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相由心生

至尊嫡顏·夜兮初曉·3,109·2026/3/26

第117章 相由心生 當然景氏並不知道所謂的瘟疫只是虛假訊息,這無疑也成了加速尤氏病情“惡化”的一個因由。 自從司徒君寧去過景月軒的第二日,景氏便親自去了一趟福香苑。因害怕被瘟疫傳染,景氏用面紗遮面,只露出兩隻眼睛,雖是秋季卻穿的極為厚實。 當尤氏見她那副模樣,不禁捧腹大笑,嘲諷道:“真是牆倒眾人推啊,陳媽媽你看,這不過是個姨娘而已,如今竟然也要爬到我的頭上來了?”說罷,她轉頭遞了個眼色給陳媽媽,又道:“還不將這礙眼的東西給我攆出去,這兒不歡迎她!” 陳媽媽聽聞,便從尤氏身側直奔景氏身邊,朝景氏眨眨眼睛,言外之意便是希望景氏不與尤氏計較,而後才道:“景姨娘,夫人病重,不便打擾。若是您染上瘟疫,奴婢可沒法和侯爺解釋啊!” 尤氏怎會想到陳媽媽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聽聞這話,她瘋了一般的從床榻上起身,直奔景氏過去,一把推開陳媽媽的手,死死的拽住景氏,冷哼一聲,衝陳媽媽怒吼一聲道:“誰說我得了瘟疫?你再說一遍試試!” 陳媽媽不敢多言,趕緊垂下頭去,靜默不語。 尤氏冷冷的瞪了一眼陳媽媽,轉頭死死盯著景氏,“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往日我掌家,也未曾見過你如此勤快,如今我被困這裡,你倒是有心了。”說到這兒,她白皙的手用力一拽,景氏被她拽的踮起了腳尖,不得不得抬著頭,十分痛苦的模樣。 這一刻,景氏隻字不說。 她十分明白,尤氏如此憤怒,不管她生病與否,此時與她硬來,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她的錯。 只有一動不動,無論出了什麼事情,侯爺也有理由護著她。 陳媽媽深知尤氏的性子,如此時候,她雖是不敢,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提醒道:“夫人,這會子您該吃藥了。” 這時刻,的確應該用藥了。 只是,如今福香苑的丫鬟們個個小心,恨不得立馬逃出福香苑,躲得遠遠的,哪還有敢親自送藥來的呢? 聽聞這話,尤氏才稍稍鬆開手,又是瞪了一眼景氏,“別以為你得了老夫人的允許,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陳媽媽,端藥來,今兒我要讓景姨娘侍候我吃藥。” 明淵道長未來之前,她十分確信自己是沒病的。可那日明淵道長說的一板一眼,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得了瘟疫。剛開始陳媽媽端藥過來,她是拒絕吃的,這沒幾日過後,她便開始吃藥了。 其實,打心底,尤氏是怕死的,尤其是如今的情形,府裡的一切她說了都不算,若是讓人趁了空子,往後怎樣真的無法想象。 更別說自己兒子女兒的前途了。 景氏見尤氏終於鬆手,稍稍用力抽出身來,急急跪倒在地,急切的說道:“夫人,妹妹不是這個意思,妹妹今日前來著實是探望夫人您的。” 尤氏聽聞,大笑一聲,冷冷看著她道:“既是這樣,今兒就由你來餵我吃藥吧。” 景氏不敢拒絕,點點頭默許了。 這不一會兒,陳媽媽取來藥,尤氏命景氏將面紗摘下,侍候她用藥。景氏只得乖乖照做,不管眼前的人兒犯了怎樣的錯,至少此時她的身份還在,自己就不能亂了規矩。 待尤氏用完藥後,面色變得極為平靜,上下審視景氏一番。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曾經她威脅過景氏,更想害了景氏腹中的孩子,只可惜沒能如願。如今,她後悔當初為何饒了她,不然她今天也不會站在自己跟前如此耀武揚威! 可是,如今自己孤立無援,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試探一番景氏了。 “妹妹,方才是我不對,這些日子在這裡一步不能離開,我這心情十分抑鬱,整日裡除了吃藥還是吃藥。”她微微抬眸盯著景氏,試圖從景氏的眼中看出點什麼。 然而,對方一動不動,面如湖水般平靜。 見此情形,她心頭強烈的求生願望被激發,似是請求,更像是哀求道:“妹妹,不知你可否幫姐姐一件事情?” “夫人請講,不管何事,只要妹妹能做到,定萬死不辭。”景氏乖巧的應道。 不管眼前答應了什麼,出了這院門她可以一句都不承認。陳媽媽是尤氏的人,她口裡的話,有誰會相信呢? 尤氏心頭十分激動,彷彿看見了一道曙光,看到了希望,雖然希望十分渺茫。 “妹妹可否幫我請李大夫前來為我醫病?”尤氏說完,嘆息一聲。 她的意思已是十分明顯,信不過別的大夫,只能求李大夫了。上次裝瘋查不出任何異常不重要,這一次瘟疫可不是一般的小事了。 景氏聽聞,心裡微微一怔,這個請求,她是萬萬不能答應的。如今侯爺知道了,老夫人亦是知道了,若是此時被張揚出去,丟的可是司徒府的面子,被隔離的可是司徒一族。 這,萬萬不能答應。 更為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兒可是當日想害自己的人,她有怎會輕易放過呢? 救她的命?這輩子都不可能! 然而眼前情形,景氏明白,只能應承下來,於是面色稍稍緩和,點點頭道:“夫人放心,我出去就私下請李大夫前來為夫人醫治。” 尤氏感激的雙眸閃動著淚珠。 這猶如冬日的暖陽,夏日的涼冰,讓她頓時覺得十分舒心。 片刻後,她猛地上前一步,緊緊攥住景氏的手,鄭重道:“我這這裡謝謝妹妹了。” 景氏敷衍著笑笑,而後終於從福香苑走出,不用再裝模作樣下去。 可沒出福香苑多遠,陳媽媽追了上來,叫住了她。 “景姨娘,請恕老奴多言,此事姨娘定要慎重,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曉。”陳媽媽上了年紀的臉龐明顯的出現了皺紋,這的確是一個衷心的奴才,只可惜,她跟錯了人。 景氏於心不忍,不想欺騙陳媽媽,於是直言相告:“陳媽媽,如今府裡是怎樣的情形你是知道的,夫人這次的請求,我是無能為力。侯爺早已下令,不準夫人出福香苑一步,亦是不準為她請大夫。” 陳媽媽明白她的意思,不再強求。 這麼多年,她是明白一個理兒。這深宅之中,若是處於劣勢,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這也是這麼多年她辛辛苦苦為尤氏做這做那的緣由。只可惜,天不遂人願,最終事與願違,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 “奴婢明白了。”陳媽媽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景氏嘴角浮現勝利的笑容。尤氏,這一次,你再也沒有機會出來,就讓你隨著瘟疫一起消失吧! 只是,今日的事情出乎景氏意料,她本是來找茬的,怎就最後變成這個樣子? 她不解的搖搖頭,回了景月軒。 卻說司徒君寧從景氏那兒離開,就開始盤算如此讓尤氏確信自己是有病的。更重要的是,這一切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這會兒,她端坐在書桌前,翻閱醫書,卻是毫無心思,畢竟這一次不同之前。 “小姐,景姨娘送來這個。”青黛手捧著一個盒子,遞給司徒君寧。 司徒君寧小心的接過,並未開啟,而是直接將它放在一旁。景氏的心思她再清楚不過,但是,這一次她並不打算先出手,既是景氏想報仇,她就將這個機會讓給景氏得了。 本來去找景氏,她是打算將尤氏瘟疫的事情說明白,誰知景氏並不領情,卻有她的小心思。 但是一個道理,司徒君寧卻很明白,那就是相由心生。 相由心生,人的精神面貌會因內心的不同而不同。她本是想借助明淵道長的話,讓尤氏聽信了,最終相信自己生病了,最終讓尤氏生不如死、精神崩潰。 青黛微微撅起小嘴,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卻是想不通小姐的心思,輕聲問道:“小姐,您為何不開啟盒子呢?” 司徒君寧淡然一笑,如水般清澈的眸子漾出些許柔和。 “若是我沒猜錯,這盒子裡的東西是碰不得的。”她低眉看了一眼那個精緻的盒子,盒子是精美的瓷器,一般人看見定會愛不釋手。 景氏就是想利用她的這點小心思,送了這個東西。只可惜,她再也不是前世那個無知的少女,這一次,她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那,這是什麼?”青黛歪著頭,仍是不解,欲想伸手觸控,卻因方才小姐的話,忙抽回手來。 司徒君寧又翻了一頁書,緩緩道:“你先收好便是,往後這個是有用的。” 如今,她並不憎恨景氏,倒是十分感激她。越多的把柄留在自己手中,她就有越大的希望控制景氏。雖然景氏口中說當年父親與尤氏聯手害死母親,但此時,她不能與父親翻臉,必要時候,她還是要拿出景氏陷害人的證據。 青黛瞧見小姐面色十分凝重,便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再多問,小心的將那個盒子收了起來。 這沒過多久,司徒君寧便聽聞尤氏病的更加嚴重了。

第117章 相由心生

當然景氏並不知道所謂的瘟疫只是虛假訊息,這無疑也成了加速尤氏病情“惡化”的一個因由。

自從司徒君寧去過景月軒的第二日,景氏便親自去了一趟福香苑。因害怕被瘟疫傳染,景氏用面紗遮面,只露出兩隻眼睛,雖是秋季卻穿的極為厚實。

當尤氏見她那副模樣,不禁捧腹大笑,嘲諷道:“真是牆倒眾人推啊,陳媽媽你看,這不過是個姨娘而已,如今竟然也要爬到我的頭上來了?”說罷,她轉頭遞了個眼色給陳媽媽,又道:“還不將這礙眼的東西給我攆出去,這兒不歡迎她!”

陳媽媽聽聞,便從尤氏身側直奔景氏身邊,朝景氏眨眨眼睛,言外之意便是希望景氏不與尤氏計較,而後才道:“景姨娘,夫人病重,不便打擾。若是您染上瘟疫,奴婢可沒法和侯爺解釋啊!”

尤氏怎會想到陳媽媽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聽聞這話,她瘋了一般的從床榻上起身,直奔景氏過去,一把推開陳媽媽的手,死死的拽住景氏,冷哼一聲,衝陳媽媽怒吼一聲道:“誰說我得了瘟疫?你再說一遍試試!”

陳媽媽不敢多言,趕緊垂下頭去,靜默不語。

尤氏冷冷的瞪了一眼陳媽媽,轉頭死死盯著景氏,“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往日我掌家,也未曾見過你如此勤快,如今我被困這裡,你倒是有心了。”說到這兒,她白皙的手用力一拽,景氏被她拽的踮起了腳尖,不得不得抬著頭,十分痛苦的模樣。

這一刻,景氏隻字不說。

她十分明白,尤氏如此憤怒,不管她生病與否,此時與她硬來,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她的錯。

只有一動不動,無論出了什麼事情,侯爺也有理由護著她。

陳媽媽深知尤氏的性子,如此時候,她雖是不敢,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提醒道:“夫人,這會子您該吃藥了。”

這時刻,的確應該用藥了。

只是,如今福香苑的丫鬟們個個小心,恨不得立馬逃出福香苑,躲得遠遠的,哪還有敢親自送藥來的呢?

聽聞這話,尤氏才稍稍鬆開手,又是瞪了一眼景氏,“別以為你得了老夫人的允許,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陳媽媽,端藥來,今兒我要讓景姨娘侍候我吃藥。”

明淵道長未來之前,她十分確信自己是沒病的。可那日明淵道長說的一板一眼,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得了瘟疫。剛開始陳媽媽端藥過來,她是拒絕吃的,這沒幾日過後,她便開始吃藥了。

其實,打心底,尤氏是怕死的,尤其是如今的情形,府裡的一切她說了都不算,若是讓人趁了空子,往後怎樣真的無法想象。

更別說自己兒子女兒的前途了。

景氏見尤氏終於鬆手,稍稍用力抽出身來,急急跪倒在地,急切的說道:“夫人,妹妹不是這個意思,妹妹今日前來著實是探望夫人您的。”

尤氏聽聞,大笑一聲,冷冷看著她道:“既是這樣,今兒就由你來餵我吃藥吧。”

景氏不敢拒絕,點點頭默許了。

這不一會兒,陳媽媽取來藥,尤氏命景氏將面紗摘下,侍候她用藥。景氏只得乖乖照做,不管眼前的人兒犯了怎樣的錯,至少此時她的身份還在,自己就不能亂了規矩。

待尤氏用完藥後,面色變得極為平靜,上下審視景氏一番。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曾經她威脅過景氏,更想害了景氏腹中的孩子,只可惜沒能如願。如今,她後悔當初為何饒了她,不然她今天也不會站在自己跟前如此耀武揚威!

可是,如今自己孤立無援,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試探一番景氏了。

“妹妹,方才是我不對,這些日子在這裡一步不能離開,我這心情十分抑鬱,整日裡除了吃藥還是吃藥。”她微微抬眸盯著景氏,試圖從景氏的眼中看出點什麼。

然而,對方一動不動,面如湖水般平靜。

見此情形,她心頭強烈的求生願望被激發,似是請求,更像是哀求道:“妹妹,不知你可否幫姐姐一件事情?”

“夫人請講,不管何事,只要妹妹能做到,定萬死不辭。”景氏乖巧的應道。

不管眼前答應了什麼,出了這院門她可以一句都不承認。陳媽媽是尤氏的人,她口裡的話,有誰會相信呢?

尤氏心頭十分激動,彷彿看見了一道曙光,看到了希望,雖然希望十分渺茫。

“妹妹可否幫我請李大夫前來為我醫病?”尤氏說完,嘆息一聲。

她的意思已是十分明顯,信不過別的大夫,只能求李大夫了。上次裝瘋查不出任何異常不重要,這一次瘟疫可不是一般的小事了。

景氏聽聞,心裡微微一怔,這個請求,她是萬萬不能答應的。如今侯爺知道了,老夫人亦是知道了,若是此時被張揚出去,丟的可是司徒府的面子,被隔離的可是司徒一族。

這,萬萬不能答應。

更為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兒可是當日想害自己的人,她有怎會輕易放過呢?

救她的命?這輩子都不可能!

然而眼前情形,景氏明白,只能應承下來,於是面色稍稍緩和,點點頭道:“夫人放心,我出去就私下請李大夫前來為夫人醫治。”

尤氏感激的雙眸閃動著淚珠。

這猶如冬日的暖陽,夏日的涼冰,讓她頓時覺得十分舒心。

片刻後,她猛地上前一步,緊緊攥住景氏的手,鄭重道:“我這這裡謝謝妹妹了。”

景氏敷衍著笑笑,而後終於從福香苑走出,不用再裝模作樣下去。

可沒出福香苑多遠,陳媽媽追了上來,叫住了她。

“景姨娘,請恕老奴多言,此事姨娘定要慎重,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曉。”陳媽媽上了年紀的臉龐明顯的出現了皺紋,這的確是一個衷心的奴才,只可惜,她跟錯了人。

景氏於心不忍,不想欺騙陳媽媽,於是直言相告:“陳媽媽,如今府裡是怎樣的情形你是知道的,夫人這次的請求,我是無能為力。侯爺早已下令,不準夫人出福香苑一步,亦是不準為她請大夫。”

陳媽媽明白她的意思,不再強求。

這麼多年,她是明白一個理兒。這深宅之中,若是處於劣勢,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這也是這麼多年她辛辛苦苦為尤氏做這做那的緣由。只可惜,天不遂人願,最終事與願違,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

“奴婢明白了。”陳媽媽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景氏嘴角浮現勝利的笑容。尤氏,這一次,你再也沒有機會出來,就讓你隨著瘟疫一起消失吧!

只是,今日的事情出乎景氏意料,她本是來找茬的,怎就最後變成這個樣子?

她不解的搖搖頭,回了景月軒。

卻說司徒君寧從景氏那兒離開,就開始盤算如此讓尤氏確信自己是有病的。更重要的是,這一切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這會兒,她端坐在書桌前,翻閱醫書,卻是毫無心思,畢竟這一次不同之前。

“小姐,景姨娘送來這個。”青黛手捧著一個盒子,遞給司徒君寧。

司徒君寧小心的接過,並未開啟,而是直接將它放在一旁。景氏的心思她再清楚不過,但是,這一次她並不打算先出手,既是景氏想報仇,她就將這個機會讓給景氏得了。

本來去找景氏,她是打算將尤氏瘟疫的事情說明白,誰知景氏並不領情,卻有她的小心思。

但是一個道理,司徒君寧卻很明白,那就是相由心生。

相由心生,人的精神面貌會因內心的不同而不同。她本是想借助明淵道長的話,讓尤氏聽信了,最終相信自己生病了,最終讓尤氏生不如死、精神崩潰。

青黛微微撅起小嘴,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卻是想不通小姐的心思,輕聲問道:“小姐,您為何不開啟盒子呢?”

司徒君寧淡然一笑,如水般清澈的眸子漾出些許柔和。

“若是我沒猜錯,這盒子裡的東西是碰不得的。”她低眉看了一眼那個精緻的盒子,盒子是精美的瓷器,一般人看見定會愛不釋手。

景氏就是想利用她的這點小心思,送了這個東西。只可惜,她再也不是前世那個無知的少女,這一次,她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那,這是什麼?”青黛歪著頭,仍是不解,欲想伸手觸控,卻因方才小姐的話,忙抽回手來。

司徒君寧又翻了一頁書,緩緩道:“你先收好便是,往後這個是有用的。”

如今,她並不憎恨景氏,倒是十分感激她。越多的把柄留在自己手中,她就有越大的希望控制景氏。雖然景氏口中說當年父親與尤氏聯手害死母親,但此時,她不能與父親翻臉,必要時候,她還是要拿出景氏陷害人的證據。

青黛瞧見小姐面色十分凝重,便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再多問,小心的將那個盒子收了起來。

這沒過多久,司徒君寧便聽聞尤氏病的更加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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