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白澤女王的逆轉後宮
時間這東西,有時候就是好死不死的過的飛快,荏苒的什麼的,如梭啊什麼的,不定什麼時候就抽風穿了重生了錯亂了混搭了。就像雕欄玉砌的大明宮的花園的小橋邊的亭子旁的草叢中,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第二棵還是棗樹。
花翻的小胡靴一腳踹的那樹一搖三晃,她是周朝坐擁萬裡江山,懷抱美男三千的女王。惹女王大人如此動怒的肯定不是要命的。
“陛下,陛下息怒,皇后大人他馬上就會到的。”阿監跪在地上。
“切,開玩笑,我何曾在等他,他又何時準時到過?”花翻從靴子裡抽出皮鞭,砸上那棵棗樹,看著潔白的樹皮綻開美麗的傷口,臉上露出笑來。
“陛下今天這又是哪一齣。”皇后上官錦年不知何時出現在花翻的身後。
他一身月色的衣,卻皎潔不過那玉色的面容半分。他不費吹灰之力地制住花翻的手腕,另一隻手已將她的皮鞭拿在手裡。
又是一鞭,落在棗樹上。(喂!這章乾脆叫不幸的棗樹好了)
棗樹沒有絲毫動靜,樹皮沒有任何傷痕,光潔無比。“克啦--轟隆!”過了足足半刻,倒黴的棗樹才突然轟然倒塌,砸向小橋流水,砸飛魚蝦河蟹麻雀烏鴉不明生物無數。
“切,你這算是威脅麼?”花翻並不轉身看他。
“呵呵,”上官錦年冷笑,這個男人連冷笑的時候都能硬生生地透出優雅來。
“威脅?說什麼呢,臣又何敢威脅陛下?”他鋒利的眼睛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只是臣設定而已,臣的全稱是上官・腹黑・抖s・帝王攻・錦年,陛下可記好了。”他把皮鞭放在唇角,舌尖不經意地舔弄一下。
“切,那你這次,又要向朕索要什麼?”花翻也轉身,拿了凌厲的眼神,一瞬不瞬地對視那雙寒星眸。她這次真幸運--撐了三秒。
“索要?呵呵”s君又冷笑,“臣何時那般飢渴了?陛下沒有發現,現在已經過了十四年又六年了,我們連一次h都沒有麼?”上官錦年十分不客氣地坐在亭中的主位上。
“恩,那也是設定問題。”花翻開始打哈哈。
“啊哈哈,真是不幸呢,h的話,臣分到半次呢~”某小騷貨的聲音嚇了花翻一身雞皮疙瘩。他丫的今天又穿了一身肉色可餐,衣襟扯開,深v他孃的快開到肚臍去了。
花翻看見天敵,稍楞片刻,轉身,跑!反正這園子比無限的思維空間還大。
花翻撒丫子跑著
煙紅淚飛毛腿追著,兩人間距不過一米,奈何此貨一手拿了他那把華麗的不堪入目的寶石長劍,一手抓著他走光露-點的衣裳,伸不出多餘的胳膊來抓花翻。
“陛下!!陛下您跑如此之快是作甚,陛下您難道是想狗吃屎栽倒這池塘裡頭和臣玩喝狗血溼身羞恥play麼?矮油不要了,陛下怎麼能這樣呢,陛下真壞,臣妾都嚇哭了呢。”
“。。。。”
“你想多了,嘿嘿。”花翻猛地回頭,狡黠地一笑,猛地伸手就去抓他“扮豬吃虎,欲擒故縱。這是誰的設定來著?”
煙紅淚一個機靈,轉身不要命地往回跑。
“陛下怎麼能如此耍詐,嗚嗚嗚,臣是多麼善良,把陛下變作了白虎隱藏白澤的行跡,早知有今日,臣當日就該把您變作那命門在菊花的長毛猩猩,嗚嗚嗚,臣妾心中怨吶~~”
到底是逃命的比追殺的腿利索,煙紅淚早花翻一步跑回了亭中,“皇后救我!”他放肆地一屁股坐上了上官錦年面前的桌子,以為獲得了無上的安全。
花翻狗眼一瞎,差點一頭栽死,她從背對著上官錦年的方向跑來,從這個角度看去,他們兩個的姿勢,他奶奶的就是在xx(我是馬賽克)”。
你們兩個要真不幸發生點什麼糾葛,致使結局衝向某p的深淵,作為一隻三觀端正大學(渣)的作者君就不用混了。
“陛下今日召我們過來,是為了明日的生辰吧。整出這麼些麼蛾子,不累麼?”上官錦年冷嘲。
“好像是吧。。。”那種事誰會記得,花翻就喜歡沒事把寵物拉出來溜溜而已。眼冒金星,狗吃屎女王大人抓了闌幹爬起來。
“吶吶,臣妾給陛下備了厚禮呢,”小騷貨先下手為強,從開到肚臍的特製深v古裝裡拿出一面精緻的銅鏡。
“此鏡最適宜陛下變身的時候用,您眼睛發光噴火什麼的,那這個一照,絕對的原路返回,燒乾腦・漿,從此一片澄明未可知。”煙紅淚露出純真的微笑。
花翻內傷吐狗血。
“陛下,臣也略備薄禮”,上官錦年鄭重拿出一個紫檀禮盒,輕輕開啟。
“。。。。喂!你丫能不能創意點,為啥每次都是金項圈啊,那栓狗一樣的東西老孃早想吐槽了!”花翻實在忍不住了。
上官錦年卻笑笑,不由分說,“卡”項圈套在她脖子上。
天暈地轉,時空歸位。
什麼啊,一場夢而已,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