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謀妃 080最不願看到的
姜修憂心忡忡回到明月身邊,明月看他神色不是很對,問道:“大師兄抽的幾號?”
姜修對她彎起嘴角:“紅籤,二十七號。尋找最快更新網站,請百度搜尋151+看書網”
“幸好我們不是對號。這一輩子,和你成為對手是我最不願看到的事。”她不知自己為何說出這句話。一出口,竟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姜澈立刻看到姜修的神色變了。那眸光,似乎是非要守護她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不可。他啪的一聲開啟紙扇,立刻破壞了這種略帶感動的氛圍。“呵呵,姑娘的夫君也一定是這麼想的。看,伏滄派的首席大弟子出來了。”
明月朝擂臺上望去,果然有一個五官俊朗的青衣公子出現。而姜澈則是趁著此間向姜修遞過一個警告的眼神。他總是刻意地提醒姜修,她有一生所愛,他不過是一廂情願。
“感謝各位遠道而來參加這次選拔比賽,我霄澣在此替伏滄派謝過諸位。”說話的青衣男子眉目端正,正氣凜然。“現在,由我為諸位講一下第一輪的規則。抽到籤的三百位朋友,你們手中各有一支竹籤。竹籤分紅色和藍色,分別寫著一到一百五十號。號碼一樣的兩人將組成一對進行比試。本次選拔分為三輪,最後我們只需要三十人。因此,最後留下的,都是百裡挑一的精英。”
呵,百裡挑一。明月輕蔑一笑。百裡挑一這樣的層次,這是在侮辱沂風谷出來的弟子麼?
女子那不經意的一笑,吸引住了霄澣的目光。他一站上擂臺,就注意到了那抹奪目的紅衣。那傾城一笑,直叫他移不開眼。這樣的女子,也是來參加本次比賽的麼?
霄澣愣了愣,臺下的選手聲音越來越大,他才反應過來。那略帶羞澀的眼神掠過紅衣,而後清了清嗓子:“半個時辰後,第一輪比試就將開始,還請各位選手坐好準備。”
明月顯然注意到了霄澣看自己的眼神。或許,進入伏滄派後,這個人可以幫她不小的忙。
臺下人聲鼎沸,半個時辰後,霄澣再次上臺,身後卻跟了兩人。那兩人抬著一張長長的託盤,上邊以紅布遮得嚴嚴實實。
“諸位安靜。”霄澣微微笑著,待場下安靜下來之後,他扯住紅布的一角猛地一樣,一柄通體暗黑的劍靜靜躺在託盤之中。
霄澣將劍柄握在手中舉起,場下瞬間唏噓聲想成一片。只見這把劍比平常的劍的劍身寬出些許,和護手一般寬。顯出厚重之感,極適合男子使用。
“此劍,就是兵器譜上排名第五的滄浪劍,最後的第一名,將成為它的主人。之所以以滄浪為名,是使劍者可以用此劍劈開巨浪。眾所周知,無情劍系列之劍,就算被見其所傷傷口也永不能愈。這點滄浪劍雖不及無情劍,但滄浪劍乃是用冰潭下埋藏的千年玄鐵打鑄,使用此劍之時,劍主人的內力也會得到提升。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啊。”
“別廢話了,快點開始吧!”人群中早有人急不可耐,看來是垂涎滄浪劍已久。隨後附和聲越來越大。
霄澣一見這氣氛,滿意地退下了。這次來的果然是高手居多,前幾組的對決,雖不能說出彩,但也還算不損眼球。
姜澈幽幽搖著紙扇,一臉輕鬆地看著臺上纏鬥在一起的兩人。血汗橫濺,他連眉頭都沒抬一下。即便下一個上場的就是他,明月也絲毫察覺不出他有一點點的緊張。明月眯起了眼,此人必定是個高手。
臺上勝負已分,傷者被七手八腳抬下去之後,抽到紅籤八號的人便飛身而上。姜澈慢悠悠收了扇子,斯文地從臺階上走上擂臺。
他的對手是個滿臉橫肉的大塊頭,手中一杆陌刀,舞動起來呼嘯作響。
那人一看來人身板纖瘦,一聲嗤笑:“喲,這麼纖瘦的個子哪能和爺比。爺今天心情好,你且跪下投降,爺便放過你。”
姜澈一點也不生氣,已然面容含笑:“爺放過誰?”
那人提高了嗓音:“爺放過你。”
“我是姜澈,爺放過誰?”
“放過你,姜澈。”那人面容開始帶怒,似乎對面前人的嬉皮笑臉感到格外的不滿意。
姜澈無視他瞪得賊大的牛眼:“爺叫姜澈?”
“對。”那人將手中陌刀一橫,只聽見咻的風聲。
“知道姜澈是爺,還不跪下磕頭,我的乖孫子?”
擂臺下的人頓時鬨堂大笑,有笑那個大塊頭的,更多的是笑姜澈一時逞能最硬。而明月清楚地感覺,他一定不只是嘴上說說。他眼睛裡的沉穩,明明是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自稱爺的大塊頭蒙了羞,大喝一聲將陌刀刺向姜澈。刀頭抵達之時,姜澈已不見了蹤影。
明月看得很清楚,姜澈實在陌刀在他胸口前一寸之時突然閃開的。那輕功簡直出神入化,堪稱卓絕。
“乖孫子,爺爺在背後。”姜澈哈哈大笑,絲毫沒把他的對手放在眼裡。
狂舞的陌刀招招奪命,而姜澈身處其中竟如魚得水,應付得遊刃有餘。明月眯起了眼睛,這人潛在她身邊後一直深藏不露,究竟有什麼目的?
姜澈似乎是玩夠了,最後,大塊頭竟被自己的陌刀猛然拍在腦門上,頓時昏了過去。期間,姜澈未用任何武器。之前笑話過他的,頓時失聲。一片寂靜後,叫好聲才猛然爆發,此起彼伏。
姜澈笑盈盈地下了擂臺,對明月道:“我是不是班門弄斧了?”
明月挑起一挑眉毛:“你也知道你在班門弄斧?”
姜澈一愣,他看見姜修似乎憋著笑看著他。氣得頓了一頓,不過未表現在臉上。他又綻放一個笑容:“那在下真是要好好看看一會兒姑娘的表現的。”
明月以手肘撐在桌上,託著臉,開始閉目養神起來。“如果你想親身體驗一回,我也樂意成全。”
姜修彎起的眼睛看著姜澈,淺笑道:“我建議你別輕易嘗試,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