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不記得東方月
她是尉遲婉兒,明月的娘。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她還沒死,被姜明赫霸佔了。
難過之餘,明月心中更多的憤怒。姜明赫如此卑鄙,洗去了尉遲婉兒的記憶,堂而皇之地收她在身邊做了婉娘娘。
不過還好,知道尉遲婉兒過得很好,明月是感動的。她發誓一定會去翊周親自接娘回來。
“走,去吐蕃;
。”等她處理完身體裡的絕情蠱,生下了孩子,一定會去找姜明赫報仇。
但明月終究晚了一步,在她還在路途中時,吐蕃王宮內局勢翻天覆地。拓跋崇山被表兄拓跋崇海陷害,將吐蕃王掌控於手掌之間,成為聽他差遣的傀儡。
而拓跋崇山,被貶去強製做了奴隸。
拓跋崇山和其餘五六人被押送往一處工地,他掙著捆住雙手雙腳的鐵鏈,怒斥道:“不知死活的奴才!爺是王子,等爺回朝,定要將爾等五馬分屍!”
那為首的官差用刀柄重重捅在拓跋崇山的胸膛,笑道:“莫說你現在只是個奴隸,就算真是小王子,你以為你還回得去麼?”
另一個官差也嘲笑著上前:“你要是小王子,我還是天王老子呢!一個政治輸家,怎麼有那麼多人冒充!”
拓跋崇山雙目發紅,將牙齒咬得不斷作響,凶神惡煞的眼神把靠近的兩個官差嚇退了好幾步。
“你……你瞪什麼瞪!弟兄們,上!”為首的官差仗著人多,召集了其餘四個一擁而上,對束手束腳的拓跋崇山一陣雨點般的拳打腳踢。
遠處的馬車內,明月放下了簾子,幽幽道:“想不到再見他,竟是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場景。”
她把龍吟龍嘯叫至身邊,交代了一些事宜,然後擺出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奔向那堆官差。身後,龍吟龍嘯已不見了蹤影。
“你們不要打我夫君!我可憐的夫君!”
幾個官差一抬頭,正見一個大著肚子相貌平平的婦人正往這邊且行且阻地跑來,一臉擔憂。她微微喘著氣,一下撲在拓跋崇山身上大聲嚷著:“我可憐的夫君!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拓跋崇山一頭霧水,他什麼時候成過親了,而且還是相貌如此平庸的女子?
“哪來的刁婦阻礙官差辦公!”罵罵咧咧的頭兒上來就要把明月拎開,可抓了幾次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拓跋崇山也是一臉怒容,他雖落魄,可不是隨便一個刁婦就能把他收為己有的,正欲發作,那婦人卻抬起頭與他面對著面。
視線交匯,那雙眸子卻是流光溢彩,不俗得很。她眸子裡的平靜與睿智,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熟悉。是在哪裡,見過這樣一雙驚心動魄的眼睛?
“你是誰……”
“嗚嗚――一別幾日,你連家中的糟糠之妻都不記得了,虧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女子伏在拓跋崇山胸膛上抽抽噎噎,只有他才知道,身前的女子沒流半滴眼淚。
官差上來拉扯著明月,頗為難纏,明月就是賴著不走。
“潑婦!再不走我們就對你用粗了!”官差說著竟拿刀背捅嚮明月的肚子。
明月側過身,眼中射出兩道寒芒。官差們愣了一下,那是怎麼樣冷冽逼人的眼神;
!一見,竟生出一種瀕臨死亡的恐懼感。而他們手中的刀沒有收住,重重地送了出去。
快要撞上明月的肚子時,兩道黑影如旋風般迅速刮過,四個官差的脖子上,都多了一道豔麗的血痕。
“敢動公子的骨肉,找死。”龍嘯陰冷著臉,手中短匕首上滑下一滴殷紅。
龍吟即刻過來扶起明月:“小姐,沒受傷吧。”
“無礙。”明月抽出隱藏的絕塵劍,一下斬斷了束縛著拓跋崇山手腳的鐵鏈。明月又掃了一眼其餘的奴隸,吩咐龍吟龍嘯把其他人也給放了。
拓跋崇山狐疑地看著她,試探道:“你和吐蕃王朝有仇?”
“我和你有緣,走。”說罷,明月轉身就往馬車走去。
拓跋崇山看著她的背影,像極了一個人。是誰,會是誰呢。“你到底是誰?”
明月回眸,淡淡一笑:“你不記得東方月了麼。”
這樣的笑容在那張平凡無奇的臉上,卻是大放光彩,拓跋崇山醍醐灌頂。是她!正是她,才有那般攝人心魂的眼睛!
“東方月!”他追上了明月的腳步,一臉興奮:“竟然是你!”她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麼。
明月淺笑著頷首:“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上車,我們走。”
明月告訴他,一路上她曾聽說過關於吐蕃政變的訊息,沒想到他竟淪落到了如此地步。也真是二人有緣,才讓她在這個地方遇見了他,救下了他。
提及此事,拓跋崇山一身的氣息都變得陰暗:“拓跋崇海那個奸詐之徒,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你且息怒。”明月想起來此的真正目的,問道:“我有一事想問。不知拓跋恨天,與你是何種關係?”
“拓跋恨天?”事到如今,這個名字被極少提起,拓跋崇山有些疑惑,明月好端端提起此人做什麼。不過,他不願瞞著明月:“這個人是先皇的祖父的皇叔,拓跋崇海,正是他的後裔。”
“這麼說,拓跋崇海是他的繼承香菸?”明月的眼睛頓時發亮,既然如此,拓跋崇山的忙她是幫定了。
拓跋崇山更為疑惑地點頭:“你與他有何瓜葛?”
“我和你一樣,都是想取他性命的人。用他的人頭,可以換解開我體內絕情蠱的機會。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合作一把。”明月嘴角含笑,那副模樣好似已想好了一切。
這笑容,比任何安慰鼓勵的語言都要管用,讓人對她信任。
拓跋崇山知道她的背景,龍騎衛之主,墨靖的明後。得她相助,推翻拓跋崇海的勢力必定指日可待。
“東方月,謝謝你。”儘管他已知道她的一切,他還是願意叫她東方月。原以為此生不會再與她相見,卻不想上天竟如此垂憐自己。初見的場景,一輩子都會印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