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聰敏孩童

至尊嫡顏·夜兮初曉·3,215·2026/3/26

第138章 聰敏孩童 翠柳極為著急,自從近身服侍小姐後,如此情形,她從未見過。 正當這時,羅媽媽緩緩走近凝香閣西廂房。 翠柳微微抬眸,見羅媽媽前來,忙迎上前去,緩緩說道:“羅媽媽,這幾日小姐身子不適,才沒去給老夫人請安,今日,小姐病的更重。”說到這兒,翠柳拉著羅媽媽的手到了床榻前。 羅媽媽伸出觸控司徒君寧的額頭,入手十分燙,羅媽媽趕緊將手抽了回來,鄭重道:“我知道了,你好生服侍六小姐,我這就去向老夫人稟報。”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出了凝香閣。 當老夫人知曉此事時,甚為著急,連夜請了燕京最為出名的大夫,亦是她曾經的追求者沈鶴來府為司徒君寧診治。 沈鶴試過脈,嘆息一聲道:“老夫人,這個丫頭的確是病了,不僅她的身體有病,她的心裡似是凝聚了一股怨氣。若是平日受冷,不會病的如此嚴重。” 說罷,沈鶴伸手捋了捋鬍鬚,又是一聲嘆息。 此刻,老夫人卻是懵了。 若是之前孫女有心病,她還能理解,可如今尤氏早就不在府上,更不會危及她,為何此時她偏偏病了呢? “沈大夫,那如今六丫頭的的病情如何?”老夫人焦急的問道。 沈鶴動了動眼瞼,緩緩道:“小姐身體的病症,對於老夫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老夫只需開一味藥,只要每日按時服用,不需七日,小姐的病症便會消失。只是小姐心頭的病症,老夫卻是無能無力。” 老夫人聽完,眸子裡閃爍出一絲動容。眼前的沈鶴,從未怪罪於他,更是一輩子終身未娶,這在西燕大戶人家是極其罕見的。 這一份情誼,老夫人明白,她是如何也還不起了。 “那今日真是謝謝沈大夫了。”老夫人緩緩起身,將沈鶴親自送出凝香閣的門,又讓丫鬟給他送去厚重的酬金。 可沈鶴並未收下酬金,隻身一人踏上回去的馬車。 這日入夜,翠柳、青黛二人小心的煎藥,而後翠柳將湯藥送到小姐房中,司徒君寧眨了眨眼,卻是一動不願意動。 “小姐,您喝點藥吧,如今天氣更加寒冷,若是您的病一直拖著,您的身子亦是承受不了啊!”翠柳舀了一勺子藥靠近司徒君寧嘴邊。 司徒君寧終於嘆息一聲,微微張開口,喝了藥。 半會後,一萬湯藥喝下去,翠柳正要端著藥碗出去,司徒君寧低沉的嗓音道:“翠柳,你陪我說會話吧!” 翠柳微微一怔,小姐這幾日都不願開口這話,如今終於肯說了,她不由的心頭一喜,放下手中的藥碗,緩步走到床榻邊,笑道:“小姐,您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 司徒君寧從她謝意的一笑,緩緩道:“翠柳,卿芳姑姑的死,的確對我是一個打擊。雖然我知道此事在所難免,可這幾日,我的腦子裡全是卿芳姑姑的身影,我不願去想,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然而,越是這樣,卿芳姑姑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腦子裡卻是越發清晰。” 說到這兒,她微微停頓下來,抬眸透過紗窗看向窗外。 霧濛濛的一片,她看不見任何景色。 此刻,她的心裡不禁在想:難道人死如燈滅嗎?就想如今的天氣一般,死氣沉沉,沒有半點生機。可是,為何當年她死去了,竟然奇怪的回到這裡來了。 “小姐,姑姑是一個心善之人,她如此做,是希望小姐您能夠平安無事。若是您不養好身子,豈不是讓卿芳姑姑白白犧牲了嗎?”翠柳雖然年紀尚小,可懂的事兒卻是不少。 司徒君寧無意識的聽到翠柳的話,心道:的確如此,我不能因悲痛傷及身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只有如此,才能不愧對姑姑的犧牲。 司徒君寧面色稍稍平靜,轉頭看著翠柳道:“明兒你去政閱軒一趟,將這封信箋給大哥。” 說著,司徒君寧從身後的桌子上取來一封信箋,遞給翠柳。 她早就在回府當日已經準備好了,這幾日因身體不適合,暫且擱下了。 “小姐放心,奴婢過會就給少爺送去。”翠柳並不多問一句。 司徒君寧甚是喜歡她這一點,只做該做的事情,不會過問不該過問的事情。如此奴婢,不管在誰身邊都是一個得力的。更何況,翠柳不僅是得力的助手,更是衷心的奴婢。 從西廂房出來,翠柳便不急不慢的將信箋送到了政閱軒。 當司徒君政看完信箋上的話,面色略略沉重。他擔心多日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妹妹終究是不肯放過尤氏,這些在他意料之中,可為何卿芳姑姑非要死去?他不禁陷入深思之中。然而,此時,信箋上的話,他亦是不太瞭解。 “六妹妹,你究竟在想什麼?”司徒君政手裡拿著信箋,抬頭望向天際。 空中,一輪圓月從東方升起,月光皎潔,灑落在政閱軒院落中。 沉思片刻,他對月嘆息一聲,心裡暗暗決定,一切按照六妹妹所說的去做。 次日一早,司徒君政就讓何榮駕著馬車去了何家村西南方向的一處村落,這個村落名叫小溪村,靠近村落處有一條小溪常年流淌,故而得名。 卿芳姑姑的胞弟卿彥就在這個村落。 進了村子,何榮下車詢問一人得知卿彥所住的地方,直奔那兒。 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院子,院子裡養了不少雞鴨,一個十多歲的孩童正端著食盒在院落中吃食。雞鴨圍在他的身邊嘰嘰嘎嘎叫個不停。 小男孩嘴角一勾,將食盒裡的食物碾碎了餵給雞鴨吃。 司徒君政遠遠看著,亦是覺得心裡舒暢。 “何榮,你先在這兒待著,我去去就會。”司徒君政說完,徑直走向小男孩,笑著問道:“小弟弟,請問這兒是李元家嗎?” 小男孩小心翼翼的將食盒放在旁邊是八仙桌上,而後衝著司徒君政會心一笑,道:“大哥,這裡是李元家,請問您是來找姨夫的嗎?” 司徒君政上前摸了摸小男孩的髮絲,淡淡道:“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小男孩不相信的笑笑,“大哥哥,您是不是記錯了,我可記得從未見過你呢?再說,你看看你出身富貴,我是貧困的孩子,這怎麼可能認識?” 司徒君政被他天真無邪的話語逗笑了。 他不禁上下打量起來這個孩童,對人並不畏懼,倒是十分和善,這一點,與卿芳姑姑十分相像。看來,妹妹的決策是對的,若是找了師傅好好教他,憑他的才智,將來定會有所作為。 “小弟弟,你不相信我的話嗎?若是我猜對了你的名字,你那什麼獎勵我?”司徒君政的玩心被勾起,故意與小男孩開著玩笑。 “獎勵……”小男孩伸手撓撓頭,半晌後依舊想不出來,羞澀的笑笑:“大哥哥,我分無分文,至於獎勵,只怕我無法滿足你了。” “卿彥……”司徒君政淡淡說道。 小男孩微微抬眸,對著司徒君政的眼睛,眼睛睜的大大的,驚呼道:“你……真的知道我的名字?” 司徒君政得意的笑笑,點點頭。 小男孩卻是不明白了,他再三確認,的確是不認識這個大哥哥的。眼前的人兒定是生於富貴之家,這一身華麗的衣袍一般百姓人家定是買不起的。 還有他的容貌,英俊瀟灑中卻仍不失儒雅氣息。 他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兒,卿彥的確是想不出來。 司徒君政安靜的站著,並不多說一句話兒。此刻,他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眼前的小孩子,的確是太可愛了。 半晌,卿彥眼珠子轉了轉,驚奇道:“若是沒有猜錯,您不會是司徒府大少爺吧?”說到這話的時候,他被自己的猜錯驚住了。 司徒君政聽聞,又是一笑道:“你還蠻聰明的嘛!這樣好了,你如今也認出了我,我們算是扯平了。” 然而,這一刻,卿彥卻笑不起來,忙撲通一聲跪下地上,規矩道:“不知是大少爺前來,卿彥真是罪過。” 說罷,卿彥垂下頭去,不再說話。 司徒君政忙拉起他,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想去學堂嗎?” 卿彥並未開口,只是點點頭,預設了。 “你將來想成為燕京的狀元郎嗎?”司徒君政又問。 卿彥微蹙眉頭,而後緩緩道:“想是想,但不是任何人都能成為狀元郎的!” 司徒君政搖搖頭,笑道:“別人我不知,但是我知道,若是你能用心讀書,將來一定能成大器!”說完,他仰起頭,看向天空,似是在詢問卿芳姑姑,如今的一切,她是不是滿意? “姨母家貧,兄弟姐妹也多,大哥哥,您的話,根本就不能實現!”卿彥說完這些,嘴角的笑容消失。 他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孩子,自從親生父親去世,他寄居在姨母家裡,能吃上飯已是不錯的了,至於學堂,他想都不敢想。 然而,就在這時,司徒君政堅定道:“若是你願意,大哥哥會找師傅好好教你!” “真的?”卿彥差點跳起來,早已經忘了身份差別,小手緊緊拽著司徒君政的袍子,抬頭看著他,再次詢問道:“大哥哥,您說的可是真的?” 司徒君政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當然是真的。”

第138章 聰敏孩童

翠柳極為著急,自從近身服侍小姐後,如此情形,她從未見過。

正當這時,羅媽媽緩緩走近凝香閣西廂房。

翠柳微微抬眸,見羅媽媽前來,忙迎上前去,緩緩說道:“羅媽媽,這幾日小姐身子不適,才沒去給老夫人請安,今日,小姐病的更重。”說到這兒,翠柳拉著羅媽媽的手到了床榻前。

羅媽媽伸出觸控司徒君寧的額頭,入手十分燙,羅媽媽趕緊將手抽了回來,鄭重道:“我知道了,你好生服侍六小姐,我這就去向老夫人稟報。”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出了凝香閣。

當老夫人知曉此事時,甚為著急,連夜請了燕京最為出名的大夫,亦是她曾經的追求者沈鶴來府為司徒君寧診治。

沈鶴試過脈,嘆息一聲道:“老夫人,這個丫頭的確是病了,不僅她的身體有病,她的心裡似是凝聚了一股怨氣。若是平日受冷,不會病的如此嚴重。”

說罷,沈鶴伸手捋了捋鬍鬚,又是一聲嘆息。

此刻,老夫人卻是懵了。

若是之前孫女有心病,她還能理解,可如今尤氏早就不在府上,更不會危及她,為何此時她偏偏病了呢?

“沈大夫,那如今六丫頭的的病情如何?”老夫人焦急的問道。

沈鶴動了動眼瞼,緩緩道:“小姐身體的病症,對於老夫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老夫只需開一味藥,只要每日按時服用,不需七日,小姐的病症便會消失。只是小姐心頭的病症,老夫卻是無能無力。”

老夫人聽完,眸子裡閃爍出一絲動容。眼前的沈鶴,從未怪罪於他,更是一輩子終身未娶,這在西燕大戶人家是極其罕見的。

這一份情誼,老夫人明白,她是如何也還不起了。

“那今日真是謝謝沈大夫了。”老夫人緩緩起身,將沈鶴親自送出凝香閣的門,又讓丫鬟給他送去厚重的酬金。

可沈鶴並未收下酬金,隻身一人踏上回去的馬車。

這日入夜,翠柳、青黛二人小心的煎藥,而後翠柳將湯藥送到小姐房中,司徒君寧眨了眨眼,卻是一動不願意動。

“小姐,您喝點藥吧,如今天氣更加寒冷,若是您的病一直拖著,您的身子亦是承受不了啊!”翠柳舀了一勺子藥靠近司徒君寧嘴邊。

司徒君寧終於嘆息一聲,微微張開口,喝了藥。

半會後,一萬湯藥喝下去,翠柳正要端著藥碗出去,司徒君寧低沉的嗓音道:“翠柳,你陪我說會話吧!”

翠柳微微一怔,小姐這幾日都不願開口這話,如今終於肯說了,她不由的心頭一喜,放下手中的藥碗,緩步走到床榻邊,笑道:“小姐,您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

司徒君寧從她謝意的一笑,緩緩道:“翠柳,卿芳姑姑的死,的確對我是一個打擊。雖然我知道此事在所難免,可這幾日,我的腦子裡全是卿芳姑姑的身影,我不願去想,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然而,越是這樣,卿芳姑姑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腦子裡卻是越發清晰。”

說到這兒,她微微停頓下來,抬眸透過紗窗看向窗外。

霧濛濛的一片,她看不見任何景色。

此刻,她的心裡不禁在想:難道人死如燈滅嗎?就想如今的天氣一般,死氣沉沉,沒有半點生機。可是,為何當年她死去了,竟然奇怪的回到這裡來了。

“小姐,姑姑是一個心善之人,她如此做,是希望小姐您能夠平安無事。若是您不養好身子,豈不是讓卿芳姑姑白白犧牲了嗎?”翠柳雖然年紀尚小,可懂的事兒卻是不少。

司徒君寧無意識的聽到翠柳的話,心道:的確如此,我不能因悲痛傷及身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只有如此,才能不愧對姑姑的犧牲。

司徒君寧面色稍稍平靜,轉頭看著翠柳道:“明兒你去政閱軒一趟,將這封信箋給大哥。”

說著,司徒君寧從身後的桌子上取來一封信箋,遞給翠柳。

她早就在回府當日已經準備好了,這幾日因身體不適合,暫且擱下了。

“小姐放心,奴婢過會就給少爺送去。”翠柳並不多問一句。

司徒君寧甚是喜歡她這一點,只做該做的事情,不會過問不該過問的事情。如此奴婢,不管在誰身邊都是一個得力的。更何況,翠柳不僅是得力的助手,更是衷心的奴婢。

從西廂房出來,翠柳便不急不慢的將信箋送到了政閱軒。

當司徒君政看完信箋上的話,面色略略沉重。他擔心多日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妹妹終究是不肯放過尤氏,這些在他意料之中,可為何卿芳姑姑非要死去?他不禁陷入深思之中。然而,此時,信箋上的話,他亦是不太瞭解。

“六妹妹,你究竟在想什麼?”司徒君政手裡拿著信箋,抬頭望向天際。

空中,一輪圓月從東方升起,月光皎潔,灑落在政閱軒院落中。

沉思片刻,他對月嘆息一聲,心裡暗暗決定,一切按照六妹妹所說的去做。

次日一早,司徒君政就讓何榮駕著馬車去了何家村西南方向的一處村落,這個村落名叫小溪村,靠近村落處有一條小溪常年流淌,故而得名。

卿芳姑姑的胞弟卿彥就在這個村落。

進了村子,何榮下車詢問一人得知卿彥所住的地方,直奔那兒。

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院子,院子裡養了不少雞鴨,一個十多歲的孩童正端著食盒在院落中吃食。雞鴨圍在他的身邊嘰嘰嘎嘎叫個不停。

小男孩嘴角一勾,將食盒裡的食物碾碎了餵給雞鴨吃。

司徒君政遠遠看著,亦是覺得心裡舒暢。

“何榮,你先在這兒待著,我去去就會。”司徒君政說完,徑直走向小男孩,笑著問道:“小弟弟,請問這兒是李元家嗎?”

小男孩小心翼翼的將食盒放在旁邊是八仙桌上,而後衝著司徒君政會心一笑,道:“大哥,這裡是李元家,請問您是來找姨夫的嗎?”

司徒君政上前摸了摸小男孩的髮絲,淡淡道:“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小男孩不相信的笑笑,“大哥哥,您是不是記錯了,我可記得從未見過你呢?再說,你看看你出身富貴,我是貧困的孩子,這怎麼可能認識?”

司徒君政被他天真無邪的話語逗笑了。

他不禁上下打量起來這個孩童,對人並不畏懼,倒是十分和善,這一點,與卿芳姑姑十分相像。看來,妹妹的決策是對的,若是找了師傅好好教他,憑他的才智,將來定會有所作為。

“小弟弟,你不相信我的話嗎?若是我猜對了你的名字,你那什麼獎勵我?”司徒君政的玩心被勾起,故意與小男孩開著玩笑。

“獎勵……”小男孩伸手撓撓頭,半晌後依舊想不出來,羞澀的笑笑:“大哥哥,我分無分文,至於獎勵,只怕我無法滿足你了。”

“卿彥……”司徒君政淡淡說道。

小男孩微微抬眸,對著司徒君政的眼睛,眼睛睜的大大的,驚呼道:“你……真的知道我的名字?”

司徒君政得意的笑笑,點點頭。

小男孩卻是不明白了,他再三確認,的確是不認識這個大哥哥的。眼前的人兒定是生於富貴之家,這一身華麗的衣袍一般百姓人家定是買不起的。

還有他的容貌,英俊瀟灑中卻仍不失儒雅氣息。

他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兒,卿彥的確是想不出來。

司徒君政安靜的站著,並不多說一句話兒。此刻,他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眼前的小孩子,的確是太可愛了。

半晌,卿彥眼珠子轉了轉,驚奇道:“若是沒有猜錯,您不會是司徒府大少爺吧?”說到這話的時候,他被自己的猜錯驚住了。

司徒君政聽聞,又是一笑道:“你還蠻聰明的嘛!這樣好了,你如今也認出了我,我們算是扯平了。”

然而,這一刻,卿彥卻笑不起來,忙撲通一聲跪下地上,規矩道:“不知是大少爺前來,卿彥真是罪過。”

說罷,卿彥垂下頭去,不再說話。

司徒君政忙拉起他,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想去學堂嗎?”

卿彥並未開口,只是點點頭,預設了。

“你將來想成為燕京的狀元郎嗎?”司徒君政又問。

卿彥微蹙眉頭,而後緩緩道:“想是想,但不是任何人都能成為狀元郎的!”

司徒君政搖搖頭,笑道:“別人我不知,但是我知道,若是你能用心讀書,將來一定能成大器!”說完,他仰起頭,看向天空,似是在詢問卿芳姑姑,如今的一切,她是不是滿意?

“姨母家貧,兄弟姐妹也多,大哥哥,您的話,根本就不能實現!”卿彥說完這些,嘴角的笑容消失。

他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孩子,自從親生父親去世,他寄居在姨母家裡,能吃上飯已是不錯的了,至於學堂,他想都不敢想。

然而,就在這時,司徒君政堅定道:“若是你願意,大哥哥會找師傅好好教你!”

“真的?”卿彥差點跳起來,早已經忘了身份差別,小手緊緊拽著司徒君政的袍子,抬頭看著他,再次詢問道:“大哥哥,您說的可是真的?”

司徒君政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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