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謀妃 055魅影會接多單
明月回去房間後,姜修來找到了她。特麼對於151+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她並沒有質問他,他到底去做了什麼。
姜修告訴明月:“陸清風的體制劇毒無比,常人若無防備,只要接觸到她,就會身中劇毒。她該是從小就被喂下各種各樣的毒藥,導致現在成為了一個毒人。”
“我相信大師兄可以治癒她。不過,若是他們幫不了我,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一向只有她讓別人吃虧,別人休想在她這裡佔到一絲便宜,除非她願意。
姜修看著她,一聲笑了出來,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不會的,大師兄向你保證。”
明月不語,眼眸深深望著他。姜修眼角眉梢的笑意還是那麼熟悉,臉頰分明的輪廓,那眼睛裡流轉的波光,一切都沒有改變。可是,她怎麼還是覺得姜修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第二日,龍嘯三人嚮明月稟告,並未發覺任何異常,府邸中出了正常出入的僕人,沒有任何人潛入或偷出。這麼說來,魅影會的人還未有所行動。
有侍者在三人稟報完後進入明月的房間,說道:“西門小姐,我家城主有請你喝姜先生過去一趟。”
明月感覺陸御風對她的態度轉變有些快。他若是禮待姜修,她還可以理解。但是他要是這樣對待她,她就覺得必然是發生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
侍者將明月和姜修引去了大堂,陸御風一見二人,十分溫和謙卑:“姜先生,西門小姐。昨夜,我已收到魅影會下發的指令,他們願意替西門小姐辦事。”
明月卻並未表現出多大欣喜:“據我清風樓的情報,若想讓魅影會辦事,除非拿出不菲的錢財,或是絕對的身份。正如你之前所說,明月不過一名被貶皇妃,又拿不出財富,魅影會為何要幫我?”
“昨夜黃鐘宮宮主把信交給我的,信上說是受了一位貴人相助。但就算是黃鐘宮宮主,也不知那位貴人是誰。”
明月有些質疑地盯著陸御風:“魅影會的人,昨晚與你碰面了?”她絕對相信龍吟和龍嘯,若有人進出府邸,他們一定能察覺到。而這個所謂的黃鐘宮宮主,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地避開了他們兩人的視線的?
陸御風點頭:“黃鐘宮宮主就是負責給我傳遞指令的人。”
魅影會有五宮,正副會長執掌正宮,而坐下四宮中呂宮、南呂宮、仙呂宮和黃鐘宮分別由四個宮主掌管。陸御風所提到的黃鐘宮,便是魅影會第五宮。
只是明月覺得很奇怪,一個小小宮主,能這樣來無影去無蹤地在她感知範圍內出沒。她以為,世上除了師父,也就大師兄、東方墨陽,甚至是安無慾可能有這個本事了。魅影會絕對不會將這樣的絕世高手設定成一個小小宮主,那麼,這個黃鐘宮宮主,可能原本就藏身在這座府邸。
陸御風又對姜修謙和說道:“姜先生,既然我已守諾,還請你一定要救治好舍妹。”
“兄長。”外頭傳來一聲輕柔呼喊。
卻看正是陸清風身姿嫋嫋走來,柔弱似一朵迎著微風嬌羞綻開的梔子花。她的目光一一流連過三人,最終停留在姜修身上,眼眸如春日湖水泛起疊疊漣漪。
姜修道:“清風姑娘來得正好。我話先說在前頭,醫治你並非一件易事。治療時,不得用內力去抵抗,你將會承受莫大的痛苦。”
“姜先生,難道沒有其他法子了?清風她不會半點武功,沒有一絲的內力啊。”
姜修正色道:“請贖在下無能為力。恕我直言,當初你們給她灌下毒藥,那種痛苦程度不會亞於治療所受的痛楚。”
姜修的目光像是審判一般盯著陸御風,陸御風快要被這目光逼到卑微到塵埃裡去,擰緊了眉頭無法言喻,胸口感到快要窒息。
“哥,我能承受。”陸清風伸出手抓住陸御風的,因她不能直接和他人接觸,手上一直戴著銀絲手套。
而她的乖巧懂事,並未叫陸御風好過多少。他反握緊她的手:“如果當初被選中的人是我多好。”
陸清風水眸微漾:“哥哥,你不要說了,都過去了。”
兄妹情深,在明月看來,如果知道這背後的故事說不定就能找出與魅影會相關的一些蛛絲馬跡。
“丫頭。”姜修打斷還在沉思的明月:“我會用藥浴的方式治療清風姑娘,同時需要一個內力高牆的人幫她逼毒,在催動藥性進入她體內。男女收受不清,因此我想請你幫這個忙。”
明月不說話,眼神已是默許。二人就像在沂風谷時那般默契,姜修讀得懂,雲淡風輕地一笑。
當晚,陸御風便把姜修所需要的藥材準備完畢,配置出了一池濃鬱藥液。精緻的木桶盛著褐色的液體,還在不斷蒸騰著白色煙霧。
明月靜靜站著,隔著嫋嫋白煙,隱約可見陸清風玲瓏有致的軀體。那副身體曲線美好又不失健美,倒是不像一個病癆子的。
陸清風臥入木桶,只露出一個雪白的脖頸。“明月妹妹,有勞了。”
這聲妹妹叫的明月感覺有些怪怪的,不可否認陸清風年紀稍大於她,但明月總是不喜歡做較小或是較弱的那一位。
明月伸出手掌,距離陸清風後脖頸處約兩寸。她提醒道:“我要開始了,你千萬忍著一些。”
陸清風微微頷首,明月便開始調動起周身內力,一股股溫熱的氣流自掌間滲出,鑽入陸清風體內。
因著陸清風看似弱柳扶風,明月並未將內力剛烈地打入她體內。即使如此,陸清風還是有些難以承受的樣子,有輕微的顫抖。
“如果還能承受,我便再加一些力。”
陸清風聽見這樣沒有溫度的一聲,還是咬咬牙點了點頭。她的體內氣流翻滾,在四經八脈內運轉。皮膚有種發漲之感,愈發強烈。
片刻,在陸清風皓白細膩的背部,開始滲出一顆顆濃紫色的液體,雖極小但很是細密。明月心中卻是一顫,眼前的女人體內到底積聚了多少毒素,如此濃鬱。
如此持續了半個時辰,明月將手貼在木桶之上,催動著水中的藥性往陸清風體內侵去。藥性才要開始進入陸清風的身體,只聽見嗖的一聲,一支箭射在了木桶旁邊。
紅色的箭羽,明月一看便知道那是誰的。
“該死的魅影會,我怎麼忘了它也在替曼羅做事。”明月一面控制著藥浴,一面留意著屋外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