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後 五一,逐丹青(3)
身後簾幕響動,一名侍女拿著託盤走出:“這是洛江北洛先生的意思。”侍女說道,取出託盤中的紙舉起,上面赫然三個瀟灑秀頎的大字:
“張 不 語”
宣紙上的字型娟秀細膩,寫著張不語的名字。
“洛江北先生說,他要退出此次賽事,讓位給張不語先生。”侍女宣佈到。
花翻徹底蒙圈。“讓位?什麼意思,這個從沒有露面的洛江北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白鬍子判官也怔了一下,臺下觀眾開始竊竊私語。
“那就煩請張不語先生與關河令先生對決吧!這次的優勝將在你們之中產生。”
花翻心裡一咯噔,這豈不是自己要與關河令單挑的節奏嗎?
難道這就是洛江北的目的所在?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張不語?
擂鼓陣陣,花翻去看關河令,那個灰衣服小老頭,竟然真的一板一眼地走至擂臺中間,向看客拱拱手,然後轉向花翻,一揖到底。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流暢而有力道,與乾癟的外貌形成巨大的反差,花翻笑得臉上的筋都快要抽掉了。她覺得這個小老頭要不是一個高手的話,她就不姓唐。
牡丹園人山人海,她不可暴露行跡,萬萬不能夠用異能的。
“反正丟的是張不語的名聲。”花翻一咬牙,也走到擂臺中間,向看客拱拱手,又轉向關河令,一揖到底,接著就開始又擺手又皺眉,表示自己不想比了,認輸。
觀眾開始交頭接耳,人群一陣喧譁。
“早聽說張不語不但畫工卓絕,武力也是無人能敵,現在看來,就是一個菜包子。”
“是啊!這麼磨嘰,膽子比芝麻還小。”
花翻只能安慰自己,張不語只是一頂馬甲而已。
可關河令卻好像完全不懂張不語的意思:“既然張先生這麼說了,我們就開始比試吧!”他氣定神閒。
花翻皺眉,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只好又手腳並用,伊伊啊啊地表示自己不想比了,認輸。
這下恐怕連白痴也要明白她的意思了。可關河令看起來卻比白痴還蠢,他目不斜視,面不改色,甚至擺好了比武的姿勢,一字一句地說:“接---招--”
花翻還未想好如何應對,關河令已經欺身而上,身形靈巧地一掌直逼花翻面門。花翻滿心的困惑與吃驚,借力把那書案往前一推擋住,十分狼狽地閃到一邊。
“喀拉!”書案被迎空截斷,墨汁淋漓地灑遍整個擂臺,宣紙作雪片飄舞。
看客一陣驚呼,這招式兇險非常,不像比武,倒像要奪命一般。
“慢著!”一個聲音突然想起。花翻朝臺下看去,是那位藍衣書生,他急急走上擂臺,攔在關河令與花翻的中間。關河令不得不就此收手。
“關河令先生”藍衣書生義正詞嚴:“方才張不語先生已經明明白白地表示他並不想與您對決,已經與你認輸了,關先生為何還要故意為難?莫不是欺負張先生言語不便麼?”
“關河令先生您今日如此囂張,究竟又要惹出什麼事端來?” 白鬍子判官也發話了,判官們立刻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起關河令來。
“呵,看來我關河令是真的礙著諸位的事了。”關河令的語言變得挑釁非常:“那今日,不如與諸位清算一番如何?”他一腳踢出,那斷了一半的青木書案,直直飛向臺下,觀眾一陣騷亂驚呼,不消半刻,滿園子的遊客,散了個乾乾淨淨。
花翻看著眼前的情勢,倒不如說是判官們和藍衣書生聯合起來與關河令對決,張不語只是十分不幸地作了一個導火索而已,尷尬地夾在兩撥人之間。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哪怕他們之間有天大的麻煩,只要與自己無幹,就不是麻煩。這樣想著,花翻隨便行了個禮,匆匆就向臺下走去。
“張先生這是要去哪裡?”關河令與判官老頭們吵著架,眼神卻一刻都不離花翻。
花翻一怔。
“我們的比試還沒有開始呢。”關河令一句話未完,已經一躍而起,拔劍而出,直直朝花翻刺去,他身輕如燕,動作迅捷無比,花翻隱隱覺得這動作有些許熟悉,卻來不及想起在哪裡見過。
寒光閃過,一柄鋒利的長劍衝著她的面門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