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開除陳玉珊
第六章 開除陳玉珊
“怎麼回事啊,還不回來,都去了一個多時辰了,天都快亮了。”其他人都在恢復魔力,三個未戰的女孩正在一旁巡查。流影和周天修為最低,反而恢復的最快,流影坐在一旁看向流雲離開的那個方向,擔心的說。
“沒事的,老大的實力你也清楚,遇到四級魔獸都能全身而退,況且那兩隻還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在這外圍老大是不會有事的。”周天安慰道。其實周天也很擔心,他不認為流雲有實力能夠對付四級魔獸,不止他,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流雲能贏天狽只是僥倖罷了,一箇中級見習劍士,怎麼能夠對付四級的魔獸呢。其實,流雲還真的是僥倖,他連四級魔獸七招都撐不住,要不是自己碰巧有一枚元丹,要不是自己出其不意,要不是天狽身在空中無法移動,要不是天狽的魔力也所剩無幾了。他跟本不可能贏,就算吃下了元丹跟天狽硬碰硬,到最後還是自己先敗下來。當然,那時候就會有同伴來救自己了,結果還是會贏的。
“這不是來了嗎。”周天指著流雲離去時的方向。流影順著周天指的看去,發現流雲從樹林裡面正一步一步的走向這邊,身體完全沒事,面色紅潤,跟剛才打敗天狽時灰頭土臉落魄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而且流影發現流雲無形中又長高了幾分,身體正在向成熟的身材進化。
流雲走到流影身邊,一隻手拍在流影的肩膀上。“沒事了。他們怎麼樣了?”
“張天嶽受了點內傷,需要好好的調息,小天已經沒事了。其他人出了有琴飄雪、有琴玉茜和花花以外,全部都在恢復魔力,都一個時辰了,也該差不多了。”流影說道誰就指著誰。
“嗯,陳玉珊,你過來。”流雲應了流影一聲,然後把正在巡查的陳玉珊叫道一邊去。陳玉珊心裡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也沒有嚷嚷讓流雲叫他花花。
陳玉珊手裡捏著一片樹葉,雙手正在不斷的“蹂躪”著它,低著頭,撅著小嘴,眼睛不敢直視流雲。身子還在原地不停的晃動。
“我覺得你不適合做天火流雲小隊的一員。”流雲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我知道,畢竟人家是第一次與魔獸~交手,而且還是四級的,心裡很害怕嘛。”陳玉珊低聲說。
“害怕?你問問這裡的所有人,哪一個不是第一次和魔獸正面交鋒,哪一個不是第一次面對四級魔獸,哪一個心裡不害怕?就連我也害怕,我怕我鬥不過,我也怕丟了性命,但我還不是迎面而上?而且我還是和四級魔獸一對一,我心裡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我一點勝算都沒有啊,但是我還不是硬著頭皮抗上了?”流雲厲聲道。
“可是…可是有琴姐姐也沒有上啊。”陳玉珊這時候還想到了別人,拿有琴兩姐妹當擋箭牌。
“法師可以不上,法杖原本就沒有攻擊力,況且法師都是些體質不好的人修煉的職業,如果你非要比的話怎麼不去比月貝兒,她也是法師,可是她也勇敢的上了,她的這份勇氣你有嗎?既然我是隊長,我就要打造一支強大的隊伍,像你這樣的隊員我不需要!”流雲說出“不需要”的時候語氣非常堅定。
“你這是要在隊伍裡開除我嗎?”陳玉珊抬起了頭看向流雲,眼中充滿了淚花。
“對!我就是要開除你。一個無法戰鬥的戰士我們何必要留?反而會成為我們的拖累。”流雲冷冷的道。眼中不含任何感情。
“不要啊,我錯了,我改,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在出現這樣的情況了。”陳玉珊跑到流雲身邊,雙手抱著流雲的胳膊不斷的搖晃著。眼中的淚水一下子便流了出來。連流雲都不知道她現在是裝呢還是真的。
“我覺得副隊長之前就給過你一次警告了吧,你卻還是那副樣子,每天都是睡覺,好像睡眠不足似的,像你這樣的戰士。”流雲停了一下,然後看向陳玉珊,一字一頓的道。“天―火―不―留―”流雲是認真的,自己和同伴們在流血,在拼命,而陳玉珊卻在一旁看戲,有琴兩姐妹還有情可原。但是流雲對這個整天睡覺還嘻嘻哈哈沒有一點正經樣的陳玉珊沒有一點好印象,繼續留她這樣萬一在遇到個什麼變異魔獸的話,她再出什麼亂子,到時候全隊都會因為他而覆滅,雖然說有老師保護,但是如果下一次試煉呢?
說完,流雲將抓住自己胳膊的陳玉珊的手甩開,然後徑直向眾人走去。陳玉珊看著流雲離去的身影,眼淚不要錢似的嘩嘩的往下落,她默默的攥緊了拳頭,然後轉身朝森林裡走去。如果有人看她的背影的話,會發現與平時與眾不同,少了平時的懶散,多了幾分堅定。
流雲走到月貝兒身邊,將全身的風元素內融入紫玄訣的效果匯聚在右手上,緩緩的推進月貝兒體內,月貝兒被天狽的尾巴掃中,受了點內傷,剛好她是冰系的,是由水系和風系融合而出,而流雲體內也有風元素,正好能夠幫助她恢復魔力,紫玄訣還有加快恢復的效果。
很快,月貝兒就睜開了眼睛,甜甜的對流雲一笑。“謝謝流雲哥哥。”流雲只是微微一笑便走到了張天嶽身邊,張天嶽是受傷最重的一個,他是風系和土系的戰士,流雲剛好也能幫助他,於是流雲用了同樣的方法利用風元素將紫玄訣的效果傳入張天嶽體內。
半小時後,消耗魔力最多的歐陽夢娜也睜開了眼睛,她是最後一個了。歐陽夢娜環顧了一下眾人,然後看向流雲。疑惑道:“花花呢?怎麼不見她?”然後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流雲,“你不會是把她……”
流雲點了點頭,歐陽夢娜又無奈又有些怒。“你瘋了,這是在紫玄森林,不是在學院,她萬一遇到什麼不測怎麼辦,要趕走她回去趕就好了,你現在…唉!還不快去找。”
流雲沒有說話,這時候有琴玉茜也說話了,“就是啊,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肉長的,她一個女孩子家你也捨得這樣對她。”有琴飄雪擋在流雲的身前,打圓場。“好了好了,夢娜姐,姐姐你們都別說了,有吵嘴的時間不如去找花花了,走吧。”有琴飄雪見流雲還站在原地,輕輕的拉了下流雲的胳膊,小聲說。“走啦。”流雲看了眾人一眼,沒有多少什麼,然後帶頭走向陳玉珊離開的那個方向。
就在流雲剛要進入樹林的時候,從樹叢後面突然走出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腹部有四個血洞。大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四五寸長的傷口,看的人觸目驚心。她一手拿劍當做柺杖,劍身上還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另一隻手拳頭緊攥,頭髮散亂的披在臉上,低著頭,看不見她的面貌。她搖搖晃晃的向流雲走來,步法踉蹌不穩,有兩次差點摔倒,但是她反應很快,直接一隻腿跪在地上,然後吃力艱難的用劍支撐著身體又重新的站了起來,她的左手一直緊緊的握著什麼東西,即使摔倒也不放開,可見那東西對她很是重要。對常人來說十秒種就能走完的路她卻用了足足三分鐘才走完,流雲一群人靜靜的看著這個“血人”的一舉一動。
“血人”走到流雲面前停了下來,然後緩緩抬起頭,雖然面部被雜亂的頭髮遮蓋一部分,但是流雲一下子變看出了這個人是誰,正是半小時前被自己趕走的花花陳玉珊。
陳玉珊嘴角艱難的升起一抹微笑,雖然他面色顯得蒼白而痛苦,但是他的那抹微笑卻是那樣的燦爛,遮蓋了所有的痛苦,讓人看見的只有她那發自內心的笑。她緩緩的將右手放到流雲面前,慢慢的攤開手指,手心處是一顆毫無雜質的白色六稜形晶核,嘴裡擠出五個字。“我…也…有…勇…氣……”說完便眼裡便翻出白色,癱倒下去,流雲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要倒下的她,她在流雲的懷裡道“我…合…格…麼…?”流雲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只是陳玉珊沒有看見便暈了過去。流雲變身以後第一次被人感動了。眼角不知不覺得便溼潤了。不止流雲,流雲身後的所有人此刻都被這場景打動了,有琴玉茜甚至趴在有琴飄雪的懷裡哭了出來。
待陳玉珊再次睜開雙眼,眼前首先出現的是流雲的面孔,流雲對陳玉珊一笑。“醒了?”然後流雲慢慢把陳玉珊從床上扶起來。陳玉珊環視了一遍屋子,正是在自己的宿舍。小隊裡的人都在,還有周元。
流雲從懷裡掏出一本《鬼炎劍》放在陳玉珊腿上說。“我們隊贏了,第一名,這本《鬼炎劍》是我們得到的下層功法獎勵,送給你、另外我以天火流雲小隊隊長的身份邀請你加入我們。”
陳玉珊看著手裡的功法,眼淚大滴大滴的落在被子上,哽咽道。“我也有勇氣了,我的付出沒有白費,我終於得到認可了。”
“你已經昏迷七天了,幸好你身上的傷都沒有傷及要害,不然……”流雲道。
“花花,你那半小時去哪了?”有琴玉茜問、
“是啊花花。我們很想知道你那天倒地遇到了什麼經歷,你能跟我們講講嗎?”流影問道。
陳玉珊用袖子抹掉眼前的淚水,然後回憶著那天的場景,對著眾人講述那天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