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至尊謀妃>074來了就別走了

至尊謀妃 074來了就別走了

作者:菜菜子nanako

明月回去按著中呂宮主只演示過一遍的機關破解之法回到原來的大廳,倒是讓雲滄稍稍一驚。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尋151+看書網你就知道了。

明月見姜修分毫不動地坐在貴賓席上,身邊案几上放著一盞茶。

雲滄乾澀地笑了兩聲,後道:“西門國主的後人果然不可小覷,我正預備派人將你迎回,你倒是自己回來了。”面具下的臉色,卻是極為凝重。這樣的女子,若是不能為她所用,就只好毀了她。

“不足掛齒,雕蟲小技罷了。”她微揚著下巴,嘴角扯著弧度。那樣的神色,分明不是在對雲滄誇讚她的話語表示前輩,而是在嘲諷他魅影會不過如此,機關設定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呵呵,好,好,好。”雲滄三個好,一聲比一聲誇讚地冷冽。明月當然清楚他這樣說是包含著怎樣的心情,她也是非常喜歡以這樣的方式表現自己的憤怒的。

當然,她從來都是無視他人對她的憤怒,從來只有她把別人逼急了的分。她淺笑道:“多謝雲滄讚賞,再不回去,天就亮了,再會。”

即便明月這麼說了,姜修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她側頭去看,卻見姜修神色凝重,那眼神分明在跟她說,快走。明月即刻意識到,姜修是被下藥了。

“這麼著急回去作甚,既然來了就別走了。”雲滄的聲音變得陰暗,他又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不能容許一個隱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愈發變得強大。

“你想死。”紅紗化作遊龍呼嘯,直撲向雲滄。

雲滄周身一摒,內力湧出化成罡氣震開了她的紅紗。另一條紅紗即刻撲上,雲滄側身一閃,端頭尖銳的刀鋒擦破了他的衣服。

被紅紗擊中之物,如被千斤的玄鐵沉重壓下般變得粉碎。雲滄閃避地極快,身形剛離開,那奪命的紅紗就如期而至。桌椅碎裂不堪,而他始終沒有拿姜修做擋箭牌,儘量挑著遠離他的地方和明月周旋。

雲滄像是一株在岩石間紮根了數十載的老松樹,那一身渾厚的內力明月著實不是他的對手。他朝明月打出的掌風,攜帶著無堅不摧的罡氣,愣生生將她推後了好幾步。

會客室內又闖入一人,寒氣森森的玄鐵戟從明月背後冷不丁地刺來。

察覺到身後濃烈的殺氣,明月側身一避,雲滄卻逼上她,厚重的掌力直壓向她的心房。

明月抽出腰間的絕塵劍,橫著劍身吃下了雲滄一掌。雲滄才被彈開,中呂宮主橫衝而至。那杆千斤重的玄鐵戟橫掃直刺,招招都衝著明月的要害。明月對付兩個高手,格外沉重。她敗陣不過是時間問題。

她乾脆閉上眼,該是用師父傳她的那套劍法的時候了。如瀑垂下的青絲翻卷而起,衣衫憑空飄楊。絕塵劍像是被注入了靈力一般,從劍身到劍端流過寒芒。

紅衣的身影在頃刻間化為鬼魅,雲滄和中呂宮主頓時大驚。明明看她近在眼前,卻看不清她的容顏,只有模糊的紅影。明明只有眼前有人,卻感到身後似有人極速閃過,似有追命厲鬼作祟。

中呂宮主將手中玄鐵戟重重刺向緩緩逼近的紅影,卻彷彿刺入了水中的倒影一般,絲毫感受不到人體的阻擋。

兩人周身便即刻劃過道道銀光,伴隨著紅影出現一閃而過。卻看眼前,已沒了紅影的蹤跡。

雲滄大驚,她明明只有一人,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奇異的劍法,像是使劍者衍生出多個分身一同對敵人進攻。

銀芒狠狠落在兩人身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噴出。

中呂宮主還來不及反應,一劍東來,他只覺喉前一涼,致命的寒意充斥滿他周身。絕色的容顏清晰出現在他眼前,明月手腕一轉,劍身狠狠拍在他咽喉之上。

中呂宮主身軀驟然一震,一隻柔弱無骨的素手按在了他心口之上。隨後卻是鋪天蓋地的劇烈撞擊,讓他五臟六腑劇烈一顫,頓時血氣紊亂。喉間一口氣沒提上來,血還含在咽喉便倒地暈了過去。

“雲滄,你最不該以大師兄逼我!”絕塵劍直劈向雲滄的面門,紅衣的容顏是地獄裡爬出的修羅,尾端挑起的眉和含怒的眼宣告著被注視之人的死刑。

雲滄眼看紅衣已至身前,卻突然消失了蹤影。室內帳幔飄起落下,無數道劍氣對著他匯聚而來,要將他萬箭穿心。

用劍的最高境界,手中無劍,亦可用無形之劍取人性命於彈指之間。

雲滄無計可避,褐色的錦衣膨脹如鋼,卻在劍氣刺入時如洩氣癟下。雲滄的錦衣頓時破敗如乞,傷痕累累,成為了一個血人。若不是他內力渾厚過人,此刻早已喪命在明月劍下。

明月化成奪命的女修羅從雲滄頭頂降下,絕塵劍將要從他的頭顱進入刺透他的身軀。雲滄從未有一刻覺得自己離死亡這樣接近,明月嗜血的眼神叫他駭得血液似乎都要凝固。

在最後一刻,雲滄掌間產生巨大的吸力,將姜修吸過擋在自己身前。

劍鋒一轉,明月被反噬重傷沉沉墜地。而云滄則是趁機帶走了姜修,逃竄入夜色之中。來不及調息紊亂經脈內紊亂的真氣,每每一動便會傳來刺骨之痛。明月放不下姜修,不顧一切追了出去。

穿過重重機關障礙,她追隨著雲滄到了藏字樓外。明月頓了一頓,停住了身形。為什麼會是這裡,難道雲滄知曉裡邊有那位高人的存在?

眼看雲滄進入了藏字樓,心繫姜修的安危,明月顧不上許多了,直接衝了進去。

進去之後,她卻看不見雲滄和姜修的蹤影了。不知為何,她覺得這裡變得和之前的藏字樓有些不同。可仔細瞧著,分明每一處都沒有變動。腳踩在每一塊地磚上,就像發出一個訊號。

她的耳朵分明聽到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就在此處,卻是分散在四周,根本認不清是從哪個方向傳來。

“八卦甲子,神機鬼藏。”熟悉的聲音貫入明月的雙耳。她認得,是那位高人的聲音,傳音入密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