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謀妃 066突現的黑衣人
陸清風捂著心口一手拉住了姜修的袖子,眼眸楚楚:“不,你不能留下。特麼對於151+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她聽見了那一幕,她不能放由那個女子留在他身邊。
一支紅色箭羽擦過陸清風的面頰,一個紅衣女子與一個黑衣男子肩並肩走來。
陸清風認得他們,她接過這兩人授給魅影會的任務。曼羅國的沁王,還有郡主。安無情正冷冷盯著她拽著姜修袖子的那隻手,陸清風便鬆開了。
“我留不留下,與你無關。”姜修沒有看她一眼,解下隱藏在寬大衣袍下的銀槍。寒芒一閃,那一柄頎長的槍抵著地面。“大不了,與你們拼個魚死網破。”
仙侶宮主發出一聲冷哼:“你留下,有什麼價值?東方墨陽進了沂風谷,我們雖不知沂風谷所在何處,但只要她在我們手中,他就一定會來。”
“大師兄,你走,別分我心!”明月手肘撐著地面,面具掉落,蒼白的角色容顏顯露無疑。姜修將明月視作摯愛,不能應允她受絲毫傷害,她又何嘗不是。十年來的點滴相處,他也早已成為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姜修的身影化作秋風中飄零旋轉的葉,在一堆高手之間盤旋。銀色的長槍是一條極度靈活的毒蛇,他是醫,通曉人體致命之處。
但他仁慈,向來是點到即止,從未真正傷過一人性命。魅影會也並不簡單,姜修很快膠著在戰局。
“大師兄,我叫你走!”明月被藏字樓中高人的音波震傷,又受了陸清風的毒功一掌,無力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修漸漸地被壓制,心有餘而力不足。
姜修身上竹聖使的衣裝已被片片撕碎,原本的白衣展露出來,沾染了點點血跡。他還在頑抗,為了明月。
明月平靜下來,散發的氣場愈發冰冷。雙目的眼白爬上條條血絲,體內真氣即將噴湧而出。
莫說前後夾擊,姜修的四面八方盡是攻擊。他口裡淌出血來,依舊苦苦撐著。
忽然爆發出一聲尖銳,如鳳唳。刺耳的聲波衝撞過與姜修顫抖的一撥人,像烈風壓彎麥穗。
明月黑髮飛舞,身上梅聖使的衣裝已承受不住內力的急劇爆發而爆裂。她的眼角,還爬著若隱若現的青筋。以音傷人,無堯子不是沒教過她。只是與藏字樓內的高人相比,明月不能將這一技藝發揮得那麼淋漓盡致罷了。
她的舉動雖緩和了姜修所在的險境,卻給自己招來了麻煩。仙侶宮主和南呂宮主接踵而至,寒氣森森的兵刃對著她攔腰斬去。
偏偏是那把她極度憎惡的摺扇,又救了她的命。
兩位宮主被逼退,安無慾將明月攔腰抱起拋在肩上,這是帶她回曼羅的好機會。
一柄銀槍擲來,刺在安無慾的足尖前。姜修飛身而來擋住了他的去路:“要帶走她,你沒這個資格。”
姜修抓起長槍刺向安無慾,明月是他最寶貝的一切,決不能讓她落入曼羅人手中。二人原本是兩條平行線,因一個明月變成了仇敵。
禍水紅顏,總是能讓睥睨天地的男子為她刀劍相向,甚至揮兵徵討。是天下負了她,還是她負了天下。
明月在安無慾肩上被顛簸的臟腑俱疲,她將袖間的紅紗拋向了姜修。姜修見勢緊攥著紅紗狠狠一拉,明月癱軟的身軀便被扯入姜修的懷抱。
姜修橫抱著明月,將她往陸清風所在之處一拋:“將她平安帶回!”
陸清風抱住明月,將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支紅羽箭對準了她,嗖的一聲射出。姜修的長槍刺出,從中斷了紅羽箭。
“快走!”姜修分了心,被安無慾重創。陸清風看著於心不忍,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帶我走。”明月虛弱道,她該對大師兄放心的,他絕對不會捨下她。
陸清風搖搖頭:“他受傷了還強撐著,你看見了麼!是為的你!”
明月咬著唇,道:“你再不帶我走,就是辜負他這一身傷!”
“滾!”姜修見陸清風木頭樁子似的釘在原地,急火攻心,他就是被千刀萬剮也不願看到明月再受分毫的傷害。
安無慾的摺扇再次避開了銀槍,重重擊在姜修心口,他一口殷紅噴出。
明月素手緊攥,額前的散發被調動起來的內力波動得飄搖。陸清風,明月絕對要殺了她。
一個黑影從陸清風身後竄出,行動快似閃電。此人面目以黑巾半掩,加入了纏鬥。他似乎是來幫助姜修的,招招逼向安無慾,要將他逼退,卻不出狠招。姜修暫時安全了,他被護在黑衣人身後。
陸清風見狀才安了心,流連看了姜修最後一眼,攥緊明月的肩帶她離開了此處。
她們回到了八荒城,龍嘯三人見著了滿身是血的明月大驚。連她都被傷成了這樣,難道真的拿不下魅影會?
過了許久,都不見姜修回來。如此看來,黑衣人並不是八荒城這一邊的,姜修還在不在魅影會都很難說。明月並不放心,大師兄是無父無母的孤兒,突現的黑衣人是誰?是敵還是友都為從得知。
明月受了重傷需養幾日,陸清風也時常來照看她。
陸清風將治傷的藥放下,道“明月妹妹,傷你是逼不得已。我很感謝你救過我,但是……”
對陸清風一口一句虛偽的妹妹,明月十分反感:“以後別喊我妹妹,往後讓龍嘯他們給我送藥即可,不勞煩陸大小姐大架,請回吧。”
明月當然看出了陸清風對姜修的愛慕,可有幾日不曾見姜修回來她還如此氣定神閒,究竟是為什麼,她知道些什麼明月不知道的?
雖有疑問,但也表明姜修目前至少是安全的。明月端起藥碗將苦澀的藥汁盡數灌入腹中,她必須儘快好起來。大師兄身在何方無從知曉,魅影會很快就會再度回來八荒城,而且這一次,絕對不只是幾個無用的聖使那麼簡單。
明月傷著的這段時日,恰逢黃梅時節,雨落紛紛。亦如她不語的惆悵,淅淅瀝瀝。她最重視的兩個男人,東方墨陽和大師兄,如今都不能讓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