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推心置腹

至尊嫡顏·夜兮初曉·3,223·2026/3/26

第125章 推心置腹 次日一早,司徒君寧給老夫人請安過後,向老夫人說起一件事情。 “祖母,昨兒寧兒見母親情緒過於激動,一些事情並未提起。”她輕柔的話語聲,彷彿說的並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 老夫人大約猜出了孫女的心思,微微點頭,道:“寧兒,你是一個心細的孩子,一些事情我本想瞞著你,可如今我想你已經知曉了。” 話音落下,司徒君寧轉頭看著祖母,原來,她都知道! 是了,她能在司徒府長久的待在那個位置,定然不是等閒之輩,若是沒有智慧與人心,亦是不會有今日的威望。 司徒君寧稍稍垂頭,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仍是平靜的說道:“祖母,一切皆是瞞不過您的眼睛,有些事情寧兒不便與祖母說,但是寧兒是有苦衷的,若是可以,寧兒也想和其他名門閨秀一樣,過著舒心快活的日子。只是,這一切,從母親去世以後,寧兒再也沒有了。” 她說的令人動容,如此嫡出小姐,卻有這樣的遭遇。 更有甚者,父親竟然也參與其中。如今,她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你的心思,我明白。”老夫人長嘆一聲,將司徒君寧摟入懷中,緊緊抱住她。 此刻,司徒君寧能清晰的聽到老夫人的心跳聲,又慢變快,而後會恢復了緩慢的心跳。 她隱隱覺得,祖母知曉所有一切事情,可因一些緣由,不能說出口。 “祖母……”司徒君寧微微掙扎,緩緩抬眸看向祖母,卻發覺祖母眼角竟然掛著淚珠,她取出帕子小心翼翼的為祖母拭去眼角的淚珠,輕柔的問道:“祖母,您是不是有心事兒,若是您願意,可以說給孫女聽。” 老夫人鬆開手,司徒君寧從她懷中抽出身來。 老夫人正襟危坐,徐徐說道:“寧兒,你想說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想還是我來說比較好。” 說完,她轉頭定睛看著孫女,內心湧動著一種極其特別的感覺。 眼前的孫女,雖然有少女的外表,卻是有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心智,雖然看似平庸愚笨,不愛言語,實則她敏銳的心思能夠洞察人心,她堅韌的性子能夠愈挫愈勇,不畏艱險。 這,正如當年的老夫人,獨樹一幟,卻傲視群芳,凌駕眾女子之上,司徒君寧並不知老夫人內心的感受,但如今老夫人願意說出口,她洗耳恭聽便是。理了理心思,她點點頭道:“祖母,您請說吧。” 老夫人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繼而緩緩道:“當年,在佟氏死去後的第二日,羅媽媽匆匆跑來告訴我,原來這一切都是尤氏做的鬼,其實秦大夫的藥方是沒問題的,他給出的藥亦是沒有問題。只是,秦大夫只是一個大夫,並不負責煎藥,尤氏便偷換了藥方,丫鬟媽媽們不識字兒,後來的藥就有問題了。” 司徒君寧靜靜聽著,強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然而即便這樣,她眼角卻閃爍出晶瑩的淚珠。 “祖母……”她雙眸含淚,喚了一聲。 老夫人愛憐的看著她,能夠體會她心裡的痛苦。可她也明白,這一切孫女都要面對,若是她知曉所有一切,哭訴出來,便會好很多。 老夫人並未安慰她,而是繼續道:“本來知曉這件事情過後,我想悄悄處置了她,可文山整日與她在一起,我也只好作罷。後來,一次我不知中了什麼毒,尤氏用家傳的方子救了我,我想她只是想要那個位置而已,後來文山極力求我,我勉強答應下來。”說到這兒,老夫人又是一聲長嘆,更像是在悔過。 當年的婦人之仁,才造成了今日的後果。 “祖母,寧兒明白您的心思。她既是您的救命恩人,卻又是殺害您兒媳的兇手,不管您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心裡都是痛苦的。”司徒君寧從方才的悲痛中回過神來,安慰起祖母。 老夫人聽聞她的話,緩緩點了點頭。 “是的,若是我殺了她,倒顯得我不仁不義,心胸狹窄,那樣往後的日子怎麼服眾?可我留下她,她卻不知悔改,自小她就待你不好,這也是我對你格外照顧的原因。因為我知曉真相,不管外人如何流傳是你剋死了母親,我都不會聽信。”這些話,她許久以前就想和孫女說起,她那時候她還小,很多道理都不懂。 原本,她也不打算現在說起,可她卻發覺這個孫女有著超於常人的忍耐力。 今日司徒君寧提起這事,她才將陳年往事說與孫女聽。 司徒君寧重重點頭,道:“祖母,寧兒知道您是愛寧兒的,不管您出於何種想法,當年饒恕了母親,寧兒都不會怨恨祖母。” 她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心思。 然而,下一刻,她卻說出自己心裡藏了許久的話。 “祖母,您說的事情,寧兒有些的確不知道。可寧兒最近查出了一些事情,不知祖母知曉不知曉?”她的眸子如湖水般清澈無比,沒有掩藏半點心思。 “你說。”老夫人平靜道。 司徒君寧這才開口,“其實,當年母親做出的事情,不僅您知道,菲蓉也知道,還有蘇媽媽也明白。昨兒寧兒手中的信箋就是從菲蓉手中所得,那是蘇媽媽留給我的。”她微微嘆息一聲,頓了頓,片刻又道:“只可惜,如今蘇媽媽人在何處我都不知,也未曾見過一面。” 對於菲蓉,她毫不懷疑,她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如今選擇的道路雖然不是榮華富貴,卻也心安理得。 這,就足夠了,她也能安心了。 然而,蘇媽媽卻是一個十分疼愛自己女兒的,為了女兒的幸福,竟然隻身離開;為了不讓女兒尋到,竟然顛沛流離,居無定所。 若是佟氏還在,她會不會不顧一切的來疼愛自己呢?司徒君寧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寧兒,你見過菲蓉?”老夫人詫異的看著她。 這一聲打斷了司徒君寧的沉思,她緩緩抬頭看著祖母,點頭道:“是的。說起菲蓉,寧兒還要請祖母諒解,當日寧兒求羅媽媽從您手中取來菲蓉的賣身契,不過是想拿它來震懾菲蓉,可最終它都沒有派上用場。菲蓉雖說有私心,卻是一個善良的姑娘,如今她就要嫁人了,往後也會過上幸福的日子。這是寧兒覺得唯一高興地事情。” 老夫人始終凝視司徒君寧,當她聽完,不由的笑了笑。 菲蓉最初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兒,後來撥給了佟氏。如今能聽聞這樣的訊息,她也覺得高興。 “祖母,本來寧兒想帶菲蓉來見過祖母,可她如今身份不同,一些事情也就不方便了。”司徒君寧解釋道。 這不過是客套話,她是想將菲蓉帶來,然而並不是見老夫人,而是見尤氏。 若是尤氏見到昔日的“故人”,會是怎樣的反應呢?這的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只是,昨日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母親的仇很快就能報了,既然菲蓉是善良的,她就應該過安穩的日子,不能因自己的私心而讓她經歷一些事情,想起往日的痛苦。 老夫人明白,點點頭,道:“先不說菲蓉了,今兒你可還有別的事情要說嗎?” 老夫人岔開話題,並不想再談及尤氏。對於尤氏的處理態度上,她曾經是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如今,就讓往事隨風飄去吧! 司徒君寧當然理解老夫人的想法,只是,有一件事兒,她不得不說。 “祖母,您還記得前些日子大哥中毒的事情嗎?” 老夫人微微蹙眉,抿著嘴兒,點點頭。 這件事,她當然不會忘記,就是不知是誰對孫子動手,她那會可是氣憤,又是擔心啊! 司徒君寧從祖母的表情中看出來,祖母對大哥是十分關愛的,這就好辦了。 稍稍理了理思緒,她悠悠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也與母親有關係。那日大哥與顧公子飲酒作詩,許是太過高興忘記時辰,喝醉了,途徑醉香樓之時,被人強行帶走。這本來並不是什麼事兒,嚴重的是他們趁大哥昏睡之時,給大哥用了藥,這藥若是上癮,整個人就會漸漸沉迷其中,最後變得骨瘦如柴、神志不清。” 老夫人驚恐的看著司徒君寧,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道:“這……可是真的?” 司徒君寧凝視祖母,重重點頭,道:“這是真的,這件事情是母親花銀子請了歃血盟的人做的。若是祖母不信,寧兒可以傾歃血盟二當家的出來作證。” 這,一字一句震懾著老夫人。 尤氏,竟然能夠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她一時間情緒有些激動,險些暈倒,司徒君寧忙起身將祖母扶了起來,不停的拍著後背,輕聲問道:“祖母,您沒事兒吧?” 老夫人閉上眸子,深吸一口氣,而後睜開眸子,盯著司徒君寧道:“先扶我休息一會兒,這件事情過天我會細細詢問。” 司徒君寧不再說下去,將祖母扶到床榻上,安慰道:“祖母好好歇息吧,寧兒今日不該說這些的,不然您也不會如此勞累了!” 老夫人一揮手,道:“不關你的事,我這身子越發不爭氣了。這事改日再說吧!” 司徒君寧尤氏叮囑一番,才從壽康苑退去。 如今,老夫人插手這件事,不怕問不出個青紅皂白! 司徒君寧暗自笑著:尤氏,你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第125章 推心置腹

次日一早,司徒君寧給老夫人請安過後,向老夫人說起一件事情。

“祖母,昨兒寧兒見母親情緒過於激動,一些事情並未提起。”她輕柔的話語聲,彷彿說的並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

老夫人大約猜出了孫女的心思,微微點頭,道:“寧兒,你是一個心細的孩子,一些事情我本想瞞著你,可如今我想你已經知曉了。”

話音落下,司徒君寧轉頭看著祖母,原來,她都知道!

是了,她能在司徒府長久的待在那個位置,定然不是等閒之輩,若是沒有智慧與人心,亦是不會有今日的威望。

司徒君寧稍稍垂頭,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仍是平靜的說道:“祖母,一切皆是瞞不過您的眼睛,有些事情寧兒不便與祖母說,但是寧兒是有苦衷的,若是可以,寧兒也想和其他名門閨秀一樣,過著舒心快活的日子。只是,這一切,從母親去世以後,寧兒再也沒有了。”

她說的令人動容,如此嫡出小姐,卻有這樣的遭遇。

更有甚者,父親竟然也參與其中。如今,她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你的心思,我明白。”老夫人長嘆一聲,將司徒君寧摟入懷中,緊緊抱住她。

此刻,司徒君寧能清晰的聽到老夫人的心跳聲,又慢變快,而後會恢復了緩慢的心跳。

她隱隱覺得,祖母知曉所有一切事情,可因一些緣由,不能說出口。

“祖母……”司徒君寧微微掙扎,緩緩抬眸看向祖母,卻發覺祖母眼角竟然掛著淚珠,她取出帕子小心翼翼的為祖母拭去眼角的淚珠,輕柔的問道:“祖母,您是不是有心事兒,若是您願意,可以說給孫女聽。”

老夫人鬆開手,司徒君寧從她懷中抽出身來。

老夫人正襟危坐,徐徐說道:“寧兒,你想說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想還是我來說比較好。”

說完,她轉頭定睛看著孫女,內心湧動著一種極其特別的感覺。

眼前的孫女,雖然有少女的外表,卻是有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心智,雖然看似平庸愚笨,不愛言語,實則她敏銳的心思能夠洞察人心,她堅韌的性子能夠愈挫愈勇,不畏艱險。

這,正如當年的老夫人,獨樹一幟,卻傲視群芳,凌駕眾女子之上,司徒君寧並不知老夫人內心的感受,但如今老夫人願意說出口,她洗耳恭聽便是。理了理心思,她點點頭道:“祖母,您請說吧。”

老夫人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繼而緩緩道:“當年,在佟氏死去後的第二日,羅媽媽匆匆跑來告訴我,原來這一切都是尤氏做的鬼,其實秦大夫的藥方是沒問題的,他給出的藥亦是沒有問題。只是,秦大夫只是一個大夫,並不負責煎藥,尤氏便偷換了藥方,丫鬟媽媽們不識字兒,後來的藥就有問題了。”

司徒君寧靜靜聽著,強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然而即便這樣,她眼角卻閃爍出晶瑩的淚珠。

“祖母……”她雙眸含淚,喚了一聲。

老夫人愛憐的看著她,能夠體會她心裡的痛苦。可她也明白,這一切孫女都要面對,若是她知曉所有一切,哭訴出來,便會好很多。

老夫人並未安慰她,而是繼續道:“本來知曉這件事情過後,我想悄悄處置了她,可文山整日與她在一起,我也只好作罷。後來,一次我不知中了什麼毒,尤氏用家傳的方子救了我,我想她只是想要那個位置而已,後來文山極力求我,我勉強答應下來。”說到這兒,老夫人又是一聲長嘆,更像是在悔過。

當年的婦人之仁,才造成了今日的後果。

“祖母,寧兒明白您的心思。她既是您的救命恩人,卻又是殺害您兒媳的兇手,不管您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心裡都是痛苦的。”司徒君寧從方才的悲痛中回過神來,安慰起祖母。

老夫人聽聞她的話,緩緩點了點頭。

“是的,若是我殺了她,倒顯得我不仁不義,心胸狹窄,那樣往後的日子怎麼服眾?可我留下她,她卻不知悔改,自小她就待你不好,這也是我對你格外照顧的原因。因為我知曉真相,不管外人如何流傳是你剋死了母親,我都不會聽信。”這些話,她許久以前就想和孫女說起,她那時候她還小,很多道理都不懂。

原本,她也不打算現在說起,可她卻發覺這個孫女有著超於常人的忍耐力。

今日司徒君寧提起這事,她才將陳年往事說與孫女聽。

司徒君寧重重點頭,道:“祖母,寧兒知道您是愛寧兒的,不管您出於何種想法,當年饒恕了母親,寧兒都不會怨恨祖母。”

她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心思。

然而,下一刻,她卻說出自己心裡藏了許久的話。

“祖母,您說的事情,寧兒有些的確不知道。可寧兒最近查出了一些事情,不知祖母知曉不知曉?”她的眸子如湖水般清澈無比,沒有掩藏半點心思。

“你說。”老夫人平靜道。

司徒君寧這才開口,“其實,當年母親做出的事情,不僅您知道,菲蓉也知道,還有蘇媽媽也明白。昨兒寧兒手中的信箋就是從菲蓉手中所得,那是蘇媽媽留給我的。”她微微嘆息一聲,頓了頓,片刻又道:“只可惜,如今蘇媽媽人在何處我都不知,也未曾見過一面。”

對於菲蓉,她毫不懷疑,她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如今選擇的道路雖然不是榮華富貴,卻也心安理得。

這,就足夠了,她也能安心了。

然而,蘇媽媽卻是一個十分疼愛自己女兒的,為了女兒的幸福,竟然隻身離開;為了不讓女兒尋到,竟然顛沛流離,居無定所。

若是佟氏還在,她會不會不顧一切的來疼愛自己呢?司徒君寧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寧兒,你見過菲蓉?”老夫人詫異的看著她。

這一聲打斷了司徒君寧的沉思,她緩緩抬頭看著祖母,點頭道:“是的。說起菲蓉,寧兒還要請祖母諒解,當日寧兒求羅媽媽從您手中取來菲蓉的賣身契,不過是想拿它來震懾菲蓉,可最終它都沒有派上用場。菲蓉雖說有私心,卻是一個善良的姑娘,如今她就要嫁人了,往後也會過上幸福的日子。這是寧兒覺得唯一高興地事情。”

老夫人始終凝視司徒君寧,當她聽完,不由的笑了笑。

菲蓉最初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兒,後來撥給了佟氏。如今能聽聞這樣的訊息,她也覺得高興。

“祖母,本來寧兒想帶菲蓉來見過祖母,可她如今身份不同,一些事情也就不方便了。”司徒君寧解釋道。

這不過是客套話,她是想將菲蓉帶來,然而並不是見老夫人,而是見尤氏。

若是尤氏見到昔日的“故人”,會是怎樣的反應呢?這的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只是,昨日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母親的仇很快就能報了,既然菲蓉是善良的,她就應該過安穩的日子,不能因自己的私心而讓她經歷一些事情,想起往日的痛苦。

老夫人明白,點點頭,道:“先不說菲蓉了,今兒你可還有別的事情要說嗎?”

老夫人岔開話題,並不想再談及尤氏。對於尤氏的處理態度上,她曾經是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如今,就讓往事隨風飄去吧!

司徒君寧當然理解老夫人的想法,只是,有一件事兒,她不得不說。

“祖母,您還記得前些日子大哥中毒的事情嗎?”

老夫人微微蹙眉,抿著嘴兒,點點頭。

這件事,她當然不會忘記,就是不知是誰對孫子動手,她那會可是氣憤,又是擔心啊!

司徒君寧從祖母的表情中看出來,祖母對大哥是十分關愛的,這就好辦了。

稍稍理了理思緒,她悠悠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也與母親有關係。那日大哥與顧公子飲酒作詩,許是太過高興忘記時辰,喝醉了,途徑醉香樓之時,被人強行帶走。這本來並不是什麼事兒,嚴重的是他們趁大哥昏睡之時,給大哥用了藥,這藥若是上癮,整個人就會漸漸沉迷其中,最後變得骨瘦如柴、神志不清。”

老夫人驚恐的看著司徒君寧,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道:“這……可是真的?”

司徒君寧凝視祖母,重重點頭,道:“這是真的,這件事情是母親花銀子請了歃血盟的人做的。若是祖母不信,寧兒可以傾歃血盟二當家的出來作證。”

這,一字一句震懾著老夫人。

尤氏,竟然能夠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她一時間情緒有些激動,險些暈倒,司徒君寧忙起身將祖母扶了起來,不停的拍著後背,輕聲問道:“祖母,您沒事兒吧?”

老夫人閉上眸子,深吸一口氣,而後睜開眸子,盯著司徒君寧道:“先扶我休息一會兒,這件事情過天我會細細詢問。”

司徒君寧不再說下去,將祖母扶到床榻上,安慰道:“祖母好好歇息吧,寧兒今日不該說這些的,不然您也不會如此勞累了!”

老夫人一揮手,道:“不關你的事,我這身子越發不爭氣了。這事改日再說吧!”

司徒君寧尤氏叮囑一番,才從壽康苑退去。

如今,老夫人插手這件事,不怕問不出個青紅皂白!

司徒君寧暗自笑著:尤氏,你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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