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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謀妃 047真的惹到我了

作者:菜菜子nanako

黑壓壓的兵馬,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山頭。看著陣勢,來了不下百人,且各個個都是精英。

安無慾一聲冷笑:“你們以為,曼羅的人是這般好擊退的麼。”

東方墨陽將劍指著他,下巴輕微抬起,揚起桀驁不羈的唇角:“我不管。你害得月兒差點命喪於此,今日來多少,我便殺多少。”

明月見他滿是劃痕的腥紅的手,不由一陣心疼。她與他並肩而立,道:“我和你一起。”

東方墨陽目光如水,柔柔注視著明月:“你辛苦了,接下來的事都交給我。”

明月聽話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那淡金色的人影。原來,偶然被人保護一次的感覺,也很不錯。

一大一小兩隻奇獸蹲坐在明月身邊緊緊護著她,一有人靠近便直接被那尖銳的犄角頂了回去或是粗壯的尾巴掃下了山。

東方墨陽的身影陷在了重重黑影之中,劍光所及,即刻開出一條血道。他眼神如炬,眉宇間的濃重殺伐讓人見之便先畏了三分。手起劍出,便要有血來祭。

他是自馬革裹屍的戰場上闖出的不敗戰神,他是踏著一具具屍體堆積起來的功績。他的通身殺氣,是從一次次的死裡逃生之後由心而生。那不是如同牛鬼蛇神一般以表面去使對手畏懼,而是如同肅殺秋氣,他一到來,萬般皆要凋零。

姜修以及龍嘯龍吟,都浴血在重重圍陷之中。百人的勢力,在一時之間就被拖住了。

安無慾陰冷的目光迎上明月,緩緩向她走近。

一旁的小獸見他不懷好意地走來,站起了身對著他齜牙咧嘴,發出呼呼的威脅聲。卻不想一把濃重的藥粉撲面而來,小獸掙扎著搖晃了幾下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那隻大的一見小的出了狀況,騰地一下站起,躁動著要找安無慾拼命。明月將它按住,它腿傷還很嚴重,不能多動彈。

四目相視,明月視他為仇敵,而他的眼神,卻和姜修看她的如出一轍。

東方墨陽一見安無慾在不斷嚮明月靠近,一道劍氣狠狠割開了周邊幾人的咽喉,身形猛地一竄,落在了明月身前。

安無慾一見百來人只剩下了十餘人,一陣心疼。眼前這個男人若不除,他一刻都不能感到痛快!

二人隨即纏鬥在了一起,他二人只要動起手,便是不留餘力地想置對方於死地。奈何二人實力實在相距不是甚遠,只能演化為一場耗時的苦鬥。

劍的攻,扇的防。淡金玄黑的內勁之氣交錯糾葛,二人的身影已快到看上去模糊。

安無慾的目光如蛇如蠍,他知曉這樣苦苦糾纏下去沒有辦法,那麼,不要怪他不君子了。

扇子猛然一收,靈巧避過東方墨陽,再猛然開啟摺扇,三支黑色的毒針迅速對著明月所在的方向射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明月正要舉劍彈開這三支毒針,卻見它們已近胸前。下一刻,她只看見東方墨陽出現在了她面前,緊緊抱住了她。

“噗――”是尖銳刺進肉體的聲音。

“不!”是誰撕心裂肺的一聲呼喊,震顫了眾人的心神。

安無慾唇角勾起一個心滿意足的弧。

眾人紛紛側面,卻見東方墨陽面色發青,唇已變得黑紫,癱軟在明月懷中。明月撫摸著他微涼的面頰,眼底湧起無限恨意。正如她六歲生辰的那一日,比那種還要強烈的憎恨充斥滿了她整個腦海。

“安無慾,你真的惹到我了。”明月唇齒緩慢張合,平靜地吐出一句話。

她抓起絕塵劍,緩緩抬起指著安無慾。步伐一動,身形快過清風,幾乎只能看見一個白影飄動。絕塵劍舞動,劍輝將她包裹在一個密不透風的銀色光團之中。

安無慾不想對她出手,可她的攻擊來得剽悍凌厲,招招都想要了他的命。他恨,她竟將東方墨陽看得如此之重。他看上的人,不論付出怎樣的手段,都要得到手。

剩下的十餘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甚至不比龍騎衛差。姜修和龍嘯龍吟皆被三或四人纏著,無法脫身。兩頭奇獸掙扎著,也不太能動彈。

有兩個黑衣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東方墨陽身邊,撿起不省人事的他,迅速往懸崖邊奔去。

明月的心懸了起來,她已知道了那兩人的意圖!

那兩人已到懸崖邊上,將軟綿綿的東方墨陽直接扔了下去。下一秒,他們只看見一個月牙白的身影從眼前掠過,飛下了懸崖。

安無慾身前,已沒了明月的身影,地上只躺著一枝神農草。

再下一秒,這兩個偷襲的人便受到了重重的撞擊慘叫著跌下了懸崖。

中了藥粉的小獸突然清醒,猛地竄出撞下了那兩個黑衣人,一口咬住了明月飛上來的袖間長紗。它的四肢不斷被拉上前,在地上劃出深刻的痕跡。

“丫頭!”姜修呼吸一滯,發了瘋一般殺了面前四人,對著懸崖那處暴掠而去。

“公子!小姐!”龍嘯龍吟見狀,不顧一切地衝出重圍,身上落滿了傷也絲毫不顧,衝向那處懸崖。

晚了,都晚了一步。

手才要抓住那頭小獸,小獸腳下的懸崖卻咔嚓一聲出現了裂縫,隨著明月和東方墨陽一起墜了下去。

這一瞬,懸崖口的三人連同安無慾,口中乾澀無比,腦中皆是一片空白。

明月以袖中長紗綁緊了東方墨陽的身軀,從天而降的小獸撲到了她懷中,瑟瑟發抖。

風聲在耳邊呼嘯,墨髮猖狂飛舞。她摟緊了東方墨陽,一咬牙,以內力將小獸用力一託,將它推上了懸崖。

但因此,她和東方墨陽的下落速度變得更快,風擦過臉,猶如刀割。

片刻,只聽見一聲巨響,她和東方墨陽便被無孔不入的冰冷覆蓋全身各處。懸崖之下,乃是一條深河。

由很高的地方落下,墜在水面上是會產生極強的撞擊力的,明月周身劇烈疼痛,眼前一黑意識全無。湍急的水流託著兩人,不知疲倦地往遠處奔流而去。

谷頂懸崖邊的眾人,一見小獸被送了上來,欣喜萬分。可片刻都不見明月和東方墨陽上來,那種絕望和心痛就變得愈發濃烈。

冬日的風凜冽颳著,眾人沒有絲毫言語,眼神空洞地注視著煙雲繚繞的懸崖。大小兩獸蹲在崖口,悲慼地嗚咽著。

風聲將這樣的聲音送去了河面,明月卻絲毫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