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翻之所以匆匆離去,是因為就在剛才,她突然明白過來,給自己戰報的那個人,此刻一定就在江於城中。他之所以把戰報寫的這麼不明

至尊魔後·暗黑與童話·1,708·2026/3/27

既然與火有關,那說明黑羽信鴿的主人,一定是有求於她,要用她的異能來達成什麼目的。 雖然事情很是急迫,但花翻一點都不蠢。她並沒有直接離開花園,去江於城,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關上門,裝作要睡下的樣子,遣散了所有的宮人。 在床上躺了一炷香的功夫,她才在黑暗中悄悄起身,惦著腳尖繞到房間的盡頭,開啟了後窗。 由於花翻習慣性地跑路,每到一個地方,總要先檢視門窗。這雕花的後窗她從剛剛來到這就注意到了,鏤空的木質窗欞乍一看上去似乎是封死的,但其實細細檢視就會發現在不起眼的的地方藏著一個小小的機括,劃開機括,整個窗欞就像是剝橘子皮一樣,囫圇個兒地向外開啟來。 結合這地方原是一座富豪的花園,想來這暗藏機關的窗戶也沒安什麼好心,八成是富豪的某個三妻四妾趁著半夜翻牆偷情用的。 窗戶不高,花翻爬上去,又從另一側跳下,窗外是一個廢棄無人的院落,悽悽冷冷的荒草在星月之下搖曳,影影綽綽。這絕對是一個絕佳的偷情之處,以至於花翻都有點心中有鬼了。 她仔細想想,有點自嘲,她現在做的事,算是通敵,其實比偷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展開身後的巨翅飛起,一直飛到了足夠的高度,確定地面上的守衛看不清自己後,在空中繞了一個大圈子,才想著江對岸江於城的方向飛去。 一月四星把天空照的像是燃了一把徹夜不息的火。她飛在夜空,想起上官錦年說的那個關於災難的傳說,感到後脊背一陣陣的發寒。 她想,這個送戰報的人一定是看到了奇異的天象,才給她傳信的。 她不是沒有想過黑羽信鴿主人的身份,實際上,她做過很多猜想。黑羽信鴿的主人可以掌握住上官持盈最為機密的戰報,可見他一定受到上官持盈的重用,或者與受到上官持盈重用的人有著某種瓜葛。 不但如此,而且從猙的話看來,他還與二十年前,最終找到五色詔的人有著某種關聯,知道絕密的“明月西”的位置所在。 除卻這些,他還要有向她傳遞戰報的充足的理由。他的信鴿每次都能準確地找到她,他派出的那個賣茶葉蛋的人也可以清楚地認出她的相貌。可見這個神秘的黑羽鴿子主人,一定也是認識她,甚至於她十分相熟的。 想到這裡,花翻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黑羽鴿子的主人是她所熟悉的人? 她瞬間有了某種猜想,可這種猜想讓她有些可怕,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隨之而來的將是一連串的未解疑團。 她沒有什麼破解之法,只能先驗證自己的猜測。 轉眼間她已經越過了江於城的矮城牆,孤島城的全貌展現在她的眼前。 花翻想,黑羽信鴿的主人示意她來找他,卻並不說明在哪裡見她,這說明他所在的地方一定很容易找到,或許就和戰報有著十分明顯的關係。 戰報所說的是天象,那他估計是在這江於城中與天象有關而又十分明顯的地方。 她向下看去。只見在城的正中心地方突兀地豎起了一座黑乎乎的高臺,高臺與江於城的矮城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層一層,直入雲霄,飛在空中的花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最高層上的景象。 花翻聽說過,這種高臺就是觀測星象用的觀星臺。 高臺之上,站著一個人,風吹起他散開的頭髮和衣角,耀眼的月光與星輝之下,他抬起頭望著夜空,似乎正是在等待著她。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可真的看到那一襲褐色的散發與湛藍的眼瞳之時,花翻還是驚訝地差一點倒栽蔥栽到那觀星臺上去。 煙紅淚,竟然真的是他!花翻降落得顫巍巍的,看著那張久違的面孔,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曾經把他當做唯一的夥伴,在她最孤單的幾年一直是他陪著。一直到他拿走五色詔,從她身邊離開時,她這種想法都不曾改變。她寧願自己負罪,都不忍說出他。可現在再次見面,他們卻只好為敵。 花翻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後退幾步,與他保持一段距離。 可他卻沒有一點躲避,藍色的眸子望著她,臉上還是一如舊時的放肆。 “你來的真遲。”他的聲音竟然帶著責備。 這瞬間觸怒了花翻,她一臉震驚,吼道:“為什麼是你!”吼完才發現鼻子酸酸的,眼睛裡竟然已經溢滿了淚。 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匆忙地把臉轉到一邊。 煙紅淚也不再說話了,他的藍眸看不出悲喜,卻也隱約閃著淚色。 “你為何會告訴我這麼多?”花翻先定住了神,向煙紅淚問道,“從雲城的時候開始,一直把戰報給我的人是你麼?你既然……”她本想說,“你既然是上官持盈的親生兒子,又利用我拿到了五色詔,又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又轉回頭來幫助我?” 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你為什麼會這麼做?”她問。

既然與火有關,那說明黑羽信鴿的主人,一定是有求於她,要用她的異能來達成什麼目的。

雖然事情很是急迫,但花翻一點都不蠢。她並沒有直接離開花園,去江於城,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關上門,裝作要睡下的樣子,遣散了所有的宮人。

在床上躺了一炷香的功夫,她才在黑暗中悄悄起身,惦著腳尖繞到房間的盡頭,開啟了後窗。

由於花翻習慣性地跑路,每到一個地方,總要先檢視門窗。這雕花的後窗她從剛剛來到這就注意到了,鏤空的木質窗欞乍一看上去似乎是封死的,但其實細細檢視就會發現在不起眼的的地方藏著一個小小的機括,劃開機括,整個窗欞就像是剝橘子皮一樣,囫圇個兒地向外開啟來。

結合這地方原是一座富豪的花園,想來這暗藏機關的窗戶也沒安什麼好心,八成是富豪的某個三妻四妾趁著半夜翻牆偷情用的。

窗戶不高,花翻爬上去,又從另一側跳下,窗外是一個廢棄無人的院落,悽悽冷冷的荒草在星月之下搖曳,影影綽綽。這絕對是一個絕佳的偷情之處,以至於花翻都有點心中有鬼了。

她仔細想想,有點自嘲,她現在做的事,算是通敵,其實比偷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展開身後的巨翅飛起,一直飛到了足夠的高度,確定地面上的守衛看不清自己後,在空中繞了一個大圈子,才想著江對岸江於城的方向飛去。

一月四星把天空照的像是燃了一把徹夜不息的火。她飛在夜空,想起上官錦年說的那個關於災難的傳說,感到後脊背一陣陣的發寒。

她想,這個送戰報的人一定是看到了奇異的天象,才給她傳信的。

她不是沒有想過黑羽信鴿主人的身份,實際上,她做過很多猜想。黑羽信鴿的主人可以掌握住上官持盈最為機密的戰報,可見他一定受到上官持盈的重用,或者與受到上官持盈重用的人有著某種瓜葛。

不但如此,而且從猙的話看來,他還與二十年前,最終找到五色詔的人有著某種關聯,知道絕密的“明月西”的位置所在。

除卻這些,他還要有向她傳遞戰報的充足的理由。他的信鴿每次都能準確地找到她,他派出的那個賣茶葉蛋的人也可以清楚地認出她的相貌。可見這個神秘的黑羽鴿子主人,一定也是認識她,甚至於她十分相熟的。

想到這裡,花翻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黑羽鴿子的主人是她所熟悉的人?

她瞬間有了某種猜想,可這種猜想讓她有些可怕,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隨之而來的將是一連串的未解疑團。

她沒有什麼破解之法,只能先驗證自己的猜測。

轉眼間她已經越過了江於城的矮城牆,孤島城的全貌展現在她的眼前。

花翻想,黑羽信鴿的主人示意她來找他,卻並不說明在哪裡見她,這說明他所在的地方一定很容易找到,或許就和戰報有著十分明顯的關係。

戰報所說的是天象,那他估計是在這江於城中與天象有關而又十分明顯的地方。

她向下看去。只見在城的正中心地方突兀地豎起了一座黑乎乎的高臺,高臺與江於城的矮城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層一層,直入雲霄,飛在空中的花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最高層上的景象。

花翻聽說過,這種高臺就是觀測星象用的觀星臺。

高臺之上,站著一個人,風吹起他散開的頭髮和衣角,耀眼的月光與星輝之下,他抬起頭望著夜空,似乎正是在等待著她。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可真的看到那一襲褐色的散發與湛藍的眼瞳之時,花翻還是驚訝地差一點倒栽蔥栽到那觀星臺上去。

煙紅淚,竟然真的是他!花翻降落得顫巍巍的,看著那張久違的面孔,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曾經把他當做唯一的夥伴,在她最孤單的幾年一直是他陪著。一直到他拿走五色詔,從她身邊離開時,她這種想法都不曾改變。她寧願自己負罪,都不忍說出他。可現在再次見面,他們卻只好為敵。

花翻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後退幾步,與他保持一段距離。

可他卻沒有一點躲避,藍色的眸子望著她,臉上還是一如舊時的放肆。

“你來的真遲。”他的聲音竟然帶著責備。

這瞬間觸怒了花翻,她一臉震驚,吼道:“為什麼是你!”吼完才發現鼻子酸酸的,眼睛裡竟然已經溢滿了淚。

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匆忙地把臉轉到一邊。

煙紅淚也不再說話了,他的藍眸看不出悲喜,卻也隱約閃著淚色。

“你為何會告訴我這麼多?”花翻先定住了神,向煙紅淚問道,“從雲城的時候開始,一直把戰報給我的人是你麼?你既然……”她本想說,“你既然是上官持盈的親生兒子,又利用我拿到了五色詔,又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又轉回頭來幫助我?”

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你為什麼會這麼做?”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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