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不想只是棋子

至尊兵皇·厚黑學者·3,511·2026/3/23

第922章 不想只是棋子 女孩好像一下子也意識到了什麼,憑藉自己的能力似乎真的不能夠殺了張傑。 不過自己和張傑的那股子血海深仇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有些讓她無法辦到。 女孩似有渴求的朝著寒心瞥著,有些冷冷的說道:“要不然你教我,我一定可以的,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憑藉我自己殺了張傑那個畜生的。” 仇恨已經淹沒了女孩的理智,寒心看到了這樣的一種場景,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傷感的。 寒心長吁了一口氣,似乎有些覺得遺憾。 “汗,殺人這樣的事情你讓我咋教你?” “殺人的人都是一幫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你這樣的一個弱女子,能做得了這樣的活嗎?”寒心有些嗤笑著說道。 “別傻了丫頭,就算我現在給你一把刀,把張傑綁在你的面前,他無法還手,我相信你也未必能殺了他。” 寒心的話一出口,女孩瞬間哭了。 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即便是外面再怎麼的強大,但是內心的深處,他們還是非常的脆弱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此刻女孩的內心裡充滿著恐慌,和久久的愧疚,她知道自己的膽子很小,想要為自己的父親報仇,或許也只是自己內心裡最最好的一種棋盤罷了。 寒心強忍著自己身上痛楚,緩緩的朝著女孩走了過去,一雙大手輕輕的拍打在了她的肩膀上,似乎在安慰著什麼。 “丫頭,所有的事情都讓我來做吧,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 女孩沒有吱聲,她的眼眶裡都是眼淚,似乎從未如此的傷感過。 寒心好不容易把女孩給哄的睡著了,老黑緊跟在了他的身後,好像默默的擔心著什麼。 “心哥,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老黑好像對這事兒還挺關心的,畢竟這也算是草原孤鷹內部的一個事情,一旦處理的不好是會引發很多的問題的。 寒心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由的嘆息了一聲,似乎有些為難,自己也不知道這事兒該怎麼辦。 “黑子,你知道嗎?我從未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其實每個人都想上進,都想不折手段的往上爬,我知道張傑也沒有什麼大錯,他錯就錯在太貪,利慾薰心,而且還背叛了自己的兄弟和組織。” 寒心的語氣生冷,老黑似乎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老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寒心,好像有些試探的問著:“心哥,那你的意思是……” “能不殺儘量不殺,但是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以除後患了。” 寒心的話老黑是徹底的明白了,寒心對於這個張傑到底還是有些愛惜的,有些捨不得。 老黑無法忘卻剛才那個女孩兒淚眼惺忪的樣子,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一個女孩兒尚且如此,那麼那些被張傑所殘害的人他們會怎麼想? 草原孤鷹這些年從無到有,經歷了很多的事情,不過老黑可以拍著心口說,自己包括兄弟們都沒有幹過特別違心和離譜的事情,張傑這次是自尋死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等到女孩兒好好的睡了一覺,寒心帶著女孩還有老黑一起去了南美的集團總部。 在路上寒心交代著女孩,讓她不要說話,待會兒都聽自己的,自己會幫她主持公道的。 寒心帶著老黑他們朝著集團公司而去,公司裡已經有不少的人了,二小還有他手下的人都恭候在了哪裡似乎早已經知道寒心要來。 “心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南美,咋也不跟兄弟知會一聲,這樣兄弟我也好……” 二小的話還沒有說完,寒心的目光便冷冷的朝著他一瞥。 二小的心頭為之一顫,不知道寒心到底要說些什麼。老黑跟著寒心的時間最長,所以二小不由的朝著老黑瞥了幾眼,好像是在等著老黑給自己什麼暗示。 “二小,張傑來了嗎?” 老黑還沒有來得及給二小任何的暗示,寒心冷冷的一句話,瞬間打斷了二小所有的思緒。 “心哥,他還沒有到。”二小迅速的回答著,一臉的恭敬。 寒心這次來和往常不一樣,他這次好像特別的認真,這事兒怕是有些鬧騰的有些大了。 跟著寒心這麼些年,誰還不知道誰? 二小不僅僅是一個不錯的狙擊手,而且對於察言觀色之類的也非常的在行。 寒心這些年讓二小在南美建立了不少的產業,二小成天的跟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他冥冥之中好像也知道了很多的東西。 “趕緊給張傑去個電話,就跟他說,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寒心扔下了一句話就朝著會議室而去,女孩緊跟在了寒心的身後,老黑正準備走的時候,二小一下子攔住了他。 “黑子哥,咋回事兒啊,心哥這是鬧騰啥呢?”二小好像對於事情的前因後果還不是特別的明白,張傑這件事情只怕是二小也被蒙在了鼓裡,完全不知情。 老黑嘆息了一聲,有些微微的搖了搖頭。 “二小,不是我說你。你在南美密佈了那麼多的眼線,難道你就沒有打探過張傑的一些消息嗎?”老黑有些質疑的問著。 “張傑?”二小完全不知道老黑要說些什麼。 “黑子哥,到底出啥事兒了?” 老黑看二小好像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下子都說了出來。 二小聽了整個人都愣住了,似乎有些無法相信這一切。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麼自己也得承擔不少的責任,怪不得剛才心哥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二小的心中暗道。 “黑子哥,你說咋辦啊?這件事情萬一心哥怪罪下來,我……” “放心,心哥的心裡有一杆秤,你小子只要做好你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趕緊想辦法讓張傑過來吧,要是這事兒能和平解決那是最好了,要是把心哥給惹急了,誰也吃不了兜著走!” 老黑扔下了一句話然後就走了,二小的心裡一陣冷汗。 這尼瑪,張傑這個混蛋也太能給自己闖禍了,好在寒心還沒有徹底的發飆,要是徹底的發飆自己可就完蛋了。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張傑終於出現了,他的身後帶了不少的保鏢,集團公司的外面也有不少的人馬,看上去有些氣勢洶洶的樣子。 會議室裡寒心一個人獨自的抽著煙,看上去臉色非常的陰沉。 二小和老黑一直陪在邊上,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寒心突然間發飆。 公司裡的人很多都不太熟悉寒心,不過看二小都對寒心非常的敬畏,所以都一個個的低著頭不說話。 “心哥,這麼急著叫我來有啥事兒嗎?” 張傑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看上去特別的瀟灑。 身後的幾個保鏢帶著墨鏡,穿著西裝,看上去特別的正規。 寒心的目光朝著張傑身後的幾個保鏢瞥了幾眼,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嗤笑:“怎麼?來這兒開會還帶著保鏢,難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呵呵,心哥,你可真會開玩笑。”張傑朝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他們不由的往後退讓了幾步。 張傑深吸了幾口煙,緩緩的傾吐著菸圈,隨便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翹著個二郎腿,看上去特別的得瑟。 “心哥,你有啥事兒現在就說吧,要是沒什麼,我可就走了,我家裡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張傑的囂張氣焰,別說是寒心了就連二小還有老黑都有些氣不過了。 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了張傑的乖張。 二小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想到張傑最最真實的嘴臉,這貨明擺著就是找死。 “張傑,你好大的膽子,在心哥的面前居然也敢這麼的狂妄,你特麼的是不是活膩味了?”二小有些嘶吼著,好像特別的不爽。 張傑輕哼了一聲,眼角的餘光朝著二小一瞥,好像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知道狗跟人的區別嗎?狗始終是狗,只會叫,卻不懂做自己。” 二小被張傑這麼一說,更加的怒了,揮舞著拳頭就想要給張傑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算了,跟這樣的人渣有啥好說的?別太激動了,心哥自然會有辦法處理的。” 老黑一下子攔住了二小,希望他不要為了不該生氣的人而生氣。這個張傑看來是完全的沒救了,寒心想要給他機會,不過這個傢伙一點點想要珍惜的表現都沒有。 寒心是個什麼樣的人老黑很清楚,他的容忍是有底線的,這個二小完全就是作死。 寒心的目光生冷,狠狠的朝著老黑和二小幹瞪了一眼:“你們都出去。” “啊?這……”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都給我出去!” 寒心的語氣生冷,眼神之中充滿著無限的殺機。 老黑和二小彼此的凝視了一番,搖頭嘆息了一聲,然後帶著女孩兒就走了。 張傑知道,如果寒心有心要殺自己,自己昨天就沒命了,根本就不用等到今天,所以他的內心裡的那種惶恐和不安早已經沒有昨天那麼厲害了。 “心哥,他們都已經出去了,你有啥話就說吧。” 張傑好像一點點都不擔心寒心,神情顯得特別的自然。 寒心輕笑了一聲,淡淡一笑:“柱子,你覺得我這些年對你怎樣?” 張傑聽到了寒心叫他柱子的那一個瞬間,他竟然有些愣住了。 他的腦海裡瞬間出現了很多支離破碎的那種記憶的碎片,他似乎都快忘了自己曾經還有過這樣的一個身份。 張傑痴痴的苦笑著,然後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心哥,別忘了,我早已經不再是什麼柱子,我是張傑,一個被你一手打造出來的張傑,不是嗎?” 寒心的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對於張傑這件事情,自己的心中確實是有某種虧欠。 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手下,寒心確實使用了很多不得已的手段,對於這一點,寒心的內心裡確實有些過意不去,但是這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柱子,我知道我對你有所虧欠,不過這卻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 “哼,傷害別人?” “心哥,我今天就跟你說句老實話吧,我之所以變成這樣,無非就是因為我不想一輩子做你的棋子罷了。”

第922章 不想只是棋子

女孩好像一下子也意識到了什麼,憑藉自己的能力似乎真的不能夠殺了張傑。

不過自己和張傑的那股子血海深仇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有些讓她無法辦到。

女孩似有渴求的朝著寒心瞥著,有些冷冷的說道:“要不然你教我,我一定可以的,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憑藉我自己殺了張傑那個畜生的。”

仇恨已經淹沒了女孩的理智,寒心看到了這樣的一種場景,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傷感的。

寒心長吁了一口氣,似乎有些覺得遺憾。

“汗,殺人這樣的事情你讓我咋教你?”

“殺人的人都是一幫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你這樣的一個弱女子,能做得了這樣的活嗎?”寒心有些嗤笑著說道。

“別傻了丫頭,就算我現在給你一把刀,把張傑綁在你的面前,他無法還手,我相信你也未必能殺了他。”

寒心的話一出口,女孩瞬間哭了。

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即便是外面再怎麼的強大,但是內心的深處,他們還是非常的脆弱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此刻女孩的內心裡充滿著恐慌,和久久的愧疚,她知道自己的膽子很小,想要為自己的父親報仇,或許也只是自己內心裡最最好的一種棋盤罷了。

寒心強忍著自己身上痛楚,緩緩的朝著女孩走了過去,一雙大手輕輕的拍打在了她的肩膀上,似乎在安慰著什麼。

“丫頭,所有的事情都讓我來做吧,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

女孩沒有吱聲,她的眼眶裡都是眼淚,似乎從未如此的傷感過。

寒心好不容易把女孩給哄的睡著了,老黑緊跟在了他的身後,好像默默的擔心著什麼。

“心哥,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老黑好像對這事兒還挺關心的,畢竟這也算是草原孤鷹內部的一個事情,一旦處理的不好是會引發很多的問題的。

寒心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由的嘆息了一聲,似乎有些為難,自己也不知道這事兒該怎麼辦。

“黑子,你知道嗎?我從未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其實每個人都想上進,都想不折手段的往上爬,我知道張傑也沒有什麼大錯,他錯就錯在太貪,利慾薰心,而且還背叛了自己的兄弟和組織。”

寒心的語氣生冷,老黑似乎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老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寒心,好像有些試探的問著:“心哥,那你的意思是……”

“能不殺儘量不殺,但是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以除後患了。”

寒心的話老黑是徹底的明白了,寒心對於這個張傑到底還是有些愛惜的,有些捨不得。

老黑無法忘卻剛才那個女孩兒淚眼惺忪的樣子,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一個女孩兒尚且如此,那麼那些被張傑所殘害的人他們會怎麼想?

草原孤鷹這些年從無到有,經歷了很多的事情,不過老黑可以拍著心口說,自己包括兄弟們都沒有幹過特別違心和離譜的事情,張傑這次是自尋死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等到女孩兒好好的睡了一覺,寒心帶著女孩還有老黑一起去了南美的集團總部。

在路上寒心交代著女孩,讓她不要說話,待會兒都聽自己的,自己會幫她主持公道的。

寒心帶著老黑他們朝著集團公司而去,公司裡已經有不少的人了,二小還有他手下的人都恭候在了哪裡似乎早已經知道寒心要來。

“心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南美,咋也不跟兄弟知會一聲,這樣兄弟我也好……”

二小的話還沒有說完,寒心的目光便冷冷的朝著他一瞥。

二小的心頭為之一顫,不知道寒心到底要說些什麼。老黑跟著寒心的時間最長,所以二小不由的朝著老黑瞥了幾眼,好像是在等著老黑給自己什麼暗示。

“二小,張傑來了嗎?”

老黑還沒有來得及給二小任何的暗示,寒心冷冷的一句話,瞬間打斷了二小所有的思緒。

“心哥,他還沒有到。”二小迅速的回答著,一臉的恭敬。

寒心這次來和往常不一樣,他這次好像特別的認真,這事兒怕是有些鬧騰的有些大了。

跟著寒心這麼些年,誰還不知道誰?

二小不僅僅是一個不錯的狙擊手,而且對於察言觀色之類的也非常的在行。

寒心這些年讓二小在南美建立了不少的產業,二小成天的跟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他冥冥之中好像也知道了很多的東西。

“趕緊給張傑去個電話,就跟他說,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寒心扔下了一句話就朝著會議室而去,女孩緊跟在了寒心的身後,老黑正準備走的時候,二小一下子攔住了他。

“黑子哥,咋回事兒啊,心哥這是鬧騰啥呢?”二小好像對於事情的前因後果還不是特別的明白,張傑這件事情只怕是二小也被蒙在了鼓裡,完全不知情。

老黑嘆息了一聲,有些微微的搖了搖頭。

“二小,不是我說你。你在南美密佈了那麼多的眼線,難道你就沒有打探過張傑的一些消息嗎?”老黑有些質疑的問著。

“張傑?”二小完全不知道老黑要說些什麼。

“黑子哥,到底出啥事兒了?”

老黑看二小好像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下子都說了出來。

二小聽了整個人都愣住了,似乎有些無法相信這一切。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麼自己也得承擔不少的責任,怪不得剛才心哥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二小的心中暗道。

“黑子哥,你說咋辦啊?這件事情萬一心哥怪罪下來,我……”

“放心,心哥的心裡有一杆秤,你小子只要做好你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趕緊想辦法讓張傑過來吧,要是這事兒能和平解決那是最好了,要是把心哥給惹急了,誰也吃不了兜著走!”

老黑扔下了一句話然後就走了,二小的心裡一陣冷汗。

這尼瑪,張傑這個混蛋也太能給自己闖禍了,好在寒心還沒有徹底的發飆,要是徹底的發飆自己可就完蛋了。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張傑終於出現了,他的身後帶了不少的保鏢,集團公司的外面也有不少的人馬,看上去有些氣勢洶洶的樣子。

會議室裡寒心一個人獨自的抽著煙,看上去臉色非常的陰沉。

二小和老黑一直陪在邊上,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寒心突然間發飆。

公司裡的人很多都不太熟悉寒心,不過看二小都對寒心非常的敬畏,所以都一個個的低著頭不說話。

“心哥,這麼急著叫我來有啥事兒嗎?”

張傑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看上去特別的瀟灑。

身後的幾個保鏢帶著墨鏡,穿著西裝,看上去特別的正規。

寒心的目光朝著張傑身後的幾個保鏢瞥了幾眼,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嗤笑:“怎麼?來這兒開會還帶著保鏢,難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呵呵,心哥,你可真會開玩笑。”張傑朝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他們不由的往後退讓了幾步。

張傑深吸了幾口煙,緩緩的傾吐著菸圈,隨便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翹著個二郎腿,看上去特別的得瑟。

“心哥,你有啥事兒現在就說吧,要是沒什麼,我可就走了,我家裡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張傑的囂張氣焰,別說是寒心了就連二小還有老黑都有些氣不過了。

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了張傑的乖張。

二小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想到張傑最最真實的嘴臉,這貨明擺著就是找死。

“張傑,你好大的膽子,在心哥的面前居然也敢這麼的狂妄,你特麼的是不是活膩味了?”二小有些嘶吼著,好像特別的不爽。

張傑輕哼了一聲,眼角的餘光朝著二小一瞥,好像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知道狗跟人的區別嗎?狗始終是狗,只會叫,卻不懂做自己。”

二小被張傑這麼一說,更加的怒了,揮舞著拳頭就想要給張傑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算了,跟這樣的人渣有啥好說的?別太激動了,心哥自然會有辦法處理的。”

老黑一下子攔住了二小,希望他不要為了不該生氣的人而生氣。這個張傑看來是完全的沒救了,寒心想要給他機會,不過這個傢伙一點點想要珍惜的表現都沒有。

寒心是個什麼樣的人老黑很清楚,他的容忍是有底線的,這個二小完全就是作死。

寒心的目光生冷,狠狠的朝著老黑和二小幹瞪了一眼:“你們都出去。”

“啊?這……”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都給我出去!”

寒心的語氣生冷,眼神之中充滿著無限的殺機。

老黑和二小彼此的凝視了一番,搖頭嘆息了一聲,然後帶著女孩兒就走了。

張傑知道,如果寒心有心要殺自己,自己昨天就沒命了,根本就不用等到今天,所以他的內心裡的那種惶恐和不安早已經沒有昨天那麼厲害了。

“心哥,他們都已經出去了,你有啥話就說吧。”

張傑好像一點點都不擔心寒心,神情顯得特別的自然。

寒心輕笑了一聲,淡淡一笑:“柱子,你覺得我這些年對你怎樣?”

張傑聽到了寒心叫他柱子的那一個瞬間,他竟然有些愣住了。

他的腦海裡瞬間出現了很多支離破碎的那種記憶的碎片,他似乎都快忘了自己曾經還有過這樣的一個身份。

張傑痴痴的苦笑著,然後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心哥,別忘了,我早已經不再是什麼柱子,我是張傑,一個被你一手打造出來的張傑,不是嗎?”

寒心的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對於張傑這件事情,自己的心中確實是有某種虧欠。

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手下,寒心確實使用了很多不得已的手段,對於這一點,寒心的內心裡確實有些過意不去,但是這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柱子,我知道我對你有所虧欠,不過這卻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

“哼,傷害別人?”

“心哥,我今天就跟你說句老實話吧,我之所以變成這樣,無非就是因為我不想一輩子做你的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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