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煽風點火

至尊嫡顏·夜兮初曉·3,083·2026/3/26

第250章 煽風點火 “二嬸的意思是……”司徒君寧明知故問道。 司徒君惠喟嘆一聲,徐徐道:“母親本來覺得華成君不錯的,但這些日子好似發現了什麼,就一口回絕了此事。父親也是的,從來不關心我的親事。” 說起這些,司徒君惠心裡始終有心結兒。母親不管如何,至少是為她著想,可是父親好似一切事兒都與他無關一樣。至於這個事兒,從未有人給她正面的回答,她根本不曉得緣由。 司徒君寧聽著,並不多想,這隻要司徒君惠開啟了話匣子,就不怕她不說出實情。 一切如同司徒君寧所料,沒一會兒,司徒君惠雙眸已經紅腫,微微垂泣道:“六姐姐,我想了半會兒,如今只有你能幫助我,六妹妹,你就幫幫我吧!” 司徒君惠轉頭熱切望著司徒君寧,眼角垂淚。 司徒君寧低眉沉思片刻,搖頭道:“四姐姐,這親事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話兒根本不頂用的,若是二嬸真的不同意,那她自然也是為了四姐姐著想,你說對與不對?” 道理是這樣,但是,司徒君惠已經鬼迷心竅,她根本就聽不進去這樣的話兒。 剎那間,司徒君惠猛地抓住司徒君寧的手,緊緊攥住,眸子一直盯著六妹妹,極力哀求道:“六妹妹,你一直是最聰明的,姐姐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就幫幫姐姐吧!”微微停頓片刻,司徒君惠又道:“難不成六妹妹在嫉恨姐姐嗎?妹妹是不是在責怪姐姐搶了華大少爺!” 司徒君寧鄭重搖頭,“不是!” “那是為何?”司徒君惠追問道。 司徒君寧緩緩閉上眸子,微微嘆息,道:“四姐姐,這事兒根本就行不通,這些日子,我也想了許多,二嬸許是怕你受苦吧?雖然華府富貴,但是華成君卻是個冷性子,到時候若是姐姐真的嫁過去,那豈不是相當於守了活寡!” 這話說的難聽了。 但是司徒君寧就是要刺激司徒君惠。 這樣的事兒,越是有人反對,她就會越加堅持。到最後,一切都會順著自己的心意進行,那不是她省了心了! 果然,司徒君惠使勁搖搖頭,道:“六妹妹,不管華府如何,華成君如何冷漠,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熱情,將他心兒融化,到時候,我想,一切都會是美好的。” 幻想自然是好的,但是這幻想被打破的話,司徒君惠,你還會笑的出來? 這一世,其實我並不是有心害你,但是肖氏所做的一切,都要受到懲罰。一切,都會在不久後暴露,華府與二叔的勾結,這事兒若真的暴露,後果極其嚴重。 司徒君惠見六妹妹始終未有反應,仍是極力哀求。 半會後,司徒君寧回過神來啊,緩緩道:“四姐姐,既是你真心誠意求我,妹妹倒是有些法子,但是,不知四姐姐可否答應我,以後不管是誰問,你都不會說出今日的事兒嗎?” 司徒君寧不怕別人知道,但不管以後發生何事,她是決計不會承認今日所言。 司徒君惠早就迷失的心智,這會子根本想都不想,道:“六妹妹快說就是了,我答應六妹妹,只要事兒成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妹妹,當然今日的事兒只當沒有發生過。” 司徒君寧嘴角微勾,淺淺一笑。 這蕙馨閣正房內,忽然一陣靜謐。 而後,一聲尖叫,司徒君惠靜靜躺在地上,臉色煞白,十分可怖。 聽聞這聲音過後,在門外送茶的丫鬟淺綠急急推開房門進來,見此情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司徒君寧,欲言又止。 司徒君寧自然是猜出了淺綠的心思,似是焦急道:“快去叫二嬸過來吧。方才四姐姐想不通,欲要撞牆,幸好我拉了她一把,這會子她跌倒在地,竟然不省人事。” 淺綠心急,來不及細想,重重點頭,懷疑的看著司徒君寧,最終急急跑了出去。 當淺綠離去,司徒君惠微微張開眸子,豎起了大拇指,感激道:“還是六妹妹有主意。如今母親若知曉此事,定然是擔心不已,到最後他就會明白,若是不答應這事兒,最後連女兒都沒了!” 司徒君寧若有所思的點頭,小聲道:“莫要穿幫了,你還是先躺下吧!” 司徒君惠點點頭,緩緩閉上眸子。 正當這時,肖氏帶珊瑚來了蕙馨閣,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兒,失聲痛哭道:“我的孩子,你怎麼這樣想不通啊!你快醒醒,母親在這兒呢,母親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你可不要嚇母親!” 這話兒說罷,司徒君惠停在心裡,十分開心。 但方才六妹妹再三吩咐過了,先不要醒來,等肖氏著急了,請來大夫再醒轉。 反正是摔了一跤罷了,不會有任何病症,到時候即便是大夫來了,也不能說什麼,只會開寫補藥罷了。 可是,肖氏卻轉眸,冷冷瞪了一眼司徒君寧,厲喝道:“是你,你究竟和四丫頭說了什麼?” 司徒君寧無辜的搖搖頭,道:“二嬸,寧兒是來找四姐姐要花樣子的,誰知剛進來就見到四姐姐欲要撞牆,寧兒就攔住了她,可是四姐姐力道太大,這一拉一拽的工夫,四姐姐就跌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司徒君寧說的自然,眸子中夾雜著些許歉意。 肖氏即便心裡有所懷疑,這會子卻是沒有心思追究,只瞪了一眼司徒君寧,便對珊瑚道:“快快去請大夫,一定要燕京最好的大夫!” 珊瑚退下,司徒君寧稍稍鬆了一口氣。 如今,她不需多說一句,四姐姐為了能夠嫁得如意郎君,定然是什麼都願意做的。 到時候,她的話兒可比自己的可信,即便肖氏不願意相信,亦是無可奈何! 肖氏一手抱著女兒,緩緩閉上眸子,低聲道:“四丫頭,你千萬不能有事兒,母親不允許你有事兒,你若是聽見,趕緊睜開眼睛吧!” 司徒君寧微微一笑,肖氏,四姐姐,就讓你們鬧下去吧。 這鬧來鬧去,早晚有一日,這見不得人的勾當會暴露。 直到大夫來了,司徒君惠仍是未睜開眼睛,這可把肖氏嚇壞了。如今,肖氏一直跟在李大夫身後,急急詢問道:“大夫,我女兒如今怎樣了?” 司徒君寧靜靜看著,心裡覺得十分好笑。 這真是親情啊!肖氏與司徒君惠可是各有各的想法,這不是很好笑嗎? 但是如今身在蕙馨閣,司徒君寧卻是表面凝重,走上前去,欲要挽住肖氏的臂膀,淡淡道:“二嬸,四姐姐許是昏睡過去了,二嬸就莫要擔心了。” 雖是勸慰,但在肖氏看來,這分明就是挑刺兒!這肖氏如何不舒服,她就專門說著這些話兒。 肖氏怒視司徒君寧,冷哼一聲,道:“別貓哭耗子了,這兒不需要你!” 這分明就是攆司徒君寧出去,司徒君寧看出肖氏的心思,卻是委屈道:“二嬸,今兒的事真的與寧兒無關,四姐姐許是心事繁重,一時間想不開才做出這等事兒吧!” 本來,她並不打算說出這些話兒,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但是肖氏卻沒有丁點兒自知之明。既是這樣,她也不怕李大夫知曉隱情,這對於四姐姐出嫁可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肖氏微微一怔,剜了司徒君寧一眼,冷哼道:“今日的事兒,我有時間和你算,這會子我沒空兒跟你計較!” 眼下,司徒君惠的情況牽動著肖氏的內心。 她焦急、恐懼、不安,甚是是驚嚇的一動不敢動,不敢走上前去探望一下女兒。 直到李大夫熟悉悠長的聲音傳來,“二夫人,四小姐沒事兒,許是受到驚嚇,心情抑鬱,才昏睡過去,若是老夫沒有看錯,四小姐興許一會兒就會醒來。” 雖是這樣說,但李大夫卻心知肚明,四小姐根本就一點兒事都沒有。但方才聽聞六小姐的話兒,他已是猜測出來大概,既是這樣,先拿銀子要緊,至於這後宅之中的爭鬥,他可沒有閒情逸緻去管。 一切,任由她們自己鬧去吧! 這會子,肖氏才將心放回肚子裡。遞了個眼色給珊瑚,珊瑚忙去了銀子塞給李大夫,李大夫拜別肖氏,匆匆離去。 這會子,肖氏才想起司徒君寧,這個讓她整日心神不寧的小丫頭,怎會有這樣的能耐,看似十分弱小,這下起手來還真是不擇手段! 司徒君寧直視肖氏,淡然道:“二嬸,既是李大夫說了,四姐姐就沒事兒,這樣的話,寧兒就先回去了。” 這不過是個引子,司徒君寧怎不知道肖氏的性子。 她若是放自己回去,那她就不是肖氏。 對於肖氏來講,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終於抓住了司徒君寧的小辮子,她怎麼忍心放她離去。 “慢著!”肖氏冷冷笑道,聲音變得越發大了起來。 司徒君寧嘴角微勾,止住步子,回眸平靜盯著肖氏道:“二嬸,還有什麼事兒?”

第250章 煽風點火

“二嬸的意思是……”司徒君寧明知故問道。

司徒君惠喟嘆一聲,徐徐道:“母親本來覺得華成君不錯的,但這些日子好似發現了什麼,就一口回絕了此事。父親也是的,從來不關心我的親事。”

說起這些,司徒君惠心裡始終有心結兒。母親不管如何,至少是為她著想,可是父親好似一切事兒都與他無關一樣。至於這個事兒,從未有人給她正面的回答,她根本不曉得緣由。

司徒君寧聽著,並不多想,這隻要司徒君惠開啟了話匣子,就不怕她不說出實情。

一切如同司徒君寧所料,沒一會兒,司徒君惠雙眸已經紅腫,微微垂泣道:“六姐姐,我想了半會兒,如今只有你能幫助我,六妹妹,你就幫幫我吧!”

司徒君惠轉頭熱切望著司徒君寧,眼角垂淚。

司徒君寧低眉沉思片刻,搖頭道:“四姐姐,這親事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話兒根本不頂用的,若是二嬸真的不同意,那她自然也是為了四姐姐著想,你說對與不對?”

道理是這樣,但是,司徒君惠已經鬼迷心竅,她根本就聽不進去這樣的話兒。

剎那間,司徒君惠猛地抓住司徒君寧的手,緊緊攥住,眸子一直盯著六妹妹,極力哀求道:“六妹妹,你一直是最聰明的,姐姐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就幫幫姐姐吧!”微微停頓片刻,司徒君惠又道:“難不成六妹妹在嫉恨姐姐嗎?妹妹是不是在責怪姐姐搶了華大少爺!”

司徒君寧鄭重搖頭,“不是!”

“那是為何?”司徒君惠追問道。

司徒君寧緩緩閉上眸子,微微嘆息,道:“四姐姐,這事兒根本就行不通,這些日子,我也想了許多,二嬸許是怕你受苦吧?雖然華府富貴,但是華成君卻是個冷性子,到時候若是姐姐真的嫁過去,那豈不是相當於守了活寡!”

這話說的難聽了。

但是司徒君寧就是要刺激司徒君惠。

這樣的事兒,越是有人反對,她就會越加堅持。到最後,一切都會順著自己的心意進行,那不是她省了心了!

果然,司徒君惠使勁搖搖頭,道:“六妹妹,不管華府如何,華成君如何冷漠,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熱情,將他心兒融化,到時候,我想,一切都會是美好的。”

幻想自然是好的,但是這幻想被打破的話,司徒君惠,你還會笑的出來?

這一世,其實我並不是有心害你,但是肖氏所做的一切,都要受到懲罰。一切,都會在不久後暴露,華府與二叔的勾結,這事兒若真的暴露,後果極其嚴重。

司徒君惠見六妹妹始終未有反應,仍是極力哀求。

半會後,司徒君寧回過神來啊,緩緩道:“四姐姐,既是你真心誠意求我,妹妹倒是有些法子,但是,不知四姐姐可否答應我,以後不管是誰問,你都不會說出今日的事兒嗎?”

司徒君寧不怕別人知道,但不管以後發生何事,她是決計不會承認今日所言。

司徒君惠早就迷失的心智,這會子根本想都不想,道:“六妹妹快說就是了,我答應六妹妹,只要事兒成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妹妹,當然今日的事兒只當沒有發生過。”

司徒君寧嘴角微勾,淺淺一笑。

這蕙馨閣正房內,忽然一陣靜謐。

而後,一聲尖叫,司徒君惠靜靜躺在地上,臉色煞白,十分可怖。

聽聞這聲音過後,在門外送茶的丫鬟淺綠急急推開房門進來,見此情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司徒君寧,欲言又止。

司徒君寧自然是猜出了淺綠的心思,似是焦急道:“快去叫二嬸過來吧。方才四姐姐想不通,欲要撞牆,幸好我拉了她一把,這會子她跌倒在地,竟然不省人事。”

淺綠心急,來不及細想,重重點頭,懷疑的看著司徒君寧,最終急急跑了出去。

當淺綠離去,司徒君惠微微張開眸子,豎起了大拇指,感激道:“還是六妹妹有主意。如今母親若知曉此事,定然是擔心不已,到最後他就會明白,若是不答應這事兒,最後連女兒都沒了!”

司徒君寧若有所思的點頭,小聲道:“莫要穿幫了,你還是先躺下吧!”

司徒君惠點點頭,緩緩閉上眸子。

正當這時,肖氏帶珊瑚來了蕙馨閣,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兒,失聲痛哭道:“我的孩子,你怎麼這樣想不通啊!你快醒醒,母親在這兒呢,母親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你可不要嚇母親!”

這話兒說罷,司徒君惠停在心裡,十分開心。

但方才六妹妹再三吩咐過了,先不要醒來,等肖氏著急了,請來大夫再醒轉。

反正是摔了一跤罷了,不會有任何病症,到時候即便是大夫來了,也不能說什麼,只會開寫補藥罷了。

可是,肖氏卻轉眸,冷冷瞪了一眼司徒君寧,厲喝道:“是你,你究竟和四丫頭說了什麼?”

司徒君寧無辜的搖搖頭,道:“二嬸,寧兒是來找四姐姐要花樣子的,誰知剛進來就見到四姐姐欲要撞牆,寧兒就攔住了她,可是四姐姐力道太大,這一拉一拽的工夫,四姐姐就跌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司徒君寧說的自然,眸子中夾雜著些許歉意。

肖氏即便心裡有所懷疑,這會子卻是沒有心思追究,只瞪了一眼司徒君寧,便對珊瑚道:“快快去請大夫,一定要燕京最好的大夫!”

珊瑚退下,司徒君寧稍稍鬆了一口氣。

如今,她不需多說一句,四姐姐為了能夠嫁得如意郎君,定然是什麼都願意做的。

到時候,她的話兒可比自己的可信,即便肖氏不願意相信,亦是無可奈何!

肖氏一手抱著女兒,緩緩閉上眸子,低聲道:“四丫頭,你千萬不能有事兒,母親不允許你有事兒,你若是聽見,趕緊睜開眼睛吧!”

司徒君寧微微一笑,肖氏,四姐姐,就讓你們鬧下去吧。

這鬧來鬧去,早晚有一日,這見不得人的勾當會暴露。

直到大夫來了,司徒君惠仍是未睜開眼睛,這可把肖氏嚇壞了。如今,肖氏一直跟在李大夫身後,急急詢問道:“大夫,我女兒如今怎樣了?”

司徒君寧靜靜看著,心裡覺得十分好笑。

這真是親情啊!肖氏與司徒君惠可是各有各的想法,這不是很好笑嗎?

但是如今身在蕙馨閣,司徒君寧卻是表面凝重,走上前去,欲要挽住肖氏的臂膀,淡淡道:“二嬸,四姐姐許是昏睡過去了,二嬸就莫要擔心了。”

雖是勸慰,但在肖氏看來,這分明就是挑刺兒!這肖氏如何不舒服,她就專門說著這些話兒。

肖氏怒視司徒君寧,冷哼一聲,道:“別貓哭耗子了,這兒不需要你!”

這分明就是攆司徒君寧出去,司徒君寧看出肖氏的心思,卻是委屈道:“二嬸,今兒的事真的與寧兒無關,四姐姐許是心事繁重,一時間想不開才做出這等事兒吧!”

本來,她並不打算說出這些話兒,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但是肖氏卻沒有丁點兒自知之明。既是這樣,她也不怕李大夫知曉隱情,這對於四姐姐出嫁可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肖氏微微一怔,剜了司徒君寧一眼,冷哼道:“今日的事兒,我有時間和你算,這會子我沒空兒跟你計較!”

眼下,司徒君惠的情況牽動著肖氏的內心。

她焦急、恐懼、不安,甚是是驚嚇的一動不敢動,不敢走上前去探望一下女兒。

直到李大夫熟悉悠長的聲音傳來,“二夫人,四小姐沒事兒,許是受到驚嚇,心情抑鬱,才昏睡過去,若是老夫沒有看錯,四小姐興許一會兒就會醒來。”

雖是這樣說,但李大夫卻心知肚明,四小姐根本就一點兒事都沒有。但方才聽聞六小姐的話兒,他已是猜測出來大概,既是這樣,先拿銀子要緊,至於這後宅之中的爭鬥,他可沒有閒情逸緻去管。

一切,任由她們自己鬧去吧!

這會子,肖氏才將心放回肚子裡。遞了個眼色給珊瑚,珊瑚忙去了銀子塞給李大夫,李大夫拜別肖氏,匆匆離去。

這會子,肖氏才想起司徒君寧,這個讓她整日心神不寧的小丫頭,怎會有這樣的能耐,看似十分弱小,這下起手來還真是不擇手段!

司徒君寧直視肖氏,淡然道:“二嬸,既是李大夫說了,四姐姐就沒事兒,這樣的話,寧兒就先回去了。”

這不過是個引子,司徒君寧怎不知道肖氏的性子。

她若是放自己回去,那她就不是肖氏。

對於肖氏來講,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終於抓住了司徒君寧的小辮子,她怎麼忍心放她離去。

“慢著!”肖氏冷冷笑道,聲音變得越發大了起來。

司徒君寧嘴角微勾,止住步子,回眸平靜盯著肖氏道:“二嬸,還有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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