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紙人再現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095·2026/3/26

第19章 :紙人再現 不過這中間的過程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動,且看這個紙人的身手和顏色,很像五行屬木的紙人。五行屬木和屬水的紙人動作都十分的輕盈,攀在竹簍下也不會感覺分量加重。 這種解釋倒還說得過去……但登上月宮之後,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影子晃動,況且那會兒又是白天,不可能八個人的眼睛都瞎了。 一時間猜不透老東西是如何驅使著紙人到這麼高的月宮上來的。離丘子收斂心神喝道:“住手,有話慢慢說!” 紙人卻不住手,仍是一直朝著鍾梁進攻。過了一陣子見久攻不下,便將矛頭轉到手無縛雞之力的項祖身上。 離丘子大怒道:“你給我住手,老東西別沒完沒了的,你的外孫就在山下面,你要自然會給你,我想我們既然合作過,就沒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恨!” 說了一通,這紙人仍舊是不住手,發著狠是一定要解決掉鍾梁或者項祖其中一個人。 項祖和鍾梁因為紙人偷看過自己女人換衣服,所以對老傢伙是恨之入骨,只是武力不濟,拿那老傢伙沒有辦法。 雖然先生不斷的幫忙抵擋著紙人的進攻,可是項祖還是被紙人給刺了兩劍。項祖忍著痛罵道:“老不死的,你看別人的妻子換衣服,天殺的缺德,眼睛早該瞎了,今日你要殺便殺,我死後做鬼的時候再找你報仇!” 離丘子急忙護住項祖,項祖要是真死了,化成鬼魂估計也報不了仇,還有可能被老傢伙抓住魂魄,鎖進紙人內煉魂。 又鬥了一番,離丘子覺得這個紙人不對勁。老傢伙操縱的紙人總是話很多,不管是故意挑釁還是隨便說笑打趣。老傢伙總之是嘴不閒著。 可這個紙人只是發了狠的要除掉項祖和鍾梁,而對自己則是能避則避,實在避不開才退讓不攻。 離丘子看準了這一點。將項祖護得嚴嚴實實,然後讓鍾梁也儘量望自己身後鑽。不過離丘子的身材沒有鍾梁那麼壯碩魁梧。站在他身後還是露出來半個腦袋。 紙人便揮舞著劍專朝鐘梁的腦袋上刺,離丘子急忙道:“半蹲著!”鍾梁急忙微微蹲下,這才讓先生把自己給護起來。 巖洞說寬不寬,說窄也不窄,容得下三個人並排而過。離丘子看了看,覺得眼下先讓項祖離開,然後再想辦法對付紙人。 不然總是投鼠忌器的施展不開。離丘子喊到:“項祖快跑!”項祖不敢多問。站起身就朝後面跑。等項祖跑了後,離丘子一人把住兩個人的位置,剩下那個位置讓鍾梁把住。 二人將紙人的去路阻攔住,巖洞並不高。想要從頭頂凌空跳過去則必然會被離丘子和鍾梁合力將他釘死在上面。 一時間,紙人和二人對峙著。鍾梁皮厚肉糙的被刺了幾劍渾然不覺得疼,破口大罵道:“你這該死的老不修,今日與你沒完,定要揭你的皮!” 離丘子見怎麼罵紙人都不回話。心裡更加起疑。難不成這個紙人不是洪老頭在幕後操控的?如果是洪老頭的話,以他的性情,罵他一句,他能回罵十句。 就是不知道這世間還有幾人懂得五行紙人術的……想想那兩個道士都十分可疑。張道士獐頭鼠目,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而王道士看起來雖然像個正派人士。但之前對離丘子莫名其妙的說了些危言聳聽的話,會不會也是居心不良? 離丘子想會不會紙人是這二人其中一人操縱的?這門術法雖然不多見,但並不是什麼獨門絕學,江湖上門派廣泛,能人異士眾多,其中若有會操縱紙人術的也不稀奇。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二人其中之一人操縱術法,那為何又只攻擊鐘梁和項祖而不攻擊離丘子。鍾梁和項祖不會是和那兩個道士其中一個有仇吧? 離丘子問鍾梁道:“你們和那兩個道士有仇嗎?”鍾梁搖頭道:“到這山上來還是頭一次見面,哪裡來的仇恨……” 剛說話分了心,紙人掠準時機,揮舞著長劍殺了過來。離丘子見情勢危急,早有提防,急忙抽出一枚無形箭擊發了出去! 白光一閃,無形箭瞄準了紙人的眼睛射過去。不過紙人好像已經看穿了離丘子的伎倆,急忙一個轉身,無形箭擊打在紙人的後腦勺上。 叮噹一聲響,無形箭落地,紙人安然無恙的轉過身,揮舞著長劍繼續殺了過來。離丘子大吃一驚,如果說這紙人不是老傢伙在操縱,那就說不通了。 無形箭的路數和威力洪老頭和自己等人在祁連山的美人峰墓室裡可是領教過,記憶深刻。而那兩個道士自始至終跟著葬煌,並沒有經歷過美人峰之事。 看情形,紙人是洪老頭在操縱沒錯,但是為何突然性情大變?想了想,離丘子覺得可能是老傢伙沒有逃出祁連山,會不會是被侍衛給活捉了…… 如果真的是被侍衛給活捉了,那侍衛們威脅他操縱紙人來找到其他人的行蹤,老傢伙自然是不敢言語。 刀架在脖子上,還要多廢話,那純粹是找死。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 離丘子不禁擔憂起來,沒想到老東西的紙人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走到哪裡,老傢伙也會走到哪裡。 老傢伙真身又在暗,自己等人在明,每一次都是這般不利的情形。 離丘子此刻開始後悔起來,就不該答應葬煌幫他的忙。那時候只需一個人往別的地方躲個十天半月或者一年半載,等風聲過後再出來將阿琳和老爹接走,豈不是省事多了。 現在被老傢伙這麼纏著,要如果自己的假設成立,那一舉一動都讓侍衛盡收眼底,出了月宮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 侍衛們知道自己懂得奇門巧術,所以並不急於除掉自己,而是先把自己的羽翼清楚掉後,等到最後再慢慢的對付自己。 離丘子越想心裡越驚慌,不行,必須要將紙人治住才行!但是剛才鬥了那麼久,還沒判斷出這個木屬性的紙人用火攻不知道能否奏效。 本來木生火,萬一用火攻的話,讓木屬性的紙人化成火人兒,介時木人兒浴火一樣會重生,自己豈不是自尋死路。 且看這個木人兒並不懼怕火把的亮光,估計火攻不會奏效。離丘子思考著利用五行反克……火不就是反克嗎…… 想來想去覺得不對勁,用金剛才已經試過了,無形箭雖然是骨頭的不是金屬,但是堅硬無比、鋒利異常,屬金。木人兒不懼。 一邊抵擋著木人兒的攻勢一邊心裡想著對策,手上不禁慢了下來。就在這檔口上,鍾梁又中了一劍。 這一劍稍微重了些,鍾梁吃痛低沉著叫了一聲。離丘子急忙從思緒中回來,對鍾梁道:“速退!”鍾梁不敢違背先生的意思,發足朝後面跑。 離丘子一人不能將巖洞堵起來,木人兒石光電火般的便從離丘子身邊掠過。離丘子看準時機,手上捏著一枚無形箭,就在紙人剛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將無形箭擊發了出去。 木人兒沒有料到離丘子會背後偷襲他的空門,離丘子瞄準了木人兒的肛門,這一下不偏不倚的打中了。 “啊!”木人兒吃痛,捂著屁股動作慢了下來。離丘子聽這紙人呻吟的聲音卻不是老傢伙的聲音,倒真的像是張道士和王道士兩人中間的一個。 只是一個呻吟聲還判斷不出到底是哪一個,但洪老頭的可能性已經完全排除了。因為這是個較年輕的聲音。 沒料到之前想了那麼多,竟然不是洪老頭,卻真的是那兩個道士在作祟。 木人兒空門受創,一時間沒能力繼續追擊,離丘子乘勢欺身上前,手上捏著無形箭打算治住紙人,然後逼迫它就範。誰知還沒近身,那紙人用力將肛門裡的無形箭拔出來,飛也似的朝洞後面跑了過去。 離丘子大驚,這個紙人空門受創竟然還能這般的活躍,術法也沒破。看來兩個道士的法力在洪老頭之上,如此紙人就更難對付了! 最讓人猜不透的是,之前離丘子用無形箭打紙人,這個紙人竟然躲過了攻勢。想來那兩個道士沒有一個人跟著到祁連山的美人峰墓室裡,應該不懂得無形箭的路數。 會不會那就只是下意識的一躲? 但願是自己多心了,這個世上別的地方應該不會再有無形箭這種東西了吧。美人峰裡面的墓室自己這些人還是第一波挖掘的人,人頭獸應該不會被帶到其他地方豢養起來吧。 想了想,自己心裡的疑問太多,怎麼能想的過來。猛然回過神來,覺得大事不妙,項祖和鍾梁性命有危險。離丘子急忙朝洞裡面奔跑。 紙人因為肛門被射中的緣故,行動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利落了。離丘子在後面追著,眼看就要追上了,卻發現項祖和鍾梁都在前面蹲著不動。 這二人怎麼不逃命呢?自己好不容易製造的機會,不利用真是可惜。難道要乖乖的束手就擒嗎?

第19章 :紙人再現

不過這中間的過程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動,且看這個紙人的身手和顏色,很像五行屬木的紙人。五行屬木和屬水的紙人動作都十分的輕盈,攀在竹簍下也不會感覺分量加重。

這種解釋倒還說得過去……但登上月宮之後,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影子晃動,況且那會兒又是白天,不可能八個人的眼睛都瞎了。

一時間猜不透老東西是如何驅使著紙人到這麼高的月宮上來的。離丘子收斂心神喝道:“住手,有話慢慢說!”

紙人卻不住手,仍是一直朝著鍾梁進攻。過了一陣子見久攻不下,便將矛頭轉到手無縛雞之力的項祖身上。

離丘子大怒道:“你給我住手,老東西別沒完沒了的,你的外孫就在山下面,你要自然會給你,我想我們既然合作過,就沒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恨!”

說了一通,這紙人仍舊是不住手,發著狠是一定要解決掉鍾梁或者項祖其中一個人。

項祖和鍾梁因為紙人偷看過自己女人換衣服,所以對老傢伙是恨之入骨,只是武力不濟,拿那老傢伙沒有辦法。

雖然先生不斷的幫忙抵擋著紙人的進攻,可是項祖還是被紙人給刺了兩劍。項祖忍著痛罵道:“老不死的,你看別人的妻子換衣服,天殺的缺德,眼睛早該瞎了,今日你要殺便殺,我死後做鬼的時候再找你報仇!”

離丘子急忙護住項祖,項祖要是真死了,化成鬼魂估計也報不了仇,還有可能被老傢伙抓住魂魄,鎖進紙人內煉魂。

又鬥了一番,離丘子覺得這個紙人不對勁。老傢伙操縱的紙人總是話很多,不管是故意挑釁還是隨便說笑打趣。老傢伙總之是嘴不閒著。

可這個紙人只是發了狠的要除掉項祖和鍾梁,而對自己則是能避則避,實在避不開才退讓不攻。

離丘子看準了這一點。將項祖護得嚴嚴實實,然後讓鍾梁也儘量望自己身後鑽。不過離丘子的身材沒有鍾梁那麼壯碩魁梧。站在他身後還是露出來半個腦袋。

紙人便揮舞著劍專朝鐘梁的腦袋上刺,離丘子急忙道:“半蹲著!”鍾梁急忙微微蹲下,這才讓先生把自己給護起來。

巖洞說寬不寬,說窄也不窄,容得下三個人並排而過。離丘子看了看,覺得眼下先讓項祖離開,然後再想辦法對付紙人。

不然總是投鼠忌器的施展不開。離丘子喊到:“項祖快跑!”項祖不敢多問。站起身就朝後面跑。等項祖跑了後,離丘子一人把住兩個人的位置,剩下那個位置讓鍾梁把住。

二人將紙人的去路阻攔住,巖洞並不高。想要從頭頂凌空跳過去則必然會被離丘子和鍾梁合力將他釘死在上面。

一時間,紙人和二人對峙著。鍾梁皮厚肉糙的被刺了幾劍渾然不覺得疼,破口大罵道:“你這該死的老不修,今日與你沒完,定要揭你的皮!”

離丘子見怎麼罵紙人都不回話。心裡更加起疑。難不成這個紙人不是洪老頭在幕後操控的?如果是洪老頭的話,以他的性情,罵他一句,他能回罵十句。

就是不知道這世間還有幾人懂得五行紙人術的……想想那兩個道士都十分可疑。張道士獐頭鼠目,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而王道士看起來雖然像個正派人士。但之前對離丘子莫名其妙的說了些危言聳聽的話,會不會也是居心不良?

離丘子想會不會紙人是這二人其中一人操縱的?這門術法雖然不多見,但並不是什麼獨門絕學,江湖上門派廣泛,能人異士眾多,其中若有會操縱紙人術的也不稀奇。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二人其中之一人操縱術法,那為何又只攻擊鐘梁和項祖而不攻擊離丘子。鍾梁和項祖不會是和那兩個道士其中一個有仇吧?

離丘子問鍾梁道:“你們和那兩個道士有仇嗎?”鍾梁搖頭道:“到這山上來還是頭一次見面,哪裡來的仇恨……”

剛說話分了心,紙人掠準時機,揮舞著長劍殺了過來。離丘子見情勢危急,早有提防,急忙抽出一枚無形箭擊發了出去!

白光一閃,無形箭瞄準了紙人的眼睛射過去。不過紙人好像已經看穿了離丘子的伎倆,急忙一個轉身,無形箭擊打在紙人的後腦勺上。

叮噹一聲響,無形箭落地,紙人安然無恙的轉過身,揮舞著長劍繼續殺了過來。離丘子大吃一驚,如果說這紙人不是老傢伙在操縱,那就說不通了。

無形箭的路數和威力洪老頭和自己等人在祁連山的美人峰墓室裡可是領教過,記憶深刻。而那兩個道士自始至終跟著葬煌,並沒有經歷過美人峰之事。

看情形,紙人是洪老頭在操縱沒錯,但是為何突然性情大變?想了想,離丘子覺得可能是老傢伙沒有逃出祁連山,會不會是被侍衛給活捉了……

如果真的是被侍衛給活捉了,那侍衛們威脅他操縱紙人來找到其他人的行蹤,老傢伙自然是不敢言語。

刀架在脖子上,還要多廢話,那純粹是找死。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

離丘子不禁擔憂起來,沒想到老東西的紙人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走到哪裡,老傢伙也會走到哪裡。

老傢伙真身又在暗,自己等人在明,每一次都是這般不利的情形。

離丘子此刻開始後悔起來,就不該答應葬煌幫他的忙。那時候只需一個人往別的地方躲個十天半月或者一年半載,等風聲過後再出來將阿琳和老爹接走,豈不是省事多了。

現在被老傢伙這麼纏著,要如果自己的假設成立,那一舉一動都讓侍衛盡收眼底,出了月宮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

侍衛們知道自己懂得奇門巧術,所以並不急於除掉自己,而是先把自己的羽翼清楚掉後,等到最後再慢慢的對付自己。

離丘子越想心裡越驚慌,不行,必須要將紙人治住才行!但是剛才鬥了那麼久,還沒判斷出這個木屬性的紙人用火攻不知道能否奏效。

本來木生火,萬一用火攻的話,讓木屬性的紙人化成火人兒,介時木人兒浴火一樣會重生,自己豈不是自尋死路。

且看這個木人兒並不懼怕火把的亮光,估計火攻不會奏效。離丘子思考著利用五行反克……火不就是反克嗎……

想來想去覺得不對勁,用金剛才已經試過了,無形箭雖然是骨頭的不是金屬,但是堅硬無比、鋒利異常,屬金。木人兒不懼。

一邊抵擋著木人兒的攻勢一邊心裡想著對策,手上不禁慢了下來。就在這檔口上,鍾梁又中了一劍。

這一劍稍微重了些,鍾梁吃痛低沉著叫了一聲。離丘子急忙從思緒中回來,對鍾梁道:“速退!”鍾梁不敢違背先生的意思,發足朝後面跑。

離丘子一人不能將巖洞堵起來,木人兒石光電火般的便從離丘子身邊掠過。離丘子看準時機,手上捏著一枚無形箭,就在紙人剛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將無形箭擊發了出去。

木人兒沒有料到離丘子會背後偷襲他的空門,離丘子瞄準了木人兒的肛門,這一下不偏不倚的打中了。

“啊!”木人兒吃痛,捂著屁股動作慢了下來。離丘子聽這紙人呻吟的聲音卻不是老傢伙的聲音,倒真的像是張道士和王道士兩人中間的一個。

只是一個呻吟聲還判斷不出到底是哪一個,但洪老頭的可能性已經完全排除了。因為這是個較年輕的聲音。

沒料到之前想了那麼多,竟然不是洪老頭,卻真的是那兩個道士在作祟。

木人兒空門受創,一時間沒能力繼續追擊,離丘子乘勢欺身上前,手上捏著無形箭打算治住紙人,然後逼迫它就範。誰知還沒近身,那紙人用力將肛門裡的無形箭拔出來,飛也似的朝洞後面跑了過去。

離丘子大驚,這個紙人空門受創竟然還能這般的活躍,術法也沒破。看來兩個道士的法力在洪老頭之上,如此紙人就更難對付了!

最讓人猜不透的是,之前離丘子用無形箭打紙人,這個紙人竟然躲過了攻勢。想來那兩個道士沒有一個人跟著到祁連山的美人峰墓室裡,應該不懂得無形箭的路數。

會不會那就只是下意識的一躲?

但願是自己多心了,這個世上別的地方應該不會再有無形箭這種東西了吧。美人峰裡面的墓室自己這些人還是第一波挖掘的人,人頭獸應該不會被帶到其他地方豢養起來吧。

想了想,自己心裡的疑問太多,怎麼能想的過來。猛然回過神來,覺得大事不妙,項祖和鍾梁性命有危險。離丘子急忙朝洞裡面奔跑。

紙人因為肛門被射中的緣故,行動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利落了。離丘子在後面追著,眼看就要追上了,卻發現項祖和鍾梁都在前面蹲著不動。

這二人怎麼不逃命呢?自己好不容易製造的機會,不利用真是可惜。難道要乖乖的束手就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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