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男朋友來了(補完)
這條黑魔法實在是很黑魔法——詛咒、生命的獻祭、奪取人的性命。可是對與看過不少黑魔法的尤爾來說這都不是他驚訝的原因。令他驚訝的是,這個魔法怎麼和莉莉保護哈利*波特的魔法一模一樣。
尤爾拿起書,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如果不是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和它如此相像的咒語被莉莉得到,那麼莉莉所知道的大概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效果強大的惡咒。
尤爾不知道莉莉是怎麼知道的,畢竟作為一個麻瓜出身的格蘭芬多巫師,她對魔法界的瞭解不可能過多,更何況是這種如此高深和需要強大獻祭的黑魔法。那麼詹姆知道倒是有可能。這樣看來,格蘭芬多學院的家族也很不簡單。
尤爾認認真真的看著古老羊皮紙上的文字,身子一動不動,直到他把所有的內容都記在腦海,而他的眼睛也疲勞乾澀得難以忍受,他才鬆了口的放下書。
斯圖亞特密室裡外間的書是用正常的文字所書寫,而裡間,這些更為黑暗和效力強大的黑魔法卻很多都是由古代魔文所書寫。尤爾還是很慶幸當初逼著自己學這些艱澀難懂文字,以致於他讀懂這些應該是黑魔法中的“名著”沒有任何障礙。但是尤爾心裡卻沒有什麼高興的地方,因為他漸漸的發現,他越來越習慣於閱讀古代魔文。不是現在學習的結果,而是就像自己已經精通並且已經使用多年的感覺。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聯絡自己以前聽見過密室的召喚,尤爾就是神經再大條、再不想面對這時也不能再安然了。
尤爾走出來,抬頭看了看在畫像上倨傲且光彩照人的亞度尼斯*斯圖亞特,然後垂下眼,嘆了口氣,握住魔杖出了密室。
尤爾躺在床上,雖然心裡隱隱有了猜測,但他卻疲憊得腦袋空白,只一會,他就沉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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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哈特莊園仍是平靜美麗,但是整個魔法界卻開始腥風血雨。伏地魔帶領著食死徒們在魔法界大肆傳播他們的理論,對於不服的人也已經開始動手迫害,魔法部顯得毫無辦法,其中甚至有很多人也是支援伏地魔的。
這樣的環境讓埃布林很焦慮,他甚至已經開始著手移民德國的事宜。洛哈特家的生意逐步的向德國轉移,在德國的託馬斯*斯圖亞特先生也積極的幫助他們轉移,埃布林還有霍爾管家一下子忙碌得不成樣子。
尤爾當然也得負責,只是他現在十分有緊迫感,而且因為擔心未來的發展,所以他一直努力的學習密室裡的魔法。導致精力實在不濟。再來,他也一直給雷古勒斯寫信,甚至想要去布萊克老宅去見他。但是雷古勒斯卻一直沒有同意,只是很隱晦的在回信中提及這些食死徒的來往信件都是被伏地魔監控的,所以說話也要很小心。
伏地魔越來越有恐怖主義的架勢,這讓尤爾很憂心,他只能小心的提醒跟隨伏地魔的危險性,期望雷古勒斯能抽身而退。但是尤爾自己卻清醒的知道,不論雷古勒斯怎麼想,他的家族和他自己已經被深深的印上的食死徒的痕跡,想要出來太難了。
很快,雷古勒斯就再也沒有回信,尤爾也再也沒有給他寫信,一種恐慌感緊緊的抓住他的心臟!他不可抑制的擔心起自己的男朋友還有最好的朋友。尤爾毫無辦法,只是加緊了自己學習的程序。
日子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尤爾因為忙碌而愈發的憔悴,使得埃布林很擔心。不過外面的局勢讓他也沒有多少心力去管這些。經過埃布林和託馬斯的共同努力,洛哈特家往德國移民的事宜很快就確定下來了。
尤爾的魔法進益自覺很快,快得甚至有些恐怖的感覺。就像是他以前就會,但是時間久了忘掉,現在又被重新撿拾起來一樣。可這種情緒並沒有困擾他多久,因為他的男朋友終於聯絡他了!
這天是很普通的一天,他想往常一樣起床,然後接到一封很普通的來信。但是當他疑惑的開啟的時候,他激動得站了起來。因為這是他那位讓他懷疑自己被拋棄的男朋友來的信!
西弗勒斯的信很短,只有一句:後天晚上六點在豬頭酒吧見面。雖然只有一句,但是寫信的人卻很用力,有幾筆甚至都已經劃破了厚厚的羊皮紙,尤爾摸著上面熟悉的字型,讀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簡短的內容。感受著男朋友可能有的激動情緒,也思索著記憶裡豬頭酒吧發生的事情。最終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都是被西弗勒斯佔滿。尤爾在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西弗終於有訊息了!他仔細的把信摺好,等待著後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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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爾其實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魔法界裡的怪地方有這麼多。就像是要像全世界的人宣告這裡是個壞人聚集在一起密謀壞事的地方。例如眼前的豬頭酒吧。
尤爾站在豬頭酒吧門前,很是嘆了一會氣才進去。儘量無視裡面又暗又小還散發這怪味的屋子,也無視裡面一看都不懷好意的客人。尤爾心裡感嘆,自己原來也只是一個窮屌絲,只是這麼多年的少爺生活還是讓自己嬌貴了。
尤爾今天穿了一件舊舊的普通斗篷,帶著風帽,看著很不顯眼。他坐在吧檯,對著豬頭酒吧裡滿臉灰白鬍子的老闆點了一杯酒後,就在風帽底下好奇的打量著這裡。
豬頭酒吧在哈利波特里面是一個出場不多,但是很重要的地方。這裡的老闆是鄧布利多的兄弟,這裡面掛著的畫是鄧布利多的妹妹,哈利也經常到這裡來等等之類的。但是讓尤爾最為憂慮的卻是這裡是西弗勒斯偷聽特里勞尼預言的地方。
安吉拉對劇情很熟,但是她也不能確定預言到底是哪一天。而且那天時間緊急,尤爾也只是問了大概,有很多細節不清楚。所以他很焦慮,但同時也很雀躍,畢竟好久沒見了啊!
很快,他就在門口看見了暌違了很久的身影。
西弗勒斯仍然穿著一身黑色,臉色看著有些蒼白,眼下的黑青也很明顯。但是這都不能掩蓋他更加挺拔而富有氣勢。他往酒吧內輕輕一掃,一下子就發現了蓋得嚴嚴實實的尤爾。西弗勒斯眼睛微微睜大,冷硬且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柔和了下來。他邁開長腿衝著尤爾迅速的走來。
從接到西弗勒斯要去伏地魔手下的信的時候一直到現在,尤爾一直表現得很平常,他以為他能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因為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兒女情長之類的沒有生命要緊。可當西弗勒斯真正的站在他跟前的時候,他的心不可遏止的跳動的厲害,這時候他才深深的明白他有多麼的想著這個不打一聲招呼就消失不見的傢伙!同樣,有些癢癢的牙根也同樣提醒他對於他的自己有多大的怨氣!
尤爾眯起眼,咬了咬嘴唇,暗下決心一定要給這個不負責任的男朋友一點顏色看看,讓他以後還敢不敢撂下他!
想法是美好的,可惜他越發成熟穩重並且說一不二的男朋友卻並不給他這個機會。西弗勒斯向他走過來,卻越過他直接對著在尤爾身後,吧檯裡的豬頭酒吧的老闆說道:“我想要一間房,訂一晚上。”
老闆正在揮舞魔杖清洗杯子,聽見後頭也不抬,直接就給了西弗勒斯一把鑰匙,說:“隨便挑一間,都是乾淨的。”
西弗勒斯拿起鑰匙,抓住尤爾的胳膊,看也不看他就拖著他往樓上走去。
尤爾震驚的看不見周圍人曖昧的眼神,他的男朋友、自行消失了很久、一點也沒有履行男朋友應有的職責的西弗勒斯竟然一句話也就沒,一見面就拉著他開房?!
尤爾被西弗勒斯的豪放震得一愣一愣的,一不小心就被拽到二樓,等西弗勒斯鎮定的關上門,尤爾才反應過來。
豬頭酒吧的二樓是客房,在走廊看起來和一樓一樣破爛,但是房間卻出乎意料的多。這完全不符合建築學原理的房間,當然是被施了魔法的。他們現在呆的地方是靠裡面的一間,位置上很隱蔽。而且房間裡間和外面大相徑庭,看著很是舒適、整潔。但是尤爾只看了一眼,就專心的培養自己的怒氣來,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尤爾剛剛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準備興師問罪一番就感覺猛地被人一拽,接著自己被狠狠的抱住,壓在牆上,然後被狠狠的吻住!
尤爾一雙形狀美好的藍色的眼睛一下子張到極致,他自己都覺得快變成鬥雞眼了,因為西弗勒斯那雙銳利得甚至覺得能把人被割傷的純黑色眼眸就在他眼前幾公分的地方。
喂!喂!這是嚴重的作弊好不好!話還沒說呢!尤爾憤憤的努力掙扎,想要和他好好的說清楚。但是,該死,這個人這兩年是吃什麼了,怎麼力氣變得這麼大!
西弗勒斯不滿的皺緊了眉頭,一雙有力手臂收得更緊了,戀戀不捨的鬆開長久不見的戀人那柔軟的嘴唇,用他那低沉的,此時有些沙啞的嗓音說:“別鬧!把嘴張開!”
西弗勒斯的臉孔就在尤爾面前,一說話熱氣就直接吹拂在他唇上。西弗勒斯現在的身高對於尤爾來說已經遙遙領先,只能仰望,此時的他為了親尤爾,是俯下身來把他環住,緊緊的盯著尤爾的眼睛,牢牢的把他困在自己的領域裡。
尤爾堅決不承認自己臉上的熱燙是因為西弗勒斯,一時間倒是忘了本來自己應該理直氣壯的質問他才對。此時他被西弗勒斯那熾熱的眼睛看得慌忙撇開眼睛,手足無措、口乾舌燥起來,無意識的緊張的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西弗勒斯盯著那粉色的舌尖還有粉紅色唇上的水漬,小聲的吸了口氣,繼而惡狠狠地咬牙道:“把、嘴、張、開!”
尤爾一慌,真的微微張開了嘴唇。接著,他就迎來了暴風驟雨般的、思念飢渴的、讓他喘不過氣來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