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謀妃 089向來我行我素
“你輸了。
他愣了片刻,有些失神落魄:“我…真的輸了……”
“輸給我,你不丟人。”明月看到姜修也已獲勝,毫不在意地丟下一句話後就與他會合去了。
紅衣走得瀟灑,她的背影依舊優雅高貴。世間事,彷彿沒有一件入得了她眼。
“敗給你,真的不丟人麼。”在霄瀚的心裡,答案是否定的。輸給她,就表示他沒有了征服她的機會。而他怎麼知道,在姜修亦或是東方墨陽看來,在她面前永遠是輸。
但最後能使出這套劍法的,並沒有三十人。細細數來,是二十二人,其中包括了明月三人。
屏風後低沉的嗓音再次傳出:“恭喜留下的諸位,你們正式成為浮滄派的弟子了。”秦無歸站起,走出屏風。他的身形停滯了一下,兩道犀利的目光霎時射向明月。而後,他又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秦無歸走後,霄瀚繕後了選拔之後的瑣碎事宜。未被選上的都送下了山,成為正式弟子的都給安排了住處。
明月初來浮滄劍派,沒有很快四處調查。她明白秦無歸對她極是注意,她又不知他的底,因此行事需格外小心。而正因著她這層考量,她沒有跟著秦無歸去到沒有任何人知道的一間密室。
“啊——”密室之內,爆發出一聲嘶吼。
“你叫的再大聲,都不會有人知道的。”秦無歸負手現在一處水池岸沿,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而他面前的一方池子中,充盈的卻不是水。那暗紅的色彩和直逼人鼻的氣味,分明都在揭示著那邪惡的液體是血。
“秦無歸,我早晚要手刃了你!”血池中央,臥著一個披頭散髮血垢滿面的齷齪男子,根本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秦無歸開啟了手中藥瓶的塞子,將即便的豔麗藥液倒入血池之中。頓時,藥液所入之處的池面升騰起縷縷青煙。
“啊——”從壓抑到爆發地吶喊出聲,足見男子所受多大苦楚。他開始反抗,身子一動,就聽見金屬不斷碰撞的聲音。他攤開的雙臂想掙扎著抱緊自己的身軀,兩隻手腕卻被特殊打造的鐵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秦無歸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一笑:“看你這具身體回覆得多好,多有力。當初是你拉扯著本座的褲腳求本座救你,現在本座把你救回來了,你該報答本座,等著變成一個乖乖的傀儡吧。”
“你把我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男子劇烈掙扎著,鐵鏈發出刺耳的碰撞聲。暗紅的血池裡,翻騰起血色的浪花朵朵。
翻起的血花,濺在了秦無歸的鞋面上。他皺了皺眉,對著池中男子一聲冷哼:“做夢。永遠都別想有那麼一天。”
秦無歸轉身離去後,千斤重的石門落下。
“西門明月,東方墨陽!我有今日都是拜你們所賜!我要將你們千刀萬剮!”
奈何密室的隔音效果太好,誰也沒有聽見。
而正在床榻上閉目練氣的明月,倏然張開了眼睛。脊背上,彷彿蘢蓋著一層淡淡涼意。心中,抽動了一下。
她下了床,喃喃道:“這種感覺…莫不是有人在詛咒於我。好可怕的怨念,此人會是誰呢…”
濃濃的怨恨,似乎近在咫尺。明月開了門,剛踏出一步轉身,正巧迎面撞上一個兩鬢斑白容顏卻紅潤如壯年的男人。
明月從頭到腳將此人打量了一遍,發現這衣裝太熟悉。此人,不正是秦無歸麼。揭去黑紗的遮掩,他竟如此年輕。
空氣裡,明月嗅到了一起不尋常的氣息。秦無歸白色的鞋底側邊上,有幾個深色的小點。
“呵呵,東方姑娘。為何這麼晚還不就寢啊?”秦無歸揚起眼角小道,他的聲音和神情卻是無法掩飾略帶蒼老的色彩。
“掌門也是好閒情逸緻,這麼晚不睡,巡邏起劍派內的安危來了。”明月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只感覺盯著的是一雙鷹眼。
秦無歸的眼中透出一層威脅的意味:“本座奉勸你一句,在這裡,安分守己,莫太囂張。”
不同以往的,明月感受到來自這層威脅的絲絲威壓。這種詭異的感受,就像三伏天見了鬼一般。
“我向來我行我素,不論是誰,要我收斂也得拿出壓得過我的本事。”飄下一個不屑的眼神,她轉身回了房間,掩了房門。真是出門不利。
秦無歸看著緊閉的房門,伸出猩紅的舌舔了舔嘴唇:“處子的氣味,真是馨香啊。”
第二日,明月正盤腿靜坐著,被外邊傳入的練劍聲從凝神的境界中拉出來。
開了窗,明月正巧看見浮滄派的弟子在練劍。拋開那個噁心的掌門不說,白城山上風景著實秀美。看著那群年輕弟子,明月想起了她的沂風谷。又是五月,她已別了師父一年。
伸出手,右手拇指上被心中人套上的碧玉扳指從未摘下過。那個“陽”字,還在清晨的陽光下熠熠閃亮。
你一定要等我,再過幾日,我就來與你相見。明月溫柔勾起唇角,眼神柔和醉人。
對面的樓閣,正是姜修和姜澈的住處。看著紅衣的神色,一個黯然,一個氣憤。
“皇兄,你這樣為她付出值得麼。你看見了麼,到現在,她心心念唸的還是東方墨陽。”
姜修臉上的笑意有些苦澀:“怎麼會呢,我明白我在她心中的地位。”都重要,只不過一是摯愛,一是手足。
姜澈被他這樣的態度激怒了:“呵呵,我倒是想知道,當她知道最崇敬最信任的大師兄,竟是滅國仇人之子後,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姜修拽住他的衣領,威脅道:“你若是敢告訴她,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姜澈嗎,眯起了眼,眼前的男子變得越來越不像記憶中的樣子。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緣故。他瞥了一眼遙對面的紅衣:“我不說,但天底下從來沒有永不見光的事。你做好做好面對那一刻到來的準備。”
狠狠掙開姜修的手,彼此怒視著對方。
“師弟!快去請掌門,又有弟子運功出現差池了!”練劍的弟子紛紛停下,似乎是除了什麼麼蛾子。這樣突發的狀況,將三人從各自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明月朝那邊看去,有一人正癱軟地躺在地上,而其餘弟子則圍著他,派遣了人去找秦無歸。
又?明月對這個字眼好奇。難不成但凡練過那本浮滄,秘籍的人,身體都會出現折損?