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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謀妃 196我東西被搶走

作者:菜菜子nanako

冰雪的溫度都沒有這目光寒冷,胭脂覺得周身的冷空氣都鑽入了自己的身體裡,一瞬哆嗦。

“撿。”

乾脆而不容得她拒絕的命令。胭脂覺得不按明月說的做,她將會遭遇更可怖的事。胭脂盯著明月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僵硬地蹲下身摸住那把寒氣森森的短刃,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她雖曾被安無慾利用,幹了些違背良心的事,畢竟也沒牽扯上性命。對於她這種連雞都沒有殺過的女子來說,的確是難事一件。

胭脂感覺自己的雙腿就像灌了鉛,根本邁不開步子。身子忽然猛地向前一傾,她大大地跨了幾步跌了出去。

明月最看不慣磨磨唧唧,便在她身後推波助瀾了一把。胭脂最終還是沒能穩住身子,重重跌倒。

她以一種極難看的狗吃屎姿勢趴在雪豹身前。聽見“咕嚕嚕”的哼悶聲,她一抬頭,就看到一雙充斥滿恨意的幽綠眼眸。

她嚇得尖叫都忘記了,更忘記了逃跑。

“用你手中的刀,刺穿它的喉嚨。”清冷的女聲在身後響起,以一種高高在上的身份睥睨著她,命令著她。

“我……我不敢……”胭脂直起身,把短刃緊握放在胸前,不敢再有所行動。

明月嘲諷一笑:“我殺人都可以不眨眼,何況是一頭畜生。你這樣,還沒近他的身,就會被他看穿。”

一提到東方墨陽,胭脂就有些動搖了。那個笑容溫暖,高貴天成的男人,宛如天神一般的存在讓她著迷。能永遠守候在他身邊,是一件尤其幸福快樂的事。

她往前爬了一步,豹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朝胭脂露出一個兇惡十足的表情,狠狠地齜著牙,發出極具威脅的呼呼聲。

胭脂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短刃:“明月,我不敢!不要!”

下一刻,一雙冰涼的手握住了她的,掌心間被塞入一塊寒冷。明月把短刃塞回她手中,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扔掉:“它已是一隻不成氣候的畜生,你如果不按我說的做,便是對我沒有利用價值,我現在就喝乾你的血。”

明月的眼神更冷,更無情,把人推得很遠很遠。“動手吧,胭脂。”

豹子看著那顫抖著逼近自己的刀刃,寶石般的眼珠子裡映出嚴重警告的寒芒。胭脂咬著牙將刀刃靠近豹子的咽喉。

雪豹騰地一下立了起來,爆發出一聲怒吼。

“啊——”是一聲恐懼到了極點的女人的尖叫。

豹子起身帶起的白雪飄落,落在胭脂的髮梢。攥得很緊的掌間滲透進一股溫潤的滑膩,胭脂的眼睛睜得欲裂。豹子最終再她眼皮子底下軟趴趴地倒了下去,獸曈中的光永遠黯淡了下去。

她開始大口地喘著粗氣,握著刀的手還在顫抖。

一隻冰涼的手攀上她的手腕,明月握著她的手腕,緩緩向里拉。刀身從豹子咽喉內撤出,胭脂能感覺到刀刃摩擦著血肉傳來的觸感,這樣的感覺讓她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都在打顫。

終於,她受不了這詭異的感覺和濃烈的腥氣,劇烈地嘔吐起來。吐不出穢物,只有胃中泛酸的水。

“你做得很好,這只是第一步。回去吧,你的臉該換藥了。”當對血液沒有需求的時候,明月又變回那副冷清到幾乎不可一世的姿態。

胭脂別無他法,她無比期盼能得到明月那張臉。既然明月現在已毀了容,世界上就再也無人可與她媲美了。她可不能再這段治療的期間出了什麼岔子,這是她唯一能依仗的回去東方墨陽身邊的東西了。她握緊了明月給她的匕首,強制邁動著發軟的雙腿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明月身後。

不就是殺幾隻瀕死的畜生麼,若是這樣就能回到東方墨陽身邊,胭脂願意接受。只是七日而已,很快就會過去的。

明月微微側頭,冰寒的眼眸一下就看穿了身後之人的思緒,勾唇一笑。胭脂啊胭脂,你以為只是這樣就夠了麼。成為她明月,那是要踏過千萬人屍骨的。短短七日,遠遠不夠沉澱那種死亡之氣。好在如今是太平盛世,不需要她動殺氣。

胭脂的確是高興地太早,此後,明月給她的獵物一次比一次鮮活。知道最後,她可以獨自殺死一頭飢餓的熊。胭脂的心被磨得越來越麻木,話語也愈發地稀少。甚至見到一頭野獸,不用明月給出明確指示,她變自動撲上去一番廝殺,掛彩而歸。

七日將至,雪也化得差不多了。踩著溼潤的土地,一黑一紅兩個身影一前一後騎在馬上前行著。紅衣的女子蒙著面,散著頭髮,只能看見她的一雙眼睛,勾魂攝魄。而黑袍的女子,渾身都捂得嚴嚴實實,連手都收在寬大的袖袍裡,只看得見一個慘白至極的尖下巴。

路經一個貧窮的村莊,居民似乎已搬走地差不多了,剩下的多為殘弱者。這裡的人們似乎是貧窮地怕了,一見兩匹馬經過,目光就像見了血的蝙蝠。

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放慢了小跑的速度,噠噠地前行,靠近那些群蹲在一起的村民。他們的目光牢牢地鎖定著兩匹馬上馱著的行禮,一寸不移。

當馬匹經過狹窄的弄堂之間時,他們蜂擁而上,髒兮兮的手紛紛抓向那幾袋不算厚的行禮。

紅色的身影從馬背上輕盈落下,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時已出鞘,毫不留情地割向最近一人脖子上的動脈,殷紅的血飆射了幾道。

“啊,她會殺人!”村民驚慌地四散開來,只剩馬蹄下那一具一動不動的屍體。

胭脂木訥地拾起落在地上的包袱,重新上了馬背。從包袱裡取出一方白色的巾帕,拭乾了短刃上的血跡,然後丟在了死者的臉上。

“包袱裡並沒有什麼貴重之物,他們要槍便搶了去罷。”明月淡淡說道,但對胭脂的行動還是相當滿意的。

胭脂輕輕驅了驅馬,馬兒噠噠地超越到了明月前面:“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人明目張膽地搶走。”

明月澀澀一笑,亦驅馬追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