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水蓮開花下弦月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089·2026/3/26

第25章 :水蓮開花下弦月 大門有月光照射了進來,周圍的紗帳也都變得清晰可透光線起來。 鍾梁大笑道:“看來還是我的童子尿管用!”離丘子心裡卻清楚,這根本不是童子尿的作用。童子尿撒出去後應該會在第一時間見分曉。 而這情形持續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才恢復正常。這期間銅鏡女鬼倒也沒有攻擊眾人。不知道這些女鬼純粹就是嚇唬人的,還是她們本來就沒有惡意。 會不會只是因為眾人的闖入將她們從睡夢中驚醒?如果剛才自己不拿細鐵釘扎鏡子,她們會不會就不出來? 既然大門開了,那不跑還做什麼。離丘子準備下令讓跑,突然閣樓中心的水塘裡的水出現了響聲,水開始流動了起來。 這水塘不是死水河嗎?之前那麼平靜,一點也不流動,為何剛才銅鏡女鬼出現後鬧了一下,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水塘就開始流動了。 月宮裡面的玄機比夢魘古墓要奇異多了,離丘子決定在旁邊觀察一陣子再說。雖然這次進來只是負責斷後,並不打算探個究竟,但事到如今已經勾起了好奇心。 受了一場虛驚,但沒有出現任何危險。離丘子便就放下心來安靜的看著水塘,項祖低聲道:“先生,不走了嗎?” 離丘子道:“我先看看,你們要是覺得有危險就先退出去在外面等我!”項祖和鍾梁都說過同生死共進退的話,便都留下來。 水塘裡面的水嘩啦啦的流著,聲音越來越響,水流越來越急,當流到一定程度之後便保持著這勢頭均勻的流動著,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起變化。 而此時水塘裡面由於月光的映照下。變得水花四濺,星光奪目。並且三人看到有東西從水塘裡面冒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覺得是月光映照的原因,但看了一陣子後才發現那冒上來的東西竟然是蓮花。幼小的蓮花苗從水底竄上來,伸著含苞待放的花蕾靜靜的立在水面上。 不知道這些花蕾是一瞬間長這麼高大的。還是本來就長得這麼高大。只是沉浸在湖裡面,而湖水流動的時候將它們給衝了上來。 想來是第一種情況。因為如果沉浸在裡面,莖杆早就折壞了,怎麼還可能立在水面上保持著位置不動。 水塘裡接二連三的一直往上冒花蕾,沒多大一會兒功夫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擠了一層。離丘子道:“難不成再過一會兒蓮花要開嗎?” 項祖驚訝的張大著嘴道:“估計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麼快的荷花。”鍾梁也驚訝道:“我倒想見識見識這蓮花是怎麼開放的!” 三個大男人便都靜靜的站在水塘旁邊等待蓮花開放。此時都忘了銅鏡女鬼,忘了所有恐怖受驚的氣氛。 景物是美好的,最容易讓人陶醉,物我兩忘。 也不知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是半個時辰,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靜悄悄緩慢慢的開放著,荷花的香味飄散了起來。 三人聞到這清香淡雅的香味,沉浸其中。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水塘裡面的花蕾全部開放完畢,一時間閣樓裡面香氣四溢。 月光照射下的蓮花伴隨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看起來像珊瑚雕像,也像皇宮裡堆積成山的金銀珠寶。 優美的月色襯著這綻放的蓮花讓人心曠神怡。好像來到人間仙境一般。 那些紅白蓮花夾雜在一起,讓人覺得五彩繽紛。又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水裡的蓮花長到有一人多高。 寬闊的蓮葉像扁舟一樣矗立起來,感覺人站在上面也不會將其踩塌。離丘子突然有了一種泛舟湖中的衝動。不過心裡清楚,就怕自己走過去後,會將這麼美的景色摧毀,於是就這麼痴痴的看著。 “紅白蓮花開共塘,兩般顏色一般香。恰如漢殿三千女,半是濃妝半豔妝!” 項祖突然詩興大發,朗朗上口的詩詞脫口而出。離丘子在心裡默唸了一遍,覺得十分押韻工整,而且意境也都寫的很獨到全面,問道:“是你寫的嗎?” 項祖慚愧道:“哪裡,在下怎麼會有這般的水準,這是宋朝詩人楊萬裡的詩,在下覺得寫的很好很符合現在的意境,便拿來用!” 離丘子對詩詞懂得不多,雖然是古人所作,但項祖能夠這麼恰到的引用,也足以說明他對詩詞的瞭解深刻的多。心裡想著歸隱後每天聽聽詩詞,下下象棋,倒也是十分快意的人生。想到這裡,就把此處的景物印在腦海裡,等到歸隱的時候,選個有溪流的地方居住,種上荷花,豈不愜意快哉! 荷花開了很久沒有凋謝,離丘子心想,既然生長的那麼快,因何久久不凋謝,是因為還沒有開夠時日嗎? 離丘子打算在這裡等蓮花凋謝了之後再離開,反正這裡也沒有危險,再者閣樓也是個遮風擋雨的好地方,不妨在這裡小憩。 牆上的銅鏡女鬼雖然有些煞風景,但水蓮開花後,銅鏡女鬼便沒有再出來過,就不用再去想這些令人不快的事了。 離丘子走到離大門最近的那根石柱跟前,將上面的銅鏡砸碎,三人都躺在廊簷下倚著石柱靜靜的觀賞奔放的蓮花。呼吸著滿室的清晰氣味,很快三人便睏意上升,沒過多久都打起了鼾。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水蓮花已經沒有睡覺之前那麼光彩動人了。 看著好像是有些枯萎,離丘子揉了揉眼睛,覺得不對勁,好像是閣樓裡面暗淡了許多。頭頂上沒有了月光的照射。 月亮消失了嗎?還是閣樓的頂被什麼遮蓋住了?離丘子急忙起身走到外面,抬頭一看,外面月光清亮,四周的景物清晰可辨。 不同的是,月亮的角度卻發生了變化,同樣還是掛在天上的正中央,位置一點也沒動,就是從上弦月變成了下弦月。 由於角度的問題,下弦月的月光竟沒有從閣樓的頂上照耀下去,讓人誤以為月亮消失了、水蓮花凋謝枯萎了。 “月宮的月亮會有這般的變化嗎?”離丘子心裡越來越疑惑,進月宮現在算下來應該是第二天的夜裡,之前不論是白天還是夜裡,在月宮都是晚上,都是上弦月。 而這過了一天,就變成了下弦月。這速度也變得太快了吧! 塵世間的上弦月距離下弦月中間怎麼也有十來天左右。而月宮裡月亮的變化只需一個晚上就變了。 之前是睡著了,沒有注意到上弦月是如何變化成下弦月的。想必天上的月亮變化也是一大奇景。離丘子將項祖和鍾梁叫醒,說了外面月色變化的情況,二人急忙跑出去一看,瞪著牛眼道:“這怎麼回事,怎麼淨是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項祖看了一會兒月亮,忽然說道:“不知道水蓮花凋謝了沒有!”急忙點燃火把回到閣樓裡,走近水塘觀看。離丘子也想看看,就隨後跟著。 水蓮花還盛開著,只是沒有了月光的照射黯然失色了許多。項祖道:“還好,沒有讓我看到花兒枯萎的情況,不然我可能會覺得心裡難過!” 項祖的言語間大有多愁善感的意味,離丘子微笑了一聲,對於這種感覺離丘子也深有體會,諸如心中總思念著一個人,自己的妻子阿琳,做什麼事的時候都會想著她。 “先生,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項祖道。景色已經看了,也休息好了,該是時候離開了,離丘子點頭,三人便收拾行裝,離開閣樓。 葬煌等人的去向不明,在這裡羅盤又總是指著東面,也就沒辦法找。離丘子想起來或許可以從草地被踐踏過的痕跡來尋找他們的蹤跡。 藉著明亮的月光,離丘子尋找著最新踩過的痕跡,但是找來找去,就只有一條來時踩踏的痕跡,沒有別的了。 難道葬煌又順著原路走回去了?離丘子心裡揣測著,決定先往回走一段路看看,要是開啟石門進到火洞裡面仍然不見葬煌的身影,再做別的打算吧! 順著地上踩踏過的痕跡,離丘子三人往回走,走了一陣子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接著一聲轟隆隆的聲音,大地都在跟著一起顫抖。 回過頭一看,遠處有一個人影,極像紙人。離丘子一人不敢肯定,就問項祖和鍾梁。二人定眼看了片刻後道:“確實是紙人!” 竟然又是紙人!這該死的紙人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跟著。且看紙人這次的架勢,每走一步,地都跟著搖晃顫動,難不成這是五行屬性為土的紙人? 紙人行動很緩慢,走一步比正常人要慢三四倍,就好像剛出生的嬰兒走路一樣吃力。離丘子三人看著紙人笨拙的步伐,倒不擔心紙人會對自己如何不利。 行動這麼慢,等走到跟前三人大可快步跑開,反正這遲鈍的紙人是追不上。 離丘子站著等了大半天,紙人才往前走了五十多步。紙人看到三人站著不動,便高聲叫道:“都傻站著伸出脖子等著讓我宰嗎?”

第25章 :水蓮開花下弦月

大門有月光照射了進來,周圍的紗帳也都變得清晰可透光線起來。

鍾梁大笑道:“看來還是我的童子尿管用!”離丘子心裡卻清楚,這根本不是童子尿的作用。童子尿撒出去後應該會在第一時間見分曉。

而這情形持續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才恢復正常。這期間銅鏡女鬼倒也沒有攻擊眾人。不知道這些女鬼純粹就是嚇唬人的,還是她們本來就沒有惡意。

會不會只是因為眾人的闖入將她們從睡夢中驚醒?如果剛才自己不拿細鐵釘扎鏡子,她們會不會就不出來?

既然大門開了,那不跑還做什麼。離丘子準備下令讓跑,突然閣樓中心的水塘裡的水出現了響聲,水開始流動了起來。

這水塘不是死水河嗎?之前那麼平靜,一點也不流動,為何剛才銅鏡女鬼出現後鬧了一下,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水塘就開始流動了。

月宮裡面的玄機比夢魘古墓要奇異多了,離丘子決定在旁邊觀察一陣子再說。雖然這次進來只是負責斷後,並不打算探個究竟,但事到如今已經勾起了好奇心。

受了一場虛驚,但沒有出現任何危險。離丘子便就放下心來安靜的看著水塘,項祖低聲道:“先生,不走了嗎?”

離丘子道:“我先看看,你們要是覺得有危險就先退出去在外面等我!”項祖和鍾梁都說過同生死共進退的話,便都留下來。

水塘裡面的水嘩啦啦的流著,聲音越來越響,水流越來越急,當流到一定程度之後便保持著這勢頭均勻的流動著,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起變化。

而此時水塘裡面由於月光的映照下。變得水花四濺,星光奪目。並且三人看到有東西從水塘裡面冒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覺得是月光映照的原因,但看了一陣子後才發現那冒上來的東西竟然是蓮花。幼小的蓮花苗從水底竄上來,伸著含苞待放的花蕾靜靜的立在水面上。

不知道這些花蕾是一瞬間長這麼高大的。還是本來就長得這麼高大。只是沉浸在湖裡面,而湖水流動的時候將它們給衝了上來。

想來是第一種情況。因為如果沉浸在裡面,莖杆早就折壞了,怎麼還可能立在水面上保持著位置不動。

水塘裡接二連三的一直往上冒花蕾,沒多大一會兒功夫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擠了一層。離丘子道:“難不成再過一會兒蓮花要開嗎?”

項祖驚訝的張大著嘴道:“估計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麼快的荷花。”鍾梁也驚訝道:“我倒想見識見識這蓮花是怎麼開放的!”

三個大男人便都靜靜的站在水塘旁邊等待蓮花開放。此時都忘了銅鏡女鬼,忘了所有恐怖受驚的氣氛。

景物是美好的,最容易讓人陶醉,物我兩忘。

也不知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是半個時辰,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靜悄悄緩慢慢的開放著,荷花的香味飄散了起來。

三人聞到這清香淡雅的香味,沉浸其中。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水塘裡面的花蕾全部開放完畢,一時間閣樓裡面香氣四溢。

月光照射下的蓮花伴隨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看起來像珊瑚雕像,也像皇宮裡堆積成山的金銀珠寶。

優美的月色襯著這綻放的蓮花讓人心曠神怡。好像來到人間仙境一般。

那些紅白蓮花夾雜在一起,讓人覺得五彩繽紛。又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水裡的蓮花長到有一人多高。

寬闊的蓮葉像扁舟一樣矗立起來,感覺人站在上面也不會將其踩塌。離丘子突然有了一種泛舟湖中的衝動。不過心裡清楚,就怕自己走過去後,會將這麼美的景色摧毀,於是就這麼痴痴的看著。

“紅白蓮花開共塘,兩般顏色一般香。恰如漢殿三千女,半是濃妝半豔妝!”

項祖突然詩興大發,朗朗上口的詩詞脫口而出。離丘子在心裡默唸了一遍,覺得十分押韻工整,而且意境也都寫的很獨到全面,問道:“是你寫的嗎?”

項祖慚愧道:“哪裡,在下怎麼會有這般的水準,這是宋朝詩人楊萬裡的詩,在下覺得寫的很好很符合現在的意境,便拿來用!”

離丘子對詩詞懂得不多,雖然是古人所作,但項祖能夠這麼恰到的引用,也足以說明他對詩詞的瞭解深刻的多。心裡想著歸隱後每天聽聽詩詞,下下象棋,倒也是十分快意的人生。想到這裡,就把此處的景物印在腦海裡,等到歸隱的時候,選個有溪流的地方居住,種上荷花,豈不愜意快哉!

荷花開了很久沒有凋謝,離丘子心想,既然生長的那麼快,因何久久不凋謝,是因為還沒有開夠時日嗎?

離丘子打算在這裡等蓮花凋謝了之後再離開,反正這裡也沒有危險,再者閣樓也是個遮風擋雨的好地方,不妨在這裡小憩。

牆上的銅鏡女鬼雖然有些煞風景,但水蓮開花後,銅鏡女鬼便沒有再出來過,就不用再去想這些令人不快的事了。

離丘子走到離大門最近的那根石柱跟前,將上面的銅鏡砸碎,三人都躺在廊簷下倚著石柱靜靜的觀賞奔放的蓮花。呼吸著滿室的清晰氣味,很快三人便睏意上升,沒過多久都打起了鼾。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水蓮花已經沒有睡覺之前那麼光彩動人了。

看著好像是有些枯萎,離丘子揉了揉眼睛,覺得不對勁,好像是閣樓裡面暗淡了許多。頭頂上沒有了月光的照射。

月亮消失了嗎?還是閣樓的頂被什麼遮蓋住了?離丘子急忙起身走到外面,抬頭一看,外面月光清亮,四周的景物清晰可辨。

不同的是,月亮的角度卻發生了變化,同樣還是掛在天上的正中央,位置一點也沒動,就是從上弦月變成了下弦月。

由於角度的問題,下弦月的月光竟沒有從閣樓的頂上照耀下去,讓人誤以為月亮消失了、水蓮花凋謝枯萎了。

“月宮的月亮會有這般的變化嗎?”離丘子心裡越來越疑惑,進月宮現在算下來應該是第二天的夜裡,之前不論是白天還是夜裡,在月宮都是晚上,都是上弦月。

而這過了一天,就變成了下弦月。這速度也變得太快了吧!

塵世間的上弦月距離下弦月中間怎麼也有十來天左右。而月宮裡月亮的變化只需一個晚上就變了。

之前是睡著了,沒有注意到上弦月是如何變化成下弦月的。想必天上的月亮變化也是一大奇景。離丘子將項祖和鍾梁叫醒,說了外面月色變化的情況,二人急忙跑出去一看,瞪著牛眼道:“這怎麼回事,怎麼淨是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項祖看了一會兒月亮,忽然說道:“不知道水蓮花凋謝了沒有!”急忙點燃火把回到閣樓裡,走近水塘觀看。離丘子也想看看,就隨後跟著。

水蓮花還盛開著,只是沒有了月光的照射黯然失色了許多。項祖道:“還好,沒有讓我看到花兒枯萎的情況,不然我可能會覺得心裡難過!”

項祖的言語間大有多愁善感的意味,離丘子微笑了一聲,對於這種感覺離丘子也深有體會,諸如心中總思念著一個人,自己的妻子阿琳,做什麼事的時候都會想著她。

“先生,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項祖道。景色已經看了,也休息好了,該是時候離開了,離丘子點頭,三人便收拾行裝,離開閣樓。

葬煌等人的去向不明,在這裡羅盤又總是指著東面,也就沒辦法找。離丘子想起來或許可以從草地被踐踏過的痕跡來尋找他們的蹤跡。

藉著明亮的月光,離丘子尋找著最新踩過的痕跡,但是找來找去,就只有一條來時踩踏的痕跡,沒有別的了。

難道葬煌又順著原路走回去了?離丘子心裡揣測著,決定先往回走一段路看看,要是開啟石門進到火洞裡面仍然不見葬煌的身影,再做別的打算吧!

順著地上踩踏過的痕跡,離丘子三人往回走,走了一陣子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接著一聲轟隆隆的聲音,大地都在跟著一起顫抖。

回過頭一看,遠處有一個人影,極像紙人。離丘子一人不敢肯定,就問項祖和鍾梁。二人定眼看了片刻後道:“確實是紙人!”

竟然又是紙人!這該死的紙人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跟著。且看紙人這次的架勢,每走一步,地都跟著搖晃顫動,難不成這是五行屬性為土的紙人?

紙人行動很緩慢,走一步比正常人要慢三四倍,就好像剛出生的嬰兒走路一樣吃力。離丘子三人看著紙人笨拙的步伐,倒不擔心紙人會對自己如何不利。

行動這麼慢,等走到跟前三人大可快步跑開,反正這遲鈍的紙人是追不上。

離丘子站著等了大半天,紙人才往前走了五十多步。紙人看到三人站著不動,便高聲叫道:“都傻站著伸出脖子等著讓我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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