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氣息獨一無二
明月看到姜修望著她的眼神包含了太多內容,想要解釋卻不能解釋,無奈極了。+
“這位姑娘,大晚上這麼冷,為了你腹中的骨肉你也該在房中安生待著,小心著涼了。”來勢洶洶的捍衛,安無情儼然一副正房杜絕隱患入侵的強勢態度。
“我不過出來透個氣,不打擾二位了。”小白已經放走,明月沒必要再留在外面受凍。凍得不只是身,胸腔裡也感覺涼涼的。
她不知道,後來小白折回遠處,落在了姜修臂上;
。他展開信紙一看,一聲苦笑:“何須要他幫助呢,我也可以啊。”
明月有些失神地回到房內,都沒發現拓跋崇山已經在那等著她。
“他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了?”
明月稍稍被驚嚇到了:“沒有吧,你怎麼無聲無息地來了。”
拓跋崇山有些陌生地看著她:“我以前認識的東方月可不是現在這副樣子的。怎麼一扯上他的事,你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明月臉上竟出現了怒容,她一點都不想別人在她面前提起姜修:“這不關你的事,別干涉。”
拓跋崇山一時語塞,表情僵硬:“東方月,我以為至少能和你成為朋友的。”可是,你怎麼連一個關心你的機會都不給我。
“抱歉。”明月平了心緒:“這會兒過來想說什麼。”
“拓跋崇海很奸詐,他不止約見了翊周大皇子,還有,”拓跋崇海猶豫了一下,這個名字會不會引起她的反應呢:“沁王安無慾。”
明月只是嘆了一口氣:“你和龍吟龍嘯去看看吧,我累了。”
拓跋崇山帶著龍吟龍嘯離開後,許久未歸,明月沒有收到他們反饋回來的任何情報。她很相信龍吟龍嘯的能力,這樣看來,是遇上什麼麼蛾子了。
王族驛站裡,明月一間間地搜尋著,都沒有拓跋崇山的蹤影。即便託著沉重的肚子,在屋頂上掠過依舊沒有留下任何聲音。
明月有種不好的感覺,莫非是他們的蹤跡洩露了,安無慾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她搜到了密道的入口,輕易放倒了重重守衛,破開機關後,果然在一間銅牆鐵壁鑄造的密室外聽到了拓跋崇山隱約傳出的聲音。
“拓跋崇海!你這樣賣國求榮,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像你父王那樣統治,吐蕃永遠只是個小國,不如與曼羅聯合,空前繁榮昌盛一把?”
“你少找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拓跋族沒有你這種沒骨氣沒尊嚴的孬種!”
“閉嘴,你和你的這兩個手下,還不是栽在我這個孬種的手裡?我現在就殺了你以絕後患!”
“慢著――”
是安無慾的聲音,明月眯起了眼睛,果然是有他在龍吟龍嘯才會任務失敗了。
“留著他們看你登基豈不是對他來說更大的打擊?這兩個手下的命就更不值錢了,不需要與他們置氣。”
不,安無慾明明是識得龍吟龍嘯的顏的,今晚他們並沒有易容,他為什麼裝作不認識他們。
明月還在細想,安無慾又繼續道:“你不正是要可以控制人的精神的藥物麼,本王現在就給你;
。登基之後,別忘了你對本王的承諾。”
密室的門開了,明月一聽到動靜便閃身離開。拓跋崇海看到一地東倒西歪的守衛,頓時火冒三丈:“這幫吃白飯的!是哪個傢伙有這般本事闖我密室沒有一點動靜,爺一定要殺了他!”
明月呆過的地方,還有一股極不明顯的幽香。要有怎樣的感情,才能輕易嗅出對方身上獨一無二的氣息。
安無慾站在這裡,勾了勾唇角:“是本王的一位故友來過了。”
明月回到了原先住的客棧,才停歇,視窗忽然洞開飛入一襲黑衣,裙邊的金色還映著月光在發亮。
“真是不安分,大著肚子還喜歡到處亂跑。”寵溺的斥責。
明月真不知道見到他是怎樣的心緒,既然還易著容她就決定裝作不認識他:“我並不認識你,半夜闖入女子房間是在有傷風化,請你出去。”
“我又不是沒闖過,你在我面前扮演過多少次的別人,哪次我沒有認出來?”他說得很輕鬆,但聽起來總有一種故意為之的感覺。
他都這樣說了,明月還能說什麼。正愣著,安無慾靠上前毫無預兆地輕輕抱住了她。
“你做什麼!”明月撐著他的肩膀要把他推開。
“不要反抗,我就這樣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他的語氣分明實在乞求,與她之間歷經一番情殤,他已不是那個一味只知強迫的霸道男人了。至少,對明月來說是這樣的。
“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的龍騎衛?”
“噓,別說話。”安無慾閉著眼睛,享受著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的近距離接觸。她身上的味道淡極了,是一種感覺,像凌寒而開的傲梅。絲絲氣息充斥滿他的大腦。
不能再貪戀了,安無慾鬆開了她。“當我發現跟蹤的人是龍騎衛時,我就知道你也想要那個國家。”
明月把他推遠,道:“可現在你不是已經得手了麼,我和你,永遠都是對頭。”
“不是冤家不聚頭,我們這麼有緣,你不覺得更要好好珍惜麼。”安無慾笑著說了句玩笑話,他也深知這只是一句玩笑話。
見明月臉色很黑,他才收了笑容:“不說笑了。我給拓跋崇海的,根本不是能控制人精神的藥物。一隻腳踏兩條船的狗,我安無慾不稀得要。”他早知拓跋崇海揹著他跟姜修見過了面。
“月兒,要是曼羅沒有滅雲萼,你先遇上的是我,你愛上的會不會也是我?”這是他很想知道的,他明明哪裡都沒有輸給東方墨陽。
明月一字一句鄭重道:“他之於我,是一個身體分裂成的兩個人。不論之前我遇見了誰,我愛上的都只會是他。和有沒有深仇大恨,付出的多少都沒有關係。”
安無慾眼中有些異樣的光芒一步步退至了視窗:“我要回曼羅了,你要好好的。”你若安好,我就安心。我和你是對立的立場,這或許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身影一閃,融入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