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走可以命留下
草原上呼嘯著凜冽的風,禿鷹在盤旋。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蕭烈一臉凝重面對著眼前血肉模糊的屍體。早晨,巡邏的衛兵在這處人際罕至的地方發現了一句被剝了整張皮的屍體,被諸多禿鷲啄食著。
明月趕到時,正見蕭烈杵在那兒,幾隻禿鷹正大口地嚼食著屍體的血肉,森森白骨裸露在外,早已辨認不出樣貌特徵。
“有誰失蹤了麼?”明月總覺得這具屍體的出現太過離奇,說不定和昨晚一閃而過的黑影有關;
蕭烈答道:“沒有。查過了,布諾戈群落裡的每一個帳篷都沒有少人。說不定是布諾戈草原之外的人,或者是流離失所的流浪漢。”
明月眼睛一亮,消魂釘一出那大快朵頤的禿鷲群即刻全部撲倒安靜。她湊近屍體,仔細看了屍體的一隻手骨。那裡的骨頭有一處小小的凹陷,大小與明月的消魂釘分毫不差。所在的位置,和昨晚射在阿古達木手上的位置一模一樣。
難道這是!
“蕭烈!”
明月聽到聲音猛然回頭,見阿古達木正威風凜凜地走來,不,這怎麼可能!
蕭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真不知他又想搞什麼。阿古達木負手站在他身前,道:“王叫你過去。”
蕭烈有些奇怪,阿古達木眼神裡對他似乎沒有了憎惡,特意來找他,竟然只是為了傳達卓力格圖的一句話。
蕭烈離開後,阿古達木繞到明月身邊,嘴角的笑意陰森極了。“那個仇,我很快會報的。”
“歡迎來報,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明月丟給他一句話,瀟灑離去。她猜想是昨晚自己暗算他的事,但,如果眼前的人是阿古達木,那麼地上的屍體到底是誰的。
傍晚時分,明月正安靜地在帳篷裡調息,外頭忽然響起一陣躁動。
“賽罕公主,客人在休息,您不能就這樣去打擾她!”
“公主,奴婢去替您稟報一聲吧,軍師說不能怠慢了客人!”
“我管不了那麼多啦,你們都給我讓開!”是賽罕怒氣衝衝的聲音,她扯下了帳篷的簾子,狠狠甩在明月面前。跟隨進來的侍女一臉抱歉,她們根本拉不住這個為所欲為的公主。
明月依舊保持著調息的坐姿,波瀾不驚。
“你還有臉在這兒一動不動的!你知不知道你把蕭烈害得多慘!”賽罕的臉色漲得通紅,柳眉倒豎,差點就想衝上床榻和明月廝打在一起。
原以為傲嬌的公主是隨意來撒撒氣,不想是為了蕭烈。明月蹙了蹙眉:“他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賽罕的美眸中頓時籠罩上一層霧氣,小嘴有些顫抖。
明月心頭湧上一陣無力感,不是她來勢洶洶地衝進來質問明月知不知道蕭烈怎麼了麼。
賽罕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父王突然罷黜了他的職位,轉給了阿古達木,不知他是怎麼想的。我怎麼求父王,他都不肯答應。一切都是應為你,你一來,什麼都變了!”
明月從一大堆抱怨中,拎出了一句總算又用的。為什麼卓力格圖會把軍師的位置交給阿古達木,阿古達木一下子那麼有勇有謀了?
“我說的你聽見了沒啊,裝什麼不關幾事啊!”賽罕爬上床,雙手握著明月的肩膀狠狠地晃她;
兩個侍女慌慌張張地把賽罕拉開,明月冷下臉,道:“公主,請用你的膝蓋想一想這是誰的問題。為什麼草原之王把軍師一位交給阿古達木而不是別人,你不覺得阿古達木有問題麼。還有,我覺得你父王還會有讓你失望的舉動。”
賽罕的右手高高舉起,她要狠狠地扇眼前這個女人一個耳光。
啪――
賽罕皓白的手腕被明月握住,明月眼眸如冰:“再無理取鬧,我對你不客氣了。”
被這樣的眼神一瞪,賽罕立刻洩了氣。她哪裡受過這種委屈,眼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不斷掉:“從來沒人敢這麼對我兇,你這個壞女人……”
明月皺了皺眉,她兇嗎?她有兇嗎?
“都是你,吉爾格勒對我都不像以前那麼好了。你還擊敗了我,以前可從沒有人射箭贏過我……嗚嗚,你是最兇的女人,我討厭你。”賽罕的大眼睛水霧迷濛,如此孩子心性。
“賽罕公主,賽罕公主!”賽罕身邊的婢女慌慌張張跑了進來:“公主,不好了,王答應了阿古達木的提親,要把你許配給他!”
賽罕一愣,一口氣沒提上來昏了過去。
三個婢女都愣住了,然後亂作了一團:“公主……怎麼辦?”
“怎麼辦?扶回去找大夫,再去通知你們的王。”明月快忍不了這一群嘰嘰喳喳的麻雀的。既然卓力格圖已經開始行動,表明蕭烈的價值已經沒有了。她必須保住蕭烈,藏寶圖的事還沒有下文。
幾個婢女把賽罕架出去後,帳篷內彷彿有一陣風颳過,明月就不見了蹤跡。
紅色的身影在帳篷間自由穿梭,明月到處尋覓著蕭烈的蹤影,哪裡都沒有。既然是早晨的事,可能現在他已經走遠了。明月想起了草原畔的那間客棧,那棵胡楊樹下,他可能會在那裡。
半邊草原,半邊沙漠。帶著隱隱鄉愁的壎的音色隱約傳入明月的耳,她辨認出來了,果然是楊樹所在的方位。
像初見時一樣,明月直接坐到蕭烈的對面。
“我想你對布諾戈之外的世界是嚮往的。”
蕭烈放下手中的壎,淡淡一笑:“自然。我又不屬於這片草原,只不過我自小在這裡長大,受王的恩惠很多。但,外面才是我的家鄉。”
“蕭烈,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外面的世界,回你的家鄉。”明月篤定道,就差深情的攥起他的手直接帶他走了。
蕭烈點點頭:“事到如今,王已不需要我,這裡對我來說也沒什麼意義了,我跟你走。”眼前的女人雖相識不久,但強烈地給他一種可以信任之意。她的眼神太能說服人,叫人願意毫無理由地去相信她。
“想走?可以,把命留下。”
阿古達木陰森森地說道,他竟追到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