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稍加斥責

至尊嫡顏·夜兮初曉·3,163·2026/3/26

第237章 稍加斥責 待肖氏到了壽康苑,老夫人面色凝重看向她。 肖氏微微一沉,不敢正眼看向老夫人,這會子她心裡是七上八下的。如今府上的事兒雖說不多,但並非她辦事老夫人就放心。 老夫人微微一嘆,抬眸盯著消失的眼睛,道:“我聽說,你私自將一個丫鬟放出去了?” 這雖是問話,在肖氏聽來卻是質問。 她的心被揪得緊緊的,說起妙珠,她心頭的恨意尚且未曾淡去,如今這會子她卻不敢當著老夫人的面兒發作,只得暗自神傷。 “我問你話呢!”老夫人見肖氏良久未曾答話,睨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這一聲,肖氏似乎瞧出了老夫人的態度。 其實說起來,這不過是一個要哈,老夫人即便在意,亦是不會將這事兒拿到面上說。可今日老夫人好似並不打算草草了事。 “母親……”肖氏見老夫人動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垂首道:“母親,兒媳有罪,兒媳本來想稟告母親,可是這些日子,既是忙著三丫頭的事兒,又要為四丫頭張羅親事,這裡裡外外的事兒堆積在一起,兒媳著實忘記了此事。” 這言外之意,她並非刻意隱瞞。 可是這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老夫人瞧出了肖氏的心思,卻不說破,悠悠道:“若是這樣,那倒是好的。若是平時,這一個丫鬟的事兒,我不會過問。可是今兒文遠來我這兒訴說,這段時日,他過於操勞,妙珠這孩子做了不少事情,這日久生情,文遠就對這個丫鬟念念不忘。” 話到這兒,老夫人下意識看向肖氏。 她透過肖氏的眼神,探知她的內心。 肖氏心中有愧,這會子忙垂首,不敢輕言一句。 “肖氏,平日裡我對你沒有刻意要求,但是你年紀越大,做起事來卻越發令人不滿意。就說妙珠的事兒,若是換做別人,只怕是會讓文遠將妙珠收了房。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怎會危及你的地位?”老夫人字字句句說的很重,肖氏聽聞,心裡微微緊張起來。 肖氏本以為,一切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好,到時候,即便是老夫人有心責難,亦是尋不到證據兒。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向老夫人說起了這事兒。 肖氏重重磕頭,委屈道:“母親,兒媳知錯了,可是兒媳亦是有苦衷的啊!”說罷,她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老夫人,悲慼道:“母親,許久了,夫君回府之後直奔書房,偶爾一日連一面都見不到……” 她這可是在責怪司徒文遠。 老夫人聽得明白,肖氏這是想讓自己給她做主。可是自己的兒子這些年來所受的委屈,又有誰可以替代?一想到這些,老夫人心裡頓時冰涼一片,冷漠看向肖氏,冰冷道:“若我是你,定會從自身尋找原因。” 這一句,醍醐灌頂之言讓肖氏頓時頭腦清晰起來。 往日,不管發生何事,她從未覺得自己有錯。即便她是錯的,那亦是她為了夫君著想才去做的。可是,若是外人看來,只怕事情全然變了樣子。 正當此時,門外一個聲音輕輕傳來:“老夫人,六小姐到了。” 這是羅媽媽的聲音。 當羅媽媽通報的時候,司徒君寧正在院子裡等候。 平日裡,壽康苑正房的門兒是開著的,亦是不會有人阻攔,可是今兒司徒君寧進來之時,便有丫鬟在她身前擋住了去路。 司徒君寧極其詫異,老夫人不管遇到何事兒都不會不見自己。今日的情形,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老夫人如今所言不能見人,或是她不願外人知曉。 畢竟,流言蜚語的力量十分可怕。 當羅媽媽傳完話兒,房內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稍等。” 這樣……司徒君寧微微一怔,聯想起這些日子府裡發生的事兒。這思來想去,唯獨二嬸的身上可能出了岔子。若是四姐姐,這老夫人只怕是不會過問。 司徒君寧當然想知道正房內發生的事兒,可是,她再想知道,亦是不會去詢問。 一些話兒,是問不得的。 卻說這一聲被肖氏聽聞,她的面色變得蒼白起來。 若是六小姐知道自己做出的事兒,那豈不是丟了面子?即便這些事兒不關她的事情,但她可保不準此事不會外傳。 “母親,兒媳知錯了,還望母親能夠原諒。”肖氏最怕的就是丟了面子,如今她寧願在老夫人面前卑微的求情,不願再眾人面前,被人唾棄。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老夫人緩緩閉上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手裡的佛珠朝同一個方向撥弄著。 她這一生,最大的願望莫過於能夠家庭和睦。可是司徒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夫人操碎了心,到頭來,她還是放心不下。 “兒媳謹遵母親教誨!”肖氏斬釘截鐵道。 可她心裡,卻是後悔不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是知曉老夫人會過問此事,她是如何也不會將妙珠匆匆配了一個小廝,如此了事。 這外人不知道便罷,若是外人知曉,這老爺的通房丫鬟配給了一個小廝,這話兒可就是不好聽了。 老夫人並未瞧她一眼,依舊在不快不慢的撥弄著佛珠,嘴唇輕啟,道:“退下吧!往後任何事兒三思而後行。” 說罷,老夫人閉上了嘴,再也不多說一句話兒。 卻說肖氏走出門口之時,恰巧碰上了司徒君寧,她目光冷淡的看了一眼司徒君寧,心裡暗自罵她一句:真是個不要臉的,若不是你,這府上的一切事情興許不會變成這樣! 司徒君寧微微一笑,對肖氏和藹道:“二嬸,慢走。” 當這話說罷,肖氏氣憤的火焰燃燒的更旺,狠狠瞪了一眼司徒君寧,轉過頭去,頭也不回的一直衝出了壽康苑的大門。 司徒君寧見此情形,微微一笑。 真是沉不住氣!這樣的人兒,難成大器。 當司徒君寧沉思之時,羅媽媽走了過來,微微笑著,道:“六小姐,老夫人在裡面等著您呢!” 司徒君寧感激的看了一眼羅媽媽,從袖口取出一些碎銀子塞給了羅媽媽,淡淡一笑,道:“羅媽媽辛苦了,這會子我就進去了。” 這府裡的人兒,既是稱得上丫鬟小廝或是媽媽的,沒有幾個是有銀子的主兒,這平時偶爾給些賞錢,她們是十分感動的。 這知恩圖報的事兒,亦是可能發生。 司徒君寧並未想太遠,總之,施人恩惠,並不是什麼壞事兒。 羅媽媽雖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兒,卻不拒絕銀子。她接下緊緊攥在手裡,對司徒君寧小聲道:“老奴謝過六小姐兒。” 司徒君寧並未多說,只是平和的笑了笑。 到了正房內,老夫人一指身邊的錦杌,讓司徒君寧過去坐著,司徒君寧對老夫人笑了笑,道:“寧兒謝過祖母。” 老夫人慈眉善目、和藹可親道:“快別說謝不謝的了,今日既是你來了,我倒是有些東西要給你。” 本來,老夫人並沒有打算此時就將自己的嫁妝分開。如今接著三小姐出嫁的空當兒,就將這為數不多卻個個珍品的嫁妝分給了各個小姐。 除了給司徒君姝的兩件頭飾,司徒君寧可是頭一個來挑選的。 司徒君寧不明就裡,詫異看向祖母,嘴角一翹,道:“祖母,您今兒……” 這話還沒說完,老夫人提高了嗓音道:“羅媽媽,去將我準備的東西取來。” 羅媽媽聽聞,拉長了嗓音道:“是!” 不過半會工夫,司徒君寧卻覺得過了太久時間。她隱隱覺得今日不會有什麼好事兒。可是在祖母面前,她卻不敢表露一分。不管如何,她是司徒府的小姐,她的出嫁可是關乎司徒府的顏面。 又過了一會兒,羅媽媽雙手捧著託盤,託盤內擺滿了色彩斑斕的首飾,有鮮紅欲滴的石榴紅,有比率如竹的翠綠色,有光芒閃閃的金黃色,還有寶藍色、墨綠色…… 司徒君寧怔怔愣住,半會後眨了眨眼睛。 前世,她聽聞大哥說起祖母那兒有甚為珍奇的珠寶首飾,始終未能見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每一件都是精品,讓人覺得心裡癢癢的。 雖然,她並不愛裝扮,可是這些東西,有著不一樣的價值。 “六丫頭,你喜歡什麼,就拿去好了,這剩下的,我再給你四姐姐以及幾個妹妹就是了。”老夫人微微笑著說道。 司徒君寧十分詫異,祖母怎麼會將這些東西分下來了? 這事兒越想越覺得奇怪,她清澈如水的眸子上泛起氤氳的水汽,她看不清祖母真實的心思。 半晌,司徒君寧回過神來,將託盤想老夫人那兒一推,鎮靜道:“祖母,寧兒什麼都不要,這些東西都是屬於祖母的……” 即便這些東西再珍貴,亦是比不上司徒君寧對老夫人的感恩。 老夫人瞧著她一副懂事的樣子,微微笑了。 “六丫頭,沒事的。我不過是藉著你三姐姐出家啊,將這些東西分出去罷了。我是怕到將來老糊塗了,將這些東西忘了地兒。”老夫人稍稍解釋了一番。 司徒君寧卻是搖搖頭,道:“祖母,寧兒不能要。”

第237章 稍加斥責

待肖氏到了壽康苑,老夫人面色凝重看向她。

肖氏微微一沉,不敢正眼看向老夫人,這會子她心裡是七上八下的。如今府上的事兒雖說不多,但並非她辦事老夫人就放心。

老夫人微微一嘆,抬眸盯著消失的眼睛,道:“我聽說,你私自將一個丫鬟放出去了?”

這雖是問話,在肖氏聽來卻是質問。

她的心被揪得緊緊的,說起妙珠,她心頭的恨意尚且未曾淡去,如今這會子她卻不敢當著老夫人的面兒發作,只得暗自神傷。

“我問你話呢!”老夫人見肖氏良久未曾答話,睨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這一聲,肖氏似乎瞧出了老夫人的態度。

其實說起來,這不過是一個要哈,老夫人即便在意,亦是不會將這事兒拿到面上說。可今日老夫人好似並不打算草草了事。

“母親……”肖氏見老夫人動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垂首道:“母親,兒媳有罪,兒媳本來想稟告母親,可是這些日子,既是忙著三丫頭的事兒,又要為四丫頭張羅親事,這裡裡外外的事兒堆積在一起,兒媳著實忘記了此事。”

這言外之意,她並非刻意隱瞞。

可是這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老夫人瞧出了肖氏的心思,卻不說破,悠悠道:“若是這樣,那倒是好的。若是平時,這一個丫鬟的事兒,我不會過問。可是今兒文遠來我這兒訴說,這段時日,他過於操勞,妙珠這孩子做了不少事情,這日久生情,文遠就對這個丫鬟念念不忘。”

話到這兒,老夫人下意識看向肖氏。

她透過肖氏的眼神,探知她的內心。

肖氏心中有愧,這會子忙垂首,不敢輕言一句。

“肖氏,平日裡我對你沒有刻意要求,但是你年紀越大,做起事來卻越發令人不滿意。就說妙珠的事兒,若是換做別人,只怕是會讓文遠將妙珠收了房。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怎會危及你的地位?”老夫人字字句句說的很重,肖氏聽聞,心裡微微緊張起來。

肖氏本以為,一切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好,到時候,即便是老夫人有心責難,亦是尋不到證據兒。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向老夫人說起了這事兒。

肖氏重重磕頭,委屈道:“母親,兒媳知錯了,可是兒媳亦是有苦衷的啊!”說罷,她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老夫人,悲慼道:“母親,許久了,夫君回府之後直奔書房,偶爾一日連一面都見不到……”

她這可是在責怪司徒文遠。

老夫人聽得明白,肖氏這是想讓自己給她做主。可是自己的兒子這些年來所受的委屈,又有誰可以替代?一想到這些,老夫人心裡頓時冰涼一片,冷漠看向肖氏,冰冷道:“若我是你,定會從自身尋找原因。”

這一句,醍醐灌頂之言讓肖氏頓時頭腦清晰起來。

往日,不管發生何事,她從未覺得自己有錯。即便她是錯的,那亦是她為了夫君著想才去做的。可是,若是外人看來,只怕事情全然變了樣子。

正當此時,門外一個聲音輕輕傳來:“老夫人,六小姐到了。”

這是羅媽媽的聲音。

當羅媽媽通報的時候,司徒君寧正在院子裡等候。

平日裡,壽康苑正房的門兒是開著的,亦是不會有人阻攔,可是今兒司徒君寧進來之時,便有丫鬟在她身前擋住了去路。

司徒君寧極其詫異,老夫人不管遇到何事兒都不會不見自己。今日的情形,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老夫人如今所言不能見人,或是她不願外人知曉。

畢竟,流言蜚語的力量十分可怕。

當羅媽媽傳完話兒,房內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稍等。”

這樣……司徒君寧微微一怔,聯想起這些日子府裡發生的事兒。這思來想去,唯獨二嬸的身上可能出了岔子。若是四姐姐,這老夫人只怕是不會過問。

司徒君寧當然想知道正房內發生的事兒,可是,她再想知道,亦是不會去詢問。

一些話兒,是問不得的。

卻說這一聲被肖氏聽聞,她的面色變得蒼白起來。

若是六小姐知道自己做出的事兒,那豈不是丟了面子?即便這些事兒不關她的事情,但她可保不準此事不會外傳。

“母親,兒媳知錯了,還望母親能夠原諒。”肖氏最怕的就是丟了面子,如今她寧願在老夫人面前卑微的求情,不願再眾人面前,被人唾棄。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老夫人緩緩閉上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手裡的佛珠朝同一個方向撥弄著。

她這一生,最大的願望莫過於能夠家庭和睦。可是司徒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夫人操碎了心,到頭來,她還是放心不下。

“兒媳謹遵母親教誨!”肖氏斬釘截鐵道。

可她心裡,卻是後悔不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是知曉老夫人會過問此事,她是如何也不會將妙珠匆匆配了一個小廝,如此了事。

這外人不知道便罷,若是外人知曉,這老爺的通房丫鬟配給了一個小廝,這話兒可就是不好聽了。

老夫人並未瞧她一眼,依舊在不快不慢的撥弄著佛珠,嘴唇輕啟,道:“退下吧!往後任何事兒三思而後行。”

說罷,老夫人閉上了嘴,再也不多說一句話兒。

卻說肖氏走出門口之時,恰巧碰上了司徒君寧,她目光冷淡的看了一眼司徒君寧,心裡暗自罵她一句:真是個不要臉的,若不是你,這府上的一切事情興許不會變成這樣!

司徒君寧微微一笑,對肖氏和藹道:“二嬸,慢走。”

當這話說罷,肖氏氣憤的火焰燃燒的更旺,狠狠瞪了一眼司徒君寧,轉過頭去,頭也不回的一直衝出了壽康苑的大門。

司徒君寧見此情形,微微一笑。

真是沉不住氣!這樣的人兒,難成大器。

當司徒君寧沉思之時,羅媽媽走了過來,微微笑著,道:“六小姐,老夫人在裡面等著您呢!”

司徒君寧感激的看了一眼羅媽媽,從袖口取出一些碎銀子塞給了羅媽媽,淡淡一笑,道:“羅媽媽辛苦了,這會子我就進去了。”

這府裡的人兒,既是稱得上丫鬟小廝或是媽媽的,沒有幾個是有銀子的主兒,這平時偶爾給些賞錢,她們是十分感動的。

這知恩圖報的事兒,亦是可能發生。

司徒君寧並未想太遠,總之,施人恩惠,並不是什麼壞事兒。

羅媽媽雖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兒,卻不拒絕銀子。她接下緊緊攥在手裡,對司徒君寧小聲道:“老奴謝過六小姐兒。”

司徒君寧並未多說,只是平和的笑了笑。

到了正房內,老夫人一指身邊的錦杌,讓司徒君寧過去坐著,司徒君寧對老夫人笑了笑,道:“寧兒謝過祖母。”

老夫人慈眉善目、和藹可親道:“快別說謝不謝的了,今日既是你來了,我倒是有些東西要給你。”

本來,老夫人並沒有打算此時就將自己的嫁妝分開。如今接著三小姐出嫁的空當兒,就將這為數不多卻個個珍品的嫁妝分給了各個小姐。

除了給司徒君姝的兩件頭飾,司徒君寧可是頭一個來挑選的。

司徒君寧不明就裡,詫異看向祖母,嘴角一翹,道:“祖母,您今兒……”

這話還沒說完,老夫人提高了嗓音道:“羅媽媽,去將我準備的東西取來。”

羅媽媽聽聞,拉長了嗓音道:“是!”

不過半會工夫,司徒君寧卻覺得過了太久時間。她隱隱覺得今日不會有什麼好事兒。可是在祖母面前,她卻不敢表露一分。不管如何,她是司徒府的小姐,她的出嫁可是關乎司徒府的顏面。

又過了一會兒,羅媽媽雙手捧著託盤,託盤內擺滿了色彩斑斕的首飾,有鮮紅欲滴的石榴紅,有比率如竹的翠綠色,有光芒閃閃的金黃色,還有寶藍色、墨綠色……

司徒君寧怔怔愣住,半會後眨了眨眼睛。

前世,她聽聞大哥說起祖母那兒有甚為珍奇的珠寶首飾,始終未能見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每一件都是精品,讓人覺得心裡癢癢的。

雖然,她並不愛裝扮,可是這些東西,有著不一樣的價值。

“六丫頭,你喜歡什麼,就拿去好了,這剩下的,我再給你四姐姐以及幾個妹妹就是了。”老夫人微微笑著說道。

司徒君寧十分詫異,祖母怎麼會將這些東西分下來了?

這事兒越想越覺得奇怪,她清澈如水的眸子上泛起氤氳的水汽,她看不清祖母真實的心思。

半晌,司徒君寧回過神來,將託盤想老夫人那兒一推,鎮靜道:“祖母,寧兒什麼都不要,這些東西都是屬於祖母的……”

即便這些東西再珍貴,亦是比不上司徒君寧對老夫人的感恩。

老夫人瞧著她一副懂事的樣子,微微笑了。

“六丫頭,沒事的。我不過是藉著你三姐姐出家啊,將這些東西分出去罷了。我是怕到將來老糊塗了,將這些東西忘了地兒。”老夫人稍稍解釋了一番。

司徒君寧卻是搖搖頭,道:“祖母,寧兒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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