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朋友忙一定幫
穩定下幾天,也接回了尉遲婉兒。
明月收到一封來自布諾戈的密函。她捏著那蠟還未啟的信封,開始了猜疑。蕭烈和賽罕逃走了,那會是誰遞給她的呢?
確定無毒後才開啟,展開信箋後明月先掃了一眼署名,竟真是蕭烈親筆。
蕭烈說,他最終被賽罕的痴心與真情打動,決定與她共度此生。關於明月與他提到的藏寶圖,明月若有需要他幫助的地方,他必當竭盡所能。
“太好了,又蕭烈的幫助,我的復仇大計又被大大地推進了一步。”明月覺得自己的人生越來越廣明,報仇雪恨,就在眼前了。
東方墨陽和尉遲婉兒見她難得將喜悅之情表露出來,猜想到必定是什麼大好事。“月兒,你指的蕭烈莫非是……”
明月眉眼彎彎,笑得燦爛:“他現在是布諾戈草原的駙馬了。有他相助,破解藏寶圖指日可待,而且,還多了一支驍勇的勢力。我怎麼能不開心?”
趁安梟重傷閉關,明月和尉遲婉兒一起帶了幾名龍騎衛去了曼羅。明月還記得東方明被安無慾安置的那處小築的位置,囑咐了龍騎衛仔細放風,她和尉遲婉兒一道潛了進去。
小築點著溫馨的黃暈燭光,乳孃靠在一側的榻上瞌睡著。
明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隻小搖籃旁邊,往裡邊一看,根本不見東方明的蹤影。她的劍鞘挑起鮮豔的被子,下面也不見他。心有些亂了。
脖子上忽然貼上一片冰涼至極的東西,乳孃身軀狠狠顫了一下被驚醒。一見是明月,不由得驚呼:“王妃!”
明月鳳目含冰:“我從來不是你們的王妃。說,把我的孩子弄到哪裡去了?”
乳孃驚慌地扒到搖籃上一看,哪裡有什麼孩子的蹤影。“怎麼會這樣,我……我只是打了個瞌睡,就一會兒,就一會兒的功夫……”
明月一掌把她推開,她暈在了地上。這地方不安全了,她必須趕緊找到東方明。
剛踏出門,差點撞上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那人懷裡抱著的,不正是她的兒子東方明麼。他一看怒氣衝衝的明月和倒在一旁的女人頓明所以:“月兒你誤會了,我不過是抱他出去透透氣。”
明月把東方明抱了回來,要是再經歷一次失去他的痛苦,她會瘋掉的。對於安無慾,她現在似乎沒有那麼仇恨了,但又不得不恨。
“謝謝。”明月說得不鹹不淡,卻是在心中百折千回,脫出口時喉間猶如火在燒灼。
邪魅無疆的容顏,也能笑得真摯溫和。安無慾從來沒有想到明月真的會這樣和善地待他。說了謝謝,是不是說明他們之間至少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樣相處了?
尉遲婉兒不可置信地看了明月一眼,她不知道安無慾和明月之間的種種,當然不能理解明月對殺父仇人之子這樣的態度。
“月兒,你清不清楚他是誰?他是安梟的兒子,殺你父王的仇人的後代;
。”尉遲婉兒側目刀子一般的眼光剮在他身上,恨極了他。
明月把孩子遞交給她,道:“娘,我知道。你帶著明兒先走,我隨後就來。”
尉遲婉兒盯了明月須臾,她的女兒她總歸應該給予全部信任的。“快些出來,別和安氏的人呆得太久。”
尉遲婉兒離開後,只剩下兩人還有一個不省人事的乳孃,氣氛有些尷尬。
“我雖奢望過得到你,卻並不曾想到你主動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安無慾說得很認真,面對明月,他的邪魅也變成了認真。就是他自己也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個人讓他的性子能徹頭徹尾地被改變。
“你幫了我的大忙,道聲謝是應該的。”明月並不想承認她和他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也不想承認自己對他的看法也有所改變。與姜修之間的尷尬關係就已經讓她夠受了,不想再多一層這樣的奇怪關係。
頓了一頓,又說道:“我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在你這裡?”白玉簪的秘密已經不再是秘密,它是一筆驚天的寶藏。明月不確定安無慾會不會將之奉還。
“在的。”他把那根簪子視若珍寶,就當做是她一樣。他也清楚簪子對於他們這類江山繼承人的意義,但,他不願在她這裡佔到便宜。
簪子包著紅緞子,安好無損,他一直隨身帶著。明月伸手去拿,安無慾往後一退。明月頓時警惕起來,攥緊了劍柄。
一見她戒備的眼神,安無慾頓時衍生出無奈傷神之感。自己根本就沒有走進過她的心,怎能奢望她真正接納自己。他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對他不戒備。“我只是想幫你戴上,這算我最後一個請求。”
最後一個請求,過了今夜,他們又要成為敵人了吧。或許說,他們從來沒有和好過。
明月站著沒動,垂下了眼瞼。安無慾知道,她默許了。簪子插進她髮髻的剎那,幾乎都沒有感受到什麼阻力。他不由得誇讚了一句:“你的頭髮真美。白玉,倒也襯得出你的出塵靈動。”
明月迅速推開保持著和他的距離,道:“多謝你的成全,我該走了。”時至今日,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然而他們這一代人再怎麼改變自己,無沒辦法扭轉已定的乾坤。
簪子到手,也找回了東方明,明月的目的都已達成,只剩下復仇雪恨了。紫韻早已隱居遠離人世百年,不願插手各國爭鬥的紛爭。接下來,就要去與蕭烈會和破解白玉簪的玄機了。
接下來的事進行地格外順利,一切苦盡,甘來。在她想去找蕭烈的時候,蕭烈自行找上了她。蕭烈帶著賽罕暫別布魯諾,來到了中原地帶。
明月把蕭烈和賽罕安排在了宮中。蕭烈道:“我曾猜想過你尊貴的身份,但一直沒有往皇后這個身份上想。當時打聽到,我和賽罕都著實震驚了一下。”
“不管皇后不皇后,你蕭烈就是我的朋友。”
蕭烈大笑:“好,朋友的忙我一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