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謀妃 051儘管招呼便是
明月抬腳鬆開了乞丐,解下了纏住章震的紅紗。特麼對於151+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章震不甘注視著明月:“小娘們,比什麼?”
明月整理著袖間的長紗,漫不經心道:“隨你定吧,這裡人多,免得落人口舌說我欺負你。”
章震先是一愣,再是一聲嗤笑,所有圍觀人群開始跟著鬨堂大笑。縱使這個女子手段靈敏輕功了得,可畢竟如此纖纖身段,怎敵得過那般虎背熊腰。
“要老子定規則,你輸定了。若我贏,非但你要跟老子走,還得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
明月不予回答:“你儘管招呼便是。”
章震一拍大掌:“爽快!第一輪,老子跟你比食量。小二,把老子專用的拿上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打量著明月,嘴角的笑意盡是幸災樂禍和無恥淫慾。人群中唏噓聲不斷,皆認為這第一輪,明月就要輸了。這女子是不知章震幾斤幾兩,她是強龍也罷,卻壓不得地頭蛇呀。
只見小二端著一個洗臉銅盆般大小的瓷盆放在章震面前的桌上,裡邊盛的白米飯堆成了一座小山。
姜修俊美一擰,欺身在明月耳旁說道:“丫頭,這人吃得比豬還多,你真要和他比?”
明月面色巋然不變,那雙眸明亮,已然想好了對策:“比。只是到時候得像大師兄你借樣東西。”
那小二退下後,又很快端了幾樣葷菜上來。整隻的雞鴨和蹄髈,是章震的下飯菜。
旁邊人群紛紛讚歎:“章老爺好飯量。”
那章震朝明月輕視一笑,繼而抓著勺子開始埋頭猛吃。
明月笑笑不以為然,拿起邊上一個饅頭撕下小塊慢慢咀嚼。
姜修看得目瞪口呆,在明月身邊低聲道:“什麼好飯量,簡直是飯桶。山一般的體型,那胃有多大。”
明月依舊臉色淡然:“他胃雖大,能容東西才是好胃。”
小山般的食物,不消片刻便平了下來。章震一手抓著一隻蹄髈,一手抓著飯勺,滿臉油膩。
而明月,半個饅頭都沒有吃完。
圍觀人群看不懂了,勝負明顯已分,這女子怎麼還如此淡定?難道她還能扭轉局面?
章震砸吧砸吧嘴,連個飽嗝都不曾打。猥瑣之至的目光纏繞著明月的笑靨:“小娘兒們,還不快乖乖磕頭叫爺爺?”
明月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她在姜修耳邊說了什麼話,姜修便笑吟吟地塞給了她什麼東西。
紅得熱烈的身影款款朝著章震款款而來,一隻玉手探出,繼而銀光一閃,已遊移過章震身上幾處穴道。
纖纖玉指,捏著一枚極細的銀長針。枕頭銀光閃過,明月上揚的唇角和眼角都在無聲訴說著什麼才是輕蔑。
章震神色頓時一變,只覺腹內腸胃打結翻滾似的難受,那吃下去的東西彷彿活了一般在他肚子裡鬧騰。下一刻,便“哇”地一聲猛地嘔吐起來。
片刻,地上便堆起一大灘穢物。吃下去的東西,被盡數吐了出來。章震的嘴角還掛著黃疸水般的液體,他只覺得渾身脫力,腳底有些發虛。
明月還是保持著自始至終的笑意。不過此時章震終於看清了她為何而笑,那樣清高睥睨的眼神,從來都在告訴著她有多麼不屑與世人糾纏。她偏偏和他較量,難道是發現他的身份了?
明月紅唇微張:“章震,你服不服?”
“老子不服!你耍了手段,老子還要再比!”
這回換了明月一聲冷哼:“規則並沒說不能使手段,說吧,這一次比什麼。”
章震咬牙切齒道:“比氣力。這一次,看你還如何使詐。”
章震眼神四顧,見店內供奉著一座寒鐵雕鑄的佛像。那鐵佛的大小,和他自己的身量差不多大小。他手一指,惡狠狠笑道:“若你也能搬起那座鐵佛,老子便服了你。”
眸子中深邃的光一閃,明月心中又想好了對策:“這可是你說的。”
章震一聲冷哼:“老子先來!”
只見他大搖大擺地神氣走向那尊鐵佛。在這一帶,他的九牛二虎之力可是出了名的,眾人都抱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態湊著熱鬧。
而明月則趁著此間將龍嘯龍吟叫到身邊,細聲吩咐了什麼。龍嘯龍吟領了命,便立刻動身出去了。
“呸——”章震先在兩手間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手。繼而兩腳馬步一般分開,牢牢紮在地上。兩隻沙包似的巨手重重拍在鐵佛兩側,彎腰猛地一挺,口中便發出一聲沉悶的呼喊。
他原本古銅的膚色因血氣充漲,呈現出略微的紫色。牙齒緊咬的聲音及沉重的哼悶聲自他口中溢位,清晰傳入每個人耳內。
又是一聲大喝,那尊鐵佛竟被生生地搬了起來。章震似是還有餘力,張嘴猛然發出一聲吶喊,硬生生將鐵佛舉過了頭頂。
只見他雙腿有些微顫,脖間手上的青筋漲如蚯蚓,臉色已然變得通紫。但那雙眼,仍死死瞪著明月,滿面猙獰。
明月眯起眼睛,她倒是有些欣賞眼前這個粗漢,若能收為她用倒是極好。但在這之前,她必須磨掉他對她傲氣的心性。
“砰——”鐵佛被瞬間放下,發出一聲巨大聲響。所有人只覺得,地面都震了一震。繼而便是不絕於耳的讚歎聲和鼓掌聲。
章震搓了搓手,一陣豪氣大笑:“小娘兒們,你服是不服?現在服了,爺爺還能原諒你,帶你回去做個壓寨夫人。”
明月勾起一側嘴角,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一根手指,足矣。”
場面一下變得寂靜,僅僅只是一瞬。鬨笑聲一下炸開,七手八腳對著明月指指點點。
章震笑得彎下了熊腰,眼裡都快要底下眼淚:“就這小身板,還誇如此海口。一根手指,你蒙誰呢?”
明月不語。此時,龍嘯龍吟回來了。也不知他們在哪裡找來的一條極其粗長的鐵板,長度都撐到了客棧外。二人將之放下後,又從外邊搬進來一塊無比堅硬的花崗巖。
他們將鐵板的一端放上花崗巖,留出了些許長度。二人又合力咬著牙拼了內力,才將那尊鐵佛搬到了鐵板上,又用繩索將之牢牢固定。忙完這些,二人累得意識滿身大汗。
姜修一見這架勢,便已明白明月要怎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