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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魔後 二十,身陷囹圄(2)

作者:暗黑與童話

“其實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麼出去……”花翻訴苦道。心中還牽掛著上官錦年。她又如何能安得下心來在這裡做井底之蛙。

“你現在從這裡上去。找到繩子。想辦法把我們用繩子拉上來。”煙紅淚支招。

古沙只好再度變成黑羽鴿子的樣子。順著石壁飛躍而上。片刻之後。一根碧綠的藤條從陷阱的上方延伸而下。花翻與煙紅淚廢了好大的周折。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才順著古沙遞下去的藤條攀了上去。終於登上地面的那一刻。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落葉遍地。落葉之下覆蓋著的。是幾天之前。被“鬼”用炸藥炸的焦黑一片的土地。順著那一片焦土。向密林的深處延伸出一條窄窄的小路來。

花翻展開身後的巨翅。向著那一條小路延伸的方向。向著密林深處去。

身後卻突然響起了鑄戈的聲音。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郡主。”

花翻一驚。知道自己逃跑敗露。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與他們正面對決。

花翻轉過身去。“鑄戈。不知你是否可曾記得。當初我還曾經在陛下的面前保過你的一條性命。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你可能和他一樣。沒有什麼人情。但即便是你們。也應該知道凡事要恩仇必報吧。現在。我無論如何也要見陛下一面。不管你們再怎麼阻止。只要你們不在這裡殺掉我。都別想擋住我的道。

你們把我困在這個陷阱之中這麼多日子。我全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只要你們讓我走。我可以答應。用任何條件來作為交換。”

花翻說著這些話。本想是要作為要挾。奈何說著說著竟然觸動了自己的淚腺……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淚再也忍不住。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簡直窩囊透了。竟然這麼沒有面子地向自己的敵人祈求。越是難過。就越是惱恨於上官錦年。這傢伙簡直是沒良心透頂。自己撞上他。分明就是幾千年的狗屎運上身。

這也是鑄戈第一次看到花翻這個樣子。在她的印象中。花翻一向都是無法無天的典範。要多囂張就多囂張。可現在她竟然想著他求情。

鑄戈心想。還好。他可以給她一個不錯的答案。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幕。

“回稟郡主。在下之所以來此。並不敢擋郡主的道。只是想要告訴您。陛下已經答應要見您了。只是您莫要走錯了方向。明月西之中有一所行宮。但方向並不是在那邊。郡主莫要走錯了。”

花翻吸吸鼻子眨眨眼。感到有些難以置信。簡直懷疑他是說錯了。亦或是自己聽錯了什麼。

“郡主。您跟我來……”鑄戈說道。

花翻愣了一會神。默默地收斂起身後的巨翅。跟在了鑄戈的身後。

煙紅淚與古沙也想要跟上去。被鑄戈十分生硬地拒絕了。

兩個人穿越落了一地枯葉的密林。順著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的明月之溪一路北上。鑄戈走的並不慌忙。似乎並不是在帶花翻去見人。而只是在散步欣賞風景而已。

花翻急了。在他的身後連連地催促。

鑄戈卻並不理會。他看起來十分冰冷生硬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悽惶。

“郡主。陛下已經吩咐過了。不能讓您走太快。讓您多看看這明月西……他說。這裡的秋天和夏天。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景象。看似荒涼冰冷。一副完全沒有生機。死氣沉沉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卻並不是如此……”

“好了好了。這裡的確是比較美。我們能不能走快點。”花翻十分沒有興致地打斷他。向周圍潦草地看幾眼。雖然萬木盡枯。但這裡的顏色卻並不單調。相反。紅黃的落葉。映襯著晶瑩閃爍的霜雪。看上去的確有一種攝人心魄的異美。

鑄戈搖搖頭。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似乎並不像停下這個無聊的話題。“這世上沒有絕對的荒蕪。郡主。您有沒有想過。其實人心也是如此。沒有一顆心是完全冰冷無情的。一切或許都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罷了。”

花翻的心中一動。這話。觸動了她現在心中最為糾結的一塊難解的心結。

“郡主。已經到了。”走在前面的鑄戈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花翻跟隨著他也停下了腳步。可卻驚訝地發現。在他們的面前。什麼都沒有。除了一條橫亙在二人前方的。冰凍的溪流。什麼都沒有。

花翻疑惑地看著鑄戈。皺起眉頭。

鑄戈的表情卻看不出一點點開玩笑的樣子。

“回稟郡主。我們真的到了。陛下的行宮。在這一條河流之下。”

花翻瞪大了眼睛。看著完全凍結的河面。

這裡是明月溪從支流匯聚到主幹的地方。寬廣的河面站在岸邊望不到對岸去。一望無際的冰雪江面。像是落下九天的碩大的圓月。

“郡主。請吧。”鑄戈在前方導引道。

花翻這才發現。在河流的河堤的地方。有一個漸次向下的臺階。

臺階修建地十分講究。是用上好的玄石雕刻了龍紋鋪成了七七四十九層的臺階。臺階上還裝著用白玉和青玉交錯的臺階。

花翻跟隨著鑄戈。順著臺階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到河面的地方還是稍稍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向下走去。臺階一直延伸到凍結的河面之下。像是一把匕首一般。直直地嵌入河面之下。形成一個可以容納幾個人共同透過的空隙來。

花翻與諸葛順著這個空隙走下去。

冰層之下的世界。閃動著一點一點溫暖的燈光。映照著籠罩了整個世界的冰層。反射出雨後彩虹一般的絢爛斑斕的色彩。

又向下走了七七四十九層的玄石臺階。才完全走到了整個冰層之下。也就是整個明月西河流的下方。

這裡---並不是河底。沒有淤泥。沒有水。而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花翻目瞪口呆。並不完全因為這裡的奢華的景象。而是因為這座水下的殿堂。竟然與長安城的大明宮如出一轍。花翻感到自己的心跳彷彿都要瞬間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