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8章 道別

薇兒的葬禮在三天後舉行的。就在市郊的公共墓地。布朗先生辦事還是很靠譜的，關於薇兒葬在哪裡的問題他很快的就選定了地點，並帶著尤爾去那裡看了看，詢問他怎樣。那裡真的不錯，而且看起來價值不菲。尤爾也沒什麼可以挑剔的，布朗先生是拿錢的人，況且也已經很好了。其實尤爾也想過是不是應該把薇兒葬在坎貝爾村，但是他實在是沒有能力幫她下葬。而且薇兒更喜歡城市一些，他想這個女人的一生還是終結在她最喜歡的地方吧。

薇兒沒有什麼親戚，朋友他們也都不認識，而且尤爾懷疑薇兒有朋友。所以葬禮極其冷清，出席者只有布朗先生和尤爾，苔絲小姐也去衝了數，還有一個神父念悼詞，然後工作人員下葬。還好這裡不講究什麼孝子哭墓之類的事情，所以尤爾還是很輕鬆的。

布朗先生辦事果然讓人放心，墓地在市郊，綠化很好，甚是鳥語花香，和尤爾印象中的陰森景象毫不相同。尤爾看了看薇兒以後的鄰居的墓，收拾的很乾淨，而且幾個死了好久的人墓碑也是很乾淨，看來這裡的管理員的工作很盡職。布朗先生繳了大筆的管理費，薇兒會有一個安靜舒爽的環境。

葬禮雖然冷清但是卻很奢華。薇兒的遺容被整理的漂亮，難以相信她已經從世上消失了。往棺材上放的鮮花非常多，而且看起來很名貴，估計也花了不少錢。很快就下葬了。沒有中國的繁文縟節果然變得很節省時間和精力。

往回走的時候尤爾還是覺得有些恍惚，他現在覺得還是難以置信薇兒那個愛慕虛榮，肉於至上的女人竟然會死去，而且還是以這麼讓人難以忘懷的方式離去。尤爾最後回頭看了眼墓碑，然後慢慢的轉過頭，坐上車漸漸離去。

在車上布朗先生和尤爾都很沉默，但是尤爾知道該到兩人談談的時候了。果然，回到家，布朗先生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示意苔絲小姐準備茶點，然後邀請尤爾坐在他對面，一起享受。尤爾依言而坐，規規矩矩的喝起了茶，他在等布朗先生開口。

布朗先生醞釀了一下，開了口。“尤爾，你這幾天怎麼樣？我看你這麼單薄，來這這麼久也沒把你養壯點。”

“布朗先生，我這是天生的，有什麼辦法呢。”尤爾微笑的回答道。靜默了一會，尤爾決定還是自己識趣點好，說道：“先生，我來這也很長時間了，在這裡渡過了一段很愉快的歲月，真的很感謝你的招待。我來的時間也長了，我在坎貝爾村還有房子和工作，挺讓人放心不下的。所以，既然已經打擾您這麼久了，現在是時候回去了。不過還是要厚臉皮再讓您幫個忙，麻煩您把我送回去，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走。”

顯然布朗驚訝的很，眼前的這個男孩竟然主動說出了這些話。雖然他們一直是沒什麼接觸的，但是一般人都知道普通的八歲男孩是說不出這樣的話的。他今天的確是想要和他談談以後的事，這事還是很難開口的，畢竟人家老媽和自己上床的時候不清不楚的就死了，他沒哭天搶地的就已經是上帝保佑了，沒想到他現在先說了。現在他這麼不哭不鬧的讓布朗更是愧疚了。不過他也承認自己聽到尤爾的話是鬆了一口氣，他對他是愧疚沒錯，他也願意給他一筆錢，但是要負責到什麼程度就值得商榷了。他並不覺得應該對尤爾負責一輩子，兩人沒有任何關係，而且這的的確確是個醜聞，讓他在這很不妥。但如果他要趕他走的話這未免顯得不近人情，而且從他口裡說出來那就有點難以啟齒了。所以尤爾的問題也是再他這轉了好幾個個，實在是有點棘手。但是現在問題解決了，不由得讓他心裡欣喜了一下。這樣很好，等他安排好以後就可以送他回家了。

尤爾說完只是溫溫良良的看著布朗，布朗也沉默了一會，終於開了口。“尤爾，我很驚訝你會這麼說。我想我不應該以對普通孩子的方式對待你。不瞞你說，我今天確實是要和你談談這件事。關於薇兒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是我把你們帶來這裡的，但是我卻沒有照顧好她，甚至讓她遭遇了不幸。連帶者你的處境也是艱難了起來異界流氓劍師全文閱讀。對於此我是滿心愧疚，就算你恨我我也是無話可說。不過既然你已經有了回家的想法那我也不強留你，你先在這裡呆幾天吧，過幾天我會找人送你回去！”

尤爾乖巧的點頭，看出來布朗先生陡然輕鬆了許多。尤爾自己更明白，布朗沒什麼義務給薇兒養孩子，且不說他不會訛詐，就算尤爾要訛詐他，布朗先生也是有錢有勢的，尤爾根本就是自討苦吃。所以尤爾趕緊的賺個印象分，自己說出來吧，畢竟布朗先生也是挺倒黴的麼！

經此一談，尤爾開始收拾了。別看他和薇兒從坎貝爾來的時候沒拿什麼東西，可是薇兒來了這麼長時間，買的東西可不是一星半點。苔絲小姐一直是主要的勞力，尤爾只不過是搭把手。畢竟用的是布朗的錢，尤爾還是避嫌點的好。苔絲小姐手腳利落，很快東西的收拾妥當。估計也是布朗先生髮了話，所以只要是薇兒賣的東西，都打包了，看樣子是準備給他帶走。

***

一天以後的傍晚，尤爾站在院子裡等著莉莉和佩妮放學。現在東西都準備好了，尤爾也呆不長了。他在這裡認識幾個朋友，雖說時間不長但是還是有感情的。尤爾覺得應該去和他們到個別。所以他今天在這等她們，估計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果然三人見面以後，莉莉和佩妮非常難過，不由得哭了起來。尤爾本來還有些離別情緒現在也消失無蹤了。頭疼的安慰著她們，對她們真是沒有辦法。

莉莉現在很難過，本來她和佩妮就沒有多少朋友，好不容易尤爾來了，相處的這麼愉快，她們倆還偷偷高興了許久。但是沒想到還沒有享受多久，尤爾這麼一個難得的好朋友就要走了。而且他還這麼可憐，無父無母的，想到這慣常同情弱小的莉莉小美女更是想哭。而佩妮更是難過的不得了。本來嘛，哪個女孩沒有個王子公主的夢啊？正是少女情懷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彷彿童話裡王子的人，這怎能不讓小少女心頭小鹿亂撞。只是好夢易散，好景不常，這麼快就走了，這又怎能不令小少女傷心不已？想到這佩妮也是悲從中來，也哭得傷心得很。

這些百轉千回尤爾自是不知，他只是覺得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最後女孩們還是依依不捨的和尤爾告了別，並囑咐一定要給她們寫信。被眼淚嚇到的尤爾沒有異議的完全同意，並留下地址，再三保證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就來看她們。這才算罷。

尤爾目送著女孩們回家，摸摸頭上的汗，終於鬆了口氣。天也不早了，尤爾還有西弗勒斯沒有去見。他早已和司機先生說好了，只等著和女孩們說完就坐車去找他。事不宜遲，他就向蜘蛛尾巷進發。

陰沉的斯內普夫人開了門，只是這次沒有叫西弗勒斯他就出來了。他好像一直在等他似的。這次以為時間也不早了，尤爾也沒打算長談，就邀請西弗勒斯進了汽車。

“我是來和你道別的，我估計明後天就要走了。到那時時間匆忙不一定能來和你說上話，所以今天來。你和莉莉他們是我第一次交到的朋友，我很高興認識你。前幾天我難過的時候也是你陪伴我，我還是很感謝的。但是我在這裡帶不長，很遺憾今天我們就要道別了。如果以後有可能的話，你可以到坎貝爾村來找我，也許我也會來找你也說不定呢！”

然後尤爾給了他一個擁抱，這個擁抱很輕，比較符合禮儀範疇。所以讓討厭別人接近的小斯內普先生也並沒有覺得不適。猶豫了一下，西弗勒斯也回抱了他一下。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好不容易來的朋友就這樣又要離開了。果然他不能和麻瓜接觸太多，他不是屬於麻瓜世界的人。

“再見！”西弗勒斯沒有說更多的，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去找他，而他估計也不會有財力再來到這個城市，但是他沒有說出來。離別在即，西弗勒斯也不想說些不合時宜的話，他對尤爾有好感！

尤爾對他沒有更多的寒暄並不在意，從西弗勒斯再也掛不起陰沉的表情來看，他並不是無動於衷。尤爾微微笑著，輕輕的說：“再見！”然後目送著他開啟車門，走進屋子。在開啟房門的一刻，西弗勒斯回過頭看了看尤爾，尤爾對他揮揮手，然後他關起了房門，司機先生也發動汽車，兩人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