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魚死網破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195·2026/3/26

第19章 :魚死網破 眼前的情景離丘子不敢去相信,一直以來他最信任自己的眼睛。那雙凌厲的雙眼幾乎洞悉所有的人心,而此刻他看到這一幕卻有點動搖。 先是碰到胡姑娘,到後來的色老頭,這幾雙眼睛都沒能夠洞徹其中。而自從進這村子後也一直被自己所信任的眼睛矇騙,以至於連方向都無法辨認。 執著的內心驅使著他一定要解開這裡的秘密!離丘子想這些想的呆住了。 “先生?先生!”胡姑娘見離丘子又發呆,急忙喊他。離丘子回過神來問道:“什麼事?”胡姑娘一臉茫然的道:“什麼事?這話應該我問先生吧,咱們接下來再開裡面的棺材蓋嗎?” 離丘子急忙定神,將所有的心思都抽回來,看著裡面的棺材說道:“先讓我看看如何開法。”跳上青銅槨,雙腳踩住棺槨邊緣,用火把照了照,發現這具棺槨也同樣用松脂封死,不同的是並沒有銅鏽。 這是裡面的一具,沒有銅鏽自然正常,離丘子對胡姑娘道:“還是跟前面那次開法一樣!”二人用手推著槨蓋,同時發力,本以為會應聲而開,卻沒想到槨蓋紋絲不動。 胡姑娘吃力的推著,櫻桃小口厥的都變了形,嘴裡喘著粗氣,對離丘子道:“先生,怎麼裡面的這麼難開啊?”離丘子心裡更疑惑,怎麼這次又不行了呢? 看胡姑娘的動作和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為了確認,離丘子拉起胡姑娘的手一看,這雙玉手上已經磨出許多的水泡。於是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便吐了一口唾沫到那雙玉手上,輕輕的搓了搓。 “髒死了,你幹什麼?”胡姑娘微怒,急忙將手抽回,她出生在大戶人家,並不知道這唾沫也能治傷。 離丘子道:“這是在給你擦金創藥,你自己也可以給自己擦擦,多擦幾次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胡姑娘半信半疑,盯著手掌,就聞到唾沫臭的要死,便吵著要出去洗手。離丘子心想既然裡面的槨蓋打不開,不如就出去,先找色老頭算賬,然後再問村民借些工具來。 當下二人順著原路返回。回去的路是傾斜向上,倒沒有來的時候走著吃力。離丘子先爬上井口。外面陽光正盛,大概是未時。 胡姑娘還留在井中,等離丘子將柴禾糧食等物準備齊再上來,因為除掉色老頭後還要再回到井底,這些東西都得提前準備好。 胡姑娘內心矛盾,除掉色老頭仍然是不能出這個村子,這裡的村民又看起來個個兇惡,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真想跟離丘子一樣找一個棺材選擇在此長眠,但是她這趟出來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想想也不可能完成了,就算知道了七張美人圖的秘密,也沒辦法從這裡出去,知道跟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 一路上胡姑娘愁雲滿面,想著即將只剩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在這個村子裡,就覺得可怕。 紙紮鋪的門大開著,裡面不見有人招呼。離丘子不敢打草驚蛇,就沒有走正門,繞道後院,翻牆過去,躡手躡腳的走到屋簷下偷聽屋內的動靜。 從窗子傳來一陣藥味,離丘子一聞,是大補藥的味道。心想:是誰在喝補藥,會不會是那老頭?窗子半開著,離丘子輕輕的抬起頭,看到色老頭在床上躺著,一臉病色。 離丘子心裡疑惑,怎麼幾天不見這老頭就病成這樣了,仔細回想了一翻,想起曾破了他的紙人術,想必是邪術被迫受了內傷導致成這樣。 離丘子覺得機不可失,便悄悄的退回去到後院,趴到牆上對站在外面等訊息的胡姑娘打了個手勢。胡姑娘的腳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見狀急忙跳進來,二人躡手躡腳的走到房屋跟前,一個從窗子進,一個從門進。 二人前後夾攻,舉著兵器朝床上躺著的洪老頭砍了過來。洪老頭見狀嚇得驚出一身冷汗,雖然受了內傷,但身手依然敏捷,急忙一個翻身躲過二人的攻勢,順手抄起床前滾燙的藥碗朝離丘子身上便潑。 離丘子不得已只能閃身躲開。洪老頭見離丘子讓出來一條路,急忙趁勢奪門而出。 “殺人了,殺人了……”洪老頭一臉驚恐,邊跑邊喊。此時已經快是下午,這個村的習俗,村裡的人此時多半是下地耕作了,只有老弱病殘幹不動力氣活的人才留在村子裡。聽到洪老頭大喊,也都紛紛出來。 這些人見那失蹤了許多天的兩個人此時又出現了,還如此凶神惡煞的要殺自己村裡的人,便各各義憤填膺,抓起鋤頭、釘耙、鐵鍬等等農具往二人身上招呼。 洪老頭受了傷,眼看支撐不住,離丘子不顧旁邊人的攻擊,能閃則閃,實在閃不過就硬吃一記鋤頭,顧不得胳膊流血,心想今日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先殺了他再說。 胡姑娘見離丘子受了傷,心裡有些動容,不想再追,想先逃路,再找個地方療傷。此時殺不殺洪老頭已經不重要,反正一個人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選擇長眠與古墓中。 離丘子殺性已起,顧不得許多,只知道往前衝,漸漸的和胡姑娘的距離拉開。胡姑娘想上前拉住他,卻被村民的鋤頭釘耙擋住去路,無奈之下只得先暫時撤退,等村民將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開後再去救離丘子。 離丘子一路殺將過來,砍倒了不少村民。村民有些懼怕,不敢上前,一部分人跑到田裡叫那些身強力壯的漢子回來對付離丘子。 路已經殺了出來,前面再無阻礙,洪老頭累的一身大汗,已經沒力氣跑了。離丘子急忙追趕上前,正準備手起刀落砍下洪老頭的人頭時,卻見洪老頭身子一晃,就近鑽到旁邊的一戶人家中,迅速閉上門再不出來。 離丘子一腳將那門踢得晃盪了幾下,再補一腳,門應聲而塌。洪老頭躲在門後見狀嚇得坐在地上兩腿痠軟。 離丘子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而就在此時,屋內突然衝出來一個老頭,柺杖一伸,擋住了離丘子的攻勢。 定眼一看,竟然是那個將自己引到這鬼村子裡的那個臭道士。離丘子更是怒不可遏,揮著匕首便刺那道士。那道士不慌不忙、從容應對。 兩人戰了幾回合不分勝負,離丘子怒喝道:“你是什麼來路,敢把我引到這裡?”老道士冷笑道:“你還問我,你自己乾的好事,我祖墳可是你派人去挖的?” 離丘子一怔,自己確實是經常幹這種營生,只是每挖一座墳,也都是有名有姓的大戶人家的墳,除了這些便都是古墓,實在想不起來有挖過哪一個道士的墳,便道:“你怕是弄錯了吧?” “你是不是叫離丘子?”老道士斜著眼看離丘子。 離丘子見老道士知道自己的姓名,看來這道士不是胡亂的誣陷自己,便又努力的回想,可是想破了腦袋也實在想不出自己曾盜過道士的祖墳,便喝道:“是又怎麼樣,我雖然乾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可也是敢作敢當的一條漢子,從不曾記得有挖過你家祖墳的事!” “你還狡辯!”老道士怒火中燒,拿起柺棍便打,二人便又打了起來。拆了十餘招後,離丘子見仍不能取勝,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呼喊,想必勢頭不對,急忙便要抽身,那老道士卻精明的很,一根柺棍立即攔住去路。 “明人不做暗事,我實未盜過你家祖墳,老道你今一口咬定是我所為,可敢報上自己的姓名?” 老道士道:“我也不怕你,進了這個村子遲早要死,況且我聽說你被夢魘纏身,也沒多長時間活了,我以身犯險目的就是如此,我一把老骨頭也沒有多少活頭了,死之前能把你拖下水也就算是得償所願了!” 老道士越說怒氣越旺,滿嘴的唾沫星子亂飛,接著又道:“我道號‘靈虛’,俗家名字:趙雲福,三十年前曾是趙家莊的大戶人家,我祖父是土財主!你可有印象?” 離丘子從未聽說過什麼趙家莊,也不知道這趙家莊是在什麼地方,搖了搖頭,聽見外面喊聲越來越近,不走是不行了,急忙抽身。 那老道士卻不依不饒的攔住,一直逼問。離丘子大怒道:“我從未曾盜過你家祖墳,想必是你認錯人了!”眼看今日是不能脫身了,便拔出匕首去刺老道士,心想自己年輕力壯,老道士終究是風燭殘年,再鬥個二十回合定然能勝,只是他們人多…… 心裡正思索著,外面一大批的壯漢手持鐮刀鋤頭殺進門內,照著離丘子的腦袋便砍。離丘子急忙回神,側身一閃,鐮刀從臉旁邊劃過,只差一寸這張臉便被削了下來。 離丘子驚起一身冷汗,急忙舉起匕首招架,不過此時已經亂了手腳。一旁村民的農具又是鋪天蓋地的打下來,自己為了盜墓曾經苦練過的身手也終究是難以施展。 就在離丘子將要被農具打成肉餅的那一剎那,從隔壁的牆頭上飛出一條腰帶來,卷著離丘子的腰一抽便將他抽離了戰團。 眾人朝那牆頭一看,只見一個美豔絕倫的少女站立牆頭,手上扯著從腰間解下來的玉帶,將離丘子救出來後便急匆匆跳下牆頭奪路而逃。 手機使用者

第19章 :魚死網破

眼前的情景離丘子不敢去相信,一直以來他最信任自己的眼睛。那雙凌厲的雙眼幾乎洞悉所有的人心,而此刻他看到這一幕卻有點動搖。

先是碰到胡姑娘,到後來的色老頭,這幾雙眼睛都沒能夠洞徹其中。而自從進這村子後也一直被自己所信任的眼睛矇騙,以至於連方向都無法辨認。

執著的內心驅使著他一定要解開這裡的秘密!離丘子想這些想的呆住了。

“先生?先生!”胡姑娘見離丘子又發呆,急忙喊他。離丘子回過神來問道:“什麼事?”胡姑娘一臉茫然的道:“什麼事?這話應該我問先生吧,咱們接下來再開裡面的棺材蓋嗎?”

離丘子急忙定神,將所有的心思都抽回來,看著裡面的棺材說道:“先讓我看看如何開法。”跳上青銅槨,雙腳踩住棺槨邊緣,用火把照了照,發現這具棺槨也同樣用松脂封死,不同的是並沒有銅鏽。

這是裡面的一具,沒有銅鏽自然正常,離丘子對胡姑娘道:“還是跟前面那次開法一樣!”二人用手推著槨蓋,同時發力,本以為會應聲而開,卻沒想到槨蓋紋絲不動。

胡姑娘吃力的推著,櫻桃小口厥的都變了形,嘴裡喘著粗氣,對離丘子道:“先生,怎麼裡面的這麼難開啊?”離丘子心裡更疑惑,怎麼這次又不行了呢?

看胡姑娘的動作和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為了確認,離丘子拉起胡姑娘的手一看,這雙玉手上已經磨出許多的水泡。於是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便吐了一口唾沫到那雙玉手上,輕輕的搓了搓。

“髒死了,你幹什麼?”胡姑娘微怒,急忙將手抽回,她出生在大戶人家,並不知道這唾沫也能治傷。

離丘子道:“這是在給你擦金創藥,你自己也可以給自己擦擦,多擦幾次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胡姑娘半信半疑,盯著手掌,就聞到唾沫臭的要死,便吵著要出去洗手。離丘子心想既然裡面的槨蓋打不開,不如就出去,先找色老頭算賬,然後再問村民借些工具來。

當下二人順著原路返回。回去的路是傾斜向上,倒沒有來的時候走著吃力。離丘子先爬上井口。外面陽光正盛,大概是未時。

胡姑娘還留在井中,等離丘子將柴禾糧食等物準備齊再上來,因為除掉色老頭後還要再回到井底,這些東西都得提前準備好。

胡姑娘內心矛盾,除掉色老頭仍然是不能出這個村子,這裡的村民又看起來個個兇惡,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真想跟離丘子一樣找一個棺材選擇在此長眠,但是她這趟出來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想想也不可能完成了,就算知道了七張美人圖的秘密,也沒辦法從這裡出去,知道跟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

一路上胡姑娘愁雲滿面,想著即將只剩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在這個村子裡,就覺得可怕。

紙紮鋪的門大開著,裡面不見有人招呼。離丘子不敢打草驚蛇,就沒有走正門,繞道後院,翻牆過去,躡手躡腳的走到屋簷下偷聽屋內的動靜。

從窗子傳來一陣藥味,離丘子一聞,是大補藥的味道。心想:是誰在喝補藥,會不會是那老頭?窗子半開著,離丘子輕輕的抬起頭,看到色老頭在床上躺著,一臉病色。

離丘子心裡疑惑,怎麼幾天不見這老頭就病成這樣了,仔細回想了一翻,想起曾破了他的紙人術,想必是邪術被迫受了內傷導致成這樣。

離丘子覺得機不可失,便悄悄的退回去到後院,趴到牆上對站在外面等訊息的胡姑娘打了個手勢。胡姑娘的腳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見狀急忙跳進來,二人躡手躡腳的走到房屋跟前,一個從窗子進,一個從門進。

二人前後夾攻,舉著兵器朝床上躺著的洪老頭砍了過來。洪老頭見狀嚇得驚出一身冷汗,雖然受了內傷,但身手依然敏捷,急忙一個翻身躲過二人的攻勢,順手抄起床前滾燙的藥碗朝離丘子身上便潑。

離丘子不得已只能閃身躲開。洪老頭見離丘子讓出來一條路,急忙趁勢奪門而出。

“殺人了,殺人了……”洪老頭一臉驚恐,邊跑邊喊。此時已經快是下午,這個村的習俗,村裡的人此時多半是下地耕作了,只有老弱病殘幹不動力氣活的人才留在村子裡。聽到洪老頭大喊,也都紛紛出來。

這些人見那失蹤了許多天的兩個人此時又出現了,還如此凶神惡煞的要殺自己村裡的人,便各各義憤填膺,抓起鋤頭、釘耙、鐵鍬等等農具往二人身上招呼。

洪老頭受了傷,眼看支撐不住,離丘子不顧旁邊人的攻擊,能閃則閃,實在閃不過就硬吃一記鋤頭,顧不得胳膊流血,心想今日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先殺了他再說。

胡姑娘見離丘子受了傷,心裡有些動容,不想再追,想先逃路,再找個地方療傷。此時殺不殺洪老頭已經不重要,反正一個人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選擇長眠與古墓中。

離丘子殺性已起,顧不得許多,只知道往前衝,漸漸的和胡姑娘的距離拉開。胡姑娘想上前拉住他,卻被村民的鋤頭釘耙擋住去路,無奈之下只得先暫時撤退,等村民將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開後再去救離丘子。

離丘子一路殺將過來,砍倒了不少村民。村民有些懼怕,不敢上前,一部分人跑到田裡叫那些身強力壯的漢子回來對付離丘子。

路已經殺了出來,前面再無阻礙,洪老頭累的一身大汗,已經沒力氣跑了。離丘子急忙追趕上前,正準備手起刀落砍下洪老頭的人頭時,卻見洪老頭身子一晃,就近鑽到旁邊的一戶人家中,迅速閉上門再不出來。

離丘子一腳將那門踢得晃盪了幾下,再補一腳,門應聲而塌。洪老頭躲在門後見狀嚇得坐在地上兩腿痠軟。

離丘子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而就在此時,屋內突然衝出來一個老頭,柺杖一伸,擋住了離丘子的攻勢。

定眼一看,竟然是那個將自己引到這鬼村子裡的那個臭道士。離丘子更是怒不可遏,揮著匕首便刺那道士。那道士不慌不忙、從容應對。

兩人戰了幾回合不分勝負,離丘子怒喝道:“你是什麼來路,敢把我引到這裡?”老道士冷笑道:“你還問我,你自己乾的好事,我祖墳可是你派人去挖的?”

離丘子一怔,自己確實是經常幹這種營生,只是每挖一座墳,也都是有名有姓的大戶人家的墳,除了這些便都是古墓,實在想不起來有挖過哪一個道士的墳,便道:“你怕是弄錯了吧?”

“你是不是叫離丘子?”老道士斜著眼看離丘子。

離丘子見老道士知道自己的姓名,看來這道士不是胡亂的誣陷自己,便又努力的回想,可是想破了腦袋也實在想不出自己曾盜過道士的祖墳,便喝道:“是又怎麼樣,我雖然乾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可也是敢作敢當的一條漢子,從不曾記得有挖過你家祖墳的事!”

“你還狡辯!”老道士怒火中燒,拿起柺棍便打,二人便又打了起來。拆了十餘招後,離丘子見仍不能取勝,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呼喊,想必勢頭不對,急忙便要抽身,那老道士卻精明的很,一根柺棍立即攔住去路。

“明人不做暗事,我實未盜過你家祖墳,老道你今一口咬定是我所為,可敢報上自己的姓名?”

老道士道:“我也不怕你,進了這個村子遲早要死,況且我聽說你被夢魘纏身,也沒多長時間活了,我以身犯險目的就是如此,我一把老骨頭也沒有多少活頭了,死之前能把你拖下水也就算是得償所願了!”

老道士越說怒氣越旺,滿嘴的唾沫星子亂飛,接著又道:“我道號‘靈虛’,俗家名字:趙雲福,三十年前曾是趙家莊的大戶人家,我祖父是土財主!你可有印象?”

離丘子從未聽說過什麼趙家莊,也不知道這趙家莊是在什麼地方,搖了搖頭,聽見外面喊聲越來越近,不走是不行了,急忙抽身。

那老道士卻不依不饒的攔住,一直逼問。離丘子大怒道:“我從未曾盜過你家祖墳,想必是你認錯人了!”眼看今日是不能脫身了,便拔出匕首去刺老道士,心想自己年輕力壯,老道士終究是風燭殘年,再鬥個二十回合定然能勝,只是他們人多……

心裡正思索著,外面一大批的壯漢手持鐮刀鋤頭殺進門內,照著離丘子的腦袋便砍。離丘子急忙回神,側身一閃,鐮刀從臉旁邊劃過,只差一寸這張臉便被削了下來。

離丘子驚起一身冷汗,急忙舉起匕首招架,不過此時已經亂了手腳。一旁村民的農具又是鋪天蓋地的打下來,自己為了盜墓曾經苦練過的身手也終究是難以施展。

就在離丘子將要被農具打成肉餅的那一剎那,從隔壁的牆頭上飛出一條腰帶來,卷著離丘子的腰一抽便將他抽離了戰團。

眾人朝那牆頭一看,只見一個美豔絕倫的少女站立牆頭,手上扯著從腰間解下來的玉帶,將離丘子救出來後便急匆匆跳下牆頭奪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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