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阿圓之死(1)

至尊魔後·暗黑與童話·3,097·2026/3/27

她的不回應卻並不成為他放手的理由,恰恰相反,他的攻勢,反而更加的主動。花翻的臉被迫向上仰起,眼睛直勾勾地看進他的眼睛裡去,星輝之下,他的瞳孔像是一井深潭,黑幽幽的潭水閃動,恰如他久違的深吻,在她的唇舌之上久纏不放,透過她的唇舌,追逐、勾引著她的魂魄。 魂悸而魄動,她又感到了那種熟悉的不知所措,那種在鉤吻花園之中,在督軍府裡,經常感受到的茫然無措。那時候,他就像現在這樣一般,霸道地吻了下來,每一次,她雖然不至於聰明絕頂但還算靈光的大腦都這吻攪合得七葷八素、暈暈乎乎,在短暫的卡殼之後,宣佈全面宕機休克。 這一次是斷然不能再如此了,花翻心想,於是她在又一次全面失控的邊緣開始掙扎,伸出剛剛被江水浸泡的十分痠軟無力的手臂,把上官錦年往外推,可這個動作卻如同以卵擊石,沒有起到任何應有的效果。 她想要喊一聲,可是還沒有喊出,她的整條舌頭就盡數被他含到了口中吮吸,不管她想要說什麼,最後都硬生生的變作了無話可說。 淡月升起,星辰暗淡,她便只看得見他一雙寒星一樣的眼眸。小舟在江中順水流浪,沒什麼軌跡,不緊不慢,倒也算是平穩得很。 他的手掌所至,她身上溼透了的衣衫已經悄然滑落。月光灑向玉白的皮膚,越發晶瑩得像是鍍上了一層銀子一般。 不知是不是將死又逢生的冒險,讓她的腦子也變得遲鈍了一些,她竟然到此時,都沒有反抗,放棄了一切的無用的掙扎,即使她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只是逆來順受,可是看起來卻也像是在迎合,像是在予與予求。 她躺在那個十分狹小的船艙之中,承受著他身體的重量,透過細竹的空隙,淡淡的光芒撒了進來。 此時瑩瑩月光下,兩人赤、裸糾纏的身體上,如度了一層銀光,泛出玉色。 花翻被吻得意亂情迷,渾身上下虛脫無力,滿滿地透著情動。 上官錦年溼熱的唇舌逐漸下移,一路舔舐啃咬,來到她堪堪一握的軟玉尖端,細細研磨。 “不……要……” 只是此時花翻那嬌媚軟綿的聲音,不但阻止不了上官錦年的動作,反而是更加的色令智昏,讓他更加得難以放手而已。 上官錦年手上不停,順勢下滑…… 她索性閉上眼睛去,連那透過竹子的星光,也不去看,什麼都不去想,任由自己的全部淹沒入深海。只剩下四顧茫茫…… 那隻小破船終於停靠在碼頭上的時候,已經是大上午了,他們下了船,也沒有僱車馬,散步一樣地往回走去。 或許是因為那一隻小漁船,她一路都在出神地看著街市之中喧鬧的買與賣,看著尋常人日復一日尋常的柴米油鹽的日子。直到上官錦年喚她。 花翻抬起頭去,佯裝聽不到,四處打量著,轉移一下注意力來化解尷尬,可是一抬頭就呆住了,脖子一僵。原來在硃紅色大門獅虎獸形狀的門環之上停著一隻通身黑色羽毛,紅喙紅眼的鴿子。 “黑羽信鴿!”花翻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傢伙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找上門來了!”花翻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滿眼仇恨地盯著那隻鴿子看,絲毫不敢轉頭看旁邊的上官錦年。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一些微妙的尷尬。 她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著找一個什麼藉口來糊弄過去,眼睛的餘光就看到上官錦年的身影與她擦肩而過,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推門而入,留給花翻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花翻留在原地,無所適從,只好與那隻黑羽鴿子大眼瞪小眼。他已經承諾過了,以後對她的事“不再過問。”現在他無視掉這隻鴿子,也算是在履行承諾了。 花翻輕嘆一口氣,走上前去,把鴿子從獅虎獸形狀的門環上拿了下來。 她像往常一樣輕撫黑羽鴿子的羽毛,不由得有一點疑惑,這次的鴿子似乎與前幾次那一隻黑羽信鴿有一些的不同。雖然外觀上沒有很大的差別,但這一隻鴿子的紅色眼眸很是呆滯,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凌厲之色,對於花翻的撫摸沒有表示出一點反映。 她隱隱感覺到,這一隻信鴿與以往的並不是同一只,但她並沒有什麼證據,也只好罷了。 鴿子的紅爪之上還是像以往一樣綁縛著一隻小巧的紙卷,花翻把絲線繞開,取下紙捲來展開看。 這一次的戰報,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簡單,既不是戰況,也不是地點,甚至連人的名字都不是,只有兩個字:速來。 字跡已經不再是從前十分規整的蠅頭小楷了,字寫的比較大,筆跡也有些潦草。若不是花翻對煙紅淚的手跡瞭如指掌,甚至有點懷疑這封戰報並不是出自他的手中。 她看看上官錦年走遠的背影和沒有關嚴實的大門,心中無比糾結,糾結了一會只後,還是決定去找煙紅淚看看。煙紅淚應該不是那種無聊之人,況且她也沒有什麼閒工夫來給她玩惡作劇。 她轉過身,離開,一陣風吹過,硃紅色的大門在她的身後重重地合攏。 一回生,二回熟。她輕車熟路,不一會就離開了江於城,飛到了群山之中,再一次坐在了煙紅淚依山洞而建的宮殿的欄杆。 可是不同的是,這一次這裡卻不再只有煙紅淚一個人靠著欄杆看風景,他佈置得特別暴發戶的宮殿之中站滿了來路不明的各路人馬,有衛兵,有郎中,有巫婆神漢,還有幾個老媽子。 花翻被這陣勢嚇了一跳,再去看煙紅淚,發現他的神色十分的不對勁。從前,他從沒有在煙紅淚那張蒼白得有點妖氣的臉上看到過憂傷和愁緒,或許是因為他說話向來狠絕,手段向來陰毒,把愁緒全都帶給了別人,自己倒落得個清閒無憂。 可今天不同,他的藍眸暗淡,煙眉緊蹙,看上去十分陰沉嚇人。 氣氛如此不對,花翻也只好從欄杆上跳下來,擺起嚴肅臉。 “你找我來做什麼?”花翻問道。 煙紅淚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欄杆外懸崖上的晨霧,對近在咫尺的花翻視而不見,停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對花翻說道:“幫我去取一樣東西吧。估計就只有你可以辦到了。” 花翻的目光掃過在一旁垂首的大批烏合之眾,有點狐疑的問道:“去取什麼?我去就是了,為何要這般興師動眾的。” 煙紅淚停了半晌,才說:“你去取一個人,一具屍首。” 花翻心裡一沉,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是誰?”她問道。 “阿圓。”煙紅淚說。 花翻呆若木雞。 “你說是誰的屍首?”她再問一次。 “阿圓,你前日救下的那個小貓崽子。”煙紅淚重複道。 “怎麼會?”她有點難以置信,那一把軟糯的童聲好像還在她耳邊沒有散去。 煙紅淚沉默。 “是我的錯。”他說。這是花翻許多年來第一次聽到煙紅淚認錯。“沒有多派一些人手看著她,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花翻聽得雲裡霧裡,但知道阿圓真的是遭了意外了,鼻子突然一酸。她雖然和這個貓崽子一樣的小姑娘非親非故,但也算是見面就投緣的,她小小年紀就孤單尷尬的處境總是讓她想起自己的童年時光。 “在哪?”停了許久花翻終於問道,雖然心裡頭滿是震驚和疑惑,但一想到小孩子的屍首還沒有尋回來,心裡頭就更加的憋悶了。她不敢問阿圓是怎麼死的,不管怎麼樣,先把她找回來再說。 煙紅淚沒有作答,伸手指向欄杆之外向花翻示意,他手所指的地方,是常年雲霧不散的萬丈懸崖。 花翻的心也彷彿沉下懸崖。阿圓在懸崖之下,這就意味著沒有一點存活的機率,花翻心中最後一點希望的泡沫也被盡數的戳破。 “你去,把她……抱回來吧。”煙紅淚也是踟躕良久才用了一個“抱”字,摔下萬丈懸崖,只怕屍身早已破碎不堪,又哪裡能夠像生前那樣,笑鬧著抱來抱去。 沒有等他說完,花翻就展開了身後的翅,越過欄杆,飛躍而下。 迷霧遮眼,水珠把她身上好容易才幹了的衣裳又打溼,睫毛上掛了露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淚。 山洞宮殿本就建在至高的山峰之上,而阿圓掉落的,卻是這至高山峰之下的萬丈懸崖。這中間的高度差可以想見。儘管花翻儘快的下落,甚至收斂了翅膀,僅僅讓自身失重,但還是降落了很長了時間。 當眼前遮住視線的迷霧總算消散一些的時候,她傻眼了。 因為橫亙在她眼前的,是一條河。一條湍流不息的山谷激流衝開岩石,開闢出河床來,蜿蜒地流著。 花翻降落下來,她從煙紅淚的話中已經聽出來,阿圓是從欄杆上摔落而死的,她還是有一些不太相信,俗話說的,三日不犯一災。就是一種災禍若是避免了,三天之內是不會再次找上門的。那天她救下阿圓知識,她就是險些就從欄杆之上摔落了。即使小孩子在不記事,怎會再一次犯險送命的?

她的不回應卻並不成為他放手的理由,恰恰相反,他的攻勢,反而更加的主動。花翻的臉被迫向上仰起,眼睛直勾勾地看進他的眼睛裡去,星輝之下,他的瞳孔像是一井深潭,黑幽幽的潭水閃動,恰如他久違的深吻,在她的唇舌之上久纏不放,透過她的唇舌,追逐、勾引著她的魂魄。

魂悸而魄動,她又感到了那種熟悉的不知所措,那種在鉤吻花園之中,在督軍府裡,經常感受到的茫然無措。那時候,他就像現在這樣一般,霸道地吻了下來,每一次,她雖然不至於聰明絕頂但還算靈光的大腦都這吻攪合得七葷八素、暈暈乎乎,在短暫的卡殼之後,宣佈全面宕機休克。

這一次是斷然不能再如此了,花翻心想,於是她在又一次全面失控的邊緣開始掙扎,伸出剛剛被江水浸泡的十分痠軟無力的手臂,把上官錦年往外推,可這個動作卻如同以卵擊石,沒有起到任何應有的效果。

她想要喊一聲,可是還沒有喊出,她的整條舌頭就盡數被他含到了口中吮吸,不管她想要說什麼,最後都硬生生的變作了無話可說。

淡月升起,星辰暗淡,她便只看得見他一雙寒星一樣的眼眸。小舟在江中順水流浪,沒什麼軌跡,不緊不慢,倒也算是平穩得很。

他的手掌所至,她身上溼透了的衣衫已經悄然滑落。月光灑向玉白的皮膚,越發晶瑩得像是鍍上了一層銀子一般。

不知是不是將死又逢生的冒險,讓她的腦子也變得遲鈍了一些,她竟然到此時,都沒有反抗,放棄了一切的無用的掙扎,即使她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只是逆來順受,可是看起來卻也像是在迎合,像是在予與予求。

她躺在那個十分狹小的船艙之中,承受著他身體的重量,透過細竹的空隙,淡淡的光芒撒了進來。

此時瑩瑩月光下,兩人赤、裸糾纏的身體上,如度了一層銀光,泛出玉色。

花翻被吻得意亂情迷,渾身上下虛脫無力,滿滿地透著情動。

上官錦年溼熱的唇舌逐漸下移,一路舔舐啃咬,來到她堪堪一握的軟玉尖端,細細研磨。

“不……要……”

只是此時花翻那嬌媚軟綿的聲音,不但阻止不了上官錦年的動作,反而是更加的色令智昏,讓他更加得難以放手而已。

上官錦年手上不停,順勢下滑……

她索性閉上眼睛去,連那透過竹子的星光,也不去看,什麼都不去想,任由自己的全部淹沒入深海。只剩下四顧茫茫……

那隻小破船終於停靠在碼頭上的時候,已經是大上午了,他們下了船,也沒有僱車馬,散步一樣地往回走去。

或許是因為那一隻小漁船,她一路都在出神地看著街市之中喧鬧的買與賣,看著尋常人日復一日尋常的柴米油鹽的日子。直到上官錦年喚她。

花翻抬起頭去,佯裝聽不到,四處打量著,轉移一下注意力來化解尷尬,可是一抬頭就呆住了,脖子一僵。原來在硃紅色大門獅虎獸形狀的門環之上停著一隻通身黑色羽毛,紅喙紅眼的鴿子。

“黑羽信鴿!”花翻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傢伙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找上門來了!”花翻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滿眼仇恨地盯著那隻鴿子看,絲毫不敢轉頭看旁邊的上官錦年。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一些微妙的尷尬。

她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著找一個什麼藉口來糊弄過去,眼睛的餘光就看到上官錦年的身影與她擦肩而過,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推門而入,留給花翻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花翻留在原地,無所適從,只好與那隻黑羽鴿子大眼瞪小眼。他已經承諾過了,以後對她的事“不再過問。”現在他無視掉這隻鴿子,也算是在履行承諾了。

花翻輕嘆一口氣,走上前去,把鴿子從獅虎獸形狀的門環上拿了下來。

她像往常一樣輕撫黑羽鴿子的羽毛,不由得有一點疑惑,這次的鴿子似乎與前幾次那一隻黑羽信鴿有一些的不同。雖然外觀上沒有很大的差別,但這一隻鴿子的紅色眼眸很是呆滯,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凌厲之色,對於花翻的撫摸沒有表示出一點反映。

她隱隱感覺到,這一隻信鴿與以往的並不是同一只,但她並沒有什麼證據,也只好罷了。

鴿子的紅爪之上還是像以往一樣綁縛著一隻小巧的紙卷,花翻把絲線繞開,取下紙捲來展開看。

這一次的戰報,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簡單,既不是戰況,也不是地點,甚至連人的名字都不是,只有兩個字:速來。

字跡已經不再是從前十分規整的蠅頭小楷了,字寫的比較大,筆跡也有些潦草。若不是花翻對煙紅淚的手跡瞭如指掌,甚至有點懷疑這封戰報並不是出自他的手中。

她看看上官錦年走遠的背影和沒有關嚴實的大門,心中無比糾結,糾結了一會只後,還是決定去找煙紅淚看看。煙紅淚應該不是那種無聊之人,況且她也沒有什麼閒工夫來給她玩惡作劇。

她轉過身,離開,一陣風吹過,硃紅色的大門在她的身後重重地合攏。

一回生,二回熟。她輕車熟路,不一會就離開了江於城,飛到了群山之中,再一次坐在了煙紅淚依山洞而建的宮殿的欄杆。

可是不同的是,這一次這裡卻不再只有煙紅淚一個人靠著欄杆看風景,他佈置得特別暴發戶的宮殿之中站滿了來路不明的各路人馬,有衛兵,有郎中,有巫婆神漢,還有幾個老媽子。

花翻被這陣勢嚇了一跳,再去看煙紅淚,發現他的神色十分的不對勁。從前,他從沒有在煙紅淚那張蒼白得有點妖氣的臉上看到過憂傷和愁緒,或許是因為他說話向來狠絕,手段向來陰毒,把愁緒全都帶給了別人,自己倒落得個清閒無憂。

可今天不同,他的藍眸暗淡,煙眉緊蹙,看上去十分陰沉嚇人。

氣氛如此不對,花翻也只好從欄杆上跳下來,擺起嚴肅臉。

“你找我來做什麼?”花翻問道。

煙紅淚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欄杆外懸崖上的晨霧,對近在咫尺的花翻視而不見,停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對花翻說道:“幫我去取一樣東西吧。估計就只有你可以辦到了。”

花翻的目光掃過在一旁垂首的大批烏合之眾,有點狐疑的問道:“去取什麼?我去就是了,為何要這般興師動眾的。”

煙紅淚停了半晌,才說:“你去取一個人,一具屍首。”

花翻心裡一沉,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是誰?”她問道。

“阿圓。”煙紅淚說。

花翻呆若木雞。

“你說是誰的屍首?”她再問一次。

“阿圓,你前日救下的那個小貓崽子。”煙紅淚重複道。

“怎麼會?”她有點難以置信,那一把軟糯的童聲好像還在她耳邊沒有散去。

煙紅淚沉默。

“是我的錯。”他說。這是花翻許多年來第一次聽到煙紅淚認錯。“沒有多派一些人手看著她,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花翻聽得雲裡霧裡,但知道阿圓真的是遭了意外了,鼻子突然一酸。她雖然和這個貓崽子一樣的小姑娘非親非故,但也算是見面就投緣的,她小小年紀就孤單尷尬的處境總是讓她想起自己的童年時光。

“在哪?”停了許久花翻終於問道,雖然心裡頭滿是震驚和疑惑,但一想到小孩子的屍首還沒有尋回來,心裡頭就更加的憋悶了。她不敢問阿圓是怎麼死的,不管怎麼樣,先把她找回來再說。

煙紅淚沒有作答,伸手指向欄杆之外向花翻示意,他手所指的地方,是常年雲霧不散的萬丈懸崖。

花翻的心也彷彿沉下懸崖。阿圓在懸崖之下,這就意味著沒有一點存活的機率,花翻心中最後一點希望的泡沫也被盡數的戳破。

“你去,把她……抱回來吧。”煙紅淚也是踟躕良久才用了一個“抱”字,摔下萬丈懸崖,只怕屍身早已破碎不堪,又哪裡能夠像生前那樣,笑鬧著抱來抱去。

沒有等他說完,花翻就展開了身後的翅,越過欄杆,飛躍而下。

迷霧遮眼,水珠把她身上好容易才幹了的衣裳又打溼,睫毛上掛了露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淚。

山洞宮殿本就建在至高的山峰之上,而阿圓掉落的,卻是這至高山峰之下的萬丈懸崖。這中間的高度差可以想見。儘管花翻儘快的下落,甚至收斂了翅膀,僅僅讓自身失重,但還是降落了很長了時間。

當眼前遮住視線的迷霧總算消散一些的時候,她傻眼了。

因為橫亙在她眼前的,是一條河。一條湍流不息的山谷激流衝開岩石,開闢出河床來,蜿蜒地流著。

花翻降落下來,她從煙紅淚的話中已經聽出來,阿圓是從欄杆上摔落而死的,她還是有一些不太相信,俗話說的,三日不犯一災。就是一種災禍若是避免了,三天之內是不會再次找上門的。那天她救下阿圓知識,她就是險些就從欄杆之上摔落了。即使小孩子在不記事,怎會再一次犯險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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