝴蝶被離丘子驚醒飛騰起來。山谷中紛紛揚揚、飄飄灑灑,甚是好看。

不過這些東西身上都有劇毒,見血封喉。誰也沒心思看這樣燦爛的夜景,都只顧著逃命,腳下一刻也不敢停步。

離丘子雙手都用布纏好了,拿著羅盤盯著指標,眼睛不停的在前面的路上和指標上面來回的換著。

撲騰的蝴蝶四處亂飛,撞到衣服上眾人並沒有一箇中毒。於是也都放心的邁著大步子朝前走。先生的計策果然奏效。

只是雙眼不能捂著。那些胡亂飛舞的蝴蝶隨時會飛到人的眼睛裡。離丘子時不時的盯著前面要注意這情況。

鍾梁揹著項祖,姐妹兩個相互攙扶著,身上也繫好了繩子。二人緊緊貼著前面項祖的身子,將眼睛埋住,倒不用擔心被蝴蝶攻擊。

只是項祖覺得有些尷尬,姐妹兩個都這麼趴在自己的身子上,二人的胸口正好就貼在自己的屁股上。

自己的妻子這麼貼著倒沒有什麼,可是這小姨子也這麼貼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這小姨子對自己有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項祖也跟她明說過,可她不聽啊。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可偏偏自己的表弟是個粗魯的莽漢子,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從來都不在意,要給他明說又怕他那臭脾氣會生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項祖想避開,可是外面毒蝴蝶到處亂飛,稍有不注意就會讓自己一家四口都遭殃。但老這麼讓萬瑾趴著,時間長了自己就會想入非非。

項祖可不願意哥倆個因為一個女人鬧成仇人,於是抬著腳往後伸,衣服繃著,沒有踢到,卻將繃在鍾梁身上的衣服給弄得鬆開了一些。

項祖大驚,就怕衣服鬆動脫落,那鍾梁首先第一個完蛋,接下來便是自己。於是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敢再生閒心。

葬煌和他的三名手下緊緊挨著,發足疾奔,手上揮舞著竹竿護在雙眼前,要是有蝴蝶稍稍往臉這邊飛,就立即將蝴蝶拍走。

葬煌本來身手和武功都在離丘子之上,但要照顧這三個手下,不得跟著他們一起走,沒辦法加快步子,於是落在了最後面。

離丘子則是無所顧忌的往前衝,此時他再也不想去擔憂任何人的安危。心裡面只有妻子,只想早早出了蟲谷,然後幫葬煌開啟他所說的地方機關。

至於進去與否,離丘子現在還沒想好,不知道里面是否兇險。如果沒什麼危險,倒可以順便再進去幹一票。畢竟現在被官府通緝,就這麼回去,風聲又沒過,還不是哪裡也去不了。

一口氣跑了一個多時辰,藉著明亮的月光看到前面飛舞的蝴蝶越來越少了,離丘子心頭有了指望,便越發的跑得快了,幾個箭步衝到前面,安靜了下來。

回頭一看,眾人都被遠遠落在了身後。離丘子此刻也沒心思去回去照應他們,管他們是受傷還是死亡,對自己來說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項祖他們一家四口跟自己朝夕相處,離丘子此時也懶得去管他們。這回不比上回了,上一次是因為銀票的驅使,讓他不得不管別人的死活。

如今,自己只要好好活著,一定不能受傷就行了。受傷就會耽擱行期,完成這裡的任務,就早早回去,心裡有了妻子這份牽掛,做起其他的事來不免發了狠心。

等到眾人全部都透過舞蝶谷後,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夜了,葬煌看看天色,說道:“趁著天黑繼續往前走,能走多遠走多遠,前面就剩下毒蛇嶺這一道關卡了,透過這裡就萬事大吉了!”

離丘子問道:“前面的路有多遠?”葬煌道:“聽鄉親們說有二十里路。”離丘子想了想,二十里路說長不長,可說短也不短。若是在平地上奔跑也得一個多時辰才能走過去。這裡又是崎嶇不平的山路,少說跑過去也得四五個時辰。

要是中途有人跑不動了,自己可絕對不返回去救任何人……包括葬煌!葬煌要是死了,任務就自然取消。那自己身上的擔子可就輕鬆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離丘子可沒指望葬煌死,也沒有要害他的意思。只是心裡這麼想了想,現如今什麼事都把妻子放在第一位來想。

“我看不如先在這裡歇息到天明,等天明後多砍些乾柴,到時候我自有驅蛇妙計!”離丘子想起來在雙乳峰的時候碰到毒蛇,用火攻最奏效,便想故技重施。

葬煌一聽多砍些乾柴,就知道離丘子是準備用火攻,搖頭道:“這裡的毒蛇雖然怕火,可是數量之多讓人恐怖,只怕是燒了一波,下一波就會添上。

離丘子道:“數量多又有何懼哉,難不成像你說的那樣就這麼衝進去,那咱們豈不是全部束手待斃?”

“現在是夜裡,又是初冬,這山上的蛇晚上睡著了很難會被吵醒,所以我打算讓大家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離丘子抬頭看看天色,再有一個時辰天就明瞭,要想一個時辰跑完二十里的山路,那除非是貼上神行符,像梁山的神行太保戴宗一樣。這裡沒有道士,沒人會畫神行符,所以葬煌說的這辦法也行不通。

“不如這樣,今天先就在這裡歇息,等天明後留人負責放哨,這塊地方既然是領地的交界處,相信毒蟲很少,我們明天後半天就準備火把,然後等天晚的時候再過去!”項祖道。

離丘子和葬煌想了想,覺得項祖說的辦法應該是萬全之策。兩人在情急之下竟然都失了方寸,都沒有項祖這般冷靜。

眾人便就原地歇息,守哨的人依舊是葬煌手下的人。離丘子這一覺睡的不踏實,一直擔心毒蛇夜裡突然襲擊,睡著後又一直做夢夢見阿琳。

看到阿琳的一顰一笑,都覺得清秀動人,好幾次從夢中醒來,手往前抓,以為阿琳就在眼前。可惜都抓了個空……

比及天明,離丘子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鍾梁和項祖在收拾乾柴,姐妹兩個在火堆前烤著肉。

見先生醒了,便叫先生過來吃飯。離丘子睡了一天,滴水未進,正好餓了,走過來大吃一頓。吃飽後便準備上路。

毒蛇嶺的夜裡格外的寧靜,如今是冬季,毒蛇大部分都已經冬眠,只有一少部分賴凍的蛇還沒冬眠,但夜裡也都睡了,沒有一條蛇出來覓食。

眾人開始還小心翼翼的,等到走了兩個時辰後,沒有一點危險,便開始奔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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