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內奸

紙紮人盜墓·指山應天·3,395·2026/3/26

第15章 :內奸 面對敵人的凌辱,你們可有覺悟自盡? 胡姑娘斬釘截鐵的道:“寧死不辱!”姐妹兩個也跟著說道:“寧死不辱!” 離丘子轉過頭安心的去迎敵。眾人個個拔劍怒目相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能多殺幾個是幾個。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羌人浩蕩的大軍衝到洞外一百米遠的地方時,全部都停了下來。幾個部落的族長跨著馬往前走了幾步,之前和眾人戰鬥過的那個族長朝著眾人大喊了幾句話。 此時,羌人隊伍中有一個人走出來,用生硬的漢話說道:“我們族長說,就算你們有鬼魅幫助,贏得了我們一時。我們也有巫師,可除鬼魅,眼下你們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們必然將傾盡所有部落之力,定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離丘子沒聽明白,問道:“討什麼說法?” 那人拿出人面木牌說道:“你們把我們前任族長的墓碑弄壞,這個怎麼說!” 原來羌人襲擊隊伍就是為了這個。羌人注重部落的榮辱,胡姑娘四人坐在羌人的墳頭上,又把人家的墓碑折斷。況且這個墳還是前任族長。這無意中惹出來的事可真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但是又一想不對啊,隊伍當時是在黑暗中走進那個巖凹子裡的。白天走了那麼遠的路都沒有看到任何羌人。 怎麼到了晚上,剛一坐定,羌人就知道的那麼清楚。好像當時就有一個羌人在場,然後發出了暗號,把整個部落都引了過來。 如果不是羌人一路都派人暗中跟著,就是隊伍裡面有內奸。 項祖一家四口都是土生土長的問石縣人,姐妹兩的父母在萬琪出嫁之前就死了,於是嫁姐又搭個妹子,都一併落到了項祖家。 鍾梁自小就沒了父母,是項祖把他拉扯大的,所以雖然他是個粗壯大漢,項祖是個文弱書生,反倒怕項祖怕的要命。這一家四口肯定不是內奸。 胡姑娘帶的人身世都不明,看情形多半是這些侍衛有問題。 離丘子收斂住心神,問道:“我們只不過是無意冒犯,並不知道那是你們前任族長的墳墓,只是看到能遮風擋雪的地方就往裡鑽,你們說要怎麼處理?” 那人跟族長說了一陣子話後,對著眾人高聲道:“我們族長說了,你們不小心踩到墳頭上的事我們就當不知者不罪,但是弄壞墓碑的那個人一定要下去陪葬!” 鍾梁一聽大怒,人面木牌是他折斷的。抽出大刀吼道:“是老子弄斷的,要我陪葬,怎麼著也得把你拉下去一起死。” 鍾梁用手指著那個跟自己血戰一場的羌人族長。羌人族長神色一變,對那個懂漢話的羌人說了一通。 那人對鍾梁道:“我們族長敬佩你的神勇,眼下有一個解決的辦法,跟我們族長大戰三百回合,你若勝,便不追究。你若輸,就心甘情願的去陪葬。你看如何?” 鍾梁喝道:“你爺爺的,早這麼說不就完了,浪費這麼多口水累不累。”舉著大刀就衝了過來。那羌人族長手一揮,其他的族長和身後的隊伍全部都往後退。 二人就在這騰出來的空地上一絕生死。鬥了五十回合後,鍾梁殺得性起,那羌人族長開始有些膽怯。一雙手被鍾梁的蠻力震得發抖,手上的板斧漸漸的拿捏不穩。 又戰了二十合,羌人族長終於敗下陣來。鍾梁一刀將板斧震落,飛起一腳將羌人族長踢得滾了幾個跟頭。 鍾梁殺紅了眼,舞著大刀就要往那羌人族長頭上砍。離丘子見狀急忙喊停,但是鍾梁殺紅了眼,喊他一點也聽不見。 離丘子見大勢不好,看到蘇羽在身邊,急忙讓他用弓箭把鍾梁手上的刀射的偏了方寸。鍾梁這才停下來,回頭對著蘇羽大罵。 離丘子怒喝道:“你要是殺了他,我們可都別想活命!”被先生這麼一喝,鍾梁這才收斂神色,將刀撿起,對著那羌人族長一聲冷笑道:“還說三百回合,這連一百合都不到就慫了!” 羌人族長願賭服輸,默默的爬起來,騎上馬揮了揮手,隊伍就跟著退開了。這一場危機總算是過去了。 真是沒有料到,隨處找個棲身的地方,竟然都會惹出來天大的麻煩。看來這以後探路也得探仔細了。稍不留神要是再把什麼人的墓碑碰壞,隊伍可再也經不起這麼的折騰。 人困馬乏的狀態終於得到鬆弛。隊伍仍舊在巖洞裡休息。這幾天離丘子出去小心留意羌人有沒有派人繼續盯梢。 一連查了三天,不見有人再跟著。離丘子便心裡一直想著內奸的事,想要找胡姑娘談談。於是趁著胡姑娘走到外面去如廁的機會,悄悄的跟在後面。 胡姑娘來到僻靜的地方,剛要寬衣解帶,就聽到離丘子說話。嚇得她急忙把腰帶繫好,嗔怒著道:“先生,你好不正經……” “我是沒辦法,隊伍裡有內奸,怕單獨找你談打草驚蛇,這才藉著你上茅廁的機會,跟你談一談!” “內奸?”胡姑娘嚇得頓時沒了尿意。顫抖著道:“怎麼可能……”腦子裡想著會不會是項祖貪生怕死,被羌人收買了,於是又點了點頭。 離丘子感到詫異,急忙問:“小姐知道誰是內奸了?”胡姑娘道:“我猜是項……” “瞎猜,看來你對他們還有偏見。實話說了吧,以我的觀察,內奸在你的六名侍衛當中。周越天一身正氣,可以排除,其他的五個人的身世,小姐能否透露下?” “什麼……怎麼可能……”胡姑娘瞪著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帶來的手下里面竟然會有內奸。急忙搖頭,說道:“這些人基本都是從小生長在我家裡,一向對我忠心耿耿,絕對不可能!” “自小在你家裡長大可並不代表不會出賣你。小姐可知道這些人的底細?” 胡姑娘搖頭,這些侍衛的年紀都比自己大,況且自己一向養尊處優,怎麼可能去打探一個下人的家底。除了和周越天兩情相悅,知道他的家底外,其餘五人一概不知。 離丘子一向做事有分寸,既然他說內奸是在這五個人內,那就一定不是胡說。胡姑娘慌張不已,出來時這五人可都是經過自己精挑細選的,完全靠得住的。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到底是誰呢。每個人都覺得不可能。胡姑娘使勁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便道:“先生能確定是哪一個嗎?” “受傷最輕的是蘇羽和陶榮……” “陶榮,我看像是他!” 離丘子笑道:“就因為他無意中說穿了小姐的排行,就這麼被你懷疑嗎?”胡姑娘眨著眼道:“難道不是嗎?”離丘子道:“如果內奸真的這麼簡單就給揪出來,那我們也不至於遭受伏擊。”胡姑娘搖頭道:“那先生覺得是蘇羽?” 離丘子搖頭,還沒說話,胡姑娘就忍不住了,叫道:“他們兩個都不是那就是沈墨了!”離丘子笑道:“眼下我們可都是猜測,要是猜錯了,可是要死人的!” 好人不能冤枉,壞人也一定不能放過! 胡姑娘道:“那我們怎麼辦?”離丘子道:“小姐要把我們現在的談話忘掉,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以免打草驚蛇。等隊伍起程了後我會想出對策。” 離丘子說這話就表示眼下還沒想出辦法。胡姑娘有些失望,這個內奸一天不揪出來,隊伍就一天不得安寧,便仰天祈禱道:“希望內奸自己露出馬腳。” 離丘子大笑道:“大小姐的想法真是幼稚!噢,對了,不打擾您方便了!”說完甩袖揚長而去。 胡姑娘卻暫時沒有尿意,呆了大半天后醞釀出來,方便了這才回去。裝作拉肚子的模樣,走到巖洞裡就躺下來。 眾人也都沒有懷疑,項祖以為是真的,讓侍衛出去採些草藥回來給胡姑娘吃。 又歇了兩天,錢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離丘子清點物資,然後準備啟程。牛有兩頭,羊只剩下一隻。這些天每天都要宰一隻羊,隊伍裡傷員太多,羊肉大補,對養傷極有幫助,因此耗的多。 馬匹一隻沒少。只是附近的草地太少,每天牧馬放羊根本不夠牲口吃。休整的這些天下來,馬匹都瘦了一圈。鍾梁的食量太大,一個人頂三個壯漢的份。再這麼吃下去,明天羊就沒了。一頭牛勉強可以吃三天。但是把牛殺了,幾個女眷走路就困難了。 離丘子精打細算了一番後,決定頭一天的時候讓幾個男人把羊血喝光,肉留下來給女人分一些。到第二天再吃半隻羊,第三天再把剩下的肉吃完。 眼下是非常時期,鍾梁也只好忍飢挨餓的少吃點。殺羊的時候偷偷藏一塊肉,拿給姐妹兩個分。姐妹兩個自從被胡姑娘救了後,就一改態度,再也不敢白眼相向。把肉拿出來三個女人一起分。 這點小事胡姑娘也不放在心上,畢竟女人家的心思彼此都懂。之前姐妹兩個只不過是在吃乾醋,根本沒必要跟她們一般見識。也不看看你們的男人那德行,倒貼還不要呢。 經過這一場災難,隊伍也不知道現在處在什麼地方,從雪地裡走了多遠。離丘子問眾人遭受襲擊的地點離巖洞有多遠,把距離算清後,再調整羅盤,確認方向。之後帶著隊伍迤邐前行。 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

第15章 :內奸

面對敵人的凌辱,你們可有覺悟自盡?

胡姑娘斬釘截鐵的道:“寧死不辱!”姐妹兩個也跟著說道:“寧死不辱!”

離丘子轉過頭安心的去迎敵。眾人個個拔劍怒目相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能多殺幾個是幾個。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羌人浩蕩的大軍衝到洞外一百米遠的地方時,全部都停了下來。幾個部落的族長跨著馬往前走了幾步,之前和眾人戰鬥過的那個族長朝著眾人大喊了幾句話。

此時,羌人隊伍中有一個人走出來,用生硬的漢話說道:“我們族長說,就算你們有鬼魅幫助,贏得了我們一時。我們也有巫師,可除鬼魅,眼下你們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們必然將傾盡所有部落之力,定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離丘子沒聽明白,問道:“討什麼說法?”

那人拿出人面木牌說道:“你們把我們前任族長的墓碑弄壞,這個怎麼說!”

原來羌人襲擊隊伍就是為了這個。羌人注重部落的榮辱,胡姑娘四人坐在羌人的墳頭上,又把人家的墓碑折斷。況且這個墳還是前任族長。這無意中惹出來的事可真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但是又一想不對啊,隊伍當時是在黑暗中走進那個巖凹子裡的。白天走了那麼遠的路都沒有看到任何羌人。

怎麼到了晚上,剛一坐定,羌人就知道的那麼清楚。好像當時就有一個羌人在場,然後發出了暗號,把整個部落都引了過來。

如果不是羌人一路都派人暗中跟著,就是隊伍裡面有內奸。

項祖一家四口都是土生土長的問石縣人,姐妹兩的父母在萬琪出嫁之前就死了,於是嫁姐又搭個妹子,都一併落到了項祖家。

鍾梁自小就沒了父母,是項祖把他拉扯大的,所以雖然他是個粗壯大漢,項祖是個文弱書生,反倒怕項祖怕的要命。這一家四口肯定不是內奸。

胡姑娘帶的人身世都不明,看情形多半是這些侍衛有問題。

離丘子收斂住心神,問道:“我們只不過是無意冒犯,並不知道那是你們前任族長的墳墓,只是看到能遮風擋雪的地方就往裡鑽,你們說要怎麼處理?”

那人跟族長說了一陣子話後,對著眾人高聲道:“我們族長說了,你們不小心踩到墳頭上的事我們就當不知者不罪,但是弄壞墓碑的那個人一定要下去陪葬!”

鍾梁一聽大怒,人面木牌是他折斷的。抽出大刀吼道:“是老子弄斷的,要我陪葬,怎麼著也得把你拉下去一起死。”

鍾梁用手指著那個跟自己血戰一場的羌人族長。羌人族長神色一變,對那個懂漢話的羌人說了一通。

那人對鍾梁道:“我們族長敬佩你的神勇,眼下有一個解決的辦法,跟我們族長大戰三百回合,你若勝,便不追究。你若輸,就心甘情願的去陪葬。你看如何?”

鍾梁喝道:“你爺爺的,早這麼說不就完了,浪費這麼多口水累不累。”舉著大刀就衝了過來。那羌人族長手一揮,其他的族長和身後的隊伍全部都往後退。

二人就在這騰出來的空地上一絕生死。鬥了五十回合後,鍾梁殺得性起,那羌人族長開始有些膽怯。一雙手被鍾梁的蠻力震得發抖,手上的板斧漸漸的拿捏不穩。

又戰了二十合,羌人族長終於敗下陣來。鍾梁一刀將板斧震落,飛起一腳將羌人族長踢得滾了幾個跟頭。

鍾梁殺紅了眼,舞著大刀就要往那羌人族長頭上砍。離丘子見狀急忙喊停,但是鍾梁殺紅了眼,喊他一點也聽不見。

離丘子見大勢不好,看到蘇羽在身邊,急忙讓他用弓箭把鍾梁手上的刀射的偏了方寸。鍾梁這才停下來,回頭對著蘇羽大罵。

離丘子怒喝道:“你要是殺了他,我們可都別想活命!”被先生這麼一喝,鍾梁這才收斂神色,將刀撿起,對著那羌人族長一聲冷笑道:“還說三百回合,這連一百合都不到就慫了!”

羌人族長願賭服輸,默默的爬起來,騎上馬揮了揮手,隊伍就跟著退開了。這一場危機總算是過去了。

真是沒有料到,隨處找個棲身的地方,竟然都會惹出來天大的麻煩。看來這以後探路也得探仔細了。稍不留神要是再把什麼人的墓碑碰壞,隊伍可再也經不起這麼的折騰。

人困馬乏的狀態終於得到鬆弛。隊伍仍舊在巖洞裡休息。這幾天離丘子出去小心留意羌人有沒有派人繼續盯梢。

一連查了三天,不見有人再跟著。離丘子便心裡一直想著內奸的事,想要找胡姑娘談談。於是趁著胡姑娘走到外面去如廁的機會,悄悄的跟在後面。

胡姑娘來到僻靜的地方,剛要寬衣解帶,就聽到離丘子說話。嚇得她急忙把腰帶繫好,嗔怒著道:“先生,你好不正經……”

“我是沒辦法,隊伍裡有內奸,怕單獨找你談打草驚蛇,這才藉著你上茅廁的機會,跟你談一談!”

“內奸?”胡姑娘嚇得頓時沒了尿意。顫抖著道:“怎麼可能……”腦子裡想著會不會是項祖貪生怕死,被羌人收買了,於是又點了點頭。

離丘子感到詫異,急忙問:“小姐知道誰是內奸了?”胡姑娘道:“我猜是項……”

“瞎猜,看來你對他們還有偏見。實話說了吧,以我的觀察,內奸在你的六名侍衛當中。周越天一身正氣,可以排除,其他的五個人的身世,小姐能否透露下?”

“什麼……怎麼可能……”胡姑娘瞪著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帶來的手下里面竟然會有內奸。急忙搖頭,說道:“這些人基本都是從小生長在我家裡,一向對我忠心耿耿,絕對不可能!”

“自小在你家裡長大可並不代表不會出賣你。小姐可知道這些人的底細?”

胡姑娘搖頭,這些侍衛的年紀都比自己大,況且自己一向養尊處優,怎麼可能去打探一個下人的家底。除了和周越天兩情相悅,知道他的家底外,其餘五人一概不知。

離丘子一向做事有分寸,既然他說內奸是在這五個人內,那就一定不是胡說。胡姑娘慌張不已,出來時這五人可都是經過自己精挑細選的,完全靠得住的。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到底是誰呢。每個人都覺得不可能。胡姑娘使勁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便道:“先生能確定是哪一個嗎?”

“受傷最輕的是蘇羽和陶榮……”

“陶榮,我看像是他!”

離丘子笑道:“就因為他無意中說穿了小姐的排行,就這麼被你懷疑嗎?”胡姑娘眨著眼道:“難道不是嗎?”離丘子道:“如果內奸真的這麼簡單就給揪出來,那我們也不至於遭受伏擊。”胡姑娘搖頭道:“那先生覺得是蘇羽?”

離丘子搖頭,還沒說話,胡姑娘就忍不住了,叫道:“他們兩個都不是那就是沈墨了!”離丘子笑道:“眼下我們可都是猜測,要是猜錯了,可是要死人的!”

好人不能冤枉,壞人也一定不能放過!

胡姑娘道:“那我們怎麼辦?”離丘子道:“小姐要把我們現在的談話忘掉,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以免打草驚蛇。等隊伍起程了後我會想出對策。”

離丘子說這話就表示眼下還沒想出辦法。胡姑娘有些失望,這個內奸一天不揪出來,隊伍就一天不得安寧,便仰天祈禱道:“希望內奸自己露出馬腳。”

離丘子大笑道:“大小姐的想法真是幼稚!噢,對了,不打擾您方便了!”說完甩袖揚長而去。

胡姑娘卻暫時沒有尿意,呆了大半天后醞釀出來,方便了這才回去。裝作拉肚子的模樣,走到巖洞裡就躺下來。

眾人也都沒有懷疑,項祖以為是真的,讓侍衛出去採些草藥回來給胡姑娘吃。

又歇了兩天,錢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離丘子清點物資,然後準備啟程。牛有兩頭,羊只剩下一隻。這些天每天都要宰一隻羊,隊伍裡傷員太多,羊肉大補,對養傷極有幫助,因此耗的多。

馬匹一隻沒少。只是附近的草地太少,每天牧馬放羊根本不夠牲口吃。休整的這些天下來,馬匹都瘦了一圈。鍾梁的食量太大,一個人頂三個壯漢的份。再這麼吃下去,明天羊就沒了。一頭牛勉強可以吃三天。但是把牛殺了,幾個女眷走路就困難了。

離丘子精打細算了一番後,決定頭一天的時候讓幾個男人把羊血喝光,肉留下來給女人分一些。到第二天再吃半隻羊,第三天再把剩下的肉吃完。

眼下是非常時期,鍾梁也只好忍飢挨餓的少吃點。殺羊的時候偷偷藏一塊肉,拿給姐妹兩個分。姐妹兩個自從被胡姑娘救了後,就一改態度,再也不敢白眼相向。把肉拿出來三個女人一起分。

這點小事胡姑娘也不放在心上,畢竟女人家的心思彼此都懂。之前姐妹兩個只不過是在吃乾醋,根本沒必要跟她們一般見識。也不看看你們的男人那德行,倒貼還不要呢。

經過這一場災難,隊伍也不知道現在處在什麼地方,從雪地裡走了多遠。離丘子問眾人遭受襲擊的地點離巖洞有多遠,把距離算清後,再調整羅盤,確認方向。之後帶著隊伍迤邐前行。

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