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守護她的天神
“真正的死神在這裡。特麼對於+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倍,廣告少”一聲喑啞的嗓音頓時瀰漫在整個朝堂,所有人東張西望,卻看不到這聲音源自誰。陰森,可怖。
明月對這聲音熟悉極了,他竟在這樣的狀況下出現,太不利於她了。
朝堂偉岸的大門框裡,嵌入一個陰森的輪廓。他身上披著寬大的黑色袍子,容顏被遮得嚴嚴實實,神秘極了。
但明月和姜修,卻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那人,就是東方墨麟。
“西門明月,你果然來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
這個名字一被喊出,群臣驚詫。這便是雲萼那位唯一存活的公主,後又屢屢創出讓人不可思議事蹟的奇女子。
明月冷聲嗤笑:“地獄的主子可並不是你;
。”
“那可說不定。”東方墨陽詭異笑著,明月聽到身後傳來的點點動靜。
群臣們望著明月背後,駭得直往後退:“詐屍,詐屍啊!”
一時之間,他們紛紛往外邊逃竄,有些則直接嚇暈了過去。很快,刨去暈倒的人不算,這裡就只剩下了六個人。
姜修看到明月背後的一柄寒劍被舉起,脫口而出:“丫頭小心!”
明月反應極快地轉身橫劍一檔,眸光驚詫。死去的拓跋崇海,復活了?
拓跋崇海毫無生氣的眼睛一直睜著,不曾眨過一下。舞劍的招式根本不是吐蕃的,倒像是出自墨靖的。他像一個被人操縱的傀儡,不知疲倦地用劍刺嚮明月。
明月一直沒有動用內力,她身形變幻地飛快,拓跋崇海無法傷到她,卻也能步步緊逼。明月手中的劍不斷地刺入他的身體,拓跋崇海的血都流乾了,身軀還是敏捷地行動著。
拓跋崇山和龍吟龍嘯都加入了幫助明月的陣營,而拓跋崇海的功力也提高了一個層次,遇強則強。姜修則纏上了東方墨麟,一時之間場面不可開交。
“他是一具行屍走肉,物理攻擊根本傷害不了他!你們過來也於事無補!”明月一面應付著一面責怪著三人。
拓跋崇山擋在了明月身前,而後將她推向了姜修:“大皇子!快帶她走!”
姜修一把接過明月,袖子間灑出一陣白煙,飛速帶著明月離開了此處。
倚靠在他肩頭,他身上依舊有好聞的淡淡藥草香味。
腹部傳來一陣陣痛,明月捂住了肚子,眉頭擰了起來。
原以為過一會兒疼痛就會消散,事實卻是一陣強過一陣,明月疼得攥緊了姜修的衣襟,下唇已被咬破。
姜修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她面色慘白眉頭打成了結,還咬著滿是鮮血的下唇。
“丫頭!”姜修停了下來,抓過她的手把脈。“不好,胎氣大動,想來是要生了。”
太尷尬,這個時機尷尬,地域尷尬,接生物件更尷尬。
明月感覺到下身有一股股滾燙順著雙腿在下淌,疼得像正在被撕裂。
她的手抓住了姜修的腕:“大師兄,你一定不能讓我的孩子有事…”
“但現在…”荒郊野外,連熱水都沒有,也沒有一點點準備,他又沒有接生經驗,怎麼生?
“你不保他平安,我就不認你!”明月疼得死去活來,咬著牙恨恨說出這句話。
“逃不了了吧。”黑影落在兩人身後約三丈處,東方墨麟追了上來,戲謔道。
“糟了。”姜修放下懷中的明月,迎上東方墨麟;
。東方墨麟極難對付,他雖能拖得了,卻始終會敗。他只能指望龍騎衛快點解決那個傀儡來把明月帶走。
而事與願違。明月身下滲出的血染透了一群,面色慘白如紙,連睜一睜眼都是費力。她好睏,很想就這樣睡去。
姜修分神看到明月一副快撐不住的模樣,大聲喝道:“丫頭別睡!”
而他自己也因著這一瞬的分神,承受了東方墨麟重重的一擊,口中鮮血嘔出,撲在了明月身邊。
東方墨麟高高躍起的身軀遮住了兩人頭頂的日光,一隻銀光閃閃的碩大拳頭映滿了姜修的整個瞳孔。他這次是衝著明月來的,他要明月永遠地睡去!
姜修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明月的,要死,就讓他替他去死吧。反正此生沒了她,也不過是虛度光陰。
閉上眼睛等待死亡來臨,原來瀕死的心情可以如此平靜。與她在一起,死亡他從來都沒有畏懼。
意料之外的,那隻手沒有落在他的頭顱上。反而,他聽見了鋼鐵與鋼鐵間的碰撞聲,然後便是東方墨麟的一聲怒吼:“東方墨陽!”
姜修回頭望去,那一襲淡金色的衣衫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光暈,他就是守護她的那位天神。
東方墨陽側頭看見明月的狀況,厲聲道:“月兒就拜託給你了!”
話音剛落,一百來號龍騎衛從四面八方將東方墨麟包圍。他沒有收到小白的回信,更沒有看見小白的蹤跡,就知道明月一定遇上了什麼任何事。手頭事物全部拋給了龍澤,不顧一切地帶著龍騎衛日夜兼程往吐蕃趕。卻沒有想到,竟然在路途中遇上了明月,趕上了如此驚險的一幕。
在這種關頭姜修絕對不會說那你怎麼辦之類的傻話,得了時機便以最快的速度抱起明月往儘量是安全的地方趕去。他幾乎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陣風,腿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姜修終於看見了一戶農家,他抱著滿身是血的明月出現在了那位正在擇菜的老嫗面前。老嫗張大了口,手中的菜掉在了地上。
“救她……生孩子。”姜修有點語無倫次。
老嫗也算有幫人接生的經驗,迅速燒了熱水。
姜修輕輕拍了拍明月的臉:“丫頭,不要睡啊。你睡了你的孩子怎麼辦?”
明月閉著眼睛,睫毛顫動著。她好累,她聽得見姜修在說什麼,只是少了睜眼的力氣。
姜修心裡害怕極了,她真的要永遠睡過去了麼。
“啪――”他重重甩了明月一耳光:“你倒是醒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你要把悲傷留給別人,然後自己瀟灑地走,是不是!”
端著滿盆熱水的老嫗愣在了門口,而更讓她詫異的是明月竟然睜開了眼睛。
姜修由悲轉喜。能醒過來就好,能醒他就有辦法讓她打起精神。他取出一顆藥丸:“丫頭,吃下去,接下來你要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