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骷髏劍士(第一更)
還是那條通道,還是兩個身影。
只不過來的時候倉皇逃竄,走的時候卻信心滿滿。
當蓋文走到當初遇見吸血魔藤的地方時,蓋文停下了腳步。
當時,他用吸血蝙蝠剋制吸血魔藤,感知到了一絲微弱的靈魂波動。
當他扒開藤蔓時,看到了一副神奇的場景。
數百根吸血魔藤交錯纏繞,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三十米的球形區域。
其中最粗的一根,直徑超過一米,長度甚至超過一百米!
所有的吸血魔藤都已經枯萎,只有一點點生命力殘留,最後生出嫩芽,然後吸收地精鮮血,成為了現在的吸血魔藤。
在這個由吸血魔藤構建的球形區域裡,一個灰暗的骷髏單膝跪地,雙手緊握一把鏽蝕的長劍,劍身插入了那根最粗大的吸血魔藤之中!
當時,蓋文看到那個骷髏劍士的靈魂正在復甦,一股比他還要可怕的靈魂波動,讓他感到驚悸,最終放棄將對方奴役的念頭,悄然離開。
可是現在,蓋文卻感知不到任何靈魂波動了。
難道那個骷髏劍士已經離開了?
還是說,他最終沒能靈魂復甦,歸於沉寂?
蓋文想了想,彎下腰。【零↑九△小↓說△網】
當時,他用泥土,將枯萎的藤蔓掩埋上,恢復原狀,不讓任何人發現。
現在,他重新將泥土扒開,然後將橡木法杖伸進去。
法杖頭部恆定的光亮,將整個球形區域照亮,蓋文眼睛微微一眯,一絲疑惑浮上心頭。
眼前空無一物!
那個骷髏劍士不見了,連帶著那把疑似傳奇的鏽蝕長劍,也不見了!
他仔細觀察,發現球型區域破開了一個洞,有些枯萎的藤蔓被砍斷了。
難道那個骷髏劍士,竟然已經甦醒,然後破開吸血魔藤形成的球體,離開了這裡?
蓋文心生疑惑,忽然心生警兆。
他的手指微微勾勒,微弱的法術亮光閃現,一個法術即將成型。
與此同時,孤狼發出一聲警告性的狼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脖子一熱,一根鏽蝕的長劍橫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不敢動彈。
他毫不懷疑,這把鏽蝕長劍絕對可以在下一秒割斷他的喉嚨,如果持劍的那位願意的話。
蓋文苦笑,對方居然能在自己沒有任何警覺的情況下靠近,這讓剛剛復活的自己深受打擊。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有點自以為是了?
“你,轉……過……身來!”咔嚓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這是精神對話!
蓋文攤手,然後轉身。
果然,他看到了那個消失的骷髏劍士。
對方的身體還是原來那樣,很多年的自然環境侵蝕,讓渾身白骨發暗變脆,這具骷髏身體比當初的蓋文強不了太多,力量屬性不會超過10點。
但是蓋文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白骨中有淡淡的紅色光芒,這具骷髏身上縈繞著不弱的火元素能量。
火元素能量傳入鏽蝕長劍中,提高了長劍的溫度,這才讓蓋文感覺到脖子一熱。
眼前是一個能夠操縱火元素能量的骷髏劍士,他生前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存在,很可能就像自己猜測的那樣,是一位傳奇級別的劍聖,不過應該還沒有資格位列傳奇王座,否則就憑這上百根上百米的吸血魔藤,還沒有資格讓他同歸於盡。
蓋文感知到骷髏劍士身上的靈魂能量,竟然不朝外發散,而是緊緊依附在骷髏身體上,對方的靈魂強度至少20點,或許比自己更強!
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的侵蝕和消磨,還能保持超凡級別的靈魂,這位骷髏劍士如果不是意外身死,想必現在已經位列傳奇王座了!
蓋文手掌朝下,一顆珠子早已經出現在掌心,避開了骷髏劍士的目光。
那是奧術法球,蓋文隨時可以透過它施放“任意門”,不過輸入法力同樣需要時間,蓋文懷疑在這短暫的一瞬間,那把鏽蝕長劍可以輕易割開自己的喉嚨!
“你,我……見過!”骷髏劍士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他說話不清晰不連貫,想必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說話了,所以還在適應。或許他的記憶也遺失了不少,所以一直在搜尋記憶,組織語言。
對方似乎並不打算幹掉自己,蓋文的心中有了計較。
他輕輕一笑,然後看著骷髏劍士道:“是的,我們見過,就在不久前。當時我還在想,究竟是哪位傳奇強者,居然能夠幹掉這麼多吸血魔藤,了不起!”
蓋文右手手指微動,豎起了大拇指。
骷髏劍士卻無動於衷。
它根本沒看蓋文的手指,而是繼續說道:“你……骷髏……那時候,人類……現在!”
蓋文笑道:“你是想說,上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是骷髏,而現在我是人類,是這樣麼?”
骷髏劍士點頭道:“是!”
蓋文的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不過心中卻對於眼前的骷髏劍士,忌憚不已。
他從骷髏變成了人類,就算是非常熟悉的人,也認不出來,這個骷髏劍士卻能認出來。
不管是因為細緻的觀察還是超凡的感知,或者是靈魂層面的感覺,都讓蓋文不得不承認,這個看似虛弱無比的骷髏劍士,是他目前為止,遇到的靈魂最強大的存在。
靈魂可不是容易提升的屬性,就算是巫妖墓室中的那位死亡騎士,靈魂強度十有八九也比不過蓋文。
事實上,很多大法師的靈魂強度也沒有20點,超凡靈魂不是誰都有資格擁有的!
沒有去詢問原因,蓋文悄無聲息的取出了一枚金幣。
從巫妖墓室得到了三枚奧術金幣,這是其中一枚,也是蓋文在這種情況下,唯一反客為主的底牌。
如果骷髏劍士悍然出手,這枚奧術金幣,也將會是他唯一出奇制勝的手段。
不過骷髏劍士的反應,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又在情理之中。
它上下顎開合,冰冷的聲音斷斷續續:“你……能復生?我……也要……復生!否則……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