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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魔後 · 二九,鳴矢(1)

至尊魔後 二九,鳴矢(1)

作者:暗黑與童話

“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花翻敷衍著說道。引開他的注意,趁著他分心,一手趕快拉開他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在他身上重重地打了一拳,卻還是沒能掙脫魔掌。

“阿真不想知道關於鳴矢的事了麼?”上官錦年說。

花翻一眯眼,她這才知道,那種會發出奇怪聲音的武器,叫做“鳴矢”,那是一種弓箭麼?又有什麼特別之處?俗話說的好,好奇害死貓。花翻剛剛還在張牙舞爪地反抗,一聽他這麼說,立刻就剎住了車。不但撤回了在上官錦年身上又抓又撓的爪子,還幫他理一理剛剛被自己一拳揍亂的衣裳,一抬頭很是狗腿地露出一個虛情假意的笑來。

“原來叫鳴矢麼?這名字真好聽。我何時說過不想知道了?剛剛是不小心……”她朝著上官錦年拼命地眨眼。

上官錦年被她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對比搞的暈頭轉向,眯了眼睛,狐疑地看著她,花翻從那雙寒星一樣的眸子裡看出了**裸的--鄙視。

花翻把他的鄙視**裸地忽視掉,“在哪啊,走,快帶我去!”說著,拽住上官錦年的胳膊就往外走。

上官錦年沉默著,她拽到哪兒就跟她走到哪。

花翻一邊走一邊說:“其實我早就想到了,那奇怪的聲音應該是一種武器,不是小鬼也不是大神,真的,我早就想到了。”

上官錦年:“。。。。”

花翻:“

花翻腳下生風,轉眼間,她已經拉著上官錦年走到了督軍府的大門口。

花翻:“既然那個鳴矢那麼強悍,一定藏在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吧,是在哪個神秘的山洞裡還是在哪個沒人知道的密室裡啊

上官錦年:“不,在你後面。”

花翻:“。。。。”⊙﹏⊙b

花翻“額。。。在哪?”

上官錦年:“已經走出很遠了。”

花翻尷尬地笑笑,狼狽地又折回去。

“為。。為什麼鳴矢會放在這個地方啊?”花翻為剛剛的尷尬找藉口。

上官錦年:“你忘了這裡的名字了麼?”

花翻這才想起,上官錦年這行宮,叫“督軍府”,既然曾經是作為督軍而建,那一定是會有存放武器的倉庫,這本來就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他們一直往回走了好遠,走過了剛剛來時的主殿,走到了整個督軍府的後半部分。

“停。”上官錦年說。

花翻停下來,看到眼前多了一座不明建築。這建築有些……醜。醜到花翻都有些不忍直視。這是一座宮殿,事實上,哪有這麼醜的宮殿?姑且稱它為宮殿,只是因為它比較大而已,這麼一棟醜不拉幾的房子,足足有督軍府主殿的兩倍還大。此宮殿並不是傳統的木質,而是十分罕見鐵鑄牆,看上去十分的笨重,像是一隻蹲在督軍府中的碩大的黑烏龜。

“還是最醜的烏龜。”花翻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可這座高大的宮殿,卻從上樑到下樑,從左梁到右梁,全是歪的。。。那些黑乎乎的鐵柱子,呈現出一種向外凸起的奇葩狀態,讓整個宮殿看起來都大腹便便的。

“進去。”上官錦年對她說道。

“你……你先進去。”花翻說道,她對這座奇形怪狀的東西有些害怕。

上官錦年星眸一閃,花翻再次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了**裸的鄙視。

“這地方為什麼這麼……額,特別?我知道,這一定是西域的風格是吧?”花翻跟在上官錦年的身後走進了那棟建築,她左右打量著,試探地問道。

上官錦年:“不。”

花翻“。。。。”⊙﹏⊙b

上官錦年看她一竅不通的樣子,輕輕嘆一口氣道:“這地方並不是尋常的宮殿,而是督軍府的軍械庫,只存兵器,不住人,所以才用鐵質。”

花翻:“哦。。。。”⊙﹏⊙b

花翻:“那有為何柱子會是彎的。”

上官錦年:“炸的。”

花翻:“。。。”

花翻:“額,是啊,這鐵疙瘩柱子,當然會炸彎了,換成木頭的就好了。”

上官錦年:“那樣的話,會炸飛。”

花翻:“。。。。”

走進軍械庫的大廳,發現這寬敞無比的大廳中只有一兩扇很小的窗子,一些微弱的太陽光斜斜地透了進來。不過大廳裡卻並不顯得陰暗,成排的魚油火炬高燃著,烤的鐵質的歪柱子發燙。火焰的強光照的花翻有些睜不開眼來。

上官錦年:“下去。”

花翻這才看到,腳下多了一層層向下的臺階,當然,臺階也是鐵質的,臺階下的世界,一片晦暗,透著幽幽不明的光。花翻有些卻步了。

“你先下去。”花翻又來。

這次上官錦年連鄙視都懶得鄙視她,徑直地走了下去。

花翻在好奇心與畏懼心之間抉擇了良久,終於還是跟著上官錦年走了下去,她緊緊跟著上官錦年,悄悄拉住他的衣服角。她側著眼去看臺階下方幽幽暗暗的燈光,越看越像鬼火。

上官錦年:“阿真,你還真是……老樣子啊。”

花翻心道:“其實你是想說【死性不改】吧。”嘴上卻是另一番說辭,“沒有啊……我沒有害怕。”

上官錦年:“我又說你在害怕麼?”

花翻:“。。。。”

上官錦年又揶揄她道:“還是說,連魔族都要害怕鬼怪?”

花翻:“額。。估計鬼怪也比較害怕魔族。”

上官錦年“嗯?是麼?那好,走,我們去問問鬼怪去。”說著,拉著花翻,步伐更加快了些。

花翻:“……”

花翻:“你……你不會在下面養了一隻鬼吧!”她怎麼也不肯走了,就差坐在臺階上了,手指緊緊抓了上官錦年的胳膊,死也不鬆開。

上官錦年看著他,眉眼裡倒是很溫柔,安慰他道:“他只是自己說他自己是鬼,但這世上哪裡會有鬼怪……”

他話沒說完,花翻都快哭了:“所以你還是養了一隻鬼對不對?只是你自己不承認對吧?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你怎麼也不承認我是魔了?你哪來的惡趣味啊?樣一隻魔還不夠,還要養一隻鬼……我,我不玩了,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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