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謀妃 078天上掉下餡餅
淺草沒著噠噠的馬蹄,夾竹桃飄零的白色花瓣撒了一路。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151+看書網紅衣的褶皺上載著一兩片花瓣,她流雲一般的髮髻間,也落了白瓣一二。
陽光溫熱,晴空偶爾有幾對燕兒掠過。許是將要與夢中人相會,明月心情極好,放眼看世界便格外地美。
姜修彎著嘴角,側頭看她,她眼中波光驚豔,似一汪春水。“丫頭,唱歌吧。你小時候唱給我聽過的。”
“好。”明月爽快答應,手一摸背上的古琴,道:“只是馬背上不便撫琴,有些單調了。”
“靜
清風,岸汀
渡邊月,半江明
彼時月缺,今時滿盈
蕭蕭風聲動,皎皎月光清
藍鳶尾不解語,他鄉人訴思情
月光亙古惹情絲,人生聚散如浮萍
萍聚萍散也無常,悲歡離合也零星
星點點夜空晴,思鄉人正銷凝
愴然和愁睡,忽而思暗驚
皎月玲瓏,夢越冷清
寒江水,撫岸汀
馬喑,風鳴
聽”
明月眼前,出現的是她初來墨靖時,誤入清風樓的場景,當時她唱的也是這一首歌。然後,東方墨陽就偷偷跟著她,發現了她會武的秘密,兩人的糾葛從此展開……
幕幕往事,一一閃現在腦海。微揚的嘴角,迷離的眸光,都是對他的思念,
姜修神傷。她小的時候,歌聲裡是對家鄉的思念。如今,是對情郎的相思。這次上白城山,一得到觀音蓮東方墨陽就要醒了。那時,他會有很大的麻煩。他問自己,該繼續幫助明月麼?一想離開,卻無論如何邁不開腿。罷,走一步算一步吧。
月落日出走走又停停,白城山一帶,有村落集市。這一日,集市上格外熱鬧。張貼告示的地方,擠了大堆大堆的人。明月聽到了幾句議論,似乎是關於伏滄劍派的。
“伏滄劍派終於又收弟子啦,這一次我一定要將我家孩子送上白城山。”
“就你家孩子那本事,連他們設下的第一輪比試都通不過呢。每次伏滄劍派收徒,不是高手如雲的?”
“對啊對啊。而且這次來的高手一定比歷年多得多。據說這次伏滄派掌門連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那些江湖高手能不眼饞麼。”
一聽寶貝,明月頓時眼睛一亮。一舞紅袖,長紗翩躚著掃過那張告示。
人們正圍觀著,卻見告示突然被一段紅紗捲走了,頓時氣憤不已。罵罵咧咧地紛紛回頭看去,卻一個個都閉了嘴。
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上,一襲紅衣傲然挺坐,青絲如瀑。鬼斧神工的五官,是畫筆也描繪不出的精緻。眉目間盡是瀟灑高貴,通身的傲氣逼人。如蔥般的玉指捏著粗黃的紙張,黑眸掃著上面的粗糙文字。
紅衣女子的身旁,並肩著一位著白袍的溫潤男子。二人一道,堪可入畫。
“大名鼎鼎的伏滄劍派拿出的寶物,竟然只是一柄滄浪劍,無趣。”明月隨意扔了手中的告示,示意姜修離開這裡。
兩匹馬並排離去,寂靜的人群又開始議論了。
“那紅衣女子是誰啊,看隨行的男子,這二人倒是不像泛泛之輩,興許也是來參加此次比試的?”
“美則美矣,個性卻如此囂張狂妄。滄浪劍那樣的名劍,雖不比無情劍系列,卻也是排於兵器譜上第五的寶貝啊。”
“我管她狂不狂妄。如果討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做老婆,叫我折壽二十年我也願意……”
明月和姜修找了個客棧,住房時,掌櫃很遺憾地告訴他們:“只剩下一間客房了。兩位客官可是來參加伏滄派的招生比試的?你們若再晚一點時間,連柴房都沒有了。”
姜修看了看明月,他是一點都不介意和她一道而眠的。若不是她出了沂風谷,到現在他們還睡一張床呢。
明月抿著唇愣了片刻,最後無奈道:“一間就一間吧。”她明白如今已是東方墨陽的妻,和姜修已經不能再像從前那般相處了。
“且慢。”一道清亮的嗓音傳來。明月和姜修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正見一位面容白皙笑容溫暖的藍衣公子正注視他們。
藍衣公子走來,對二人拱手示禮:“在下包了一層樓的房,二位若不嫌棄,隨意挑一間?”藍衣公子一雙眼睛生得挺大,圓眼濃眉,標準的娃娃臉。
明月挑了挑眉,天上怎麼會無故掉餡餅。“你的名字?”
“在下姜澈,喜歡廣交朋友。正巧還有兩間空房,二位若不嫌棄,可否賞個臉?”姜澈一臉真誠,嘴角滿含笑意。
“謝了。”明月扔下兩個字,便自己上樓挑選房間去了。白給的好東西,不要白不要。若是這個姜澈敢打她的主意,那麼便是想錯了。
她沒有看到,身後跟隨的姜修與姜澈對視了一瞬,眼神錯綜複雜。最後,他什麼也沒有說。
明月對突然出現的姜澈是有戒心的,一路上,她都將絕塵劍藏在古琴之中。滄浪劍的確是不菲,而她的絕塵劍更是容易讓人發瘋。兵器譜上與斬念、滅欲共排第二,共屬無情繫列三劍。此時若是被人發現,會給她惹來許多麻煩。
剛安置好她的琴,便響起了敲門聲。“姑娘,在下姜澈,可以進來麼?”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接近她和姜修一定別有目的。既然如此,她便見招拆招。“這原本便是你訂下的房,豈有不讓你進之理?”
房門被開啟,姜澈一臉純真笑意,看著極其親和,簡直讓人生不起戒備之心。明月目光淡淡掃著他,世上除了東方墨陽的溫暖微笑,誰都不能融化她眼中的寒冰。
但姜澈絲毫不介意她這副冷淡模樣,就好像一早知道了她的脾性一般。也不等明月發話,他便自己挨著明月坐下,又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說姑娘,我一看你就覺得你不凡,你和那位公子都是來參加這次弟子招收大賽的吧。我這熱愛極了熱鬧,往後幾日我們三人可以做個伴。”
明月自顧自從白色絲帛袋中取出古琴小心擦拭,根本懶得看他一眼。“你愛跟著便跟著吧,只要別給我惹麻煩。”
“不會,絕對不會。”姜澈嘿嘿笑著,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又極狗腿地給明月沏了茶。姜澈的只粗粗掃了一眼明月的琴,又笑道:“姑娘這把可真是一把好琴,怕有不下百年的歷史了吧?不過姑娘你不是來參加比賽的麼,那你的武器呢?”
明月愛憐地以指尖拂過琴絃:“此琴,便是我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